泰燕之不问归期 第24章 赛马
热门推荐：
午夜店铺，地府八大爷给我拉生意
泰燕之不问归期
权力巅峰：从省府秘书开始
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名义：汉大崛起，气晕老沙
以十岁之名，唤一场温柔
负鼎
镇天棺
联盟：从G2青训开始
坤宁宫。
殿内沉冷，熏香也压不住那股子寒意。
皇后端坐凤椅，听着心腹太监巴朗的禀报，指尖的佛珠捻动渐缓。
“……那孩子情急之下喊了‘小燕子姐姐’，紫薇姑娘神色有异。五阿哥虽插手遮掩，但‘柳青`柳红’、‘救命的药’这几个词，底下人听得清清楚楚。”巴朗声音压得极低，“跟着的人已经摸到了地方，南城樱桃斜胡同，一个旧院子。主事的正是柳青、柳红。”
侍立一旁的容嬷嬷阴恻恻开口：“娘娘，这事蹊跷。还珠格格一个济南孤女，怎会与那大杂院的人熟稔至此？还叫‘姐姐’？”
皇后眼中寒光一闪：“巴朗。给本宫仔细地查，那个院子里的每一个人，每一句话。尤其是柳青柳红，还有那对母子……‘小燕子姐姐’、‘紫薇姐姐’，究竟是何关系。”
她顿了顿，语气森然：“必要的时候，把人‘请’回来问话。”
“嗻！奴才明白！”巴朗叩首，领命而去。
殿内重归寂静，唯有佛珠相碰的轻响，一下，又一下，敲在沉滞的空气里，预示着一场风暴的迫近。
——————
午后，漱芳斋内。
小燕子和紫薇正对着令妃娘娘送来那几套华美宫装沉默，外头忽然响起通传：“皇上驾到——”
两人忙起身迎驾。乾隆穿着一身常服，面带笑意走了进来。
“皇阿玛/皇上吉祥！”
“起来吧。”乾隆抬手虚扶，目光落在桌上那些还未收起的锦盒上，“令妃送来的衣裳都看过了？可还喜欢？”
“回皇阿玛，都很好，谢皇阿玛和娘娘恩典。”小燕子规规矩矩地回答。
乾隆点点头，在高椅上坐下，接过紫薇奉上的茶，呷了一口，才缓声道：“小燕子啊，方才赛娅公主来求了朕一件事。”
小燕子心头一跳。
“她说这几日永琪尔康他们陪着，见识了许多，但总觉得，若能有年纪相仿的格格一道说笑游玩，才更有趣。”乾隆看着小燕子，眼中带着几分温和的考量，“她指名想让你和永瑢再陪她和敦珠世子几日。”
小燕子呼吸微滞，下意识想拒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皇阿玛这语气，不是商量。
果然，乾隆接着道：“朕想着，你性子活泼，与赛娅公主倒也投缘。永瑢年纪相当，又识文懂礼，陪着也妥当。便准了。”他放下茶盏，语气多了几分不容置疑，“从明日起，你就和永瑢带紫薇一起，好好陪陪赛娅公主和敦珠世子。西苑、清漪园，都可去走走，只是要多带侍卫，注意安全。”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了小燕子一眼：“这也是为了两国邦交。你如今是朕的还珠格格，该有些气度和担当。”
话说到这份上，小燕子知道再无转圜余地。她垂下眼帘，压下心头的抗拒和不安，低声应道：“是，小燕子遵旨。”
紫薇在一旁，心中亦是忧虑重重，却也只能沉默。
“嗯。”乾隆见她应下，神色缓和了些，“好好准备着。令妃送来的衣裳，正好派上用场。”他又交代了几句注意礼节、莫要失仪的话，便起身离开了。
漱芳斋内再次静下来。
“小燕子，”紫薇握住她的手，声音轻而坚定，“既然避不开，我们就面对，赛娅公主那边……我们或许也能借机，多了解一些。”
小燕子反握紫薇的手点点头，她知道紫薇说得对。逃避没有用，皇命已下，她们只能向前走。
————
南苑草场，阳光潋滟，天高地阔。
紫薇并未骑马，而是坐在一旁临时设下的锦垫上，含笑看着草场上的热闹。她今日穿了身鹅黄色绣缠枝菊的常服，外罩月白坎肩，在这片开阔的天地间，显得格外娴静温柔。
赛娅红衣白马，已先纵情跑了两圈，勒马回转时，一眼看到安坐的紫薇，扬声笑道：“紫薇姑娘怎么不一起来跑马？可好玩了！”
紫薇起身，微微福了一福，温声道：“公主见谅，紫薇不善骑术，在此为公主和格格助威便好。”
赛娅也不强求，她勒马回转，额发被风拂乱，脸上是酣畅淋漓的笑意：“光是跑马有什么意思！咱们草原上赛马，总要有点彩头才算尽兴！”她目光扫过众人，最后亮晶晶地落在小燕子身上，“还珠格格，咱们比谁先跑到前面那棵大树再折返回来，最简单的，敢不敢？我赢了，你就答应我一件事，不违背道义你能做到的。你赢了……”
她想了想，解下腰间那柄镶着红珊瑚和绿松石的华丽藏刀，“这柄刀送你！”
小燕子看着那柄刀，刀刃在秋阳下闪着寒光，刀鞘上的宝石耀目。她心里痒痒的，但更有数——赛娅那骑术，一看就是马背上长大的，自己这半吊子怎么比？
永琪已经开口：“赛娅公主骑术精湛，小燕子怕是……”
“比就比！”小燕子却突然出声打断，翻身就上了马，动作带着股豁出去的利落劲儿，“不过赛娅公主，咱们得讲点策略，光傻跑没意思！”她眼珠一转，指着远处那棵作为标志的大树，“看见树底下那块大石头没？咱们跑到那儿，得绕着石头转三圈，再折返！而且……不准用马鞭抽马！”
后面这条是她临时加的。她观察赛娅控马，更多靠的是精湛的骑术和与马匹的默契，鞭子用得少。而她自己……本来就不会用鞭子，这条限制等于没有。
赛娅听了，觉得新奇又公平，大声应道：“好！不用就不用！驾！”话音未落，已如一道红色闪电般蹿了出去。
小燕子深吸一口气，伏低身子，猛地一夹马腹：“驾！”她身下的御马虽不及赛娅的白马神骏，但也是百里挑一的好马，吃痛之下，箭射而出。
两匹马一前一后，在草场上卷起两道烟尘。赛娅起步快，转眼已领先数丈。她控马技术极佳，不用马鞭，仅凭身体语言和缰绳，就将马速催到极致，眼看就要接近大树。
小燕子拼尽全力追赶，心中却并不慌乱。她紧盯着赛娅的背影和前方地形。就在赛娅接近大石，开始减速准备绕圈时，小燕子脑中灵光一闪！
她记得这片草场！那年秋天随皇阿玛来狩猎（其实是跟着看热闹），她曾在这一带瞎逛过，记得那棵大树附近的地势……靠西边有一小段下坡，草皮因为雨水冲刷略薄，马跑上去蹄下打滑，但若是控制得好，借势反而能加速！
赛娅按照约定，开始绕着大石转圈。小燕子却在这一刹那，猛地一拉缰绳，马头微偏，竟没有直冲大石，而是朝着西侧那段不起眼的下坡冲了过去！
“咦？”跟在后面保护的永琪、尔康等人皆是一愣。
只见小燕子的马冲上下坡，因坡度草滑，速度非但未减，反而借势更快了一分！她整个人几乎贴在马背上，险险地控制着方向，绕着大石外围一个更大的弧形掠过——这样虽然绕的路稍远，但借着下坡加速，竟在赛娅转到第二圈半时，堪堪与她并驾齐驱！
赛娅惊讶地看了她一眼，手上催得更急。
两人几乎同时完成绕圈，调转马头，开始折返！
这回是真正的直线冲刺。小燕子方才取巧节省了一点时间，此刻与赛娅几乎齐头并进。风声在耳边呼啸，心跳如擂鼓，她什么都顾不上了，眼里只有终点，身体本能地随着马匹起伏，竟也显出几分奇异的韵律。
最后十丈！五丈！
小燕子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呐喊，将身体压得更低。她身下的马仿佛感受到主人的决绝，四蹄翻飞，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在众人屏息的注视下，两匹马几乎同时冲过永瑢挥下的象征终点的旗子！
烟尘缓缓落下。
“谁赢了？”赛娅喘着气，急急问道，脸上满是运动后的红晕和兴奋。
永瑢有些为难地看看小燕子，又看看赛娅。尔康目力最佳，沉吟道：“似乎……小燕子的马头，略微超前了半分。”
“真的？”赛娅非但不恼，反而眼睛更亮，她利落地跳下马，走到小燕子马前，仰头笑道，“是你赢了，还珠格格！你真厉害！”她说着，解下腰间那柄华美的藏刀，双手奉上，“给！愿赌服输！”
小燕子还有些发懵，她赢了？她居然赢了草原上长大的赛娅公主？直到冰凉的刀鞘入手，沉甸甸的质感传来，她才确信这是真的。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和自豪涌上心头，多日来的阴霾似乎都被这秋日阳光和胜利的喜悦冲淡了些许。
“公主承让了！”她笑着下马，腿却因为刚才的紧张和用力有些发软，晃了一下。
离她最近的敦珠不动声色地上前半步，手臂虚扶了一下，待她站稳便即刻收回。
尔泰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握着缰绳的手指紧了紧。
赛娅已经亲热地挽住小燕子的胳膊：“你刚才那一下真聪明！我怎么没想到可以从那边走！走，我请你喝我们西藏的酥油茶，我带了茶砖！”
一场赛马，却意外地让小燕子在赛娅心中留下了“聪明”、“勇敢”的印象，两人关系似乎拉近了不少。小燕子握着那柄藏刀，感受着赛娅真诚的赞美，心中五味杂陈。这个她原本警惕甚至视为“情敌”的公主，似乎……并不讨厌。
永琪看着小燕子难得展露的、发自内心的明亮笑容，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又望向不远处沉默观察的敦珠，心中那根弦并未放松。
敦珠的目光掠过小燕子手中的藏刀，又扫过她因兴奋而微红的脸颊，最后落在远处草场起伏的地平线上。这位格格，似乎总能做出些出人意料之事。不仅仅是莽撞的勇敢，还有些机智和……对地形的敏锐？
有趣。
殿内沉冷，熏香也压不住那股子寒意。
皇后端坐凤椅，听着心腹太监巴朗的禀报，指尖的佛珠捻动渐缓。
“……那孩子情急之下喊了‘小燕子姐姐’，紫薇姑娘神色有异。五阿哥虽插手遮掩，但‘柳青`柳红’、‘救命的药’这几个词，底下人听得清清楚楚。”巴朗声音压得极低，“跟着的人已经摸到了地方，南城樱桃斜胡同，一个旧院子。主事的正是柳青、柳红。”
侍立一旁的容嬷嬷阴恻恻开口：“娘娘，这事蹊跷。还珠格格一个济南孤女，怎会与那大杂院的人熟稔至此？还叫‘姐姐’？”
皇后眼中寒光一闪：“巴朗。给本宫仔细地查，那个院子里的每一个人，每一句话。尤其是柳青柳红，还有那对母子……‘小燕子姐姐’、‘紫薇姐姐’，究竟是何关系。”
她顿了顿，语气森然：“必要的时候，把人‘请’回来问话。”
“嗻！奴才明白！”巴朗叩首，领命而去。
殿内重归寂静，唯有佛珠相碰的轻响，一下，又一下，敲在沉滞的空气里，预示着一场风暴的迫近。
——————
午后，漱芳斋内。
小燕子和紫薇正对着令妃娘娘送来那几套华美宫装沉默，外头忽然响起通传：“皇上驾到——”
两人忙起身迎驾。乾隆穿着一身常服，面带笑意走了进来。
“皇阿玛/皇上吉祥！”
“起来吧。”乾隆抬手虚扶，目光落在桌上那些还未收起的锦盒上，“令妃送来的衣裳都看过了？可还喜欢？”
“回皇阿玛，都很好，谢皇阿玛和娘娘恩典。”小燕子规规矩矩地回答。
乾隆点点头，在高椅上坐下，接过紫薇奉上的茶，呷了一口，才缓声道：“小燕子啊，方才赛娅公主来求了朕一件事。”
小燕子心头一跳。
“她说这几日永琪尔康他们陪着，见识了许多，但总觉得，若能有年纪相仿的格格一道说笑游玩，才更有趣。”乾隆看着小燕子，眼中带着几分温和的考量，“她指名想让你和永瑢再陪她和敦珠世子几日。”
小燕子呼吸微滞，下意识想拒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皇阿玛这语气，不是商量。
果然，乾隆接着道：“朕想着，你性子活泼，与赛娅公主倒也投缘。永瑢年纪相当，又识文懂礼，陪着也妥当。便准了。”他放下茶盏，语气多了几分不容置疑，“从明日起，你就和永瑢带紫薇一起，好好陪陪赛娅公主和敦珠世子。西苑、清漪园，都可去走走，只是要多带侍卫，注意安全。”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了小燕子一眼：“这也是为了两国邦交。你如今是朕的还珠格格，该有些气度和担当。”
话说到这份上，小燕子知道再无转圜余地。她垂下眼帘，压下心头的抗拒和不安，低声应道：“是，小燕子遵旨。”
紫薇在一旁，心中亦是忧虑重重，却也只能沉默。
“嗯。”乾隆见她应下，神色缓和了些，“好好准备着。令妃送来的衣裳，正好派上用场。”他又交代了几句注意礼节、莫要失仪的话，便起身离开了。
漱芳斋内再次静下来。
“小燕子，”紫薇握住她的手，声音轻而坚定，“既然避不开，我们就面对，赛娅公主那边……我们或许也能借机，多了解一些。”
小燕子反握紫薇的手点点头，她知道紫薇说得对。逃避没有用，皇命已下，她们只能向前走。
————
南苑草场，阳光潋滟，天高地阔。
紫薇并未骑马，而是坐在一旁临时设下的锦垫上，含笑看着草场上的热闹。她今日穿了身鹅黄色绣缠枝菊的常服，外罩月白坎肩，在这片开阔的天地间，显得格外娴静温柔。
赛娅红衣白马，已先纵情跑了两圈，勒马回转时，一眼看到安坐的紫薇，扬声笑道：“紫薇姑娘怎么不一起来跑马？可好玩了！”
紫薇起身，微微福了一福，温声道：“公主见谅，紫薇不善骑术，在此为公主和格格助威便好。”
赛娅也不强求，她勒马回转，额发被风拂乱，脸上是酣畅淋漓的笑意：“光是跑马有什么意思！咱们草原上赛马，总要有点彩头才算尽兴！”她目光扫过众人，最后亮晶晶地落在小燕子身上，“还珠格格，咱们比谁先跑到前面那棵大树再折返回来，最简单的，敢不敢？我赢了，你就答应我一件事，不违背道义你能做到的。你赢了……”
她想了想，解下腰间那柄镶着红珊瑚和绿松石的华丽藏刀，“这柄刀送你！”
小燕子看着那柄刀，刀刃在秋阳下闪着寒光，刀鞘上的宝石耀目。她心里痒痒的，但更有数——赛娅那骑术，一看就是马背上长大的，自己这半吊子怎么比？
永琪已经开口：“赛娅公主骑术精湛，小燕子怕是……”
“比就比！”小燕子却突然出声打断，翻身就上了马，动作带着股豁出去的利落劲儿，“不过赛娅公主，咱们得讲点策略，光傻跑没意思！”她眼珠一转，指着远处那棵作为标志的大树，“看见树底下那块大石头没？咱们跑到那儿，得绕着石头转三圈，再折返！而且……不准用马鞭抽马！”
后面这条是她临时加的。她观察赛娅控马，更多靠的是精湛的骑术和与马匹的默契，鞭子用得少。而她自己……本来就不会用鞭子，这条限制等于没有。
赛娅听了，觉得新奇又公平，大声应道：“好！不用就不用！驾！”话音未落，已如一道红色闪电般蹿了出去。
小燕子深吸一口气，伏低身子，猛地一夹马腹：“驾！”她身下的御马虽不及赛娅的白马神骏，但也是百里挑一的好马，吃痛之下，箭射而出。
两匹马一前一后，在草场上卷起两道烟尘。赛娅起步快，转眼已领先数丈。她控马技术极佳，不用马鞭，仅凭身体语言和缰绳，就将马速催到极致，眼看就要接近大树。
小燕子拼尽全力追赶，心中却并不慌乱。她紧盯着赛娅的背影和前方地形。就在赛娅接近大石，开始减速准备绕圈时，小燕子脑中灵光一闪！
她记得这片草场！那年秋天随皇阿玛来狩猎（其实是跟着看热闹），她曾在这一带瞎逛过，记得那棵大树附近的地势……靠西边有一小段下坡，草皮因为雨水冲刷略薄，马跑上去蹄下打滑，但若是控制得好，借势反而能加速！
赛娅按照约定，开始绕着大石转圈。小燕子却在这一刹那，猛地一拉缰绳，马头微偏，竟没有直冲大石，而是朝着西侧那段不起眼的下坡冲了过去！
“咦？”跟在后面保护的永琪、尔康等人皆是一愣。
只见小燕子的马冲上下坡，因坡度草滑，速度非但未减，反而借势更快了一分！她整个人几乎贴在马背上，险险地控制着方向，绕着大石外围一个更大的弧形掠过——这样虽然绕的路稍远，但借着下坡加速，竟在赛娅转到第二圈半时，堪堪与她并驾齐驱！
赛娅惊讶地看了她一眼，手上催得更急。
两人几乎同时完成绕圈，调转马头，开始折返！
这回是真正的直线冲刺。小燕子方才取巧节省了一点时间，此刻与赛娅几乎齐头并进。风声在耳边呼啸，心跳如擂鼓，她什么都顾不上了，眼里只有终点，身体本能地随着马匹起伏，竟也显出几分奇异的韵律。
最后十丈！五丈！
小燕子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呐喊，将身体压得更低。她身下的马仿佛感受到主人的决绝，四蹄翻飞，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在众人屏息的注视下，两匹马几乎同时冲过永瑢挥下的象征终点的旗子！
烟尘缓缓落下。
“谁赢了？”赛娅喘着气，急急问道，脸上满是运动后的红晕和兴奋。
永瑢有些为难地看看小燕子，又看看赛娅。尔康目力最佳，沉吟道：“似乎……小燕子的马头，略微超前了半分。”
“真的？”赛娅非但不恼，反而眼睛更亮，她利落地跳下马，走到小燕子马前，仰头笑道，“是你赢了，还珠格格！你真厉害！”她说着，解下腰间那柄华美的藏刀，双手奉上，“给！愿赌服输！”
小燕子还有些发懵，她赢了？她居然赢了草原上长大的赛娅公主？直到冰凉的刀鞘入手，沉甸甸的质感传来，她才确信这是真的。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和自豪涌上心头，多日来的阴霾似乎都被这秋日阳光和胜利的喜悦冲淡了些许。
“公主承让了！”她笑着下马，腿却因为刚才的紧张和用力有些发软，晃了一下。
离她最近的敦珠不动声色地上前半步，手臂虚扶了一下，待她站稳便即刻收回。
尔泰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握着缰绳的手指紧了紧。
赛娅已经亲热地挽住小燕子的胳膊：“你刚才那一下真聪明！我怎么没想到可以从那边走！走，我请你喝我们西藏的酥油茶，我带了茶砖！”
一场赛马，却意外地让小燕子在赛娅心中留下了“聪明”、“勇敢”的印象，两人关系似乎拉近了不少。小燕子握着那柄藏刀，感受着赛娅真诚的赞美，心中五味杂陈。这个她原本警惕甚至视为“情敌”的公主，似乎……并不讨厌。
永琪看着小燕子难得展露的、发自内心的明亮笑容，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又望向不远处沉默观察的敦珠，心中那根弦并未放松。
敦珠的目光掠过小燕子手中的藏刀，又扫过她因兴奋而微红的脸颊，最后落在远处草场起伏的地平线上。这位格格，似乎总能做出些出人意料之事。不仅仅是莽撞的勇敢，还有些机智和……对地形的敏锐？
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