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燕之不问归期 第213章 摆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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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路缓缓回城，残阳铺街，年味已漫在济南的大街小巷。
刚一进城，小燕子眼睛立刻亮了，拽着紫薇的胳膊就晃。
“哎！你们看！街上好热闹啊！灯笼都挂起来了！我们逛一会儿再回去好不好？”
柳红见状笑着点头，抬手轻轻指了指马车：“行，那你们就在这儿慢慢逛，别跑远。我先把马车送回周府，省得停在街边碍事，很快就回来找你们。”
“好耶！”小燕子开心得差点跳起来，“柳红你快去快回！我们就在这附近，绝不乱跑！”
柳红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转身驾着马车先行离去。
小燕子立刻拉着紫薇往人多的地方冲，街边糖葫芦、糖画、年糕、春联摊一个挨着一个，红红火火，喜气洋洋。尔康、永琪、尔泰只得无奈跟上，脸上却都带着笑。
逛了小半条街，小燕子忽然停下脚步，一脸认真地看向大家，压低声音道：
“我跟你们说件正经事。”
紫薇好奇：“怎么了？”
“我们天天住在周大哥家，吃人家的、住人家的，总不能一直这样白吃白住下去啊！”小燕子皱着小眉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我们得自己赚钱！总不能伸手跟人家要银子吧！”
紫薇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点头：“你说得有道理，可是……我们要怎么赚钱呢？”
小燕子一拍手，笑得得意：“卖艺啊！快过年了街上这么多人，正是卖艺的好时候！肯定能赚到钱！”
尔康立刻轻轻摇头，无奈又认真：“不行不行，太招摇了，万一被人认出来就麻烦了。再说，我们几个……也不会卖艺。”
小燕子扫了一圈眼前这几位文绉绉的公子哥，默默点头，十分认同：“也是，看你们这样子，确实不会耍把式。”
永琪和尔泰忍不住低笑出声。
小燕子眼珠一转，立刻有了新主意：“那——卖对联！这个总可以吧？”
她看向尔泰，眼睛亮晶晶的：“尔泰，你字不是写得好吗？”
尔泰挺了挺胸，笑意藏不住：“那是自然，凭我这一手好字，必定生意兴隆。”
“噗——”小燕子伸手轻轻敲了他一下，“你可真够大言不惭的！”
众人瞬间笑作一团，方才在坟前的伤感，全都被这街头的热闹与笑语冲得干干净净。
尔康望着众人，温声道：“卖对联确实稳妥，体面又不张扬，是个好主意。”
永琪也点头附和：“我看可行。”
小燕子立刻握拳，斗志满满：“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们就来写春联、卖春联！自己赚钱自己花，再也不白吃白住！”
红灯笼随风轻晃，映着一张张轻松明亮的脸。
紫薇忽然轻轻扯了扯尔康的袖子，小声问：“可是……笔墨红纸，也得先花钱买吧？”
小燕子耳朵尖，立刻接话：“对对对！得先买纸！咱们有银子吗？”
几个人面面相觑，你掏掏我摸摸，最后凑出来的铜板加在一起，勉强够买两刀红纸、一块墨、一支笔。
“够了够了！”小燕子一把将铜板攥在手里，“本钱小不怕，赚得大就行！”
尔泰看着那点铜板，又看看她信心满满的样子，笑着摇摇头，没说话。
永琪指了指街角：“那边有个杂货铺，应该有卖。”
一群人便朝杂货铺走去。
暮色渐浓，街上的人反而多了起来。卖糖葫芦的吆喝声、孩子们的笑闹声、铺子里透出的灯光，把济南城的黄昏填得满满当当。
小燕子走在最前头，一手拉着紫薇，一手攥着那几枚铜板，像攥着天大的宝贝。
尔泰跟在她身后半步，看着她那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萧剑不知何时冒了出来，也不知在哪儿买了串糖葫芦，叼着一颗山楂含糊道：“哟，这是要去干大事啊？”
小燕子头也不回：“对！干大事！”
萧剑笑着跟上去，一行人消失在热闹的街巷里。
————
第二天一早，众人就把摊子支棱起来了。
大红宣纸一铺，笔墨一摆，红红火火的春联小摊，正式开张！
小燕子往前面一站，撸起袖子就开始吆喝，嗓门又亮又脆，整条街都能听见：
“哎——走过路过别错过呀！写春联啦写春联！过年贴春联，福气一整年！”
“大家快来看一看呀！错过今天，再等一年啦！”
她一边喊，一边回头指着身后几个人，大大咧咧地介绍：
“看见没看见没！后面全是高手！”
她先指尔康：“尔康——来来来，写一个给大家看看！”
尔康笑着提笔，蘸墨落纸，一个“福”字，端正有力。
小燕子立刻拍手：“看见没有！端端正正！稳稳当当！适合贴在家里老人看了高兴！”
她又指永琪：“永琪，你来你来！”
永琪也不推辞，接过笔，一个“寿”字，筋骨分明，潇洒利落。
小燕子凑过去看了看，回头大声道：“这个帅！这个帅！这个字适合贴书房！有派头！”
接着她一把拉过尔泰：“尔泰尔泰，该你了！”
尔泰笑着摇摇头，提笔写了一个“春”字，笔意舒展，清秀耐看。
小燕子歪着脑袋端详了一下，认真点头：“这个字秀气！好看！姑娘家肯定喜欢！”
最后她拉着紫薇的手，把笔递过去，声音都软了几分：“紫薇，你来压轴！”
紫薇抿嘴笑了笑，摸索着蘸了墨，稳稳落笔——一个“家”字，温婉柔和，带着说不出的暖意。
小燕子看着那个字，眼圈忽然有点红，却还是大声嚷嚷：“这个字最好了！最好了！贴在家里正中间，保你一家人和和气气，平平安安！”
她转回身，对着围观的百姓一挥手：
“都看见了吧！想端庄的找尔康，想帅气的找永琪，想秀气的找尔泰，想温柔的找紫薇！随便挑随便选！保证让你满意！”
众人听着她这一通介绍，全都忍不住笑了。
围观的百姓也笑，笑着笑着就有人上前：“姑娘，我要那个秀气的，给我写一副！”
“我要端庄的！”
“那个帅气的给我写个‘福’字！”
小燕子忙得团团转，一边收钱一边嚷：“别急别急！一个一个来！都有都有！”
市集上人声鼎沸，墨香混着年味，暖洋洋的。
正热闹着，一位身着锦缎长袍、面容俊朗的公子哥，带着随从缓步走来。
他目光扫过小摊，一眼就落在了刚写完的一幅字上——那是紫薇以行书写下的“春到人间花竞放，福临门户喜常来”，字迹娟秀却不失风骨，墨色浓淡相宜，透着一股温婉又雅致的气韵。
公子停下脚步，眼中闪过惊艳，走上前对着紫薇微微拱手：“这位姑娘好字。不知可否为我写一副对联？”
紫薇连忙起身回礼，声音温柔：“公子客气了。不知公子有指定的内容吗？或是想要贺岁、祈福、迎春，皆可吩咐。”
公子笑了笑，语气随意：“过年嘛，无非就是图个吉利。姑娘便随意写，只要合着新春的喜气，写得雅致些便好。”
紫薇点点头，抬手抚了抚宣纸，略一沉吟，便提笔蘸墨。
她的手腕轻转，笔尖在纸上行云流水，不多时，一副对联便跃然纸上，旁边还配了四字横批。
众人凑上前一看，皆是赞不绝口：
上联：瑞雪盈门添吉庆
下联：春风入户纳安康
横批：岁岁平安
那公子看着对联，眼中赞赏更甚，反复吟诵了几遍，笑道：“姑娘好文采，这字更是妙不可言。这副对联，我要了。”
他说着，从腰间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摊上。小燕子眼疾手快，连忙拦住：“公子，这对联哪能要这么多银子！”
公子却执意将银子放下：“姑娘的字，配得上这份赏钱。”说罢，又看了看紫薇，“姑娘字写得如此好，想必也是饱读诗书之人。”
紫薇浅浅一笑：“公子过奖了，不过是略通笔墨罢了。”
一旁的尔康看着，眼中满是欣慰。
小燕子更是得意，举着刚写完的字，吆喝得更起劲了：“瞧瞧！这位公子都夸咱们紫薇姑娘的字好！各位街坊，心动不如行动，快来代写春联啦！”
市集的红火年味里，小摊前的笑声、墨香、吆喝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济南城新春里最鲜活、最温暖的一道风景。
刚一进城，小燕子眼睛立刻亮了，拽着紫薇的胳膊就晃。
“哎！你们看！街上好热闹啊！灯笼都挂起来了！我们逛一会儿再回去好不好？”
柳红见状笑着点头，抬手轻轻指了指马车：“行，那你们就在这儿慢慢逛，别跑远。我先把马车送回周府，省得停在街边碍事，很快就回来找你们。”
“好耶！”小燕子开心得差点跳起来，“柳红你快去快回！我们就在这附近，绝不乱跑！”
柳红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转身驾着马车先行离去。
小燕子立刻拉着紫薇往人多的地方冲，街边糖葫芦、糖画、年糕、春联摊一个挨着一个，红红火火，喜气洋洋。尔康、永琪、尔泰只得无奈跟上，脸上却都带着笑。
逛了小半条街，小燕子忽然停下脚步，一脸认真地看向大家，压低声音道：
“我跟你们说件正经事。”
紫薇好奇：“怎么了？”
“我们天天住在周大哥家，吃人家的、住人家的，总不能一直这样白吃白住下去啊！”小燕子皱着小眉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我们得自己赚钱！总不能伸手跟人家要银子吧！”
紫薇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点头：“你说得有道理，可是……我们要怎么赚钱呢？”
小燕子一拍手，笑得得意：“卖艺啊！快过年了街上这么多人，正是卖艺的好时候！肯定能赚到钱！”
尔康立刻轻轻摇头，无奈又认真：“不行不行，太招摇了，万一被人认出来就麻烦了。再说，我们几个……也不会卖艺。”
小燕子扫了一圈眼前这几位文绉绉的公子哥，默默点头，十分认同：“也是，看你们这样子，确实不会耍把式。”
永琪和尔泰忍不住低笑出声。
小燕子眼珠一转，立刻有了新主意：“那——卖对联！这个总可以吧？”
她看向尔泰，眼睛亮晶晶的：“尔泰，你字不是写得好吗？”
尔泰挺了挺胸，笑意藏不住：“那是自然，凭我这一手好字，必定生意兴隆。”
“噗——”小燕子伸手轻轻敲了他一下，“你可真够大言不惭的！”
众人瞬间笑作一团，方才在坟前的伤感，全都被这街头的热闹与笑语冲得干干净净。
尔康望着众人，温声道：“卖对联确实稳妥，体面又不张扬，是个好主意。”
永琪也点头附和：“我看可行。”
小燕子立刻握拳，斗志满满：“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们就来写春联、卖春联！自己赚钱自己花，再也不白吃白住！”
红灯笼随风轻晃，映着一张张轻松明亮的脸。
紫薇忽然轻轻扯了扯尔康的袖子，小声问：“可是……笔墨红纸，也得先花钱买吧？”
小燕子耳朵尖，立刻接话：“对对对！得先买纸！咱们有银子吗？”
几个人面面相觑，你掏掏我摸摸，最后凑出来的铜板加在一起，勉强够买两刀红纸、一块墨、一支笔。
“够了够了！”小燕子一把将铜板攥在手里，“本钱小不怕，赚得大就行！”
尔泰看着那点铜板，又看看她信心满满的样子，笑着摇摇头，没说话。
永琪指了指街角：“那边有个杂货铺，应该有卖。”
一群人便朝杂货铺走去。
暮色渐浓，街上的人反而多了起来。卖糖葫芦的吆喝声、孩子们的笑闹声、铺子里透出的灯光，把济南城的黄昏填得满满当当。
小燕子走在最前头，一手拉着紫薇，一手攥着那几枚铜板，像攥着天大的宝贝。
尔泰跟在她身后半步，看着她那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萧剑不知何时冒了出来，也不知在哪儿买了串糖葫芦，叼着一颗山楂含糊道：“哟，这是要去干大事啊？”
小燕子头也不回：“对！干大事！”
萧剑笑着跟上去，一行人消失在热闹的街巷里。
————
第二天一早，众人就把摊子支棱起来了。
大红宣纸一铺，笔墨一摆，红红火火的春联小摊，正式开张！
小燕子往前面一站，撸起袖子就开始吆喝，嗓门又亮又脆，整条街都能听见：
“哎——走过路过别错过呀！写春联啦写春联！过年贴春联，福气一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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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喊，一边回头指着身后几个人，大大咧咧地介绍：
“看见没看见没！后面全是高手！”
她先指尔康：“尔康——来来来，写一个给大家看看！”
尔康笑着提笔，蘸墨落纸，一个“福”字，端正有力。
小燕子立刻拍手：“看见没有！端端正正！稳稳当当！适合贴在家里老人看了高兴！”
她又指永琪：“永琪，你来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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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凑过去看了看，回头大声道：“这个帅！这个帅！这个字适合贴书房！有派头！”
接着她一把拉过尔泰：“尔泰尔泰，该你了！”
尔泰笑着摇摇头，提笔写了一个“春”字，笔意舒展，清秀耐看。
小燕子歪着脑袋端详了一下，认真点头：“这个字秀气！好看！姑娘家肯定喜欢！”
最后她拉着紫薇的手，把笔递过去，声音都软了几分：“紫薇，你来压轴！”
紫薇抿嘴笑了笑，摸索着蘸了墨，稳稳落笔——一个“家”字，温婉柔和，带着说不出的暖意。
小燕子看着那个字，眼圈忽然有点红，却还是大声嚷嚷：“这个字最好了！最好了！贴在家里正中间，保你一家人和和气气，平平安安！”
她转回身，对着围观的百姓一挥手：
“都看见了吧！想端庄的找尔康，想帅气的找永琪，想秀气的找尔泰，想温柔的找紫薇！随便挑随便选！保证让你满意！”
众人听着她这一通介绍，全都忍不住笑了。
围观的百姓也笑，笑着笑着就有人上前：“姑娘，我要那个秀气的，给我写一副！”
“我要端庄的！”
“那个帅气的给我写个‘福’字！”
小燕子忙得团团转，一边收钱一边嚷：“别急别急！一个一个来！都有都有！”
市集上人声鼎沸，墨香混着年味，暖洋洋的。
正热闹着，一位身着锦缎长袍、面容俊朗的公子哥，带着随从缓步走来。
他目光扫过小摊，一眼就落在了刚写完的一幅字上——那是紫薇以行书写下的“春到人间花竞放，福临门户喜常来”，字迹娟秀却不失风骨，墨色浓淡相宜，透着一股温婉又雅致的气韵。
公子停下脚步，眼中闪过惊艳，走上前对着紫薇微微拱手：“这位姑娘好字。不知可否为我写一副对联？”
紫薇连忙起身回礼，声音温柔：“公子客气了。不知公子有指定的内容吗？或是想要贺岁、祈福、迎春，皆可吩咐。”
公子笑了笑，语气随意：“过年嘛，无非就是图个吉利。姑娘便随意写，只要合着新春的喜气，写得雅致些便好。”
紫薇点点头，抬手抚了抚宣纸，略一沉吟，便提笔蘸墨。
她的手腕轻转，笔尖在纸上行云流水，不多时，一副对联便跃然纸上，旁边还配了四字横批。
众人凑上前一看，皆是赞不绝口：
上联：瑞雪盈门添吉庆
下联：春风入户纳安康
横批：岁岁平安
那公子看着对联，眼中赞赏更甚，反复吟诵了几遍，笑道：“姑娘好文采，这字更是妙不可言。这副对联，我要了。”
他说着，从腰间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摊上。小燕子眼疾手快，连忙拦住：“公子，这对联哪能要这么多银子！”
公子却执意将银子放下：“姑娘的字，配得上这份赏钱。”说罢，又看了看紫薇，“姑娘字写得如此好，想必也是饱读诗书之人。”
紫薇浅浅一笑：“公子过奖了，不过是略通笔墨罢了。”
一旁的尔康看着，眼中满是欣慰。
小燕子更是得意，举着刚写完的字，吆喝得更起劲了：“瞧瞧！这位公子都夸咱们紫薇姑娘的字好！各位街坊，心动不如行动，快来代写春联啦！”
市集的红火年味里，小摊前的笑声、墨香、吆喝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济南城新春里最鲜活、最温暖的一道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