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燕之不问归期 第214章 绑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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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偏西，市集上的人渐渐稀了，大家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收摊。
尔康、永琪、尔泰、萧剑分头搬着木案、红纸和笔墨，往街边的马车送去。
小燕子忽然凑过来，拉了拉紫薇的袖子，小声道：“我憋不住了，去旁边巷子里方便一下。”
紫薇立刻起身：“我陪你。”
柳红也跟着道：“一起去，人多安全。”
“好，就在前面那条巷，我们快去快回！”
三人转身，一同拐进了旁边的小巷。
巷子不深，几步就到了头。小燕子钻进最里头，紫薇和柳红在外头等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巷口外，那锦衣公子靠在墙边，盯着巷子的方向。
他是巡抚方式舟的儿子，整日游手好闲，欺男霸女是常事。
他不认识她们是谁，只是刚才在摊前，一眼看中紫薇长得温婉动人，一时起了邪念。
“等会儿从巷里出来那个穿浅衫、文文静静的姑娘，”他盯着巷口，压低声音，“找机会迷晕带走，别声张。”
“是。”
没过一会儿，巷里脚步声响起。
小燕子先出来了，蹦蹦跳跳的，走得快，一晃就到了巷口。
天色已经暗下来，巷口光线昏沉。
两个家丁守在暗处，只见一个姑娘出来，浅色的衣裳，身形也差不多，根本没来得及细看——只当是主子要的人。
两人立刻上前，捂嘴、迷晕、装麻袋，一气呵成，扛着人就往深巷跑了。
动作太快，巷口连声动静都没留下。
巷子里，紫薇和柳红慢慢走出来。
紫薇还在系着衣带，随口道：“小燕子，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话没说完，她顿住了。
巷口空空荡荡。
风从巷口吹进来，凉飕飕的。
紫薇愣了一瞬，往前走了两步，四下一看，没人。她又往前走了几步，探着头往街两边看，还是没人。
她的声音轻下来，带着点不确定：
“小燕子？”
没人应。
柳红也跟上来，左右看了看，眉头皱起：“刚才还看见她往这边跑的……”
“小燕子！”紫薇提高了声音，嗓音发紧，“小燕子你别闹了，快出来——”
街上人来人往，没人回头看她。
只有风，把她的声音吹散了。
尔康搬完最后一趟，刚把木案搁上马车，忽然听见紫薇的声音。
“小燕子——！”
那声音又尖又急，不像在说话，倒像是在找人？
他心头一紧，扔下手里的东西就往巷口跑。永琪和尔泰也听见了，脸色同时变了，扔下东西跟着冲过去。
巷口，紫薇脸色煞白，抓着柳红的胳膊，浑身都在抖。
“紫薇，出什么事了？”尔康一把扶住她。
“尔康，小燕子不见了……”紫薇声音发颤，“她先出来的，我和柳红在后头，出来就、就不见了……”
尔康眉头拧紧，转头看向柳红。
柳红脸色也难看，强撑着镇定：“就几步路的工夫，她跑得快先出来了，我和紫薇紧接着出来——一眨眼就没人了。”
“四下找了吗？”永琪问。
“找了，喊了，没人应。”
尔泰一言不发，扭头就往巷子里跑。巷子不深，几步到头，是堵墙。
他又跑出来，往街两边看，人群来来往往，哪儿还有那道熟悉的身影。
“小燕子——！”他喊了一声，声音比任何时候都大。
没人应。
永琪也喊起来，一边喊一边往人群里挤。尔康扶着紫薇，眼睛扫着每一条岔路，每一个角落。
萧剑手里还攥着半截没放下的红纸，一看这阵仗，脸立刻沉了：“怎么回事？”
“小燕子不见了。”紫薇声音压得低，却压不住里头的慌。
萧剑没再多问，把手里的红纸一扔，转身就往另一条街跑。
几个人分头找，一条街一条街地喊。卖糖葫芦的、摆年画摊的、挑担子卖馄饨的，都被他们问了个遍。
“有没有看见一个姑娘？穿浅色衣裳，这么高，扎着辫子——”
“没看见没看见。”
“刚才有没有人在这儿拉扯？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没有啊，这街上人来人往的……”
问到最后，紫薇不喊了。她站在原地，脸色白得像纸，嘴唇都在轻轻发抖。
尔康扶着她，心里也担心，只紧紧握着她的手：“别怕，能找到的。”
紫薇没说话，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尔泰跑回来的时候，额头上全是汗。他站在巷口，看着大家一个一个空着手回来，脸色越来越沉。
最后回来的是萧剑，他脚步慢下来，走到跟前，只摇了摇头。
没人说话。
天彻底黑了。街上的灯笼一盏一盏亮起来，红彤彤的，喜气洋洋。可没人觉得喜庆。
尔泰站在那儿，看着那条空荡荡的巷口，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蹦蹦跳跳地跑来，回头冲他们笑，说“你们慢慢搬，我先去方便一下”。
就这一下。
就这一下，人没了。
————
小燕子被人重重扔在软床上，浑身酸痛，脑袋昏沉。
麻袋一被解开，她猛地吸了口气，刚睁开眼，就看见面前站着的锦衣公子——正是下午在市集上买对联的那位。
看清她脸的瞬间，方策脸色骤变，回身狠狠一巴掌甩在下人脸上。
“废物！抓错人了！”
下人捂着脸，吓得不敢吭声。
小燕子定了定神，强装镇定，理了理衣襟，故作冷静地开口：
“公子既然抓错了人，那我便告辞了。”
说完起身就要走。
“慢着。”
方策忽然开口，脚步一错，拦在她面前。
他绕着小燕子慢悠悠转了一圈，目光从上到下，直勾勾地盯在她脸上，眼神轻佻又放肆。
小燕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强撑着镇定：
“公子是想要回多给的银两吗？也不必这么兴师动众，我给你便是。”
她伸手就要去掏钱袋。
方策却一把按住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不必，就当我给你的——劳务费。”
话音一落，他猛地攥住小燕子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狠狠带向自己怀里，牢牢钳制住。
小燕子动弹不得，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不是我原本要的那个，”方策盯着她，眼神越来越放肆，“不过……你这张脸，也够漂亮。”
他手一挥，厉声对下人喝道：
“都退下！”
房门“吱呀”一声被关上。
方策一把抱起浑身僵硬的小燕子，狠狠往床上压去。
小燕子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又踢又打：
“放开我！你放开！——！”
“救命！有没有人啊——！萧剑！尔泰！紫薇——！”
“你喊也没用，这是我的地方，你再喊，也没人来救你。”
小燕子又怕又怒，浑身冷汗，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
她拼命扭动，手脚乱蹬，指甲狠狠往对方身上抓去——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绝望，正一点点把她吞掉。
就在他的唇快要碰到她脸颊的刹那，小燕子急得拼命喊：
“等一下！等一下！”
方策顿住，低头玩味地看着她。
小燕子气喘吁吁，心慌得快要跳出来，强装镇定：
“我、我好歹是好人家的姑娘，公子既然喜欢我，就应该明媒正娶。”
方策忽然一声嗤笑，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明媒正娶？
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方策是谁。我想要的姑娘，还用得着明媒正娶？你放心，等我玩腻了，自会放你回家。”
说着，他又压了上来。
小燕子绝望至极，再次急喊：
“等一下！等一下！”
方策眉头一皱，不耐烦地停住。
小燕子脑子飞转，声音都在抖：
“公子你看，感情是要两情相悦的，你这样强迫我，又有什么意思呢？”
方策无语一笑，眼神越发轻佻：
“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要的就是‘强迫’的乐趣。”
小燕子心彻底沉了下去。
这家伙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她真的怕了。
方策再次低头朝她亲来。
小燕子情急之下，“啪”地一把死死捂住他的嘴，又急声道：
“等一下！等一下！”
方策没生气，反倒被她逗得起了兴致，盯着她，看她还能耍什么花样。
小燕子眼睛咕噜一转，急中生智，大声道：
“我家可是书香门第！我哥是城南周府的周世德！你不能这么对我！”
方策猛地一怔。
城南周府，在济南确实有些名望和背景，不是能随便招惹的。
小燕子一看他愣住，知道有戏，连忙趁热打铁：
“公子，你若真喜欢我，就去向我哥提亲。如果只是一时兴起，何不放了我，我们交个朋友不好吗？”
方策盯着她看了半晌，眼神阴晴不定，一时拿不定主意。
他沉吟片刻，最终松开手，冷冷对小燕子道：
“你先在此乖乖待着，别耍花样。”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房门才拉开一道缝隙，人还没完全跨出去。
小燕子哪里是肯乖乖就范的性子！
趁他转身的刹那，她眼底一狠，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朝他后背冲过去，扬手就打！
可迷药后劲未消，四肢发软，招式又轻又飘，根本使不出真功夫。
方策脚步一顿，竟也是会武功的。
他回身随意一挡一扣，动作利落干脆，只两下就反手将小燕子狠狠钳制住，按在了门框上。
小燕子动弹不得，又急又怒。
方策俯身逼近，眼神冷厉，带着刺骨的威胁，一字一句道：
“我说了，老实待着。
不然——我现在就办了你。”
尔康、永琪、尔泰、萧剑分头搬着木案、红纸和笔墨，往街边的马车送去。
小燕子忽然凑过来，拉了拉紫薇的袖子，小声道：“我憋不住了，去旁边巷子里方便一下。”
紫薇立刻起身：“我陪你。”
柳红也跟着道：“一起去，人多安全。”
“好，就在前面那条巷，我们快去快回！”
三人转身，一同拐进了旁边的小巷。
巷子不深，几步就到了头。小燕子钻进最里头，紫薇和柳红在外头等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巷口外，那锦衣公子靠在墙边，盯着巷子的方向。
他是巡抚方式舟的儿子，整日游手好闲，欺男霸女是常事。
他不认识她们是谁，只是刚才在摊前，一眼看中紫薇长得温婉动人，一时起了邪念。
“等会儿从巷里出来那个穿浅衫、文文静静的姑娘，”他盯着巷口，压低声音，“找机会迷晕带走，别声张。”
“是。”
没过一会儿，巷里脚步声响起。
小燕子先出来了，蹦蹦跳跳的，走得快，一晃就到了巷口。
天色已经暗下来，巷口光线昏沉。
两个家丁守在暗处，只见一个姑娘出来，浅色的衣裳，身形也差不多，根本没来得及细看——只当是主子要的人。
两人立刻上前，捂嘴、迷晕、装麻袋，一气呵成，扛着人就往深巷跑了。
动作太快，巷口连声动静都没留下。
巷子里，紫薇和柳红慢慢走出来。
紫薇还在系着衣带，随口道：“小燕子，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话没说完，她顿住了。
巷口空空荡荡。
风从巷口吹进来，凉飕飕的。
紫薇愣了一瞬，往前走了两步，四下一看，没人。她又往前走了几步，探着头往街两边看，还是没人。
她的声音轻下来，带着点不确定：
“小燕子？”
没人应。
柳红也跟上来，左右看了看，眉头皱起：“刚才还看见她往这边跑的……”
“小燕子！”紫薇提高了声音，嗓音发紧，“小燕子你别闹了，快出来——”
街上人来人往，没人回头看她。
只有风，把她的声音吹散了。
尔康搬完最后一趟，刚把木案搁上马车，忽然听见紫薇的声音。
“小燕子——！”
那声音又尖又急，不像在说话，倒像是在找人？
他心头一紧，扔下手里的东西就往巷口跑。永琪和尔泰也听见了，脸色同时变了，扔下东西跟着冲过去。
巷口，紫薇脸色煞白，抓着柳红的胳膊，浑身都在抖。
“紫薇，出什么事了？”尔康一把扶住她。
“尔康，小燕子不见了……”紫薇声音发颤，“她先出来的，我和柳红在后头，出来就、就不见了……”
尔康眉头拧紧，转头看向柳红。
柳红脸色也难看，强撑着镇定：“就几步路的工夫，她跑得快先出来了，我和紫薇紧接着出来——一眨眼就没人了。”
“四下找了吗？”永琪问。
“找了，喊了，没人应。”
尔泰一言不发，扭头就往巷子里跑。巷子不深，几步到头，是堵墙。
他又跑出来，往街两边看，人群来来往往，哪儿还有那道熟悉的身影。
“小燕子——！”他喊了一声，声音比任何时候都大。
没人应。
永琪也喊起来，一边喊一边往人群里挤。尔康扶着紫薇，眼睛扫着每一条岔路，每一个角落。
萧剑手里还攥着半截没放下的红纸，一看这阵仗，脸立刻沉了：“怎么回事？”
“小燕子不见了。”紫薇声音压得低，却压不住里头的慌。
萧剑没再多问，把手里的红纸一扔，转身就往另一条街跑。
几个人分头找，一条街一条街地喊。卖糖葫芦的、摆年画摊的、挑担子卖馄饨的，都被他们问了个遍。
“有没有看见一个姑娘？穿浅色衣裳，这么高，扎着辫子——”
“没看见没看见。”
“刚才有没有人在这儿拉扯？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没有啊，这街上人来人往的……”
问到最后，紫薇不喊了。她站在原地，脸色白得像纸，嘴唇都在轻轻发抖。
尔康扶着她，心里也担心，只紧紧握着她的手：“别怕，能找到的。”
紫薇没说话，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尔泰跑回来的时候，额头上全是汗。他站在巷口，看着大家一个一个空着手回来，脸色越来越沉。
最后回来的是萧剑，他脚步慢下来，走到跟前，只摇了摇头。
没人说话。
天彻底黑了。街上的灯笼一盏一盏亮起来，红彤彤的，喜气洋洋。可没人觉得喜庆。
尔泰站在那儿，看着那条空荡荡的巷口，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蹦蹦跳跳地跑来，回头冲他们笑，说“你们慢慢搬，我先去方便一下”。
就这一下。
就这一下，人没了。
————
小燕子被人重重扔在软床上，浑身酸痛，脑袋昏沉。
麻袋一被解开，她猛地吸了口气，刚睁开眼，就看见面前站着的锦衣公子——正是下午在市集上买对联的那位。
看清她脸的瞬间，方策脸色骤变，回身狠狠一巴掌甩在下人脸上。
“废物！抓错人了！”
下人捂着脸，吓得不敢吭声。
小燕子定了定神，强装镇定，理了理衣襟，故作冷静地开口：
“公子既然抓错了人，那我便告辞了。”
说完起身就要走。
“慢着。”
方策忽然开口，脚步一错，拦在她面前。
他绕着小燕子慢悠悠转了一圈，目光从上到下，直勾勾地盯在她脸上，眼神轻佻又放肆。
小燕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强撑着镇定：
“公子是想要回多给的银两吗？也不必这么兴师动众，我给你便是。”
她伸手就要去掏钱袋。
方策却一把按住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不必，就当我给你的——劳务费。”
话音一落，他猛地攥住小燕子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狠狠带向自己怀里，牢牢钳制住。
小燕子动弹不得，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不是我原本要的那个，”方策盯着她，眼神越来越放肆，“不过……你这张脸，也够漂亮。”
他手一挥，厉声对下人喝道：
“都退下！”
房门“吱呀”一声被关上。
方策一把抱起浑身僵硬的小燕子，狠狠往床上压去。
小燕子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又踢又打：
“放开我！你放开！——！”
“救命！有没有人啊——！萧剑！尔泰！紫薇——！”
“你喊也没用，这是我的地方，你再喊，也没人来救你。”
小燕子又怕又怒，浑身冷汗，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
她拼命扭动，手脚乱蹬，指甲狠狠往对方身上抓去——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绝望，正一点点把她吞掉。
就在他的唇快要碰到她脸颊的刹那，小燕子急得拼命喊：
“等一下！等一下！”
方策顿住，低头玩味地看着她。
小燕子气喘吁吁，心慌得快要跳出来，强装镇定：
“我、我好歹是好人家的姑娘，公子既然喜欢我，就应该明媒正娶。”
方策忽然一声嗤笑，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明媒正娶？
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方策是谁。我想要的姑娘，还用得着明媒正娶？你放心，等我玩腻了，自会放你回家。”
说着，他又压了上来。
小燕子绝望至极，再次急喊：
“等一下！等一下！”
方策眉头一皱，不耐烦地停住。
小燕子脑子飞转，声音都在抖：
“公子你看，感情是要两情相悦的，你这样强迫我，又有什么意思呢？”
方策无语一笑，眼神越发轻佻：
“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要的就是‘强迫’的乐趣。”
小燕子心彻底沉了下去。
这家伙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她真的怕了。
方策再次低头朝她亲来。
小燕子情急之下，“啪”地一把死死捂住他的嘴，又急声道：
“等一下！等一下！”
方策没生气，反倒被她逗得起了兴致，盯着她，看她还能耍什么花样。
小燕子眼睛咕噜一转，急中生智，大声道：
“我家可是书香门第！我哥是城南周府的周世德！你不能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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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吟片刻，最终松开手，冷冷对小燕子道：
“你先在此乖乖待着，别耍花样。”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房门才拉开一道缝隙，人还没完全跨出去。
小燕子哪里是肯乖乖就范的性子！
趁他转身的刹那，她眼底一狠，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朝他后背冲过去，扬手就打！
可迷药后劲未消，四肢发软，招式又轻又飘，根本使不出真功夫。
方策脚步一顿，竟也是会武功的。
他回身随意一挡一扣，动作利落干脆，只两下就反手将小燕子狠狠钳制住，按在了门框上。
小燕子动弹不得，又急又怒。
方策俯身逼近，眼神冷厉，带着刺骨的威胁，一字一句道：
“我说了，老实待着。
不然——我现在就办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