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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燕之不问归期 第323章 归宁宴

    小燕子搭在他腰上的那条腿,正好贴着那处渐渐不受控制的地方。

    她浑然不觉,呼吸软软的,一下一下拂在他锁骨上,带着她独有的温热。

    她的手松松地搭在他背上,指尖偶尔无意识地动一下,像小猫踩奶,一下,又一下。

    尔泰闭了闭眼。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变烫。不是突然烧起来的那种烫,是像炭火被风慢慢吹红,从里面往外拱,压不住,也不想压。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忍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忍住。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她的耳廓。呼吸滚烫,顺着她的耳廓往下,拂过耳垂,拂过脖颈侧面那根细细的血管。她的皮肤上有淡淡的桂花油气息,混着昨夜残留的樱桃甜味,细细密密地往他鼻尖里钻。

    小燕子被烫得缩了缩脖子,本能地歪头想蹭开他的脸,含混地嘟囔了一句:“痒……”

    尔泰没有退开。

    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耳廓往下,落在她脖颈侧面,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蹭着,像在品尝什么舍不得一口吃完的东西。

    另一只手原本搭在她大腿上,掌心贴着她薄薄的中裤,一寸一寸地往上移。

    很慢。

    慢到她几乎感觉不到那只手在移动,只觉得那片皮肤渐渐变烫,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一寸一寸地覆盖。

    晨光落在他的手背上,骨节分明,指节修长,在她藕荷色的中裤上缓缓移动,像一幅被放慢了的画。

    小燕子慢慢觉得不对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从脖颈滑到她的肩窝,滚烫的,带着一种让人心慌的急促。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想推开他,声音软得像刚醒的猫:“……你不是说……再睡一小会儿吗……”

    尔泰抬起头。

    他的眼睛里有东西在烧,晨光落进去,像是碎了一捧星星。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你睡你的。”

    说完,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清晨温柔的轻啄,而是一个沉甸甸的、带着压抑后爆发力的吻。他的嘴唇碾压着她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列,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小燕子的脑子瞬间炸成了空白,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慢慢收紧。

    他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她的中衣,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指腹带着薄茧,在她皮肤上一寸一寸地游走。从腰侧到后背,从后背到小腹,不疾不徐,像在丈量什么。

    小燕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他的吻从她的唇滑到她的下颌,从下颌滑到她的耳畔,含住她的耳垂,轻轻一吮。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声音,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

    他的手掌还在游走。从腰侧往上,指腹划过她肋骨,每一下都带着若有若无的力道,像在弹奏一把只有他知道音律的琴。

    小燕子的身体开始微微发颤,蜷缩的脚趾在锦褥上蹭了蹭,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尔泰……”她的声音碎成了几片,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他把她的声音吞进了吻里。手掌覆上她心口的那一刻,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他掌心下轻轻颤了一下,像被风吹皱的湖面,一圈一圈的涟漪从他指尖荡开。

    小燕子攥紧了他的衣领,指节泛白。

    帐子里的光线越来越亮,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两个人交缠的影子上。

    外间传来脚步声。明月的声音远远地响起:“格格,该起了,今儿要归宁呢。”

    没有人应。

    又过了一会儿,含烟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格格?”

    帐子里终于有了动静——尔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知道了。”

    脚步声远去了。

    帐子里,小燕子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尔泰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笑,哑得不像话:“该起了。”

    小燕子闷闷地捶了他一下。

    “……登徒子。”

    脚步声远去了。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檐角的铜铃又响了一声,像是在替屋里的人叹气。

    窗外的石榴花不知什么时候落了一瓣,红艳艳的,躺在青砖地面上,晨风吹过,它翻了半个身,又不动了。

    ————

    重华宫内,明黄色的宫灯悬满廊下,朱红锦缎缀着金线流苏,案几上摆着精致的宫制点心与时令鲜果。

    檀香袅袅,暖意融融,丝毫不觉殿宇深邃的清冷。

    今日是小燕子与紫薇归宁之日。福伦府一行人早早入宫,尔康、尔泰身着朝服,身姿挺拔,立在殿外静候。

    小燕子与紫薇皆着华贵旗装,珠翠点缀,眉眼间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新妇的温润,跟在福晋身侧,井然有序地步入殿中。

    归宁宴礼仪周全,先论君臣赏赐,再开宴入席,半点不乱。

    乾隆端坐正殿主位,老佛爷、皇后、令妃分坐两侧,愉妃亦在席间,安静地坐在令妃下首,面上带着得体的浅笑,目光却在人群中微微一转,落在了永琪身上。

    永琪坐在右侧席位上,石青色长袍衬得他清隽依旧,只是面色比从前略薄了几分。婉宁坐在他身侧,安安静静的,手里捧着一盏茶,不时侧头看他一眼。

    永琪察觉到愉妃的目光,微微颔首,嘴角弯了弯,算是在说“我没事”。愉妃垂下眼,把那份担忧压了回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众人行过跪拜大礼,乾隆抬手虚扶,语气和煦:“都起来吧,自家家宴,不必多礼。”

    内侍捧上圣旨,乾隆先行赏赐。对尔康、尔泰这两位御前侍卫出身的额驸,赐了上等绸缎、白玉佩件、御制新书,嘉奖二人素来忠心,护卫有功。二人双双跪谢。

    乾隆又命内侍将两份赏赐抬到紫薇与小燕子面前——珍宝首饰、上等衣料,满满当当摆了一案,皆是帝王对出嫁女儿的疼惜。

    紫薇屈膝谢恩,小燕子也跟着福了福身,动作比紫薇快了三拍,差点没站稳,被尔泰不动声色地伸手扶了一下。满殿的人都没注意到,除了乾隆——他弯了弯嘴角,什么都没说。

    赏赐毕,乾隆没有急着开席,而是看了殿外一眼。

    “周安、李兆。”

    两个年轻侍卫应声而入,身姿挺拔,步伐沉稳,走到御前单膝跪地。

    “奴才在。”

    乾隆放下茶盏,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紫薇,小燕子。朕今日把这两个人赐给你们。李兆往后跟着紫薇,周安跟着小燕子。”

    他顿了顿,目光从两个侍卫身上扫过,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的:“以后两位格格的出行安全,朕就交给你们了。”

    周安、李兆齐齐叩首:“奴才遵旨!”

    紫薇微微一怔,随即起身,屈膝行礼:“谢皇阿玛。”

    小燕子也跟着站起来,福了福身,笑得眼睛弯弯的:“谢皇阿玛!”

    乾隆摆了摆手,没再多说。周安和李兆退到殿外,身影隐在廊柱之后。

    愉妃看了永琪一眼。永琪正低头喝茶,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