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第306章 故意走眼，疑心尽消
天光破晓，晨雾又一次笼罩住整条老街。
石板路面浸着夜里的潮气，踩上去微微发滑，各家摊贩陆续搬出货架，支起摊子，铁锅碰撞、吆喝叫卖的声响此起彼伏，新的一日如约而至。
距离廖福全约定的深夜授艺，还剩最后两天。
草药摊照旧摆在老地方。
廖福全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手里摆弄着晒干的根茎草药，眼角却时不时瞟向街口方向。昨夜bp机传来的一条条流言反馈，他全都看在眼里，街面上传苏念安心神耗损、日渐昏沉，他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可周启山为人多疑，耳提面命嘱咐过，万万不可全然轻信表象，务必要实打实试探一番。
光靠发呆健忘、走路恍惚还不够，鉴宝眼力，才是苏念安安身立命的根本。
只要这丫头的眼力开始出错，才证明阴藤粉真正侵蚀了她的思虑判断力。
廖福全心中早已经打好算盘，今日，他要拿一件古玩，当面考一考苏念安。
太阳慢慢爬升，晨雾渐渐散尽。
街口，苏念安的身影缓缓出现。
依旧是那副颓软的模样，肩膀微微耷拉，脚步迟缓，目光飘缈，走几步就会下意识眨眨眼，仿佛脑子反应跟不上眼睛看见的景象。
沿路不少摆摊的、闲逛的街坊，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低声交头接耳。
“看，就是那丫头。”
“瞧这神色，果真一天不如一天。”
细碎议论飘进耳朵，苏念安好似全然没有听见，神情木木的，不躲闪，也不回应，就这么慢悠悠走到草药摊跟前。
“廖爷爷。”
声音偏轻，语速慢了半拍。
廖福全放下手里的草药，脸上堆起慈祥的笑容，上下打量她一番，故作关切：“念安，今天气色看着比昨日还要差些，夜里依旧睡不安稳？”
苏念安轻轻点头，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眉头浅浅蹙起。
“夜里总做乱梦，醒过来脑袋发胀，好多事，转头就记不太清。”
她说着，视线落在摊子上，装作无意扫过堆放的草药，眼神带着一丝涣散。
廖福全心中暗喜，但没有就此放下戒心，他顺着摊子底下，摸出一只小小的青花小杯，摆到木台面上。杯子釉色莹润，青花纹路看着煞是好看，摆在一堆粗陋草药之间格外惹眼。
这是一件仿前朝的现代赝品，是廖福全特意准备好用来试探的道具。
“孩子，刚好你来了。”廖福全捋了捋下巴上的几根山羊胡，语气随意，好似随口一问，“我前几日收来这么一只小杯子，拿不准年份，你眼力向来好，帮老头子长长眼，看看这东西到底值个什么价钱。”
这就是考验。
若是往日的苏念安，一眼便能看穿这是后世仿造，釉面火气未褪，画工僵硬，破绽比比皆是。
此刻四周看不见的地方，至少有三处周家暗线悄悄盯着这边，就连远处街角，狗子和石头也捏着一把汗。
成败就在这一刻。
苏念安垂眸看向那只青花杯，目光在杯身停留片刻，眼神故作迷茫，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皱起，像是在费力思索辨识。
足足沉默了十几秒。
廖福全的呼吸都悄悄放轻，紧紧盯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表情，不肯放过分毫。
苏念安缓缓抬起头，眼底带着几分不确定的恍惚，声音迟疑：“看……看青花发色，像是老物件，应该是清代的东西吧，釉水不错，应该能值不少钱。”
此话一出。
廖福全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咚”的一声彻底落地。
错了！
完完全全看走眼！
这杯子明明就是近代仿货，哪里是什么清代古瓷。
阴藤粉，真的毁掉了她的眼力！
他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脸上依旧装出一副受教的模样，连连点头：“哦哦，原来是清代的，多谢念安帮我看货，老头子我又长见识咯。”
苏念安垂下眼皮，神态带着一丝自我怀疑，小声喃喃：“也……也许我看错了，最近脑子很乱，看东西总拿不准，廖爷爷你别全信我说的。”
这句话补得恰到好处。
不是斩钉截铁笃定真品，而是看完之后，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完美契合一个神智受损、判断力滑坡之人的状态。
廖福全笑得愈发和善，心中最后那一点点残存的疑虑，烟消云散。
之前的走神、健忘、街头流言，再加上核心鉴宝本事出现重大失误，层层证据摞在一起，由不得他不信。
在他眼里，苏念安已经垮了。
“孩子，别这么妄自菲薄。”廖福全柔声劝慰，“人都有看走眼的时候，你这是连日心力耗损，才会偶尔失手。再熬两天，到了约定的深夜，我把真东西传授给你，把心神养回来，你的本事自然就回来了。”
“嗯，我等着廖爷爷。”苏念安浅浅应了一声，神色温顺，一副满心期盼的样子。
又简单闲聊几句，苏念安便拖着迟缓的步子转身离开。
她刚一走远，躲在不远处的暗线立刻掏出bp机，消息飞快编辑发出。
【重大试探完成，苏念安鉴别青花杯严重误判，把现代仿品认作清代老瓷，鉴宝眼力已经崩坏，确为药性影响，无伪装嫌疑。】
讯息跨越街巷，飞速送入周家大宅。
书房之内，周启山读完这条消息，身子向后靠在太师椅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嘴角扬起畅快的冷笑。
“好，太好了。”
“光会装疯发呆尚可作假，可鉴宝眼力，是骨子里练出来的本事。连这个都错，说明她脑子已经实实在在乱掉，再也做不了假。”
黑衣管家站在一旁，神色也放松不少：“先生，这下可以彻底放下顾虑。两日之后的深夜，便是瓮中捉鳖。”
周启山指尖叩击桌面，眼神阴鸷：
“传令下去。第一，通知廖福全，稳住，继续安抚，吊住她的期待；第二，后巷外围所有埋伏人手全部就位，兵器、清理现场的东西提前备妥；第三，老街全部眼线保持监视，一旦苏念安有半点反常异动，立刻示警。”
“等到那一夜，先套出她背后所有帮手、货源、鉴宝诀窍，全部掏干净之后，就地除去。”
管家躬身：“属下遵命。”
老街另一边，远离众人视线的窄巷。
拐过两道土墙，确认周遭没有盯梢，苏念安脸上那副茫然恍惚的面具瞬间卸下，双目重新恢复凛冽清亮。
狗子和石头快步跑过来，石头激动又心疼。
“老大，刚刚那一下，演得太险了！那老东西死死盯着你的脸，连一丝微表情都不肯放过。你故意把仿货认成清代瓷，廖福全是彻底信了，消息已经传到周启山那边。”
狗子咬牙：“明明破绽摆在眼前，硬要说成真品，换谁心里都憋屈。”
苏念安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衣襟。
“不过一句谎话，换周启山彻底放下戒备，这笔买卖，很划算。”
“现在在他们眼中，我就是一个眼力受损、心神恍惚，眼巴巴等着学艺的可怜小孩。他们已经认定胜券在握。”
石头翻开手里的记录本：“现在统计到的周家暗线，已经增至二十三人，摆摊、拉车、开店、闲逛闲汉，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监视网。”
苏念安望向巷子外面热闹的老街，眸光沉沉。
“还剩最后两天。”
“他们忙着布置杀局，我们，布下收网的局。”
“所有潜伏在外围的人手，保持静默待命，不接近老街，不留下任何痕迹。只等约定的那个深夜信号一响，所有网口同时收紧。”
风卷着街边小吃的香气吹进幽深小巷。
外面，人人都在叹息天才陨落；暗处，猎人已经磨好刀锋。
周启山以为自己即将斩除心腹大患，却浑然不觉，他和他经营多年的老街地下势力，已经一步步踏入苏念安精心布置的牢笼。
石板路面浸着夜里的潮气，踩上去微微发滑，各家摊贩陆续搬出货架，支起摊子，铁锅碰撞、吆喝叫卖的声响此起彼伏，新的一日如约而至。
距离廖福全约定的深夜授艺，还剩最后两天。
草药摊照旧摆在老地方。
廖福全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手里摆弄着晒干的根茎草药，眼角却时不时瞟向街口方向。昨夜bp机传来的一条条流言反馈，他全都看在眼里，街面上传苏念安心神耗损、日渐昏沉，他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可周启山为人多疑，耳提面命嘱咐过，万万不可全然轻信表象，务必要实打实试探一番。
光靠发呆健忘、走路恍惚还不够，鉴宝眼力，才是苏念安安身立命的根本。
只要这丫头的眼力开始出错，才证明阴藤粉真正侵蚀了她的思虑判断力。
廖福全心中早已经打好算盘，今日，他要拿一件古玩，当面考一考苏念安。
太阳慢慢爬升，晨雾渐渐散尽。
街口，苏念安的身影缓缓出现。
依旧是那副颓软的模样，肩膀微微耷拉，脚步迟缓，目光飘缈，走几步就会下意识眨眨眼，仿佛脑子反应跟不上眼睛看见的景象。
沿路不少摆摊的、闲逛的街坊，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低声交头接耳。
“看，就是那丫头。”
“瞧这神色，果真一天不如一天。”
细碎议论飘进耳朵，苏念安好似全然没有听见，神情木木的，不躲闪，也不回应，就这么慢悠悠走到草药摊跟前。
“廖爷爷。”
声音偏轻，语速慢了半拍。
廖福全放下手里的草药，脸上堆起慈祥的笑容，上下打量她一番，故作关切：“念安，今天气色看着比昨日还要差些，夜里依旧睡不安稳？”
苏念安轻轻点头，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眉头浅浅蹙起。
“夜里总做乱梦，醒过来脑袋发胀，好多事，转头就记不太清。”
她说着，视线落在摊子上，装作无意扫过堆放的草药，眼神带着一丝涣散。
廖福全心中暗喜，但没有就此放下戒心，他顺着摊子底下，摸出一只小小的青花小杯，摆到木台面上。杯子釉色莹润，青花纹路看着煞是好看，摆在一堆粗陋草药之间格外惹眼。
这是一件仿前朝的现代赝品，是廖福全特意准备好用来试探的道具。
“孩子，刚好你来了。”廖福全捋了捋下巴上的几根山羊胡，语气随意，好似随口一问，“我前几日收来这么一只小杯子，拿不准年份，你眼力向来好，帮老头子长长眼，看看这东西到底值个什么价钱。”
这就是考验。
若是往日的苏念安，一眼便能看穿这是后世仿造，釉面火气未褪，画工僵硬，破绽比比皆是。
此刻四周看不见的地方，至少有三处周家暗线悄悄盯着这边，就连远处街角，狗子和石头也捏着一把汗。
成败就在这一刻。
苏念安垂眸看向那只青花杯，目光在杯身停留片刻，眼神故作迷茫，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皱起，像是在费力思索辨识。
足足沉默了十几秒。
廖福全的呼吸都悄悄放轻，紧紧盯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表情，不肯放过分毫。
苏念安缓缓抬起头，眼底带着几分不确定的恍惚，声音迟疑：“看……看青花发色，像是老物件，应该是清代的东西吧，釉水不错，应该能值不少钱。”
此话一出。
廖福全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咚”的一声彻底落地。
错了！
完完全全看走眼！
这杯子明明就是近代仿货，哪里是什么清代古瓷。
阴藤粉，真的毁掉了她的眼力！
他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脸上依旧装出一副受教的模样，连连点头：“哦哦，原来是清代的，多谢念安帮我看货，老头子我又长见识咯。”
苏念安垂下眼皮，神态带着一丝自我怀疑，小声喃喃：“也……也许我看错了，最近脑子很乱，看东西总拿不准，廖爷爷你别全信我说的。”
这句话补得恰到好处。
不是斩钉截铁笃定真品，而是看完之后，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完美契合一个神智受损、判断力滑坡之人的状态。
廖福全笑得愈发和善，心中最后那一点点残存的疑虑，烟消云散。
之前的走神、健忘、街头流言，再加上核心鉴宝本事出现重大失误，层层证据摞在一起，由不得他不信。
在他眼里，苏念安已经垮了。
“孩子，别这么妄自菲薄。”廖福全柔声劝慰，“人都有看走眼的时候，你这是连日心力耗损，才会偶尔失手。再熬两天，到了约定的深夜，我把真东西传授给你，把心神养回来，你的本事自然就回来了。”
“嗯，我等着廖爷爷。”苏念安浅浅应了一声，神色温顺，一副满心期盼的样子。
又简单闲聊几句，苏念安便拖着迟缓的步子转身离开。
她刚一走远，躲在不远处的暗线立刻掏出bp机，消息飞快编辑发出。
【重大试探完成，苏念安鉴别青花杯严重误判，把现代仿品认作清代老瓷，鉴宝眼力已经崩坏，确为药性影响，无伪装嫌疑。】
讯息跨越街巷，飞速送入周家大宅。
书房之内，周启山读完这条消息，身子向后靠在太师椅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嘴角扬起畅快的冷笑。
“好，太好了。”
“光会装疯发呆尚可作假，可鉴宝眼力，是骨子里练出来的本事。连这个都错，说明她脑子已经实实在在乱掉，再也做不了假。”
黑衣管家站在一旁，神色也放松不少：“先生，这下可以彻底放下顾虑。两日之后的深夜，便是瓮中捉鳖。”
周启山指尖叩击桌面，眼神阴鸷：
“传令下去。第一，通知廖福全，稳住，继续安抚，吊住她的期待；第二，后巷外围所有埋伏人手全部就位，兵器、清理现场的东西提前备妥；第三，老街全部眼线保持监视，一旦苏念安有半点反常异动，立刻示警。”
“等到那一夜，先套出她背后所有帮手、货源、鉴宝诀窍，全部掏干净之后，就地除去。”
管家躬身：“属下遵命。”
老街另一边，远离众人视线的窄巷。
拐过两道土墙，确认周遭没有盯梢，苏念安脸上那副茫然恍惚的面具瞬间卸下，双目重新恢复凛冽清亮。
狗子和石头快步跑过来，石头激动又心疼。
“老大，刚刚那一下，演得太险了！那老东西死死盯着你的脸，连一丝微表情都不肯放过。你故意把仿货认成清代瓷，廖福全是彻底信了，消息已经传到周启山那边。”
狗子咬牙：“明明破绽摆在眼前，硬要说成真品，换谁心里都憋屈。”
苏念安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衣襟。
“不过一句谎话，换周启山彻底放下戒备，这笔买卖，很划算。”
“现在在他们眼中，我就是一个眼力受损、心神恍惚，眼巴巴等着学艺的可怜小孩。他们已经认定胜券在握。”
石头翻开手里的记录本：“现在统计到的周家暗线，已经增至二十三人，摆摊、拉车、开店、闲逛闲汉，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监视网。”
苏念安望向巷子外面热闹的老街，眸光沉沉。
“还剩最后两天。”
“他们忙着布置杀局，我们，布下收网的局。”
“所有潜伏在外围的人手，保持静默待命，不接近老街，不留下任何痕迹。只等约定的那个深夜信号一响，所有网口同时收紧。”
风卷着街边小吃的香气吹进幽深小巷。
外面，人人都在叹息天才陨落；暗处，猎人已经磨好刀锋。
周启山以为自己即将斩除心腹大患，却浑然不觉，他和他经营多年的老街地下势力，已经一步步踏入苏念安精心布置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