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开局一条街，地盘全靠抢 第462章 赵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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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家是齐齐哈尔的电机厂，情况差不多。
第三家是大庆的一家石油机械厂，设备更好一些，但也是没订单。
叶玖看了三家，心里有了数。
“赵厂长，如果我给你订单，你的厂子多久能恢复生产？”
赵厂长想了想。
“一个月。工人都在家等着，一个电话就能回来。设备检修一下就能开。关键是订单。”
“行。”叶玖点了点头，
“我先给你下一批轴承订单，数量够你开三个月的工。原材料我出，工资我发，产品我收。三个月之后，如果质量过关，我追加订单。”
赵厂长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来，握着叶玖的手。“叶先生，你说真的？”
“我叶玖说话，什么时候不算话？”
赵厂长的手有点抖，眼眶也红了。
“叶先生，你不知道，这厂子是我看着建起来的。三千多工人，说倒就倒了。我每天晚上睡不着觉，就想着怎么把厂子救回来。”
“先别急着谢我。”叶玖说，
“三个月之后，质量不过关，订单就停。到时候别怪我不讲情面。”
“不会不会。”赵厂长连连摆手，
“质量要是不过关，我自己把厂子关了。”
从轴承厂出来，叶玖又去了电机厂和石油机械厂，条件差不多，都是设备在、工人在、订单没了。
叶玖一家一家谈了条件，都是一样的——先下一批订单，原材料他出，工资他发，产品他收。
三个月后质量过关，追加订单。
华主编跟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
等叶玖看完三家厂，上了车，他才开口。
“叶先生，你这批订单，加起来不少钱。”
“不多。”叶玖说，
“三家厂，加起来不到两千万港币。先让他们转起来，转起来之后再看。”
“那接下来呢？光靠你的订单，撑不了太久。”
“我知道。”叶玖说，
“我打算在东北设一个采购中心，把这边工厂的产品，卖到东南亚去。
安理会在东南亚的成员，从建筑到制造，用轴承、电机、石油机械的地方不少。
只要质量过关，价格合适，销路不愁。”
华主编想了想，点了点头。“行。采购中心的事，我帮你协调。”
叶玖在哈尔滨待了三天，看了七八家工厂，选了三家先下订单。
第四天，他准备去大庆看石油机械厂的扩产计划。
车刚出哈尔滨市区，后面跟上来两辆黑色桑塔纳，贴着车尾，跟得很紧
叶玖睁开眼。“几辆？”
“三辆。两辆桑塔纳，一辆面包车。贴得很紧，不像顺路的。”
蒲俊回头看了一下。“桑塔纳的车牌用泥糊了一半，看不全。面包车的车窗贴了深色膜，看不到里面。”
“慢点开，让他们上来。”叶玖说。
阿布松了油门，车速降下来。后面的三辆车果然跟了上来，两辆桑塔纳一左一右，把丰田夹在中间。
面包车跟在后面，把退路封了。
桑塔纳的车窗摇下来，里面的人朝阿布做了个靠边停车的手势。
“靠边。”叶玖说。
阿布把车停在路边，后面的面包车也停了，车门打开，下来七八个人，手里拎着铁管和棒球棍。
为首的一个人走过来，三十来岁，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脖子上挂着一条手指粗的金链子，剃着板寸，脸上的横肉在冷风里绷得紧紧的。
他走到丰田旁边，敲了敲阿布的车窗。
阿布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
“兄弟，哪条道上的？”板寸头弯着腰，往车里瞅了一眼，看到后座的叶玖，愣了一下。
“你哪位？”叶玖看着他，语气很平。
“我是大庆的赵四。”板寸头直起腰，双手插在裤兜里，
“听说你们在哈尔滨看了几家厂子，还下了订单。我过来跟你们说一声——大庆的厂子，你们别碰。”
“大庆的厂子？”叶玖把车窗降下来一半，“哪个厂子是你的？”
“石油机械厂，还有下面的几个配套车间。”赵四说，
“那片的废料回收、运输、装卸，都是我的人在干。你们来下订单，工人回去上班，我的活谁干？”
“原来你是吃废料和运输的。”叶玖点了点头，
“厂子开工，废料和运输的量翻几倍，你的活只会多，不会少。”
赵四咧了咧嘴。
“叶先生，账不是这么算的。厂子倒了，废料和运输的活少，但都是我的。
厂子开了，活多了，盯着这块的人也就多了。到时候区里、市里，谁都想插一脚，我赵四还怎么混？”
“那你想怎么样？”
“两条路。”赵四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条，你们在大庆下的订单，运输和废料这块，包给我。价格好商量，但得我说了算。
第二条，你们别碰大庆的厂子，哈尔滨的厂子随你们看，我赵四不管。”
叶玖看着他，没有说话。赵四以为他在犹豫，又补了一句：
“叶先生，我不是吓唬你。大庆这地方，外地来的老板，不跟我打招呼就想做事，没有一个做成的。
我赵四在大庆混了这么多年，区里市里都说得上话。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今天这话我搁在这儿。”
叶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赵四，你在大庆混了多少年？”
“十几年了。”
“十几年。”叶玖重复了一遍，
“我在港岛混了不到十年，从街边小混混混到联英社龙头。你在大庆混了十几年，就混了个吃废料和运输的活？”
赵四的脸色变了变。“叶先生，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眼界太窄了。”叶玖说，
“厂子开了，工人有了工资，大庆的市场就活了。市场活了，什么生意不能做？你盯着那点废料和运输，能赚几个钱？”
“叶先生，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赵四的声音沉了下来，
“你在大庆投了钱，拍屁股走了，我还在大庆混。市场活不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活要是被人抢了，我手底下几十号兄弟就得喝西北风。”
叶玖看了他两秒，把烟掐灭在车载烟灰缸里。
“赵四，我跟你讲道理，是给你面子。你要是不讲道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第三家是大庆的一家石油机械厂，设备更好一些，但也是没订单。
叶玖看了三家，心里有了数。
“赵厂长，如果我给你订单，你的厂子多久能恢复生产？”
赵厂长想了想。
“一个月。工人都在家等着，一个电话就能回来。设备检修一下就能开。关键是订单。”
“行。”叶玖点了点头，
“我先给你下一批轴承订单，数量够你开三个月的工。原材料我出，工资我发，产品我收。三个月之后，如果质量过关，我追加订单。”
赵厂长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来，握着叶玖的手。“叶先生，你说真的？”
“我叶玖说话，什么时候不算话？”
赵厂长的手有点抖，眼眶也红了。
“叶先生，你不知道，这厂子是我看着建起来的。三千多工人，说倒就倒了。我每天晚上睡不着觉，就想着怎么把厂子救回来。”
“先别急着谢我。”叶玖说，
“三个月之后，质量不过关，订单就停。到时候别怪我不讲情面。”
“不会不会。”赵厂长连连摆手，
“质量要是不过关，我自己把厂子关了。”
从轴承厂出来，叶玖又去了电机厂和石油机械厂，条件差不多，都是设备在、工人在、订单没了。
叶玖一家一家谈了条件，都是一样的——先下一批订单，原材料他出，工资他发，产品他收。
三个月后质量过关，追加订单。
华主编跟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
等叶玖看完三家厂，上了车，他才开口。
“叶先生，你这批订单，加起来不少钱。”
“不多。”叶玖说，
“三家厂，加起来不到两千万港币。先让他们转起来，转起来之后再看。”
“那接下来呢？光靠你的订单，撑不了太久。”
“我知道。”叶玖说，
“我打算在东北设一个采购中心，把这边工厂的产品，卖到东南亚去。
安理会在东南亚的成员，从建筑到制造，用轴承、电机、石油机械的地方不少。
只要质量过关，价格合适，销路不愁。”
华主编想了想，点了点头。“行。采购中心的事，我帮你协调。”
叶玖在哈尔滨待了三天，看了七八家工厂，选了三家先下订单。
第四天，他准备去大庆看石油机械厂的扩产计划。
车刚出哈尔滨市区，后面跟上来两辆黑色桑塔纳，贴着车尾，跟得很紧
叶玖睁开眼。“几辆？”
“三辆。两辆桑塔纳，一辆面包车。贴得很紧，不像顺路的。”
蒲俊回头看了一下。“桑塔纳的车牌用泥糊了一半，看不全。面包车的车窗贴了深色膜，看不到里面。”
“慢点开，让他们上来。”叶玖说。
阿布松了油门，车速降下来。后面的三辆车果然跟了上来，两辆桑塔纳一左一右，把丰田夹在中间。
面包车跟在后面，把退路封了。
桑塔纳的车窗摇下来，里面的人朝阿布做了个靠边停车的手势。
“靠边。”叶玖说。
阿布把车停在路边，后面的面包车也停了，车门打开，下来七八个人，手里拎着铁管和棒球棍。
为首的一个人走过来，三十来岁，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脖子上挂着一条手指粗的金链子，剃着板寸，脸上的横肉在冷风里绷得紧紧的。
他走到丰田旁边，敲了敲阿布的车窗。
阿布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
“兄弟，哪条道上的？”板寸头弯着腰，往车里瞅了一眼，看到后座的叶玖，愣了一下。
“你哪位？”叶玖看着他，语气很平。
“我是大庆的赵四。”板寸头直起腰，双手插在裤兜里，
“听说你们在哈尔滨看了几家厂子，还下了订单。我过来跟你们说一声——大庆的厂子，你们别碰。”
“大庆的厂子？”叶玖把车窗降下来一半，“哪个厂子是你的？”
“石油机械厂，还有下面的几个配套车间。”赵四说，
“那片的废料回收、运输、装卸，都是我的人在干。你们来下订单，工人回去上班，我的活谁干？”
“原来你是吃废料和运输的。”叶玖点了点头，
“厂子开工，废料和运输的量翻几倍，你的活只会多，不会少。”
赵四咧了咧嘴。
“叶先生，账不是这么算的。厂子倒了，废料和运输的活少，但都是我的。
厂子开了，活多了，盯着这块的人也就多了。到时候区里、市里，谁都想插一脚，我赵四还怎么混？”
“那你想怎么样？”
“两条路。”赵四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条，你们在大庆下的订单，运输和废料这块，包给我。价格好商量，但得我说了算。
第二条，你们别碰大庆的厂子，哈尔滨的厂子随你们看，我赵四不管。”
叶玖看着他，没有说话。赵四以为他在犹豫，又补了一句：
“叶先生，我不是吓唬你。大庆这地方，外地来的老板，不跟我打招呼就想做事，没有一个做成的。
我赵四在大庆混了这么多年，区里市里都说得上话。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今天这话我搁在这儿。”
叶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赵四，你在大庆混了多少年？”
“十几年了。”
“十几年。”叶玖重复了一遍，
“我在港岛混了不到十年，从街边小混混混到联英社龙头。你在大庆混了十几年，就混了个吃废料和运输的活？”
赵四的脸色变了变。“叶先生，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眼界太窄了。”叶玖说，
“厂子开了，工人有了工资，大庆的市场就活了。市场活了，什么生意不能做？你盯着那点废料和运输，能赚几个钱？”
“叶先生，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赵四的声音沉了下来，
“你在大庆投了钱，拍屁股走了，我还在大庆混。市场活不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活要是被人抢了，我手底下几十号兄弟就得喝西北风。”
叶玖看了他两秒，把烟掐灭在车载烟灰缸里。
“赵四，我跟你讲道理，是给你面子。你要是不讲道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