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燕之不问归期 第453章 先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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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烛火摇曳,暖光漫满一室静谧。小燕子只着素色中衣,安坐榻沿,目光静静追着尔泰来回走动的身影。
他一趟趟往返拎起木桶,清水倾入木浴盆,叮咚水声细碎温柔,往返数次,盆中温水堪堪盛满。
他抬手探入水中试了试温度,指尖轻搅出几圈涟漪,抬眼望向榻上的人,眉眼漾开浅淡笑意:“好了,来吧。”
小燕子望着他温软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弯起,几分羞怯缠上眉眼,身子却迟迟未动。
尔泰见她局促,缓步走到床边,指尖轻轻搭上她衣襟的盘扣。
小燕子不曾躲闪阻拦,只笑意愈浓,耳尖与面颊一点点染上薄红。
他反倒从容坦荡,眉梢轻轻一挑,低声含笑发问:“笑什么?”
手上动作半点不拖沓,三两下便解开层层衣扣。浅粉肚兜衬得她一身肌肤莹白似雪,尔泰目光微微一顿,落在她光洁细腻的肩头。
只一瞬,小燕子便慌忙抬手捂住他双眼,声音软乎乎带着羞意:“不许看。”
尔泰低笑出声,抬手轻轻握住她挡在眼前的手腕,温声哄道:“不看着,怎么替你洗澡?”
“我自己能洗。”小燕子偏过头,语气带着几分逞强。
尔泰垂眸瞥了眼她尚未消肿的脚踝,唇角微撇,眉峰轻挑,静静望着她,一言不发。
小燕子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伤脚,再抬眼撞上他了然含笑的目光,二人对视片刻,不约而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室羞怯尽数融在温柔笑意里。
尔泰不再逗她,动作轻柔细致,替她褪下余下衣衫,取过一旁素色发带,小心挽起她散落的长发。
而后俯身稳稳将她打横抱起,轻缓放入温热浴水中。整套动作熟稔妥帖,仿佛这般悉心照料她,早已是岁岁朝夕的寻常。
小燕子安安静静靠在浴盆里,心底无半分诧异,好似自始至终,他便是这般寸步不离、妥帖守护着自己。
尔泰取过柔软布巾,蘸了温水细细擦拭她的手臂、肩头,力道极轻、极稳。擦至后背时,他动作骤然放缓,小心翼翼避开已然结痂的创口,指尖轻拂过周遭细腻肌理。
大片莹白肌肤上,交错着深浅细碎的伤痕,刺得他心口骤然一紧,如同细刃反复碾过心肺,喉头泛起阵阵酸涩酸胀。
他暗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眼底早已漫上一层浅红,藏不住汹涌的愧疚与心疼。
下一瞬,他微微俯身,将一记轻柔温热的吻,轻轻落于她后背完好的肌肤之上。
小燕子正漫不经心地拨弄水面碎光,后背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她身子猛地一僵,脊背瞬间绷得笔直。
心底又暖又痒,丝丝甜意悄然漫遍四肢百骸,她微微侧过头,轻声问:“怎么了?”
尔泰抬起身,目光沉沉落于她侧脸,声音低沉沙哑,裹着满腔自责:“对不起,我没能护好你。”
听闻此话,小燕子心头一软,连忙转过身子,伸手紧紧攥住他垂在身侧的手,柔声宽慰:“尔泰,别这么想。夫妻本就是彼此照顾、互相扶持,你已经把我护得很好了。我身上的伤,又不是你打的,怎么能怪你呢。”
尔泰被她这番直白纯粹的话逗得失神一笑,低低反问:“打你?”
小燕子自己也反应过来话语里的憨直可爱,抿唇弯眼,微微撅起小嘴,故作傲娇道:“那可说不定,万一往后你厌烦我、不喜欢我了,谁知道会怎样。”
尔泰抬手,掌心轻轻覆上她沾着水汽的脸颊,指腹温柔摩挲着细腻肌肤。
烛火悠悠跳动,细碎火光尽数落进他眼底,漾开一层晃动摇曳的微光,将他眼底滚烫赤诚、毫无遮掩的情意衬得清清楚楚。
他指尖仍轻贴在她湿润的脸颊,指腹缓缓摩挲,一字一句说得郑重至极,没有半分敷衍:“小燕子,那是不可能的事,我只要你。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小燕子被他这番剖白说得心头发烫,面颊烧得愈发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一层淡粉,她微微垂着眼,轻轻点了点头,细声细气地应道:“我知道。”
尔泰闻言笑了,眼底裹着化不开的温柔,微微低头,温热的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两人鼻尖堪堪相触,温热绵长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面上,缠缠绵绵绕在一处:“那你还乱说。”
小燕子睫毛轻轻颤动,水汽沾在眼尾,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往心里去啊。”
“如何能不往心里去?”尔泰的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一听见你说我会厌烦你,心口便闷得发紧。”
小燕子见状连忙抬手,轻轻环住他的小臂哄着:“好啦好啦,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这种话了。”
尔泰这才稍稍舒展眉眼,喉间溢出一声浅淡的轻笑,又重复叮嘱一遍:“记住了?”
小燕子乖乖软软地“嗯”了一声,脑袋轻轻往他肩头蹭了蹭,眼底温顺得像只雀儿。
二人额头紧紧相抵,浴水升腾的白雾绵绵萦绕周身,一室暖意缠裹着化不开的暧昧。尔泰垂眸望着她水光盈盈的眼眸,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微微偏头,轻轻覆上她微张的唇。
起初只是浅浅相贴,温柔得不敢用力,唇瓣沾着水汽,温温热热。见她没有躲闪,他才缓缓加深这个吻,轻缓厮磨,将一路积攒的心疼、偏爱与安心尽数揉在其中。
他一手稳稳托着她后腰,时刻留意不牵扯她后背伤口,另一只手轻轻扣住她后脑,不让她后退半分。周遭只剩池水轻晃的细碎声响,两人呼吸交缠,烛火朦胧的光落在交叠侧影上,万般温柔缱绻。
许久,尔泰才缓缓松开她,鼻尖依旧贴着她的鼻尖,呼吸都染得发哑。
小燕子脸颊烧得滚烫,唇瓣浸得红润,心跳乱得一塌糊涂,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声嘟囔:“我……我们还没洗完呢。”
尔泰眼底漾着浅浅笑意,指尖轻轻擦过她泛红的唇角,嗓音微哑:“好,那我们先洗澡。”
小燕子轻轻点头,心神还飘在方才的温存里没能回神,尔泰已然松开揽着她的手,抬手利落扯开自己身上衣衫,抬步踏入温热浴盆之中。
他一趟趟往返拎起木桶,清水倾入木浴盆,叮咚水声细碎温柔,往返数次,盆中温水堪堪盛满。
他抬手探入水中试了试温度,指尖轻搅出几圈涟漪,抬眼望向榻上的人,眉眼漾开浅淡笑意:“好了,来吧。”
小燕子望着他温软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弯起,几分羞怯缠上眉眼,身子却迟迟未动。
尔泰见她局促,缓步走到床边,指尖轻轻搭上她衣襟的盘扣。
小燕子不曾躲闪阻拦,只笑意愈浓,耳尖与面颊一点点染上薄红。
他反倒从容坦荡,眉梢轻轻一挑,低声含笑发问:“笑什么?”
手上动作半点不拖沓,三两下便解开层层衣扣。浅粉肚兜衬得她一身肌肤莹白似雪,尔泰目光微微一顿,落在她光洁细腻的肩头。
只一瞬,小燕子便慌忙抬手捂住他双眼,声音软乎乎带着羞意:“不许看。”
尔泰低笑出声,抬手轻轻握住她挡在眼前的手腕,温声哄道:“不看着,怎么替你洗澡?”
“我自己能洗。”小燕子偏过头,语气带着几分逞强。
尔泰垂眸瞥了眼她尚未消肿的脚踝,唇角微撇,眉峰轻挑,静静望着她,一言不发。
小燕子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伤脚,再抬眼撞上他了然含笑的目光,二人对视片刻,不约而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室羞怯尽数融在温柔笑意里。
尔泰不再逗她,动作轻柔细致,替她褪下余下衣衫,取过一旁素色发带,小心挽起她散落的长发。
而后俯身稳稳将她打横抱起,轻缓放入温热浴水中。整套动作熟稔妥帖,仿佛这般悉心照料她,早已是岁岁朝夕的寻常。
小燕子安安静静靠在浴盆里,心底无半分诧异,好似自始至终,他便是这般寸步不离、妥帖守护着自己。
尔泰取过柔软布巾,蘸了温水细细擦拭她的手臂、肩头,力道极轻、极稳。擦至后背时,他动作骤然放缓,小心翼翼避开已然结痂的创口,指尖轻拂过周遭细腻肌理。
大片莹白肌肤上,交错着深浅细碎的伤痕,刺得他心口骤然一紧,如同细刃反复碾过心肺,喉头泛起阵阵酸涩酸胀。
他暗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眼底早已漫上一层浅红,藏不住汹涌的愧疚与心疼。
下一瞬,他微微俯身,将一记轻柔温热的吻,轻轻落于她后背完好的肌肤之上。
小燕子正漫不经心地拨弄水面碎光,后背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她身子猛地一僵,脊背瞬间绷得笔直。
心底又暖又痒,丝丝甜意悄然漫遍四肢百骸,她微微侧过头,轻声问:“怎么了?”
尔泰抬起身,目光沉沉落于她侧脸,声音低沉沙哑,裹着满腔自责:“对不起,我没能护好你。”
听闻此话,小燕子心头一软,连忙转过身子,伸手紧紧攥住他垂在身侧的手,柔声宽慰:“尔泰,别这么想。夫妻本就是彼此照顾、互相扶持,你已经把我护得很好了。我身上的伤,又不是你打的,怎么能怪你呢。”
尔泰被她这番直白纯粹的话逗得失神一笑,低低反问:“打你?”
小燕子自己也反应过来话语里的憨直可爱,抿唇弯眼,微微撅起小嘴,故作傲娇道:“那可说不定,万一往后你厌烦我、不喜欢我了,谁知道会怎样。”
尔泰抬手,掌心轻轻覆上她沾着水汽的脸颊,指腹温柔摩挲着细腻肌肤。
烛火悠悠跳动,细碎火光尽数落进他眼底,漾开一层晃动摇曳的微光,将他眼底滚烫赤诚、毫无遮掩的情意衬得清清楚楚。
他指尖仍轻贴在她湿润的脸颊,指腹缓缓摩挲,一字一句说得郑重至极,没有半分敷衍:“小燕子,那是不可能的事,我只要你。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小燕子被他这番剖白说得心头发烫,面颊烧得愈发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一层淡粉,她微微垂着眼,轻轻点了点头,细声细气地应道:“我知道。”
尔泰闻言笑了,眼底裹着化不开的温柔,微微低头,温热的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两人鼻尖堪堪相触,温热绵长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面上,缠缠绵绵绕在一处:“那你还乱说。”
小燕子睫毛轻轻颤动,水汽沾在眼尾,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往心里去啊。”
“如何能不往心里去?”尔泰的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一听见你说我会厌烦你,心口便闷得发紧。”
小燕子见状连忙抬手,轻轻环住他的小臂哄着:“好啦好啦,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这种话了。”
尔泰这才稍稍舒展眉眼,喉间溢出一声浅淡的轻笑,又重复叮嘱一遍:“记住了?”
小燕子乖乖软软地“嗯”了一声,脑袋轻轻往他肩头蹭了蹭,眼底温顺得像只雀儿。
二人额头紧紧相抵,浴水升腾的白雾绵绵萦绕周身,一室暖意缠裹着化不开的暧昧。尔泰垂眸望着她水光盈盈的眼眸,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微微偏头,轻轻覆上她微张的唇。
起初只是浅浅相贴,温柔得不敢用力,唇瓣沾着水汽,温温热热。见她没有躲闪,他才缓缓加深这个吻,轻缓厮磨,将一路积攒的心疼、偏爱与安心尽数揉在其中。
他一手稳稳托着她后腰,时刻留意不牵扯她后背伤口,另一只手轻轻扣住她后脑,不让她后退半分。周遭只剩池水轻晃的细碎声响,两人呼吸交缠,烛火朦胧的光落在交叠侧影上,万般温柔缱绻。
许久,尔泰才缓缓松开她,鼻尖依旧贴着她的鼻尖,呼吸都染得发哑。
小燕子脸颊烧得滚烫,唇瓣浸得红润,心跳乱得一塌糊涂,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声嘟囔:“我……我们还没洗完呢。”
尔泰眼底漾着浅浅笑意,指尖轻轻擦过她泛红的唇角,嗓音微哑:“好,那我们先洗澡。”
小燕子轻轻点头,心神还飘在方才的温存里没能回神,尔泰已然松开揽着她的手,抬手利落扯开自己身上衣衫,抬步踏入温热浴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