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燕之不问归期 第289章 火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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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欢声笑语之际，原本欢快的锣鼓声骤然变调，鼓点愈发急促厚重，声声震耳，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投向场地中央。
“快看快看！要来了要来了！”小燕子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往场中张望。
只见几位身着劲装的表演者双手各拎一把通体赤红的特制铜壶，壶身燃着熊熊烈火，火焰顺着壶嘴、壶身肆意窜动，火光冲天，将整片空地照得亮如白昼，热浪扑面而来。
紫薇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尔康伸手护在她身前，低声笑道：“别怕，隔得远，伤不着。”
紫薇点点头，手却悄悄攥住了尔康的衣袖。
为首的表演者一声大喝，众人齐齐迈步，身姿矫健如飞燕，拎着火壶在场地中央腾挪跳跃、旋转翻飞。
时而单手举壶，火焰在头顶盘旋，如一轮小太阳悬空而转；时而俯身旋身，火壶擦着地面划过，留下一道道火红的弧线，像是有人拿火笔在地上作画；时而两两配合，火壶交错相击，火星四溅，却又精准地避开彼此，动作行云流水，刚劲有力。
“哇——！”小燕子看得嘴巴都合不拢，使劲拽着尔泰的袖子，“尔泰尔泰你看见没有！他刚才把火壶从背后扔过去，另一只手接住了！这也太厉害了吧！”
尔泰被她拽得身子一歪，笑着点头：“看见了看见了，你小心点，别蹦到人群里去。”
场中表演渐入佳境，鼓点越来越急，表演者的动作也愈发迅捷。数把火壶同时在空中旋转，火光交织成一片火红的光幕，绚烂夺目，像是一朵盛开的火莲花。
萧剑双臂抱胸，看得入神，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忽然转头对身边的晴儿低声说了一句：“你猜，他下一招是左手抛还是右手抛？”
晴儿正看得目不转睛，被他突然一问，愣了一下，随即抿嘴一笑，声音轻得像风：“我猜……左手。”
话音刚落，表演者果然左手一扬，火壶高高飞起，在空中翻了三个跟头，稳稳落回手中。晴儿眼睛一亮，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转头看向萧剑，眼中带着几分小得意。
萧剑看着她发亮的眼睛，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那笑意比场中的火焰还要暖。
“猜对了！”晴儿低声说，嘴角弯弯的，像个月牙。
尔康注意到两人的小互动，和紫薇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
场中，一名表演者单膝跪地，另一名表演者踏着他的肩膀腾空而起，人在半空，双手火壶交错挥舞，火焰划出一个完整的圆环，整个人仿佛被火圈包围，却毫发无伤。
“天哪！”金锁惊呼出声，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
柳青揽住她的肩膀，低声安慰：“没事没事，人家练过的。”
小燕子急得直跺脚，朝场中大喊：“好——！太好了——！再来一个——！”
周围的百姓被她这一嗓子带动，也跟着齐声叫好，掌声如雷。
表演者似乎听到了她的喊声，落地之后朝这边看了一眼，嘴角一咧，忽然将两把火壶同时抛向高空。
两团火焰在夜空中划出两道耀眼的弧线，像是两颗流星交错而过，在最高处几乎相撞，又各自分开，一左一右落回表演者手中。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我的天！”小燕子整个人都跳了起来，“这也太绝了吧！我眼睛都看花了！”
鼓点越来越急，表演者的动作也愈发迅捷，数把火壶同时在空中旋转，火光交织成一片火红的光幕，绚烂夺目。
直至最后一声鼓点重重落下，所有表演者齐齐收势，稳稳立定，火壶中的火焰缓缓收拢，火星渐渐熄灭，全场沉寂了一瞬——
随即，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炸开了锅。
“好——！”
“太精彩了！”
周围的百姓齐齐鼓掌欢呼，声浪一波高过一波，震得会宾楼门前的灯笼都跟着晃。
人群中，柳红一步跨上前，嗓门亮得像敲锣：“各位——感谢大家今晚捧场！”
她的声音中气十足，竟压过了半条街的喧闹，百姓们渐渐安静下来，齐齐看向她。
柳红咧嘴一笑，抱拳朝四周团团一揖，朗声道：“小店今日酒水免费！各位里面请，吃好喝好，不醉不归！”
话音刚落，人群中又是一阵欢呼，比方才还要热烈。
百姓们哄笑着朝会宾楼门口涌去，伙计们忙不迭地掀帘子、迎客人，一时间热闹非凡。
“走走走，进去进去！”小燕子一手拽着尔泰，一手拉着紫薇，兴奋得直蹦，“酒水免费！柳红你也太大方了吧！”
柳红笑着白她一眼：“快进去吧，再啰嗦收你钱！”
众人哄堂大笑，鱼贯而入。尔康侧身让紫薇先进，紫薇提着裙角跨过门槛，回头朝他一笑，灯火映在脸上，温柔得像画中人。
晴儿跟在萧剑身后，步子轻快，嘴角弯弯的。
永琪走在最后，步履从容，婉宁跟在他身侧，两人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像两条平行线，礼貌而疏离。
会宾楼内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笑语喧阗。
————
会宾楼对面的街角，人群渐渐散去，露出两道身影。
乾隆换了一身石青色便服，负手而立，嘴角还挂着意犹未尽的笑意。他望着会宾楼门口那片热闹景象，哈哈笑了两声，声音里满是畅快：
“朕算是知道，小燕子为什么三天两头想出宫了。”
他转头看向福伦，眼底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新奇：“这火壶表演，实在是太好看了！比宫里那些个歌舞有意思多了，那些个舞啊曲啊，看来看去就那么几样，哪有这个带劲？”
福伦连忙陪笑：“皇上说的是，民间技艺往往别出心裁，确实令人大开眼界。”
乾隆越说越来劲，一挥手，语气豪迈得像在安排家宴：“回头给家里也整个，让家里那些土包子们都开开眼！”
福伦嘴角抽了抽，“土包子”三个字从皇上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像真的。但他到底是做臣子的人，立刻敛了神色，躬身附和：“是”
乾隆满意地点点头，又看了一眼会宾楼的灯火，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走吧，”乾隆抬脚便往会宾楼方向走去，“咱们也进去看看。”
福伦连忙跟上，身后一众便衣侍卫也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
“快看快看！要来了要来了！”小燕子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往场中张望。
只见几位身着劲装的表演者双手各拎一把通体赤红的特制铜壶，壶身燃着熊熊烈火，火焰顺着壶嘴、壶身肆意窜动，火光冲天，将整片空地照得亮如白昼，热浪扑面而来。
紫薇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尔康伸手护在她身前，低声笑道：“别怕，隔得远，伤不着。”
紫薇点点头，手却悄悄攥住了尔康的衣袖。
为首的表演者一声大喝，众人齐齐迈步，身姿矫健如飞燕，拎着火壶在场地中央腾挪跳跃、旋转翻飞。
时而单手举壶，火焰在头顶盘旋，如一轮小太阳悬空而转；时而俯身旋身，火壶擦着地面划过，留下一道道火红的弧线，像是有人拿火笔在地上作画；时而两两配合，火壶交错相击，火星四溅，却又精准地避开彼此，动作行云流水，刚劲有力。
“哇——！”小燕子看得嘴巴都合不拢，使劲拽着尔泰的袖子，“尔泰尔泰你看见没有！他刚才把火壶从背后扔过去，另一只手接住了！这也太厉害了吧！”
尔泰被她拽得身子一歪，笑着点头：“看见了看见了，你小心点，别蹦到人群里去。”
场中表演渐入佳境，鼓点越来越急，表演者的动作也愈发迅捷。数把火壶同时在空中旋转，火光交织成一片火红的光幕，绚烂夺目，像是一朵盛开的火莲花。
萧剑双臂抱胸，看得入神，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忽然转头对身边的晴儿低声说了一句：“你猜，他下一招是左手抛还是右手抛？”
晴儿正看得目不转睛，被他突然一问，愣了一下，随即抿嘴一笑，声音轻得像风：“我猜……左手。”
话音刚落，表演者果然左手一扬，火壶高高飞起，在空中翻了三个跟头，稳稳落回手中。晴儿眼睛一亮，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转头看向萧剑，眼中带着几分小得意。
萧剑看着她发亮的眼睛，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那笑意比场中的火焰还要暖。
“猜对了！”晴儿低声说，嘴角弯弯的，像个月牙。
尔康注意到两人的小互动，和紫薇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
场中，一名表演者单膝跪地，另一名表演者踏着他的肩膀腾空而起，人在半空，双手火壶交错挥舞，火焰划出一个完整的圆环，整个人仿佛被火圈包围，却毫发无伤。
“天哪！”金锁惊呼出声，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
柳青揽住她的肩膀，低声安慰：“没事没事，人家练过的。”
小燕子急得直跺脚，朝场中大喊：“好——！太好了——！再来一个——！”
周围的百姓被她这一嗓子带动，也跟着齐声叫好，掌声如雷。
表演者似乎听到了她的喊声，落地之后朝这边看了一眼，嘴角一咧，忽然将两把火壶同时抛向高空。
两团火焰在夜空中划出两道耀眼的弧线，像是两颗流星交错而过，在最高处几乎相撞，又各自分开，一左一右落回表演者手中。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我的天！”小燕子整个人都跳了起来，“这也太绝了吧！我眼睛都看花了！”
鼓点越来越急，表演者的动作也愈发迅捷，数把火壶同时在空中旋转，火光交织成一片火红的光幕，绚烂夺目。
直至最后一声鼓点重重落下，所有表演者齐齐收势，稳稳立定，火壶中的火焰缓缓收拢，火星渐渐熄灭，全场沉寂了一瞬——
随即，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炸开了锅。
“好——！”
“太精彩了！”
周围的百姓齐齐鼓掌欢呼，声浪一波高过一波，震得会宾楼门前的灯笼都跟着晃。
人群中，柳红一步跨上前，嗓门亮得像敲锣：“各位——感谢大家今晚捧场！”
她的声音中气十足，竟压过了半条街的喧闹，百姓们渐渐安静下来，齐齐看向她。
柳红咧嘴一笑，抱拳朝四周团团一揖，朗声道：“小店今日酒水免费！各位里面请，吃好喝好，不醉不归！”
话音刚落，人群中又是一阵欢呼，比方才还要热烈。
百姓们哄笑着朝会宾楼门口涌去，伙计们忙不迭地掀帘子、迎客人，一时间热闹非凡。
“走走走，进去进去！”小燕子一手拽着尔泰，一手拉着紫薇，兴奋得直蹦，“酒水免费！柳红你也太大方了吧！”
柳红笑着白她一眼：“快进去吧，再啰嗦收你钱！”
众人哄堂大笑，鱼贯而入。尔康侧身让紫薇先进，紫薇提着裙角跨过门槛，回头朝他一笑，灯火映在脸上，温柔得像画中人。
晴儿跟在萧剑身后，步子轻快，嘴角弯弯的。
永琪走在最后，步履从容，婉宁跟在他身侧，两人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像两条平行线，礼貌而疏离。
会宾楼内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笑语喧阗。
————
会宾楼对面的街角，人群渐渐散去，露出两道身影。
乾隆换了一身石青色便服，负手而立，嘴角还挂着意犹未尽的笑意。他望着会宾楼门口那片热闹景象，哈哈笑了两声，声音里满是畅快：
“朕算是知道，小燕子为什么三天两头想出宫了。”
他转头看向福伦，眼底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新奇：“这火壶表演，实在是太好看了！比宫里那些个歌舞有意思多了，那些个舞啊曲啊，看来看去就那么几样，哪有这个带劲？”
福伦连忙陪笑：“皇上说的是，民间技艺往往别出心裁，确实令人大开眼界。”
乾隆越说越来劲，一挥手，语气豪迈得像在安排家宴：“回头给家里也整个，让家里那些土包子们都开开眼！”
福伦嘴角抽了抽，“土包子”三个字从皇上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像真的。但他到底是做臣子的人，立刻敛了神色，躬身附和：“是”
乾隆满意地点点头，又看了一眼会宾楼的灯火，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走吧，”乾隆抬脚便往会宾楼方向走去，“咱们也进去看看。”
福伦连忙跟上，身后一众便衣侍卫也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