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燕之不问归期 第288章 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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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儿手中的茶盏顿住了，紫薇的笑容僵在脸上，婉宁更是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老佛爷，又齐刷刷地看向小燕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小燕子也愣住了。
她咬着下唇，脸涨得通红，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也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就蹦出来了，可能是因为老佛爷刚才笑得那么慈祥，那么温暖，让她恍惚间真的觉得自己有了一个奶奶，一个普普通通的、会听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奶奶。
“我……我不是……”她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眼眶已经泛了红，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老佛爷，我错了，……”
她正要起身道歉——
“哎。”
一声答应，苍老而清晰，带着笑意。
老佛爷应了。
殿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紫薇瞪大了眼睛，晴儿手里的茶盏差点没端住，婉宁更是惊讶得微微张开了嘴。连小燕子自己都傻了。
老佛爷笑着看她，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恼怒，没有半分勉强，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沉淀下来的慈爱与包容。
“怎么？叫了奶奶，又不敢认了？”老佛爷的声音带着几分打趣，眼底全是暖意。
小燕子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殿内沉寂了片刻，随即，所有人都暖心地笑了。
那笑声不大，却暖融融的，像春天的风吹过湖面，荡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晴儿笑着笑着，眼角渗出一点泪光，她飞快地擦掉了。紫薇抿着嘴笑，眼眶也是红红的。
小燕子却忽然红了眼眶。
那红来得毫无征兆，像春天的桃花瓣飘落水面，轻轻一沾，就晕开了一片。
她愣在原地，鼻子一酸，睫毛颤了颤，一层薄薄的水雾漫上来，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蒙住了。
老佛爷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连忙招手：“哎哟，这是怎么了？怎么眼睛红了？快过来，过来。”
小燕子吸了吸鼻子，乖乖走过去。老佛爷伸手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到身边坐下，掏出帕子轻轻按了按她的眼角，语气又心疼又无奈：
“好好的，这是怎么了？哀家应了你一声，倒把你惹哭了？”
“没有没有，没哭！”小燕子使劲摇头，声音却已经带了鼻音，“我没哭……我就是……我就是……”
她抬起头，泪光盈盈的眼睛看着老佛爷，又看了看紫薇、晴儿、婉宁，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带着微微的颤意：
“我就是太幸福了。”
她吸了吸鼻子，嘴角弯起来，可眼眶里那层水雾却越来越厚：“我有皇阿玛，有哥哥，有妹妹，现在还有奶奶……我太幸福了，我真的太幸福了……”
她笑着，眼睛却亮晶晶的，那泪光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终究还是落了下来，像清晨的露珠挂在脸上。
殿内众人看着她又笑又泪目的模样，心里都软成了一团。
老佛爷轻轻拍着她的手背，眼眶也有些泛红，嘴上却嗔怪道：“傻孩子，有个奶奶就幸福成这样了？那你以后可怎么办，以后的好日子还多着呢。”
小燕子用力点头，鼻音重重的，笑容却灿烂得像院子里的阳光：“那我以后就天天幸福！幸福得不得了！”
老佛爷拉着小燕子的手，笑着对众人说：“你们看看这丫头，一声奶奶就把自己感动成这样，回头皇帝知道了，还以为哀家给她气受了呢。”
众人又是一阵笑。
小燕子吸了吸鼻子，把脸上那点泪痕随手一抹，忽然想起什么正经事来。她坐直了身子，看了晴儿一眼，又转向老佛爷，神色认真了几分。
“老佛爷，……我有件事想求您。”
老佛爷看着她，微微挑眉：“什么事？说吧。”
小燕子抿了抿唇，斟酌了一下措辞——这在她身上可是稀罕事。她老老实实地开口：“今晚我们在会宾楼有表演，想请晴儿跟我们一起去。有唱戏的说书的，可热闹了。”
老佛爷没有立刻应声，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目光从小燕子身上移到晴儿脸上，又移开。
小燕子心里有些打鼓，只是安静地坐着等，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
“都有谁去啊？”老佛爷放下茶盏，语气平淡。
小燕子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过去：“萧剑、尔康、尔泰、永琪，还有紫薇和我。都是熟人，不会出乱子的。”
老佛爷听完，目光微微一动，视线掠过晴儿，又在婉宁身上停了一瞬。
殿内安静了片刻。
“你们小辈多接触接触，也是好事。”老佛爷缓缓开口，语气不咸不淡，却带着几分恩准的意味。
她转头看向晴儿和婉宁：“晴儿，婉宁，你们也跟着一起去吧。”
小燕子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连忙站起身来，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谢老佛爷！”
紫薇也跟着起身行礼：“谢老佛爷恩典。”
晴儿站起身来，盈盈一福，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谢老佛爷。”
婉宁没想到自己也会被点到，微微一怔，随即起身行礼，声音温婉：“谢老佛爷。”
老佛爷摆了摆手，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语气却比从前柔和了许多：“去吧，别闹得太晚，早些回来。”
“是！”小燕子应得响亮，退后两步，又忍不住朝晴儿和婉宁眨了眨眼睛，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下去。
殿内气氛轻轻松松的，阳光从窗棂洒进来，暖融融地铺了一地。
————
夜色漫过紫禁城的红墙，会宾楼门前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门前空地上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喧闹声此起彼伏，中间特意空出一大片场地，正上演着热烈的蒙古舞。
舞者身着鲜艳的蒙古服饰，舞步大开大合，豪迈洒脱，锣鼓声震天响，欢快的节奏震得人心头都跟着雀跃，满是人间烟火的热闹气息。
小燕子、尔泰、紫薇、尔康、柳青、金锁、柳红，再加上萧剑、永琪、晴儿、婉宁，一行人并肩立在会宾楼门口，个个眉眼带笑，沉浸在这难得的市井欢愉里。
小燕子看得眼睛发亮，双手使劲拍着掌，蹦蹦跳跳地惊呼：“好好看！太好看了！这舞步也太潇洒了！”
尔泰站在她身侧，下意识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稳住她蹦跳的身子，眼底的温柔与宠溺藏都藏不住，目光自始至终都黏在她身上，仿佛周遭再热闹，也不及眼前人半分。
小燕子转头看向紫薇，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欢喜：“紫薇，我真是太开心了！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紫薇笑着看着她，眉眼温柔，带着几分嗔怪：“你呀，今天从慈宁宫激动到现在，够啦，可别太疯狂了。”
话音落下，众人皆是朗声一笑，气氛愈发融洽。
尔康看着活泼的小燕子，温声开口：“就让她尽情高兴吧，我们一路历经风雨，如今总算苦尽甘来，本就该好好享受这份安稳快乐。”
众人纷纷点头，笑意更深。
紫薇望着身旁成双成对的众人，目光落在柳青和金琐身上，语气真挚又欣慰：
“说真的，最让我开心的，是金锁和柳青，看着你们安稳幸福，我心里这一大桩心事，总算彻底了了。”
金锁眼眶微微泛红，语气满是感激：“谢谢小姐，一直为我操心，我现在过得特别好。”
紫薇眼底泛起浅浅泪光，笑着轻轻点头。
柳青也上前，对着众人郑重抱拳，语气诚恳：“我柳青出身市井，此生能结识各位，还能得此幸福，实在是三生有幸，多谢各位一路照拂。”
话音落，尔康、尔泰、萧剑、永琪也纷纷抬手抱拳，皆是一派坦荡。
尔泰笑着摆了摆手：“我们大家早就是一家人了，何须这般客气。”
小燕子闻言，立刻挺起小胸脯，哈哈笑着打趣：“我看呀，你们最该感谢的人是我！要不是我稀里糊涂当上格格，哪能牵出这么多故事，哪有咱们如今的团圆！”
众人被她这副小得意的模样逗得大笑，萧剑朗声开口：“哈哈哈，说得对！要不是小燕子，我这漂泊半生的一笔，还不知道该记到何处去。”
一旁，婉宁眉眼温柔，悄悄侧头看向身侧的永琪，他嘴角噙着浅浅笑意，神色平和淡然，无悲无喜，依旧是那般得体温润的模样，却也让人看不透他心底心绪。
晴儿也含着浅笑，下意识看向萧剑，恰逢萧剑的目光也望了过来，两人的眼神在空中轻轻一碰，像被星火烫了一下，晴儿瞬间脸颊泛红，慌乱垂下眼眸，指尖微微蜷缩。
而萧剑却依旧定定望着她低垂的眉眼，嘴角不自觉弯起温柔的弧度，满心都是悸动。
尔泰收紧揽着小燕子腰的手，满眼深情地看着眼前的小丫头，温声笑道：“那我这一辈子的欢喜，就更不知道该记到哪里去了。”
这一句深情告白，让众人笑得愈发大声，小燕子也羞红了脸，捶了一下尔泰的胳膊，却也没有躲开他的怀抱。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老佛爷，又齐刷刷地看向小燕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小燕子也愣住了。
她咬着下唇，脸涨得通红，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也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就蹦出来了，可能是因为老佛爷刚才笑得那么慈祥，那么温暖，让她恍惚间真的觉得自己有了一个奶奶，一个普普通通的、会听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奶奶。
“我……我不是……”她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眼眶已经泛了红，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老佛爷，我错了，……”
她正要起身道歉——
“哎。”
一声答应，苍老而清晰，带着笑意。
老佛爷应了。
殿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紫薇瞪大了眼睛，晴儿手里的茶盏差点没端住，婉宁更是惊讶得微微张开了嘴。连小燕子自己都傻了。
老佛爷笑着看她，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恼怒，没有半分勉强，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沉淀下来的慈爱与包容。
“怎么？叫了奶奶，又不敢认了？”老佛爷的声音带着几分打趣，眼底全是暖意。
小燕子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殿内沉寂了片刻，随即，所有人都暖心地笑了。
那笑声不大，却暖融融的，像春天的风吹过湖面，荡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晴儿笑着笑着，眼角渗出一点泪光，她飞快地擦掉了。紫薇抿着嘴笑，眼眶也是红红的。
小燕子却忽然红了眼眶。
那红来得毫无征兆，像春天的桃花瓣飘落水面，轻轻一沾，就晕开了一片。
她愣在原地，鼻子一酸，睫毛颤了颤，一层薄薄的水雾漫上来，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蒙住了。
老佛爷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连忙招手：“哎哟，这是怎么了？怎么眼睛红了？快过来，过来。”
小燕子吸了吸鼻子，乖乖走过去。老佛爷伸手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到身边坐下，掏出帕子轻轻按了按她的眼角，语气又心疼又无奈：
“好好的，这是怎么了？哀家应了你一声，倒把你惹哭了？”
“没有没有，没哭！”小燕子使劲摇头，声音却已经带了鼻音，“我没哭……我就是……我就是……”
她抬起头，泪光盈盈的眼睛看着老佛爷，又看了看紫薇、晴儿、婉宁，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带着微微的颤意：
“我就是太幸福了。”
她吸了吸鼻子，嘴角弯起来，可眼眶里那层水雾却越来越厚：“我有皇阿玛，有哥哥，有妹妹，现在还有奶奶……我太幸福了，我真的太幸福了……”
她笑着，眼睛却亮晶晶的，那泪光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终究还是落了下来，像清晨的露珠挂在脸上。
殿内众人看着她又笑又泪目的模样，心里都软成了一团。
老佛爷轻轻拍着她的手背，眼眶也有些泛红，嘴上却嗔怪道：“傻孩子，有个奶奶就幸福成这样了？那你以后可怎么办，以后的好日子还多着呢。”
小燕子用力点头，鼻音重重的，笑容却灿烂得像院子里的阳光：“那我以后就天天幸福！幸福得不得了！”
老佛爷拉着小燕子的手，笑着对众人说：“你们看看这丫头，一声奶奶就把自己感动成这样，回头皇帝知道了，还以为哀家给她气受了呢。”
众人又是一阵笑。
小燕子吸了吸鼻子，把脸上那点泪痕随手一抹，忽然想起什么正经事来。她坐直了身子，看了晴儿一眼，又转向老佛爷，神色认真了几分。
“老佛爷，……我有件事想求您。”
老佛爷看着她，微微挑眉：“什么事？说吧。”
小燕子抿了抿唇，斟酌了一下措辞——这在她身上可是稀罕事。她老老实实地开口：“今晚我们在会宾楼有表演，想请晴儿跟我们一起去。有唱戏的说书的，可热闹了。”
老佛爷没有立刻应声，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目光从小燕子身上移到晴儿脸上，又移开。
小燕子心里有些打鼓，只是安静地坐着等，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
“都有谁去啊？”老佛爷放下茶盏，语气平淡。
小燕子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过去：“萧剑、尔康、尔泰、永琪，还有紫薇和我。都是熟人，不会出乱子的。”
老佛爷听完，目光微微一动，视线掠过晴儿，又在婉宁身上停了一瞬。
殿内安静了片刻。
“你们小辈多接触接触，也是好事。”老佛爷缓缓开口，语气不咸不淡，却带着几分恩准的意味。
她转头看向晴儿和婉宁：“晴儿，婉宁，你们也跟着一起去吧。”
小燕子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连忙站起身来，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谢老佛爷！”
紫薇也跟着起身行礼：“谢老佛爷恩典。”
晴儿站起身来，盈盈一福，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谢老佛爷。”
婉宁没想到自己也会被点到，微微一怔，随即起身行礼，声音温婉：“谢老佛爷。”
老佛爷摆了摆手，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语气却比从前柔和了许多：“去吧，别闹得太晚，早些回来。”
“是！”小燕子应得响亮，退后两步，又忍不住朝晴儿和婉宁眨了眨眼睛，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下去。
殿内气氛轻轻松松的，阳光从窗棂洒进来，暖融融地铺了一地。
————
夜色漫过紫禁城的红墙，会宾楼门前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门前空地上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喧闹声此起彼伏，中间特意空出一大片场地，正上演着热烈的蒙古舞。
舞者身着鲜艳的蒙古服饰，舞步大开大合，豪迈洒脱，锣鼓声震天响，欢快的节奏震得人心头都跟着雀跃，满是人间烟火的热闹气息。
小燕子、尔泰、紫薇、尔康、柳青、金锁、柳红，再加上萧剑、永琪、晴儿、婉宁，一行人并肩立在会宾楼门口，个个眉眼带笑，沉浸在这难得的市井欢愉里。
小燕子看得眼睛发亮，双手使劲拍着掌，蹦蹦跳跳地惊呼：“好好看！太好看了！这舞步也太潇洒了！”
尔泰站在她身侧，下意识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稳住她蹦跳的身子，眼底的温柔与宠溺藏都藏不住，目光自始至终都黏在她身上，仿佛周遭再热闹，也不及眼前人半分。
小燕子转头看向紫薇，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欢喜：“紫薇，我真是太开心了！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紫薇笑着看着她，眉眼温柔，带着几分嗔怪：“你呀，今天从慈宁宫激动到现在，够啦，可别太疯狂了。”
话音落下，众人皆是朗声一笑，气氛愈发融洽。
尔康看着活泼的小燕子，温声开口：“就让她尽情高兴吧，我们一路历经风雨，如今总算苦尽甘来，本就该好好享受这份安稳快乐。”
众人纷纷点头，笑意更深。
紫薇望着身旁成双成对的众人，目光落在柳青和金琐身上，语气真挚又欣慰：
“说真的，最让我开心的，是金锁和柳青，看着你们安稳幸福，我心里这一大桩心事，总算彻底了了。”
金锁眼眶微微泛红，语气满是感激：“谢谢小姐，一直为我操心，我现在过得特别好。”
紫薇眼底泛起浅浅泪光，笑着轻轻点头。
柳青也上前，对着众人郑重抱拳，语气诚恳：“我柳青出身市井，此生能结识各位，还能得此幸福，实在是三生有幸，多谢各位一路照拂。”
话音落，尔康、尔泰、萧剑、永琪也纷纷抬手抱拳，皆是一派坦荡。
尔泰笑着摆了摆手：“我们大家早就是一家人了，何须这般客气。”
小燕子闻言，立刻挺起小胸脯，哈哈笑着打趣：“我看呀，你们最该感谢的人是我！要不是我稀里糊涂当上格格，哪能牵出这么多故事，哪有咱们如今的团圆！”
众人被她这副小得意的模样逗得大笑，萧剑朗声开口：“哈哈哈，说得对！要不是小燕子，我这漂泊半生的一笔，还不知道该记到何处去。”
一旁，婉宁眉眼温柔，悄悄侧头看向身侧的永琪，他嘴角噙着浅浅笑意，神色平和淡然，无悲无喜，依旧是那般得体温润的模样，却也让人看不透他心底心绪。
晴儿也含着浅笑，下意识看向萧剑，恰逢萧剑的目光也望了过来，两人的眼神在空中轻轻一碰，像被星火烫了一下，晴儿瞬间脸颊泛红，慌乱垂下眼眸，指尖微微蜷缩。
而萧剑却依旧定定望着她低垂的眉眼，嘴角不自觉弯起温柔的弧度，满心都是悸动。
尔泰收紧揽着小燕子腰的手，满眼深情地看着眼前的小丫头，温声笑道：“那我这一辈子的欢喜，就更不知道该记到哪里去了。”
这一句深情告白，让众人笑得愈发大声，小燕子也羞红了脸，捶了一下尔泰的胳膊，却也没有躲开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