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燕之不问归期 第382章 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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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拳，对着二人拱了拱手，声音里带着一层薄薄的、释然的暖意：“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以后，叫我砚之便好。”
“砚之，”小燕子念了一遍，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这名字真好听。”
尔泰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伸手揽住小燕子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声音不高，但带着一层薄薄的、不容商量的意味：“你不能叫。”
小燕子侧过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疑惑：“为什么？不叫砚之叫什么？”
柳砚之站在一旁，看着两个人，心中了然，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
尔泰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声音低低的：“还叫柳先生。”
小燕子皱了皱鼻子：“那多生分啊。”
尔泰说：“那就叫柳砚之。”
小燕子瞪了他一眼：“连名带姓，太没礼貌了。”
柳砚之看着两个人一来一回的拌嘴，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尔泰和小燕子同时转过头看着他，尔泰问：“笑什么？”
柳砚之摆了摆手，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手握拳捂住嘴，还在笑。
小燕子看着他那副憋笑的样子，忽然灵机一动，眼睛一亮，声音脆生生的：“哎，我有个好主意！我叫你师父吧，你教我医术好不好？我想学医，还想学你的武功，你什么都会，我什么都想学……”
话没说完，尔泰一把揽过她，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对着柳砚之扬了扬下巴，声音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故意的笑意：“夜深了，你快回去睡吧。”
柳砚之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还挂着没散尽的笑意，转身往外走。
灰褐色的短褐在门口晃了一下，步子不紧不慢。小燕子从他怀里探出头，朝着那个背影大声喊：“就这样说定了啊！以后你就是我的师父了——唔——”
话没说完，尔泰伸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小燕子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近在咫尺的是尔泰的脸，睫毛纤长，轮廓俊秀，温热的唇瓣覆了上来，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温柔。
她伸手推他，没推动；再推，还是没推动。他的手指扣在她耳后，拇指轻轻蹭着她的脸颊，吻得不深，却带着独有的占有意味，存心打断她方才的话。
门外传来一声轻咳，“咳咳。”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屋内。
尔泰动作微微一顿，小燕子趁机轻轻推开他，转头望去。柳砚之并未走远，正立在门外，抬手轻掩唇角，眼底藏着浅浅笑意，他咳得很刻意，像是在说“我不是故意要看的，但你们也该注意点”。
小燕子面颊发烫，却依旧扬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俏皮：“师父！”
柳砚之淡淡失笑，神情从容坦然，不见半分局促。
他目光在二人身上稍作停留，正色叮嘱：“医者本分，顺带提醒一句。小燕子身子尚在调养阶段，七日之内切记静心休养，不可近身亲昵。”话音落下，便稳步转身离开。
小燕子瞬间羞得满脸通红，绯红之色顺着脸颊一直蔓延至脖颈。
她愣了一下，然后一头扎进尔泰的怀里，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恼羞成怒的尾音：“你……你怎么不关门！”
尔泰低头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嘴角弯起来，笑意从唇角漫到眼底，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低的，带着一层薄薄的、心满意足的笑意：“忘了。”
小燕子抬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膛，力道绵软毫无威慑力。尔泰笑着收紧怀抱，闭目静静感受怀中暖意。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室内，清辉静静笼罩相拥的二人，晚风穿廊而过，吹动窗棂发出细碎轻响。
一室静谧温存，万般心绪尽在不言之中。
————
两人都洗漱完毕，屋内烛火摇曳，暖意融融。
小燕子斜倚在床上，慵懒地靠着软枕，头发散在枕上，眼睛亮晶晶的。
尔泰穿着寝衣站在床边，手里捏着一张纸条，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燕子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没动，歪着头问：“你在干嘛？”
尔泰闻声缓步走上前，掌心捏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素色纸条，默默递到她眼前。
小燕子疑惑地伸手接过，轻轻将纸条展开——纸上只简简单单写着“勿往”两个字，字迹纤细秀气。
她抬起眼眸，满眼不解地望向身旁的人，轻声发问：“这是什么意思？”
尔泰顺势在床沿坐下，目光沉静地望着她，缓缓道出原委：“是沈清漪今晚给我的。她告诉我去找陈靖远，然后又悄悄塞给我这张纸条。”
小燕子看着手里的纸条，沉默了片刻，眉头微微蹙起来，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在把一些散乱的线头一根一根地往一起拢。
她抬起头，看着尔泰，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试探，又带着一点笃定：“栖云阁里有人监视她。陈靖远……是他们故意透露的。”
尔泰闻言眼中泛起赞许，微微颔首。
小燕子恍然低呼一声，心头不由得揪了起来，满脸担忧：“那她会不会有危险？彩屏已经把她供出来了，我们怎么办？”
尔泰眉宇间凝起几分沉郁，斟酌着开口：“现在不能明面上去找她。先稳住彩屏，不能让外人知道彩屏供出了沈清漪。要不然，她就会被推出来挡刀，这条线就断了。”
小燕子细细琢磨一番，明白其中利害，点了点头。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纸条，又问：“那这个呢？”
尔泰看着她手里的纸条，沉默了一息，说：“对方想让我去通州码头，那就去。”
小燕子立刻伸手拉住他的手腕，眉眼间满是焦急：“不可以，这可能是陷阱。”
尔泰抬手覆住她的手背，轻声安抚：“我知道。可若是不去，沈清漪就会被怀疑。”
小燕子沉吟片刻，眸光一转，忽然亮了亮：“彩屏不是已经动手了吗？”
尔泰闻声眸光一凝，紧紧锁住她，带着探究之意：“你的意思是？”
小燕子顺势微微侧身，亲昵地依偎进他怀中，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灵动的笑意，压低声音吐出四个字：“将计就计。”
尔泰看着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赞许，还有对她特有的柔情。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低的，带着一层薄薄的笑意：
“好。将计就计。”
“砚之，”小燕子念了一遍，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这名字真好听。”
尔泰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伸手揽住小燕子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声音不高，但带着一层薄薄的、不容商量的意味：“你不能叫。”
小燕子侧过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疑惑：“为什么？不叫砚之叫什么？”
柳砚之站在一旁，看着两个人，心中了然，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
尔泰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声音低低的：“还叫柳先生。”
小燕子皱了皱鼻子：“那多生分啊。”
尔泰说：“那就叫柳砚之。”
小燕子瞪了他一眼：“连名带姓，太没礼貌了。”
柳砚之看着两个人一来一回的拌嘴，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尔泰和小燕子同时转过头看着他，尔泰问：“笑什么？”
柳砚之摆了摆手，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手握拳捂住嘴，还在笑。
小燕子看着他那副憋笑的样子，忽然灵机一动，眼睛一亮，声音脆生生的：“哎，我有个好主意！我叫你师父吧，你教我医术好不好？我想学医，还想学你的武功，你什么都会，我什么都想学……”
话没说完，尔泰一把揽过她，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对着柳砚之扬了扬下巴，声音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故意的笑意：“夜深了，你快回去睡吧。”
柳砚之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还挂着没散尽的笑意，转身往外走。
灰褐色的短褐在门口晃了一下，步子不紧不慢。小燕子从他怀里探出头，朝着那个背影大声喊：“就这样说定了啊！以后你就是我的师父了——唔——”
话没说完，尔泰伸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小燕子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近在咫尺的是尔泰的脸，睫毛纤长，轮廓俊秀，温热的唇瓣覆了上来，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温柔。
她伸手推他，没推动；再推，还是没推动。他的手指扣在她耳后，拇指轻轻蹭着她的脸颊，吻得不深，却带着独有的占有意味，存心打断她方才的话。
门外传来一声轻咳，“咳咳。”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屋内。
尔泰动作微微一顿，小燕子趁机轻轻推开他，转头望去。柳砚之并未走远，正立在门外，抬手轻掩唇角，眼底藏着浅浅笑意，他咳得很刻意，像是在说“我不是故意要看的，但你们也该注意点”。
小燕子面颊发烫，却依旧扬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俏皮：“师父！”
柳砚之淡淡失笑，神情从容坦然，不见半分局促。
他目光在二人身上稍作停留，正色叮嘱：“医者本分，顺带提醒一句。小燕子身子尚在调养阶段，七日之内切记静心休养，不可近身亲昵。”话音落下，便稳步转身离开。
小燕子瞬间羞得满脸通红，绯红之色顺着脸颊一直蔓延至脖颈。
她愣了一下，然后一头扎进尔泰的怀里，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恼羞成怒的尾音：“你……你怎么不关门！”
尔泰低头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嘴角弯起来，笑意从唇角漫到眼底，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低的，带着一层薄薄的、心满意足的笑意：“忘了。”
小燕子抬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膛，力道绵软毫无威慑力。尔泰笑着收紧怀抱，闭目静静感受怀中暖意。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室内，清辉静静笼罩相拥的二人，晚风穿廊而过，吹动窗棂发出细碎轻响。
一室静谧温存，万般心绪尽在不言之中。
————
两人都洗漱完毕，屋内烛火摇曳，暖意融融。
小燕子斜倚在床上，慵懒地靠着软枕，头发散在枕上，眼睛亮晶晶的。
尔泰穿着寝衣站在床边，手里捏着一张纸条，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燕子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没动，歪着头问：“你在干嘛？”
尔泰闻声缓步走上前，掌心捏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素色纸条，默默递到她眼前。
小燕子疑惑地伸手接过，轻轻将纸条展开——纸上只简简单单写着“勿往”两个字，字迹纤细秀气。
她抬起眼眸，满眼不解地望向身旁的人，轻声发问：“这是什么意思？”
尔泰顺势在床沿坐下，目光沉静地望着她，缓缓道出原委：“是沈清漪今晚给我的。她告诉我去找陈靖远，然后又悄悄塞给我这张纸条。”
小燕子看着手里的纸条，沉默了片刻，眉头微微蹙起来，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在把一些散乱的线头一根一根地往一起拢。
她抬起头，看着尔泰，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试探，又带着一点笃定：“栖云阁里有人监视她。陈靖远……是他们故意透露的。”
尔泰闻言眼中泛起赞许，微微颔首。
小燕子恍然低呼一声，心头不由得揪了起来，满脸担忧：“那她会不会有危险？彩屏已经把她供出来了，我们怎么办？”
尔泰眉宇间凝起几分沉郁，斟酌着开口：“现在不能明面上去找她。先稳住彩屏，不能让外人知道彩屏供出了沈清漪。要不然，她就会被推出来挡刀，这条线就断了。”
小燕子细细琢磨一番，明白其中利害，点了点头。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纸条，又问：“那这个呢？”
尔泰看着她手里的纸条，沉默了一息，说：“对方想让我去通州码头，那就去。”
小燕子立刻伸手拉住他的手腕，眉眼间满是焦急：“不可以，这可能是陷阱。”
尔泰抬手覆住她的手背，轻声安抚：“我知道。可若是不去，沈清漪就会被怀疑。”
小燕子沉吟片刻，眸光一转，忽然亮了亮：“彩屏不是已经动手了吗？”
尔泰闻声眸光一凝，紧紧锁住她，带着探究之意：“你的意思是？”
小燕子顺势微微侧身，亲昵地依偎进他怀中，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灵动的笑意，压低声音吐出四个字：“将计就计。”
尔泰看着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赞许，还有对她特有的柔情。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低的，带着一层薄薄的笑意：
“好。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