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燕之不问归期 第125章 木兰冬猎·密谈
热门推荐：
午夜店铺，地府八大爷给我拉生意
泰燕之不问归期
权力巅峰：从省府秘书开始
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名义：汉大崛起，气晕老沙
以十岁之名，唤一场温柔
负鼎
镇天棺
联盟：从G2青训开始
合围大典的喧哗渐渐散入风雪，暮色四合，漱芳斋帐内灯火温软，暖意融融。
含香靠着软枕，脸色依旧带着几分浅白，眼神却已清明了许多，不再是白日里那副空茫失神的模样。
金琐坐在小杌上，手里针线不停，正把小燕子白日射中的野兔皮细细缝成暖手筒，针脚匀净柔软。
帐帘轻掀，尔泰大步进来，手里提着处理干净的兔肉，臂间还抱着一小坛酒。永琪和尔康紧随其后，尔康托着调料盘，永琪拎着红泥炭炉，四人脚步轻稳，神色沉静。
“都齐了。”尔泰把兔肉放在案上，目光先落向含香，语气温和有度，“含香，你好些了？”
含香轻轻点头，声音细弱却平静，难得主动开口：“好多了。”
小燕子凑过来看兔子，立刻爽利一笑：“我都饿了”她回头扬声，“金琐，针线先放一放，过来生火！”
金琐应声收好兔皮，手脚麻利地点起炭炉，火星微亮，暖意一点点漫开。
紫薇端来热茶，先递一盏给含香，再依次斟给众人，动作轻柔安稳。尔康接过茶盏，压低声音：“外面都安排好了，暂时无碍。”
永琪在桌边坐下，神色微凝：“白日的事看似过去了，但暗处盯着的人不会少。我们必须重新打算。”
帐内气氛，悄然一肃。
“我们……还能再见面吗？”含香手指紧紧攥着毯边，声音轻颤，仍带着昨夜被敦珠拦下的惊悸。
尔泰目光沉定，开口便稳得住人心：“一定要见，但不能像昨夜那样冒进。”
小燕子立刻接话：“那要怎么见？总不能一直这样熬着！”
“等篝火夜宴。”尔康指尖轻叩桌面，声音压得更低，“最后一晚大宴，人最多、最乱、灯火最杂，到处是歌舞乐工、侍卫杂役，正是最好下手的时候。”
含香眼圈微红，声音发颤：“可……万一又被人撞见……”
永琪看了看小燕子与紫薇，缓缓说出新的安排：
“这次不往林深处去，就在宴场西侧那片松树林边缘，离大帐不远，灯火照不到，却也不算偏僻，真有人来也能借口‘透气吹风’圆过去。夜宴正热闹时，小燕子、紫薇你们两个陪着含香，假装散步透气，趁人乱把她带出去，蒙丹在林边等——见一面就立刻回来，绝不拖泥带水。”
紫薇立刻点头：“这个法子稳妥。人多眼杂，反而不起眼，我们三个一起走，更像寻常散心。”
小燕子眼睛一亮，拍掌道：“对！到时候我拉着含香说笑，紫薇在旁边打掩护，谁会多想？我们就出去一小会儿，说几句话就回来，神不知鬼不觉！”
尔泰看向两人，郑重叮嘱：“你们记住，只走松树林边缘，不许深入。我、永琪、尔康分三路在外围挡人、望风，一旦有动静，立刻以口哨为号，你们马上往宴场回，千万不能慌。”
“敦珠那边……”紫薇最是心细，轻声提醒。
“夜宴那晚他必在席上，要应酬王公、陪皇上饮酒，没那么容易抽身盯梢。”尔康沉声道，“只要我们不露出慌张神色，他就算疑心，也抓不到实证。”
含香轻轻吸了口气，眼底重新燃起一点微光，声音虽弱却坚定：“好，我听你们的……只要能和他说几句话，知道他安好，我就安心了。”
小燕子握住她冰凉的手，咧嘴一笑，亮堂堂的：“放心！包在我和紫薇身上！一定让你见上，还能好好说几句话！”
正说着，帐外忽然传来太监尖声传报：
“皇上驾到——！”
帐内几人神色微变，一瞬的紧绷无声掠过，却都极快稳住神情。
帘幕掀开，乾隆披着玄狐大氅走进来，带着一身塞外夜寒，脸上却带着温和笑意：“哟，都聚在这儿？”他目光扫过众人，落在含香身上时放缓了语气，“香妃可好些了？朕顺路过来瞧瞧。”
含香要起身，被乾隆抬手止住。他走到暖炉旁坐下，视线落在案上的野兔，笑意微扬：“这是要开小灶？”
小燕子反应最快，一步窜到案前，举起兔子笑得眉眼弯弯：“皇阿玛！这是我今天在看台上射的兔子！金琐用兔皮给香妃娘娘做暖手筒，肉这么鲜，可不能浪费，我们正准备烤来吃！”
乾隆挑眉，兴致上来：“你还会烤肉？”
“那当然！”小燕子挺胸扬眉，“从前在大杂院，李婆婆烤野味最拿手，我早偷学会了！”
金琐已把炭炉烧得暖意融融。尔泰接过兔肉串上架好，尔康递上调料，永琪在旁控火，几人动作默契自然，丝毫不乱。
乾隆看得有趣，竟挽起袖子：“来，朕也搭把手。当年跟着圣祖秋狝，朕可没少偷偷烤肉。”
众人一怔，小燕子最是雀跃，立刻把油刷递过去：“皇阿玛您刷油！李婆婆说，多了腻、少了柴，要刚刚好！”
乾隆真就接过，有模有样地刷起来。油珠落在炭火上，“滋啦”一响，青烟微起，香气瞬间漫满整座帐篷。
“翻面翻面！快焦了！”小燕子在旁指挥。
尔泰轻转树枝，永琪慢添炭火，尔康调整火候，金琐摆好杯碟，紫薇扶着含香往暖处挪了挪。方才密谈的紧绷烟消云散，帐内只剩围炉的热闹与暖意。
乾隆一边撒料一边问：“这孜然是御膳房拿的？”
“回皇上，是臣从家里带来的。”尔泰笑道，“塞外烤肉，少了这一味，便少了魂。”
“福伦倒是懂享受。”乾隆大笑，又撒了点细盐，看向含香，“你也尝尝，塞外的新鲜野味，京里难得。”
小燕子却忽然挠挠头，小声嘟囔：“就是……一只兔子太小了，这么多人，怕是不够分呢。”
乾隆一听，朗声笑起来，抬眼对外头吩咐：“来人！”
守在帐外的小路子立刻躬身入内：“奴才在。”
“去御厨把今日猎获的鹿腿肉，獐子肉各切一盘看看还有什么肉，各拿一些，再送几碟奶糕、干果、一壶热奶子酒来。”乾隆语气随意，却满是宠溺，“孩子们凑在一起热闹，一只兔子怎么够吃？朕给他们加餐。”
“嗻！”
小路子应声快步退下。
小燕子眼睛瞬间亮了，拍手蹦起来：“皇阿玛最好了！有鹿肉吃啦！”
不多时，热气腾腾的烤鹿肉、精致小点与温好的奶酒依次送入帐中，案上顿时丰盛起来，香气更浓，暖意更盛。
兔肉烤到金黄流油时，小燕子抽了尔康的短刀，小心片下最嫩的一块，双手捧给乾隆：“皇阿玛先尝！”
乾隆接过，吹了吹入口，细嚼片刻，缓缓点头：“嗯，外焦里嫩，咸香适口。小燕子，你这手艺，御膳房师傅都要输你三分。”
“真的？”小燕子乐得直跳，“那我以后天天烤给皇阿玛吃！”
乾隆大笑，又亲自片了兔肉与鹿肉，分与众人。含香接过一小块，低头轻轻咬下，热香在口中化开，暖意一路落到心底。她抬眼望去，小燕子正和尔泰笑抢酒坛，永琪与尔康低声闲谈，金琐抿嘴偷笑，紫薇目光温柔，乾隆坐在炉边，眉眼间全是平和慈和。
这一刻，没有君臣，没有宫规，只有一群人围炉取暖，烟火可亲。
酒过三巡，肉香渐歇，乾隆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小燕子脸颊通红，还拉着他要再坐一会儿。
“行了，朕该回去了。”乾隆披上大氅，走到帐口又回头，灯火映着一张张鲜活明亮的脸。他在含香脸上顿了顿——她垂眸浅笑，颊边有了浅淡血色，终于不像前些日子那样死气沉沉。
“你们继续热闹，”乾隆温声道，“只是别闹太晚。香妃既喜欢这样的气氛，就常聚一聚。心情好了，身子自然好得快。”
帘幕落下，脚步声渐渐远去。
帐内安静了一瞬。
金琐压低声音，仍带着几分后怕：“皇上……应该没有疑心吧？”
“非但没有疑心，”尔康缓缓道，“还亲眼看见含香‘心绪好转、融入热闹’，这正是我们最想要的局面。”
含香轻轻舒出一口气，指尖摩挲着膝上未缝完的暖手筒，柔软的兔毛，像此刻心底那一点微弱却真切的希望。
永琪重新坐直，神色恢复沉稳：“那就定了。篝火夜宴，小燕子、紫薇带含香趁乱出去，松树林边，短见、短说、速回。我、尔泰、尔康外围策应。”
“明白。”尔泰点头，目光坚定。
小燕子握紧含香的手，笑得明亮又笃定：“含香，你放心。那天晚上，我一定带你去见他，安安全全，说上话。”
炭火噼啪轻响，帐外寒风呼啸。
含香靠着软枕，脸色依旧带着几分浅白，眼神却已清明了许多，不再是白日里那副空茫失神的模样。
金琐坐在小杌上，手里针线不停，正把小燕子白日射中的野兔皮细细缝成暖手筒，针脚匀净柔软。
帐帘轻掀，尔泰大步进来，手里提着处理干净的兔肉，臂间还抱着一小坛酒。永琪和尔康紧随其后，尔康托着调料盘，永琪拎着红泥炭炉，四人脚步轻稳，神色沉静。
“都齐了。”尔泰把兔肉放在案上，目光先落向含香，语气温和有度，“含香，你好些了？”
含香轻轻点头，声音细弱却平静，难得主动开口：“好多了。”
小燕子凑过来看兔子，立刻爽利一笑：“我都饿了”她回头扬声，“金琐，针线先放一放，过来生火！”
金琐应声收好兔皮，手脚麻利地点起炭炉，火星微亮，暖意一点点漫开。
紫薇端来热茶，先递一盏给含香，再依次斟给众人，动作轻柔安稳。尔康接过茶盏，压低声音：“外面都安排好了，暂时无碍。”
永琪在桌边坐下，神色微凝：“白日的事看似过去了，但暗处盯着的人不会少。我们必须重新打算。”
帐内气氛，悄然一肃。
“我们……还能再见面吗？”含香手指紧紧攥着毯边，声音轻颤，仍带着昨夜被敦珠拦下的惊悸。
尔泰目光沉定，开口便稳得住人心：“一定要见，但不能像昨夜那样冒进。”
小燕子立刻接话：“那要怎么见？总不能一直这样熬着！”
“等篝火夜宴。”尔康指尖轻叩桌面，声音压得更低，“最后一晚大宴，人最多、最乱、灯火最杂，到处是歌舞乐工、侍卫杂役，正是最好下手的时候。”
含香眼圈微红，声音发颤：“可……万一又被人撞见……”
永琪看了看小燕子与紫薇，缓缓说出新的安排：
“这次不往林深处去，就在宴场西侧那片松树林边缘，离大帐不远，灯火照不到，却也不算偏僻，真有人来也能借口‘透气吹风’圆过去。夜宴正热闹时，小燕子、紫薇你们两个陪着含香，假装散步透气，趁人乱把她带出去，蒙丹在林边等——见一面就立刻回来，绝不拖泥带水。”
紫薇立刻点头：“这个法子稳妥。人多眼杂，反而不起眼，我们三个一起走，更像寻常散心。”
小燕子眼睛一亮，拍掌道：“对！到时候我拉着含香说笑，紫薇在旁边打掩护，谁会多想？我们就出去一小会儿，说几句话就回来，神不知鬼不觉！”
尔泰看向两人，郑重叮嘱：“你们记住，只走松树林边缘，不许深入。我、永琪、尔康分三路在外围挡人、望风，一旦有动静，立刻以口哨为号，你们马上往宴场回，千万不能慌。”
“敦珠那边……”紫薇最是心细，轻声提醒。
“夜宴那晚他必在席上，要应酬王公、陪皇上饮酒，没那么容易抽身盯梢。”尔康沉声道，“只要我们不露出慌张神色，他就算疑心，也抓不到实证。”
含香轻轻吸了口气，眼底重新燃起一点微光，声音虽弱却坚定：“好，我听你们的……只要能和他说几句话，知道他安好，我就安心了。”
小燕子握住她冰凉的手，咧嘴一笑，亮堂堂的：“放心！包在我和紫薇身上！一定让你见上，还能好好说几句话！”
正说着，帐外忽然传来太监尖声传报：
“皇上驾到——！”
帐内几人神色微变，一瞬的紧绷无声掠过，却都极快稳住神情。
帘幕掀开，乾隆披着玄狐大氅走进来，带着一身塞外夜寒，脸上却带着温和笑意：“哟，都聚在这儿？”他目光扫过众人，落在含香身上时放缓了语气，“香妃可好些了？朕顺路过来瞧瞧。”
含香要起身，被乾隆抬手止住。他走到暖炉旁坐下，视线落在案上的野兔，笑意微扬：“这是要开小灶？”
小燕子反应最快，一步窜到案前，举起兔子笑得眉眼弯弯：“皇阿玛！这是我今天在看台上射的兔子！金琐用兔皮给香妃娘娘做暖手筒，肉这么鲜，可不能浪费，我们正准备烤来吃！”
乾隆挑眉，兴致上来：“你还会烤肉？”
“那当然！”小燕子挺胸扬眉，“从前在大杂院，李婆婆烤野味最拿手，我早偷学会了！”
金琐已把炭炉烧得暖意融融。尔泰接过兔肉串上架好，尔康递上调料，永琪在旁控火，几人动作默契自然，丝毫不乱。
乾隆看得有趣，竟挽起袖子：“来，朕也搭把手。当年跟着圣祖秋狝，朕可没少偷偷烤肉。”
众人一怔，小燕子最是雀跃，立刻把油刷递过去：“皇阿玛您刷油！李婆婆说，多了腻、少了柴，要刚刚好！”
乾隆真就接过，有模有样地刷起来。油珠落在炭火上，“滋啦”一响，青烟微起，香气瞬间漫满整座帐篷。
“翻面翻面！快焦了！”小燕子在旁指挥。
尔泰轻转树枝，永琪慢添炭火，尔康调整火候，金琐摆好杯碟，紫薇扶着含香往暖处挪了挪。方才密谈的紧绷烟消云散，帐内只剩围炉的热闹与暖意。
乾隆一边撒料一边问：“这孜然是御膳房拿的？”
“回皇上，是臣从家里带来的。”尔泰笑道，“塞外烤肉，少了这一味，便少了魂。”
“福伦倒是懂享受。”乾隆大笑，又撒了点细盐，看向含香，“你也尝尝，塞外的新鲜野味，京里难得。”
小燕子却忽然挠挠头，小声嘟囔：“就是……一只兔子太小了，这么多人，怕是不够分呢。”
乾隆一听，朗声笑起来，抬眼对外头吩咐：“来人！”
守在帐外的小路子立刻躬身入内：“奴才在。”
“去御厨把今日猎获的鹿腿肉，獐子肉各切一盘看看还有什么肉，各拿一些，再送几碟奶糕、干果、一壶热奶子酒来。”乾隆语气随意，却满是宠溺，“孩子们凑在一起热闹，一只兔子怎么够吃？朕给他们加餐。”
“嗻！”
小路子应声快步退下。
小燕子眼睛瞬间亮了，拍手蹦起来：“皇阿玛最好了！有鹿肉吃啦！”
不多时，热气腾腾的烤鹿肉、精致小点与温好的奶酒依次送入帐中，案上顿时丰盛起来，香气更浓，暖意更盛。
兔肉烤到金黄流油时，小燕子抽了尔康的短刀，小心片下最嫩的一块，双手捧给乾隆：“皇阿玛先尝！”
乾隆接过，吹了吹入口，细嚼片刻，缓缓点头：“嗯，外焦里嫩，咸香适口。小燕子，你这手艺，御膳房师傅都要输你三分。”
“真的？”小燕子乐得直跳，“那我以后天天烤给皇阿玛吃！”
乾隆大笑，又亲自片了兔肉与鹿肉，分与众人。含香接过一小块，低头轻轻咬下，热香在口中化开，暖意一路落到心底。她抬眼望去，小燕子正和尔泰笑抢酒坛，永琪与尔康低声闲谈，金琐抿嘴偷笑，紫薇目光温柔，乾隆坐在炉边，眉眼间全是平和慈和。
这一刻，没有君臣，没有宫规，只有一群人围炉取暖，烟火可亲。
酒过三巡，肉香渐歇，乾隆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小燕子脸颊通红，还拉着他要再坐一会儿。
“行了，朕该回去了。”乾隆披上大氅，走到帐口又回头，灯火映着一张张鲜活明亮的脸。他在含香脸上顿了顿——她垂眸浅笑，颊边有了浅淡血色，终于不像前些日子那样死气沉沉。
“你们继续热闹，”乾隆温声道，“只是别闹太晚。香妃既喜欢这样的气氛，就常聚一聚。心情好了，身子自然好得快。”
帘幕落下，脚步声渐渐远去。
帐内安静了一瞬。
金琐压低声音，仍带着几分后怕：“皇上……应该没有疑心吧？”
“非但没有疑心，”尔康缓缓道，“还亲眼看见含香‘心绪好转、融入热闹’，这正是我们最想要的局面。”
含香轻轻舒出一口气，指尖摩挲着膝上未缝完的暖手筒，柔软的兔毛，像此刻心底那一点微弱却真切的希望。
永琪重新坐直，神色恢复沉稳：“那就定了。篝火夜宴，小燕子、紫薇带含香趁乱出去，松树林边，短见、短说、速回。我、尔泰、尔康外围策应。”
“明白。”尔泰点头，目光坚定。
小燕子握紧含香的手，笑得明亮又笃定：“含香，你放心。那天晚上，我一定带你去见他，安安全全，说上话。”
炭火噼啪轻响，帐外寒风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