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第305章 流言四起，人心叵测
夜色缓缓吞没老街，街边路灯一盏盏亮起，昏黄光晕把行人影子拉得老长。
白日喧嚣渐渐褪去，不少摊贩收摊回家，只剩下零星几家夜宵摊子还冒着热气。街头巷尾，闲下来的街坊凑在一处乘凉唠嗑，闲话碎语顺着晚风四处飘。
关于苏念安的流言，悄无声息传开了。
最先起头的，正是周家安插的那些眼线。
糖糕摊老板收摊之后，蹲在巷口抽纸烟，跟旁边几个相熟的街坊慢悠悠扯闲话。
“说起来，就那个总来老街转悠的小丫头，叫念安那个，今天看着可不太妙。”
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带着几分惋惜，又掺着不易察觉的挑拨。
“小小年纪心气太高，一门心思要学本事，到处登门求人，结果处处碰壁。今天我瞅着她，走路都恍恍惚惚，买糖糕都愣半天，站在岔路口都不知道往哪走，看着像是熬垮了心神。”
一旁蹬三轮的老头跟着搭腔，他也是周家布下的暗棋。
“可不是嘛，下午我拉货路过，看见她对着墙根发呆，喊一声才回神。好好一个孩子，怕是求艺求魔怔了。”
一传十，十传百。
市井之中，流言传播的速度远比想象中更快。
本来老街不少人就认得苏念安，知道这孩子年纪不大，眼力过人，之前还在街边摆摊鉴宝，风头很盛。当初多少人惊叹，说这是个百年难遇的小神童。
可才短短几日，风向彻底反转。
乘凉的大妈摇着蒲扇，交头接耳。
“原来是那个小姑娘？之前多机灵啊，怎么变成这样了？”
“学艺哪有那么容易，心气太高，受不住挫折，脑子熬坏了也说不定。”
“唉，年纪太小，本事没学到，反倒先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我还听说夜里总睡不着觉，记性越来越差，好多之前认得的老物件，现在瞅着都反应慢半拍。”
有真心感慨惋惜的普通街坊，也有混在人群里面，刻意添油加醋推波助澜的周家眼线。
真话掺假话，虚实揉在一块，没多长时间，整条老街大半人都听说：苏念安求艺屡屡受挫，心力交瘁，精神日渐不济，往日那一身过人的本事，怕是快要耗没了。
这些闲谈碎语，借着bp机，一条不落，连夜送进周家大宅。
书房之内灯火通明。
周启山坐在案前，一页页浏览传回来的消息，指尖轻轻敲着红木桌面，脸上露出舒展的笑意。
“很好。”
“市井流言，也是一把刀。”
“街坊人人都认定她心神受损，就算三日后那一夜出什么动静，旁人先入为主，只会觉得是这孩子思虑过度、神智错乱，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
黑衣管家站在身侧，低声回道：“流言已经铺开，老街普通百姓全部被误导。廖福全那边方才传回消息，苏念安今日傍晚又去过草药摊一趟，状态依旧持续走低，说话时常断片，记不住方才聊过的话题。”
周启山抬眼，眼底寒光沉沉。
“廖福全办事还算稳妥。告诉她，继续维持现状，不必急于求成。距离约定授艺的夜晚，还剩两天。”
“这两天，让苏念安继续活在所有人视线里，让所有人亲眼看着她一天天衰败下去。等到约定当晚，再给她最后一击。”
管家躬身领命：“我即刻传话。”
老街深处，废弃老院。
院内没有点灯，只有微弱月光透过残破窗棂洒进来。
苏念安、狗子、石头三人围坐在地上，石头手里的对讲机，断断续续传来街面各处眼线之间传递的零碎对话。
外面那些流言蜚语，一字一句，尽数落入三人耳中。
狗子听得眉头拧成疙瘩，拳头攥得咯吱响。
“太缺德了！这帮人颠倒黑白，明明咱们是装出来的，现在整条街都在传你被求艺逼得神智恍惚。”
“好多不明真相的老街百姓，都当真了。”
石头面色凝重，翻动手上厚厚的记录本。
“流言的威力太大，现在整个老街舆论，已经被周家牵着鼻子走。一旦三日后收网动手，若是咱们计划稍有纰漏，外面百姓先入为主，很容易被周家倒打一耙，把所有脏水泼到咱们头上。”
苏念安静静听着，脸上不见半分动怒。
月光落在她脸庞，眼神冷静得像一汪寒潭。
“这一点，我早料到。”
“周启山混迹市井这么多年，最擅长借人情舆论做刀杀人。”
“先让所有人觉得我是个被压力逼疯的孩子，后续无论发生什么，都可以往我‘神智失常’上面推。就算日后出事，周家可以干干净净摘出去。”
狗子急道：“那咱们就任由谣言到处乱传？就这么吃这个哑巴亏？”
“不必去辩。”苏念安轻轻摇头。
“现在出面辩解，反而会暴露咱们是刻意伪装。一旦让廖福全、周启山察觉到我神志完好，整套布局直接崩盘，之前所有隐忍全部白费。”
“眼下，越多人相信我状态崩坏，对三日后的收网就越有利。流言现在伤我几分，等到收网那一夜，我会连本带利全部清算回去。”
她伸手，指尖点在记录本上标记出来的一众眼线名单。
“这些散播闲话的人，有的是被周家钱财收买，心甘情愿当爪牙；也有一部分只是普通老百姓，听风就是雨，随大流凑热闹。要分清，不能一概而论。”
“心甘情愿帮周启山作恶的暗线，全部列入清算名单；只是随口闲谈的街坊，不予追究。”
石头点头：“这点我记牢了，后续会做好区分。”
苏念安抬眼望向院墙之外老街的万家灯火，远处隐约还能飘过来街坊唠嗑说话的声音。
“现在还有两天时间。明天，我还要再去一趟廖福全的草药摊。把戏做足。”
狗子一愣：“还要去？那老东西心眼比蜂窝还多，万一他试探你怎么办？”
“试探才是正常。”苏念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弧，“他现在半信半疑，流言四起，正好顺着流言的势头，把我的‘衰败’再往前推一步。”
“明天，我要当着廖福全的面，故意认错一件老物件。”
石头猛地抬头：“认错物件？！那可是你的强项！一旦认错，廖福全必定会彻底相信阴藤粉已经损毁你的鉴宝眼力。”
“没错。”苏念安淡淡说道，“鉴宝本事，是我身上最核心的标签。若是连眼力都开始出错，在廖福全、周启山眼里，就代表我的神智、判断力，已经实实在在垮掉。”
“这一记假象打出去，周启山心中那最后一丝残留的疑心，便会彻底烟消云散。”
狗子心里有点憋屈：“明明看得清清楚楚，还要故意看走眼，这口气属实窝得慌。”
“小亏是为了赢大局。”苏念安语气平稳，“演戏，就要舍得下本钱。”
“只是一件赝品看错而已，不过是演一场戏。等到收网当夜，周家布下多年的整条暗网，就要连根拔起。两相比较，这点代价，不值一提。”
夜风穿过残破窗洞，吹得院内尘土微微浮动。
院外老街，流言依旧四处流转，人人都在叹息天才陨落。
院内，少女心中谋算已经步步周全。
敌人自以为手握舆论大势，磨刀霍霍等待赴约之夜斩除后患。
却不知道，明天那一场故意的“看走眼”，正是送给他们的一剂迷魂汤药。
两天倒计时，还在静静流逝。
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正静静等待着收网的那一刻。
白日喧嚣渐渐褪去，不少摊贩收摊回家，只剩下零星几家夜宵摊子还冒着热气。街头巷尾，闲下来的街坊凑在一处乘凉唠嗑，闲话碎语顺着晚风四处飘。
关于苏念安的流言，悄无声息传开了。
最先起头的，正是周家安插的那些眼线。
糖糕摊老板收摊之后，蹲在巷口抽纸烟，跟旁边几个相熟的街坊慢悠悠扯闲话。
“说起来，就那个总来老街转悠的小丫头，叫念安那个，今天看着可不太妙。”
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带着几分惋惜，又掺着不易察觉的挑拨。
“小小年纪心气太高，一门心思要学本事，到处登门求人，结果处处碰壁。今天我瞅着她，走路都恍恍惚惚，买糖糕都愣半天，站在岔路口都不知道往哪走，看着像是熬垮了心神。”
一旁蹬三轮的老头跟着搭腔，他也是周家布下的暗棋。
“可不是嘛，下午我拉货路过，看见她对着墙根发呆，喊一声才回神。好好一个孩子，怕是求艺求魔怔了。”
一传十，十传百。
市井之中，流言传播的速度远比想象中更快。
本来老街不少人就认得苏念安，知道这孩子年纪不大，眼力过人，之前还在街边摆摊鉴宝，风头很盛。当初多少人惊叹，说这是个百年难遇的小神童。
可才短短几日，风向彻底反转。
乘凉的大妈摇着蒲扇，交头接耳。
“原来是那个小姑娘？之前多机灵啊，怎么变成这样了？”
“学艺哪有那么容易，心气太高，受不住挫折，脑子熬坏了也说不定。”
“唉，年纪太小，本事没学到，反倒先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我还听说夜里总睡不着觉，记性越来越差，好多之前认得的老物件，现在瞅着都反应慢半拍。”
有真心感慨惋惜的普通街坊，也有混在人群里面，刻意添油加醋推波助澜的周家眼线。
真话掺假话，虚实揉在一块，没多长时间，整条老街大半人都听说：苏念安求艺屡屡受挫，心力交瘁，精神日渐不济，往日那一身过人的本事，怕是快要耗没了。
这些闲谈碎语，借着bp机，一条不落，连夜送进周家大宅。
书房之内灯火通明。
周启山坐在案前，一页页浏览传回来的消息，指尖轻轻敲着红木桌面，脸上露出舒展的笑意。
“很好。”
“市井流言，也是一把刀。”
“街坊人人都认定她心神受损，就算三日后那一夜出什么动静，旁人先入为主，只会觉得是这孩子思虑过度、神智错乱，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
黑衣管家站在身侧，低声回道：“流言已经铺开，老街普通百姓全部被误导。廖福全那边方才传回消息，苏念安今日傍晚又去过草药摊一趟，状态依旧持续走低，说话时常断片，记不住方才聊过的话题。”
周启山抬眼，眼底寒光沉沉。
“廖福全办事还算稳妥。告诉她，继续维持现状，不必急于求成。距离约定授艺的夜晚，还剩两天。”
“这两天，让苏念安继续活在所有人视线里，让所有人亲眼看着她一天天衰败下去。等到约定当晚，再给她最后一击。”
管家躬身领命：“我即刻传话。”
老街深处，废弃老院。
院内没有点灯，只有微弱月光透过残破窗棂洒进来。
苏念安、狗子、石头三人围坐在地上，石头手里的对讲机，断断续续传来街面各处眼线之间传递的零碎对话。
外面那些流言蜚语，一字一句，尽数落入三人耳中。
狗子听得眉头拧成疙瘩，拳头攥得咯吱响。
“太缺德了！这帮人颠倒黑白，明明咱们是装出来的，现在整条街都在传你被求艺逼得神智恍惚。”
“好多不明真相的老街百姓，都当真了。”
石头面色凝重，翻动手上厚厚的记录本。
“流言的威力太大，现在整个老街舆论，已经被周家牵着鼻子走。一旦三日后收网动手，若是咱们计划稍有纰漏，外面百姓先入为主，很容易被周家倒打一耙，把所有脏水泼到咱们头上。”
苏念安静静听着，脸上不见半分动怒。
月光落在她脸庞，眼神冷静得像一汪寒潭。
“这一点，我早料到。”
“周启山混迹市井这么多年，最擅长借人情舆论做刀杀人。”
“先让所有人觉得我是个被压力逼疯的孩子，后续无论发生什么，都可以往我‘神智失常’上面推。就算日后出事，周家可以干干净净摘出去。”
狗子急道：“那咱们就任由谣言到处乱传？就这么吃这个哑巴亏？”
“不必去辩。”苏念安轻轻摇头。
“现在出面辩解，反而会暴露咱们是刻意伪装。一旦让廖福全、周启山察觉到我神志完好，整套布局直接崩盘，之前所有隐忍全部白费。”
“眼下，越多人相信我状态崩坏，对三日后的收网就越有利。流言现在伤我几分，等到收网那一夜，我会连本带利全部清算回去。”
她伸手，指尖点在记录本上标记出来的一众眼线名单。
“这些散播闲话的人，有的是被周家钱财收买，心甘情愿当爪牙；也有一部分只是普通老百姓，听风就是雨，随大流凑热闹。要分清，不能一概而论。”
“心甘情愿帮周启山作恶的暗线，全部列入清算名单；只是随口闲谈的街坊，不予追究。”
石头点头：“这点我记牢了，后续会做好区分。”
苏念安抬眼望向院墙之外老街的万家灯火，远处隐约还能飘过来街坊唠嗑说话的声音。
“现在还有两天时间。明天，我还要再去一趟廖福全的草药摊。把戏做足。”
狗子一愣：“还要去？那老东西心眼比蜂窝还多，万一他试探你怎么办？”
“试探才是正常。”苏念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弧，“他现在半信半疑，流言四起，正好顺着流言的势头，把我的‘衰败’再往前推一步。”
“明天，我要当着廖福全的面，故意认错一件老物件。”
石头猛地抬头：“认错物件？！那可是你的强项！一旦认错，廖福全必定会彻底相信阴藤粉已经损毁你的鉴宝眼力。”
“没错。”苏念安淡淡说道，“鉴宝本事，是我身上最核心的标签。若是连眼力都开始出错，在廖福全、周启山眼里，就代表我的神智、判断力，已经实实在在垮掉。”
“这一记假象打出去，周启山心中那最后一丝残留的疑心，便会彻底烟消云散。”
狗子心里有点憋屈：“明明看得清清楚楚，还要故意看走眼，这口气属实窝得慌。”
“小亏是为了赢大局。”苏念安语气平稳，“演戏，就要舍得下本钱。”
“只是一件赝品看错而已，不过是演一场戏。等到收网当夜，周家布下多年的整条暗网，就要连根拔起。两相比较，这点代价，不值一提。”
夜风穿过残破窗洞，吹得院内尘土微微浮动。
院外老街，流言依旧四处流转，人人都在叹息天才陨落。
院内，少女心中谋算已经步步周全。
敌人自以为手握舆论大势，磨刀霍霍等待赴约之夜斩除后患。
却不知道，明天那一场故意的“看走眼”，正是送给他们的一剂迷魂汤药。
两天倒计时，还在静静流逝。
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正静静等待着收网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