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第439章 炉后土炕，油布铁盒
热处理车间里，焦炭余温裹着铁锈味儿，闷在空气里头。沈怀礼那一句问话轻飘飘落下来，可分量不轻，摆明了就是在试探陆峥，想揪出来这条马德山的线索，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陆峥面上没半点慌乱，往前半步，目光落在沈怀礼身上，语速平稳：“沈同志这话，我明白你的顾虑。案子查到现在，幽影那边反应太快，咱们这边任何一条新线索，都得仔细捋清楚来路，这点没错。可马德山这条消息，不是凭空蹦出来的。厂里工人多，大伙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有人私下撞见可疑场面，心里存着顾虑，不敢直接来厂部报案，辗转把消息递上来，这在厂区里头不算稀罕事。”
沈怀礼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眼睛却没松：“辗转递上来？那递消息这个人，心思倒是细。陆营长，你心里头，是不是已经清楚是谁了？”
“还不好下定论。”陆峥不接这个茬，顺势把话转开，“先说说你手里这张残字条，‘炉后，三，夜，勿……’，组长那边还等着，咱们别在这耗着，先回去，把字条交给组长，大伙一块研判。马德山还没找到，搜查不能停。”
沈怀礼盯着陆峥看了两秒，没继续追着问。他心里清楚，陆峥是老兵出身，嘴严得很，硬撬，一时半会儿也撬不出东西。当下点了点头：“也好，先回厂部。”
俩人一前一后，出了热处理车间。外头夜色更浓，民兵手里的手电光柱，一道一道扫过车间外墙，脚步声此起彼伏。
回到厂部二楼，组长正低头翻看笔录，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沈怀礼和陆峥进来，连忙问道：“热处理车间那边，有没有新发现？”
沈怀礼从上衣口袋，小心掏出那张折好的残纸片，轻轻摊在桌面上：“组长，马德山床铺底下翻出来的，铅笔写的，没写完。你看这几个字：炉后，三，夜，勿……后面断了。”
组长俯身，眯着眼仔细辨认纸上潦草的铅笔字迹，眉头一点点皱起来：“炉后……热处理炉后头？三夜？是三天之后夜里，还是三号夜里？勿，勿什么？勿来？勿动？”
陆峥站在桌边，沉吟片刻开口：“我觉着，‘三’未必是日期。热处理车间三班倒，会不会是第三班，夜班。炉后，就是热处理炉后头那片废料堆。勿字没写完，有两种说法，一是勿来，通知接头人，不要再过来碰头；二是勿留，意思是东西别留在原地。”
沈怀礼接过话头：“还有一种可能。勿，是勿声张。马德山预感到要出事，给自己留的提醒。”
组长手指敲着桌面，来回琢磨半晌，一拍桌子：“不管是哪一种解读，热处理炉后头那片废料堆，必须立刻再仔细搜一遍！之前搜查，只是粗粗扫了一眼，没深挖。老张！”
老张就在隔壁屋子听见喊声，赶紧跑进来：“组长！”
“带上四名民兵，再去热处理车间炉后废料堆，一寸一寸翻！重点看有没有新翻动过的土，有没有藏东西的地方！快去！”
“是！”老张抓起手电，转身就带人下楼。
沈怀礼看着老张离去的背影，缓缓说道：“组长，我也跟着去看看。那张残字条是我找到的，现场我熟。”
“行，注意安全。”组长点头。
陆峥也跟着起身：“我一块去。”
三人带上两名专案人员，再次折返热处理车间。车间大门推开，一股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巨大的热处理炉静静立在车间深处，炉身还带着余热，炉后那一片，堆着废弃钢屑、碎耐火砖，堆得老高，是常年积攒下来的废料，人踩上去咯吱作响。
老张领着民兵，手电挨个照过去，一点点扒拉废料。碎钢片碰在一起，叮当作响。
“这边！”一名民兵忽然喊了一声。
众人立刻凑过去。手电光柱落在废料堆靠里的位置，地面上，有一块泥土，颜色明显比周围新，土粒松散，一看就是最近才挖开，又草草填回去的痕迹。
老张蹲下身，伸手扒开表层浮土：“组长！这块土，是新翻的！”
沈怀礼蹲下来，目光紧紧盯着这片新土：“慢慢挖，别碰坏里头东西。”
民兵放下手电，用手小心往外刨土。一层一层，浮土被扒开，没挖多深，就摸到一块油布。深褐色厚油布，裹得严严实实，外头还缠了两道细麻绳。
“有东西！”老张压低嗓子。
众人屏住呼吸，小心把油布包从土坑里头抬出来，平放在干净木板上。沈怀礼伸手，慢慢解开麻绳，掀开油布。
油布里面，是一个巴掌大的铁盒子。铁皮盒子，边角有点锈，盒盖扣得紧紧的，没有锁。
陆峥盯着铁盒，心里一紧：“小心，幽影的东西，难保里面有没有机关。”
沈怀礼没急着开盒，先用手电，把铁盒里外照了一遍，看有没有引线，有没有暗藏的毒针。确认表面没有异常，才伸手，缓缓掀开铁盒盖子。
铁盒里头，没有银票，也没有书信。
里头躺着三样东西。
第一样，一枚铜扣，样式，跟之前失窃的那枚幽影铜扣一模一样。
第二样，一小卷薄纸，卷得紧紧的。
第三样，一块小小的木牌，和旧仓库现场发现的那块木牌，纹路完全相同。
老张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铜扣，木牌，全在这！原来丢的那枚铜扣，藏在这！”
组长脸色大变：“赶紧把这卷纸打开看看！”
沈怀礼捏着那卷薄纸，手指轻轻展开。纸上字迹工整，不是马德山那种潦草铅笔字，是墨笔写的。纸上写着一行字：机床厂下线三号批次，下月十五，货走北线。
车间里头一下子静了，只剩下远处炉膛轻微的嗡鸣。
陆峥看完这行字，心里咯噔一下。
机床厂下线三号批次，货走北线。这哪里是简单的信物藏匿，这是幽影，借机床厂生产，往外转运东西的密信！
沈怀礼盯着纸上的字，眼神亮得吓人：“找到了！终于摸到幽影这条转运线了！机床厂，根本不只是藏人，是借着工厂生产，往外走货！”
组长攥紧拳头：“三号批次！机床厂的三号批次产品，马上就要下线！下月十五走北线！这事，必须立刻上报上级！”
陆峥却没有那么乐观，眉头依旧紧锁。他盯着铁盒里的铜扣、木牌，又看向那张密信，低声开口：“等等。大伙想想，这个铁盒，埋得太顺了。咱们刚从马德山床底下翻出残字条，转头去炉后，一挖就挖出铁盒。会不会，又是对方故意埋在这里，等着咱们挖出来？”
沈怀礼转头看向陆峥：“陆营长，你的意思，这是诱饵？”
“不好断定。”陆峥缓缓说道，“有两种可能。第一种，马德山察觉风险，提前把铜扣木牌和密信埋在炉后，想留后手；第二种，幽影那边，故意把这铁盒埋在这，给专案组看，拿这条转运假消息，引咱们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三号批次产品和北线这条路上，他们好趁机办别的事。”
组长听完，神色凝重起来：“这话有道理。可就算是诱饵，密信上写的三号批次，咱们也不能不查。万一是真的，下月十五，东西从北线运出去，那就是大麻烦。”
沈怀礼把铁盒里三样东西，重新用油布包好：“组长，东西带回厂部，登记封存。三号批次产品，先暗中盯紧，不能打草惊蛇。另外，马德山还没找到，活不见人，不能松懈。”
就在几人商议的时候，车间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民兵气喘吁吁跑进来，脸色发白：“组长！不好了！宿舍区那边出事了！老周头，刚才回宿舍路上，被人堵了！”
陆峥心里猛地一沉。
老周头！
就是给秦凌天递消息，亲眼看见马德山和疤脸男人碰头的老周头！
组长立刻起身：“人咋样？有没有受伤？”
“人还活着！但是吓傻了！堵他的人，没动手打人，撂下一句话就跑了！老周头现在浑身哆嗦，说那人警告他，少多嘴，不然全家遭殃！”
沈怀礼听完，目光一下子转过来，落在陆峥脸上。
那眼神，意味深长。
老周头，刚刚才把马德山的线索递出来，转头，就有人上门警告。
沈怀礼心里那根弦，一下子绷得更紧了。他几乎可以断定，老周头，就是那条线索的源头。而老周头，又找过秦凌天。
陆峥心里也清楚，这事麻烦了。幽影的耳目，比想象中还要灵。老周头偷偷报信，对方竟然这么快就察觉了。
热处理车间，油布包着的铁盒握在手里，密信写着下月十五货走北线。可另一边，报信的老周头，遭到威胁警告。
幽影这盘棋，真假掺在一起，真真假假，叫人难辨。
夜色深沉，手电光柱在车间来回晃动。
老周头被警告，对方是不是已经知道，老周头找过秦凌天父女？秦凌天那边，会不会也跟着暴露？
陆峥面上没半点慌乱，往前半步，目光落在沈怀礼身上，语速平稳：“沈同志这话，我明白你的顾虑。案子查到现在，幽影那边反应太快，咱们这边任何一条新线索，都得仔细捋清楚来路，这点没错。可马德山这条消息，不是凭空蹦出来的。厂里工人多，大伙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有人私下撞见可疑场面，心里存着顾虑，不敢直接来厂部报案，辗转把消息递上来，这在厂区里头不算稀罕事。”
沈怀礼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眼睛却没松：“辗转递上来？那递消息这个人，心思倒是细。陆营长，你心里头，是不是已经清楚是谁了？”
“还不好下定论。”陆峥不接这个茬，顺势把话转开，“先说说你手里这张残字条，‘炉后，三，夜，勿……’，组长那边还等着，咱们别在这耗着，先回去，把字条交给组长，大伙一块研判。马德山还没找到，搜查不能停。”
沈怀礼盯着陆峥看了两秒，没继续追着问。他心里清楚，陆峥是老兵出身，嘴严得很，硬撬，一时半会儿也撬不出东西。当下点了点头：“也好，先回厂部。”
俩人一前一后，出了热处理车间。外头夜色更浓，民兵手里的手电光柱，一道一道扫过车间外墙，脚步声此起彼伏。
回到厂部二楼，组长正低头翻看笔录，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沈怀礼和陆峥进来，连忙问道：“热处理车间那边，有没有新发现？”
沈怀礼从上衣口袋，小心掏出那张折好的残纸片，轻轻摊在桌面上：“组长，马德山床铺底下翻出来的，铅笔写的，没写完。你看这几个字：炉后，三，夜，勿……后面断了。”
组长俯身，眯着眼仔细辨认纸上潦草的铅笔字迹，眉头一点点皱起来：“炉后……热处理炉后头？三夜？是三天之后夜里，还是三号夜里？勿，勿什么？勿来？勿动？”
陆峥站在桌边，沉吟片刻开口：“我觉着，‘三’未必是日期。热处理车间三班倒，会不会是第三班，夜班。炉后，就是热处理炉后头那片废料堆。勿字没写完，有两种说法，一是勿来，通知接头人，不要再过来碰头；二是勿留，意思是东西别留在原地。”
沈怀礼接过话头：“还有一种可能。勿，是勿声张。马德山预感到要出事，给自己留的提醒。”
组长手指敲着桌面，来回琢磨半晌，一拍桌子：“不管是哪一种解读，热处理炉后头那片废料堆，必须立刻再仔细搜一遍！之前搜查，只是粗粗扫了一眼，没深挖。老张！”
老张就在隔壁屋子听见喊声，赶紧跑进来：“组长！”
“带上四名民兵，再去热处理车间炉后废料堆，一寸一寸翻！重点看有没有新翻动过的土，有没有藏东西的地方！快去！”
“是！”老张抓起手电，转身就带人下楼。
沈怀礼看着老张离去的背影，缓缓说道：“组长，我也跟着去看看。那张残字条是我找到的，现场我熟。”
“行，注意安全。”组长点头。
陆峥也跟着起身：“我一块去。”
三人带上两名专案人员，再次折返热处理车间。车间大门推开，一股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巨大的热处理炉静静立在车间深处，炉身还带着余热，炉后那一片，堆着废弃钢屑、碎耐火砖，堆得老高，是常年积攒下来的废料，人踩上去咯吱作响。
老张领着民兵，手电挨个照过去，一点点扒拉废料。碎钢片碰在一起，叮当作响。
“这边！”一名民兵忽然喊了一声。
众人立刻凑过去。手电光柱落在废料堆靠里的位置，地面上，有一块泥土，颜色明显比周围新，土粒松散，一看就是最近才挖开，又草草填回去的痕迹。
老张蹲下身，伸手扒开表层浮土：“组长！这块土，是新翻的！”
沈怀礼蹲下来，目光紧紧盯着这片新土：“慢慢挖，别碰坏里头东西。”
民兵放下手电，用手小心往外刨土。一层一层，浮土被扒开，没挖多深，就摸到一块油布。深褐色厚油布，裹得严严实实，外头还缠了两道细麻绳。
“有东西！”老张压低嗓子。
众人屏住呼吸，小心把油布包从土坑里头抬出来，平放在干净木板上。沈怀礼伸手，慢慢解开麻绳，掀开油布。
油布里面，是一个巴掌大的铁盒子。铁皮盒子，边角有点锈，盒盖扣得紧紧的，没有锁。
陆峥盯着铁盒，心里一紧：“小心，幽影的东西，难保里面有没有机关。”
沈怀礼没急着开盒，先用手电，把铁盒里外照了一遍，看有没有引线，有没有暗藏的毒针。确认表面没有异常，才伸手，缓缓掀开铁盒盖子。
铁盒里头，没有银票，也没有书信。
里头躺着三样东西。
第一样，一枚铜扣，样式，跟之前失窃的那枚幽影铜扣一模一样。
第二样，一小卷薄纸，卷得紧紧的。
第三样，一块小小的木牌，和旧仓库现场发现的那块木牌，纹路完全相同。
老张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铜扣，木牌，全在这！原来丢的那枚铜扣，藏在这！”
组长脸色大变：“赶紧把这卷纸打开看看！”
沈怀礼捏着那卷薄纸，手指轻轻展开。纸上字迹工整，不是马德山那种潦草铅笔字，是墨笔写的。纸上写着一行字：机床厂下线三号批次，下月十五，货走北线。
车间里头一下子静了，只剩下远处炉膛轻微的嗡鸣。
陆峥看完这行字，心里咯噔一下。
机床厂下线三号批次，货走北线。这哪里是简单的信物藏匿，这是幽影，借机床厂生产，往外转运东西的密信！
沈怀礼盯着纸上的字，眼神亮得吓人：“找到了！终于摸到幽影这条转运线了！机床厂，根本不只是藏人，是借着工厂生产，往外走货！”
组长攥紧拳头：“三号批次！机床厂的三号批次产品，马上就要下线！下月十五走北线！这事，必须立刻上报上级！”
陆峥却没有那么乐观，眉头依旧紧锁。他盯着铁盒里的铜扣、木牌，又看向那张密信，低声开口：“等等。大伙想想，这个铁盒，埋得太顺了。咱们刚从马德山床底下翻出残字条，转头去炉后，一挖就挖出铁盒。会不会，又是对方故意埋在这里，等着咱们挖出来？”
沈怀礼转头看向陆峥：“陆营长，你的意思，这是诱饵？”
“不好断定。”陆峥缓缓说道，“有两种可能。第一种，马德山察觉风险，提前把铜扣木牌和密信埋在炉后，想留后手；第二种，幽影那边，故意把这铁盒埋在这，给专案组看，拿这条转运假消息，引咱们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三号批次产品和北线这条路上，他们好趁机办别的事。”
组长听完，神色凝重起来：“这话有道理。可就算是诱饵，密信上写的三号批次，咱们也不能不查。万一是真的，下月十五，东西从北线运出去，那就是大麻烦。”
沈怀礼把铁盒里三样东西，重新用油布包好：“组长，东西带回厂部，登记封存。三号批次产品，先暗中盯紧，不能打草惊蛇。另外，马德山还没找到，活不见人，不能松懈。”
就在几人商议的时候，车间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民兵气喘吁吁跑进来，脸色发白：“组长！不好了！宿舍区那边出事了！老周头，刚才回宿舍路上，被人堵了！”
陆峥心里猛地一沉。
老周头！
就是给秦凌天递消息，亲眼看见马德山和疤脸男人碰头的老周头！
组长立刻起身：“人咋样？有没有受伤？”
“人还活着！但是吓傻了！堵他的人，没动手打人，撂下一句话就跑了！老周头现在浑身哆嗦，说那人警告他，少多嘴，不然全家遭殃！”
沈怀礼听完，目光一下子转过来，落在陆峥脸上。
那眼神，意味深长。
老周头，刚刚才把马德山的线索递出来，转头，就有人上门警告。
沈怀礼心里那根弦，一下子绷得更紧了。他几乎可以断定，老周头，就是那条线索的源头。而老周头，又找过秦凌天。
陆峥心里也清楚，这事麻烦了。幽影的耳目，比想象中还要灵。老周头偷偷报信，对方竟然这么快就察觉了。
热处理车间，油布包着的铁盒握在手里，密信写着下月十五货走北线。可另一边，报信的老周头，遭到威胁警告。
幽影这盘棋，真假掺在一起，真真假假，叫人难辨。
夜色深沉，手电光柱在车间来回晃动。
老周头被警告，对方是不是已经知道，老周头找过秦凌天父女？秦凌天那边，会不会也跟着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