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燕之不问归期 第220章 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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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的酒香还在鼻尖萦绕，碗筷刚撤下不久，窗外的夜空忽然“砰”一声，炸开漫天璀璨。
金红、银蓝、柔紫的烟花直冲云霄，在济南城的夜幕里绽放成火树银花，将整条街巷照得亮如白昼。
“烟花！是烟花！”
小燕子第一个蹦起来，眼睛亮得比天上星火还耀眼，拽着紫薇就往门外跑，“快！我们出去看！”
众人笑着跟出去，周府庭院夜风微凉，却半点吹不散满院热闹。
尔泰看着小燕子雀跃的背影，唇角一扬，悄悄从身后拿出一捧早就备好的烟火棒，轻轻晃了晃。
“看，我还准备了这个。”
“哇！烟火棒！”
小燕子惊呼着扑过来抢，尔泰笑着递过去，再分给紫薇、金琐、柳红。
他弯腰点燃第一根，暖橘色的火光轻轻亮起，映得每个人脸颊都软软暖暖的。
小燕子握着烟火棒在院子里转圈跑，小小的火花划出一道道流光。
她一会儿凑到紫薇身边晃悠，一会儿吓金琐一跳，一会儿和柳红追追打打，银铃般的笑声飘得满院都是，像只彻底放开的小鸟，无忧无虑，快活自在。
尔泰、尔康、永琪、萧剑四人站在不远处，安静望着闹成一团的姑娘们，眼底全是温柔笑意。
尔泰望着那个跑跳不停的小小身影，目光柔得发暖，轻声感慨：
“真不知道，认识小燕子以前那些日子是怎么过的。现在每一天都又充实，又惊心动魄，可偏偏一点都不觉得累。”
尔康看着紫薇，温声笑道：“是啊，以前日子平静如水。现在每天都活在惊心动魄了，多了这么多喜怒哀乐。”
永琪也轻轻点头，语气真诚坦荡：
“是啊，以前最刺激的就是围猎，现在每天都比围猎来的更加惊险。”
萧剑看着小燕子毫无防备的笑脸，紧绷十九年的心彻底软下来，声音平和：
“以前我只有漂泊和仇恨，现在有小燕子，有你们，才明白安稳与团圆，有多难得。”
说话间，小燕子一边挥舞着烟火棒，一边向他们跑来：
“尔泰！永琪！尔康！哥！你们快来一起玩啊！愣着干什么！
几步冲到尔泰面前，仰着小脸气呼呼又笑嘻嘻地威胁：
“尔泰！别顾着聊天了！再不陪我玩，我就把你的辫子点了！”
话音未落，她拿着燃着小火花的烟火棒轻轻往他后背一杵，转身撒腿就跑！
尔泰又气又笑，扬声追上去：
“你敢！看我今天不抓到你！”
小燕子脚下一点，身形骤然腾空，红衣在夜色里翻飞，直接跃上青瓦院墙。
她手里的烟火棒拖出长长的流光，回头冲他俏皮挑眉，笑得张扬又得意：
“来呀！你抓不到我！”
尔泰眸底漾开温柔笑意，足尖轻点廊檐，身形轻捷如燕，飞身追了上去。
两人一追一逃，踏檐走壁，在屋脊与廊柱间起落穿梭，衣袂被夜风扬起，在漫天烟花下划出两道飘逸身影。
她故意在屋檐上绕圈，他便耐心陪着；她踮脚晃悠，他立刻伸手虚护；她回头笑闹，他的目光就牢牢黏在她身上，一刻也舍不得移开。
“小燕子，你站住！”
“就不！”
他忽然提速，长臂一伸，稳稳扣住她的手腕。
小燕子轻呼一声，被他轻轻一带，整个人顺势落进他怀里。
尔泰揽紧她的腰，带着她缓缓飘落在墙的另一边，脚步轻稳。
两人相拥而立，呼吸微促，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就在这时——
“砰——！”
一朵巨大的金红烟花在头顶轰然炸开，流光倾泻，火树银花，将整片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漫天星火落在两人肩头、发间，温柔得不像话。
尔泰低头，凝视着她泛红的脸颊、亮晶晶的眼睛，心跳彻底失控。
他轻轻抬手，指尖抚过她发烫的侧脸，微微收紧手臂，让她更贴近自己。
在烟花最盛、光影最柔的这一刻，
他微微俯身，低头轻轻吻住了她。
小燕子轻轻一颤，手中的烟火棒微微晃动，细碎火星在两人之间温柔闪烁。
她闭上眼，任由这个吻，在漫天烟火里慢慢落下。
“砰——！”
又是一声巨响，却是紫禁城上空的烟花炸开。
皇宫的除夕夜，自是另一番景象。
乾清宫前的开阔广场上，摆满了桌椅茶点，宫灯璀璨，照得四下亮如白昼。
乾隆端坐正中，皇后与令妃分坐两侧，老佛爷由晴儿扶着，坐在上首，面色慈和。
小格格小阿哥们穿着新做的衣裳，在广场上跑来跑去，手里握着烟火棒，叽叽喳喳笑闹不停。
“看！那个是金色的！”
“我的更高！”
“额娘额娘，快看快看！”
孩童的笑声清脆如铃，给这庄重的宫宴添了几分鲜活。
乾隆仰头望着漫天烟花，金红银紫在夜空中绽放又凋零，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皇上在想什么？”令妃柔声问道。
乾隆微微一笑，目光仍望着夜空：“朕想上次看烟花。小燕子非说烟花是天上开的花，拉着紫薇一个一个猜名字。什么‘金菊吐蕊’、‘银龙出水’，编得倒是有趣。”
令妃轻轻颔首，眼底浮起温柔的怀念，再未多言。
一旁的老佛爷目视前方，脸上虽有笑意，心底却轻轻叹息。
她看着满地奔跑的小阿哥、小格格，想着晴儿的心事，想着宫外的永琪，团圆之夜，终究少了几分圆满。
皇后神色淡漠，眼底却藏着深不见底的思量。
她望着烟花，想的是十二阿哥的前路，是后宫的风雨，是那些再也回不去的平静，与一段早已无法挽回的过去。
晴儿的一颗心却早已随着烟花飘向千里之外。
愉妃指尖紧紧握着微凉的茶杯。
漫天烟花再绚烂，也照不进她空落落的心。
她的永琪，她从小护到大的儿子，此刻正远在济南，与朋友相伴，热闹过年。
她为他牵肠挂肚。
她只盼他岁岁平安，岁岁安康。
只是这漫天烟火，每一朵炸开，都让她更想念那个倔强的孩子。
小格格与小阿哥们的笑闹声清脆响亮，他们不知愁，不知别离，只觉得烟花耀眼，年意正浓。
这份纯粹的快乐，落在大人眼中，更添几分怅然。
烟花不息，思念不止。
有人念儿女，有人念故人，有人念牵挂，有人念归途。
千里之外的济南小院，
那对在烟火中相拥的身影，
那些欢声笑语，
与紫禁城里这一片沉默的思念，
隔着山高水远，共此一夜烟花。
金红、银蓝、柔紫的烟花直冲云霄，在济南城的夜幕里绽放成火树银花，将整条街巷照得亮如白昼。
“烟花！是烟花！”
小燕子第一个蹦起来，眼睛亮得比天上星火还耀眼，拽着紫薇就往门外跑，“快！我们出去看！”
众人笑着跟出去，周府庭院夜风微凉，却半点吹不散满院热闹。
尔泰看着小燕子雀跃的背影，唇角一扬，悄悄从身后拿出一捧早就备好的烟火棒，轻轻晃了晃。
“看，我还准备了这个。”
“哇！烟火棒！”
小燕子惊呼着扑过来抢，尔泰笑着递过去，再分给紫薇、金琐、柳红。
他弯腰点燃第一根，暖橘色的火光轻轻亮起，映得每个人脸颊都软软暖暖的。
小燕子握着烟火棒在院子里转圈跑，小小的火花划出一道道流光。
她一会儿凑到紫薇身边晃悠，一会儿吓金琐一跳，一会儿和柳红追追打打，银铃般的笑声飘得满院都是，像只彻底放开的小鸟，无忧无虑，快活自在。
尔泰、尔康、永琪、萧剑四人站在不远处，安静望着闹成一团的姑娘们，眼底全是温柔笑意。
尔泰望着那个跑跳不停的小小身影，目光柔得发暖，轻声感慨：
“真不知道，认识小燕子以前那些日子是怎么过的。现在每一天都又充实，又惊心动魄，可偏偏一点都不觉得累。”
尔康看着紫薇，温声笑道：“是啊，以前日子平静如水。现在每天都活在惊心动魄了，多了这么多喜怒哀乐。”
永琪也轻轻点头，语气真诚坦荡：
“是啊，以前最刺激的就是围猎，现在每天都比围猎来的更加惊险。”
萧剑看着小燕子毫无防备的笑脸，紧绷十九年的心彻底软下来，声音平和：
“以前我只有漂泊和仇恨，现在有小燕子，有你们，才明白安稳与团圆，有多难得。”
说话间，小燕子一边挥舞着烟火棒，一边向他们跑来：
“尔泰！永琪！尔康！哥！你们快来一起玩啊！愣着干什么！
几步冲到尔泰面前，仰着小脸气呼呼又笑嘻嘻地威胁：
“尔泰！别顾着聊天了！再不陪我玩，我就把你的辫子点了！”
话音未落，她拿着燃着小火花的烟火棒轻轻往他后背一杵，转身撒腿就跑！
尔泰又气又笑，扬声追上去：
“你敢！看我今天不抓到你！”
小燕子脚下一点，身形骤然腾空，红衣在夜色里翻飞，直接跃上青瓦院墙。
她手里的烟火棒拖出长长的流光，回头冲他俏皮挑眉，笑得张扬又得意：
“来呀！你抓不到我！”
尔泰眸底漾开温柔笑意，足尖轻点廊檐，身形轻捷如燕，飞身追了上去。
两人一追一逃，踏檐走壁，在屋脊与廊柱间起落穿梭，衣袂被夜风扬起，在漫天烟花下划出两道飘逸身影。
她故意在屋檐上绕圈，他便耐心陪着；她踮脚晃悠，他立刻伸手虚护；她回头笑闹，他的目光就牢牢黏在她身上，一刻也舍不得移开。
“小燕子，你站住！”
“就不！”
他忽然提速，长臂一伸，稳稳扣住她的手腕。
小燕子轻呼一声，被他轻轻一带，整个人顺势落进他怀里。
尔泰揽紧她的腰，带着她缓缓飘落在墙的另一边，脚步轻稳。
两人相拥而立，呼吸微促，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就在这时——
“砰——！”
一朵巨大的金红烟花在头顶轰然炸开，流光倾泻，火树银花，将整片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漫天星火落在两人肩头、发间，温柔得不像话。
尔泰低头，凝视着她泛红的脸颊、亮晶晶的眼睛，心跳彻底失控。
他轻轻抬手，指尖抚过她发烫的侧脸，微微收紧手臂，让她更贴近自己。
在烟花最盛、光影最柔的这一刻，
他微微俯身，低头轻轻吻住了她。
小燕子轻轻一颤，手中的烟火棒微微晃动，细碎火星在两人之间温柔闪烁。
她闭上眼，任由这个吻，在漫天烟火里慢慢落下。
“砰——！”
又是一声巨响，却是紫禁城上空的烟花炸开。
皇宫的除夕夜，自是另一番景象。
乾清宫前的开阔广场上，摆满了桌椅茶点，宫灯璀璨，照得四下亮如白昼。
乾隆端坐正中，皇后与令妃分坐两侧，老佛爷由晴儿扶着，坐在上首，面色慈和。
小格格小阿哥们穿着新做的衣裳，在广场上跑来跑去，手里握着烟火棒，叽叽喳喳笑闹不停。
“看！那个是金色的！”
“我的更高！”
“额娘额娘，快看快看！”
孩童的笑声清脆如铃，给这庄重的宫宴添了几分鲜活。
乾隆仰头望着漫天烟花，金红银紫在夜空中绽放又凋零，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皇上在想什么？”令妃柔声问道。
乾隆微微一笑，目光仍望着夜空：“朕想上次看烟花。小燕子非说烟花是天上开的花，拉着紫薇一个一个猜名字。什么‘金菊吐蕊’、‘银龙出水’，编得倒是有趣。”
令妃轻轻颔首，眼底浮起温柔的怀念，再未多言。
一旁的老佛爷目视前方，脸上虽有笑意，心底却轻轻叹息。
她看着满地奔跑的小阿哥、小格格，想着晴儿的心事，想着宫外的永琪，团圆之夜，终究少了几分圆满。
皇后神色淡漠，眼底却藏着深不见底的思量。
她望着烟花，想的是十二阿哥的前路，是后宫的风雨，是那些再也回不去的平静，与一段早已无法挽回的过去。
晴儿的一颗心却早已随着烟花飘向千里之外。
愉妃指尖紧紧握着微凉的茶杯。
漫天烟花再绚烂，也照不进她空落落的心。
她的永琪，她从小护到大的儿子，此刻正远在济南，与朋友相伴，热闹过年。
她为他牵肠挂肚。
她只盼他岁岁平安，岁岁安康。
只是这漫天烟火，每一朵炸开，都让她更想念那个倔强的孩子。
小格格与小阿哥们的笑闹声清脆响亮，他们不知愁，不知别离，只觉得烟花耀眼，年意正浓。
这份纯粹的快乐，落在大人眼中，更添几分怅然。
烟花不息，思念不止。
有人念儿女，有人念故人，有人念牵挂，有人念归途。
千里之外的济南小院，
那对在烟火中相拥的身影，
那些欢声笑语，
与紫禁城里这一片沉默的思念，
隔着山高水远，共此一夜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