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燕之不问归期 第321章 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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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那样站着，他低头看着她，她仰着脸看他，谁也不说话。
窗外的虫鸣一声一声，悠悠长长。她忽然觉得这个姿势有些别扭——不是不舒服，是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跳，跳得太快了，快得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放。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寝衣的袖口。
“对了，明月今天拿了新摘的樱桃，你要不要尝尝？”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轻快了些，像是故意要打破这让人心跳加速的安静。
尔泰看着她微红的耳尖，看着她故意错开的目光，看着她手指绞着袖口的小动作，心里软得不像话。
“好。”
小燕子如释重负地从他怀里滑出去，转身端来床头小几上那盘樱桃。红艳艳的，还带着水珠，在烛光下像一颗颗红宝石。她挑了一颗最大最圆的，捏着蒂，递到他嘴边。
尔泰没有伸手接。就那样看着她，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微微翘起的嘴角，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指尖。然后他低下头，就着她的手，轻轻咬住了那颗樱桃。
他的唇碰到了她的指尖。温热的，柔软的，带着薄茧的触感从指腹传来，小燕子像被烫了一下，手指微微一缩，却没有收回来。
尔泰咬破了樱桃。清甜的汁液在他齿间炸开，他低头，把樱桃核吐在手心里，放在一边。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小燕子。
小燕子还举着手，指尖上沾了一点樱桃汁，红红的，像一小片胭脂。她看着尔泰的目光——那目光太深了，深得她像是要掉进去。她心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在敲，咚咚咚的，敲得她心慌。
“你吃了吗？”他问。声音低低的。
小燕子点了点头，咽了一下口水：“嗯，很甜的，你尝尝。”
尔泰看着她。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已经吃过了，她在让他“尝尝”，可他已经尝过了。
他伸出手，从她手里把那盘樱桃接过来，放到床边的小几上。小燕子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一把将她按在了床榻上。
锦褥柔软，她的身体陷进去，弹了弹。小燕子轻呼一声，眼前是尔泰放大了的脸——烛光在他身后，给他镀了一层暖色的光晕，他的头发散下来，垂在她脸颊两侧，像一道帘幕，把整个世界都隔在了外面。
她被他笼罩在身下，无处可退，也无处可躲。
尔泰俯下身，吻住了她。
樱桃的清甜在两个人的唇齿间炸开，混着他身上皂角的清气，混着她发间的桂花油香，混着她舌尖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自己的甜。
小燕子的脑子像被人一下子打翻了蜜罐，甜腻黏稠的浆液从头顶浇下来，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像是飘在云层之上，没有重量，没有方向，只有他的吻是她唯一的锚点。
她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先是攥着身下的锦褥，把那一小块缎面揉得皱皱巴巴的；然后攀上了他的肩头，指尖蜷缩着，又松开；最后滑到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散落的发间，停在了那里。
她的心跳得太快了，咚咚咚的，快得像要从嘴里跳出来。她甚至觉得他能听见——隔着两个人的胸膛，隔着皮肉，隔着肋骨，他一定能听见。
尔泰的吻从她的唇滑到她的唇角，从唇角滑到她的下颌，从下颌滑到她的耳畔。
他含住了她的耳垂，像含住那颗樱桃一样。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从脊椎到指尖都在发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声音。
小燕子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她什么都不能想，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感觉到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的手指在她腰侧一寸一寸地游走，像在她的皮肤上点火。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本能地回应着他——笨拙的、生涩的、毫无章法的——但她在回应。
尔泰感觉到了。他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的，急促的，谁也没有退开。
他看着她——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像雨后洗过的琉璃；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颈，像一朵被热水泡开的芙蓉花；她的唇微微张着，被吻得有些红肿，泛着水润的光，像那颗樱桃——饱满的、成熟的、等人采摘的。
“小燕子。”他叫她。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睁开眼，眼里全是水雾。看着他，不说话。
尔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应该停下来——明天要早起，要归宁，要见很多人，她需要好好休息。
他知道 可她的手还揽在他的背上，像猫爪子一下一下地挠，痒痒的，从头顶痒到心底。
她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任何催促，也没有任何拒绝。
她只是在等他。
尔泰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深呼吸了一下。她的气息扑面而来，干净、温暖、带着樱桃的甜。他闭上眼睛，又睁开。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明天要早起。”他说。声音还是哑的，但多了几分温柔的笑意。
小燕子说：“那你还不起来？”声音里带着笑，带着嗔，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邀请。
尔泰看着她，看着她弯弯的眼睛、翘起的嘴角、还有眼底那一点亮晶晶的东西。他看了两秒，正要翻身起来——
小燕子忽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早起又如何？”她说。
然后她吻上了他。她的唇贴着他的，带着樱桃的清甜，从容地、笃定地覆上来。
她已经太熟悉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唇齿间那一点淡淡的茶香。她的手从他后颈滑到他的耳畔，指尖轻轻揉着他的耳垂——那是他的软肋，她早就发现了。
尔泰闷哼一声，伸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将她压进锦褥里。动作不重，但很决绝，像是忍了太久终于不用再忍。床帏被带起一阵风，烛火剧烈地晃了晃。
“你故意的。”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小燕子仰着脸看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嘴角却翘着，带着一点得逞的得意：“那又怎样？”
窗外的虫鸣一声一声，悠悠长长。她忽然觉得这个姿势有些别扭——不是不舒服，是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跳，跳得太快了，快得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放。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寝衣的袖口。
“对了，明月今天拿了新摘的樱桃，你要不要尝尝？”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轻快了些，像是故意要打破这让人心跳加速的安静。
尔泰看着她微红的耳尖，看着她故意错开的目光，看着她手指绞着袖口的小动作，心里软得不像话。
“好。”
小燕子如释重负地从他怀里滑出去，转身端来床头小几上那盘樱桃。红艳艳的，还带着水珠，在烛光下像一颗颗红宝石。她挑了一颗最大最圆的，捏着蒂，递到他嘴边。
尔泰没有伸手接。就那样看着她，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微微翘起的嘴角，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指尖。然后他低下头，就着她的手，轻轻咬住了那颗樱桃。
他的唇碰到了她的指尖。温热的，柔软的，带着薄茧的触感从指腹传来，小燕子像被烫了一下，手指微微一缩，却没有收回来。
尔泰咬破了樱桃。清甜的汁液在他齿间炸开，他低头，把樱桃核吐在手心里，放在一边。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小燕子。
小燕子还举着手，指尖上沾了一点樱桃汁，红红的，像一小片胭脂。她看着尔泰的目光——那目光太深了，深得她像是要掉进去。她心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在敲，咚咚咚的，敲得她心慌。
“你吃了吗？”他问。声音低低的。
小燕子点了点头，咽了一下口水：“嗯，很甜的，你尝尝。”
尔泰看着她。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已经吃过了，她在让他“尝尝”，可他已经尝过了。
他伸出手，从她手里把那盘樱桃接过来，放到床边的小几上。小燕子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一把将她按在了床榻上。
锦褥柔软，她的身体陷进去，弹了弹。小燕子轻呼一声，眼前是尔泰放大了的脸——烛光在他身后，给他镀了一层暖色的光晕，他的头发散下来，垂在她脸颊两侧，像一道帘幕，把整个世界都隔在了外面。
她被他笼罩在身下，无处可退，也无处可躲。
尔泰俯下身，吻住了她。
樱桃的清甜在两个人的唇齿间炸开，混着他身上皂角的清气，混着她发间的桂花油香，混着她舌尖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自己的甜。
小燕子的脑子像被人一下子打翻了蜜罐，甜腻黏稠的浆液从头顶浇下来，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像是飘在云层之上，没有重量，没有方向，只有他的吻是她唯一的锚点。
她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先是攥着身下的锦褥，把那一小块缎面揉得皱皱巴巴的；然后攀上了他的肩头，指尖蜷缩着，又松开；最后滑到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散落的发间，停在了那里。
她的心跳得太快了，咚咚咚的，快得像要从嘴里跳出来。她甚至觉得他能听见——隔着两个人的胸膛，隔着皮肉，隔着肋骨，他一定能听见。
尔泰的吻从她的唇滑到她的唇角，从唇角滑到她的下颌，从下颌滑到她的耳畔。
他含住了她的耳垂，像含住那颗樱桃一样。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从脊椎到指尖都在发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声音。
小燕子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她什么都不能想，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感觉到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的手指在她腰侧一寸一寸地游走，像在她的皮肤上点火。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本能地回应着他——笨拙的、生涩的、毫无章法的——但她在回应。
尔泰感觉到了。他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的，急促的，谁也没有退开。
他看着她——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像雨后洗过的琉璃；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颈，像一朵被热水泡开的芙蓉花；她的唇微微张着，被吻得有些红肿，泛着水润的光，像那颗樱桃——饱满的、成熟的、等人采摘的。
“小燕子。”他叫她。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睁开眼，眼里全是水雾。看着他，不说话。
尔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应该停下来——明天要早起，要归宁，要见很多人，她需要好好休息。
他知道 可她的手还揽在他的背上，像猫爪子一下一下地挠，痒痒的，从头顶痒到心底。
她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任何催促，也没有任何拒绝。
她只是在等他。
尔泰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深呼吸了一下。她的气息扑面而来，干净、温暖、带着樱桃的甜。他闭上眼睛，又睁开。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明天要早起。”他说。声音还是哑的，但多了几分温柔的笑意。
小燕子说：“那你还不起来？”声音里带着笑，带着嗔，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邀请。
尔泰看着她，看着她弯弯的眼睛、翘起的嘴角、还有眼底那一点亮晶晶的东西。他看了两秒，正要翻身起来——
小燕子忽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早起又如何？”她说。
然后她吻上了他。她的唇贴着他的，带着樱桃的清甜，从容地、笃定地覆上来。
她已经太熟悉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唇齿间那一点淡淡的茶香。她的手从他后颈滑到他的耳畔，指尖轻轻揉着他的耳垂——那是他的软肋，她早就发现了。
尔泰闷哼一声，伸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将她压进锦褥里。动作不重，但很决绝，像是忍了太久终于不用再忍。床帏被带起一阵风，烛火剧烈地晃了晃。
“你故意的。”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小燕子仰着脸看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嘴角却翘着，带着一点得逞的得意：“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