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第440章 暗哨盯梢，险象暗藏
热处理车间里，空气一下子沉了下来。
民兵报完信，站在门口喘粗气，手电的光微微发颤。组长攥紧拳头，当即下令：“老张，留两个人继续守着炉后现场，其余人，跟我去老周头宿舍！沈怀礼，陆峥，咱们一块过去！”
一行人快步出了热处理车间，脚下碎石子被踩得沙沙响。夜色浓重，厂区里的风裹着煤烟味儿，一阵一阵扑过来。巡逻民兵的手电光柱，在远处围墙上来回扫。
路上，沈怀礼走在陆峥身侧，不紧不慢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陆营长，老周头，机加工车间的老周头。今天这条马德山的线索，源头怕是就在他身上。你说，老周头胆子这么小，怎么会主动跑到专案组报信？中间，是不是还有人帮着牵线？”
陆峥面色不动，缓缓答道：“老周头是怕案子出大事，良心上过不去。至于有没有旁人搭手，等见到老周头，问问本人再说。眼下最重要的，是老周头安全。幽影既然敢上门警告，说明厂区里头，他们的眼线还在活动。”
沈怀礼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可那双眼睛里头的怀疑，半点没消。他心里已经盘算清楚：老周头，秦凌天，陆峥，这三个人，串成了一条线。只是现在没有实据，不能直接挑明。
不多时，一行人赶到机加工车间的工人宿舍。
老周头的宿舍门口，已经围了两三个同屋工友，见组长带着人过来，赶紧往两边闪开。进屋一看，老周头坐在床沿，脸色惨白，双手不停哆嗦，搪瓷缸端在手里，水洒出来一半，顺着裤腿往下滴。老伴在旁边抹眼泪，嘴里不停念叨，说好好的，平白无故遭这种惊吓。
看见专案人员进来，老周头身子一颤，抬眼望过来，声音发颤：“组长……陆营长……”
组长放缓语气：“老周头，别慌，慢慢说。堵你的那个人，长啥模样？是不是咱们一直在找的那个左脸带疤的瘦高男人？”
老周头咽了一口唾沫，摇了摇头：“不是！绝对不是那个疤脸的！这人，个子不高，中等个头，穿一身普通工装，头上戴着工人的布帽子，帽檐压得很低，我没看清全脸。那人从墙根后头钻出来，一把把我拦在小路边上。”
“他说了啥？一字一句，好好回忆。”陆峥往前半步，轻声问道。
老周头喘了口气：“那人就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别往外讲。多嘴，一家子都不得安生。说完，没等我回话，转身就钻进黑地方跑了。我想喊人，嗓子都吓哑了，半天喊不出声。”
沈怀礼蹲下来，仔细问：“这人说话，有没有口音？手上有没有记号，比如老茧，伤疤？”
老周头仔细回想：“口音，听着就是本地口音，跟咱们厂里工人说话一个味儿。手……我没细看，他拦我的时候，我光顾着害怕了。”
本地口音，中等个头，普通工装。
陆峥心里一动。
不是外来的疤脸联络人，是厂区内部的人！也就是说，幽影在机床厂里头，除了失踪的马德山，还藏着另外一个眼线！这个眼线，天天混在工人堆里头，上下班，跟大伙一块吃饭干活，旁人根本看不出来。
组长听完，脸色愈发凝重：“老周头，从今天起，你尽量别单独走偏僻小路。上下班，跟工友结伴走。我们安排民兵，在你宿舍附近多巡逻几趟。要是再发现可疑人，立刻喊人。”
老周头连连点头，眼眶发红：“我记住了，组长。”
沈怀礼这时站起身，走出宿舍，拉过来一名跟着来的专案人员，压低声音吩咐了几句。声音压得极低，陆峥离得不远，只隐约听见几句：“……盯紧，别打草惊蛇，看看都有谁，频繁去找秦凌天父女。”
陆峥听见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沈怀礼已经安排暗哨，盯上秦凌天父女了。
陆峥面上不动声色，心里飞快盘算。现在不能当场点破，一旦点破，等于直接告诉沈怀礼，秦凌天就是那条线的中间人，反倒坏事。只能回头，尽快提醒秦凌天，叫父女俩多加小心。
组长又叮嘱老周头几句，带着众人离开宿舍，返回厂部。
厂部二楼，组长把油布铁盒里的铜扣、木牌、密信，一一登记造册，放进档案柜锁好。然后召集大伙商量对策。
组长开口：“现在情况清楚了。第一，炉后挖出密信，下月十五，三号批次货走北线；第二，老周头遭到内部眼线警告；第三，马德山依旧下落不明。接下来，两件大事，一是暗中盯死三号批次产品，不能惊动对方；二是，继续搜捕马德山，同时，挖出来这个本地口音的内部眼线。”
沈怀礼点头：“组长，我有个想法。三号批次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车间里头，只留少数可靠的人盯着，不能大张旗鼓。不然，消息漏出去，幽影那边立马改计划。”
陆峥附和：“同意。还有老周头这边，巡逻要做，但不能太显眼。巡逻太密，那个内部眼线一眼就能看出来，咱们重点保护老周头，反而会打草惊蛇。”
组长思索片刻，点头：“行，就这么安排。大伙都累了，先歇一阵，轮班守着。”
众人陆续散去。
镜头一转，工人宿舍，秦凌天这边。
秦凌天坐在屋里，苏念安靠在窗边，耳朵一直留意外面动静。外头时不时传来民兵巡逻的脚步声，可苏念安听着，总觉着不对劲。
“爸，你听。”苏念安压低声音，“巡逻的队伍走过去之后，墙根底下，还有一个脚步声，走得很慢，来回晃，不是巡逻民兵那种整齐的步子。”
秦凌天立刻起身，轻手轻脚走到窗边，没有直接探头往外看，只借着窗缝，悄悄往外瞟。
昏暗的夜色里，宿舍外墙根，一道人影，站在离宿舍不远的阴影里头，不动，时不时挪两步，像是在蹲点盯梢。那人没穿民兵的制式外套，一身普通工人的工装。
秦凌天收回身子，脸色沉下来：“有人盯着咱们这间宿舍。不是巡逻的民兵，是有人专门来蹲守。”
苏念安心里一紧：“是沈怀礼派来的？”
“八成是。”秦凌天缓缓坐下，“老周头那边出事，消息传得快。沈怀礼脑子灵，顺着老周头这条线，很容易就猜到，老周头找过咱们。所以派人过来，暗中盯咱们，看咱们接下来会不会再去找陆峥，看咱们还藏着别的线索没有。”
苏念安咬了咬嘴唇：“那咋办？咱们现在出去找陆峥，正好被这人瞧见，等于坐实了。可不出去，陆峥还不知道，沈怀礼已经派人盯上咱们了，老周头又遭了威胁，这事得跟陆营长说一声啊。”
秦凌天低头沉思，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不能从大门出去，门外有人盯。可一直不传递消息，陆峥那边不清楚这边的处境，后面容易出纰漏。
“硬出去不行。”秦凌天低声道，“不能走正门。咱们这排宿舍后头，有一条排水的地沟，地沟上头盖着旧木板，通到后头菜窖那边。那条路，很少有人走。等一会，我从后头地沟出去，绕一大圈，单独找陆峥。你留在屋里，灯别灭，照常坐着，叫外头盯梢的人看着，以为咱们父女俩都在宿舍，没出门。记住，不管听见啥动静，千万别开门。”
苏念安连忙摇头：“爸，地沟又窄又潮，万一那边也有人埋伏咋办？要不，再等等，等深夜，盯梢的人松懈下来再走？”
“等不得。”秦凌天眼神凝重，“老周头被警告，说明幽影内部那个眼线，活动起来了。咱们越早把消息递到陆峥手里越好。而且，我还要提醒陆峥，那个警告老周头的人，本地口音，是厂里内部的眼线，让陆峥多加留意。”
苏念安看着秦凌天，心里担心，可也知道这事不能拖，轻轻点头：“那你千万小心，速去速回。一旦不对劲，立刻回来，别硬闯。”
秦凌天点点头，把外套拉紧，轻手轻脚走到宿舍后墙。后墙有一块松动的木板，是以前工友偷偷出去摘菜留的口子。秦凌天小心把木板挪开，低矮的地沟露出来，里面黑漆漆的。
就在秦凌天刚要弯腰钻进地沟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哨声！
呜——呜——
尖锐的哨声，划破机床厂的夜色！
这是专案组的紧急集合哨！
秦凌天动作一顿，立刻停下，重新把木板放回原位，快步走回屋子。
苏念安一愣：“爸！紧急哨响了！又出啥事了？”
秦凌天侧耳听着，远处人声嘈杂，民兵纷纷往厂区东边跑。
哨声接连不断，整个机床厂，一下子又紧张起来。
宿舍外，那个墙根底下盯梢的人影，听见紧急哨，犹豫片刻，也转身快步朝着哨声方向赶过去。
秦凌天盯着窗外，眉头紧锁：“东边方向，是旧仓库那一片。难道，旧仓库那边，又出事了？”
夜色当中，紧急哨音不停。
到底是什么事，惊动专案组吹起紧急集合哨？
是马德山找到了？还是，旧仓库里头，又发现了新的东西？
民兵报完信，站在门口喘粗气，手电的光微微发颤。组长攥紧拳头，当即下令：“老张，留两个人继续守着炉后现场，其余人，跟我去老周头宿舍！沈怀礼，陆峥，咱们一块过去！”
一行人快步出了热处理车间，脚下碎石子被踩得沙沙响。夜色浓重，厂区里的风裹着煤烟味儿，一阵一阵扑过来。巡逻民兵的手电光柱，在远处围墙上来回扫。
路上，沈怀礼走在陆峥身侧，不紧不慢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陆营长，老周头，机加工车间的老周头。今天这条马德山的线索，源头怕是就在他身上。你说，老周头胆子这么小，怎么会主动跑到专案组报信？中间，是不是还有人帮着牵线？”
陆峥面色不动，缓缓答道：“老周头是怕案子出大事，良心上过不去。至于有没有旁人搭手，等见到老周头，问问本人再说。眼下最重要的，是老周头安全。幽影既然敢上门警告，说明厂区里头，他们的眼线还在活动。”
沈怀礼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可那双眼睛里头的怀疑，半点没消。他心里已经盘算清楚：老周头，秦凌天，陆峥，这三个人，串成了一条线。只是现在没有实据，不能直接挑明。
不多时，一行人赶到机加工车间的工人宿舍。
老周头的宿舍门口，已经围了两三个同屋工友，见组长带着人过来，赶紧往两边闪开。进屋一看，老周头坐在床沿，脸色惨白，双手不停哆嗦，搪瓷缸端在手里，水洒出来一半，顺着裤腿往下滴。老伴在旁边抹眼泪，嘴里不停念叨，说好好的，平白无故遭这种惊吓。
看见专案人员进来，老周头身子一颤，抬眼望过来，声音发颤：“组长……陆营长……”
组长放缓语气：“老周头，别慌，慢慢说。堵你的那个人，长啥模样？是不是咱们一直在找的那个左脸带疤的瘦高男人？”
老周头咽了一口唾沫，摇了摇头：“不是！绝对不是那个疤脸的！这人，个子不高，中等个头，穿一身普通工装，头上戴着工人的布帽子，帽檐压得很低，我没看清全脸。那人从墙根后头钻出来，一把把我拦在小路边上。”
“他说了啥？一字一句，好好回忆。”陆峥往前半步，轻声问道。
老周头喘了口气：“那人就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别往外讲。多嘴，一家子都不得安生。说完，没等我回话，转身就钻进黑地方跑了。我想喊人，嗓子都吓哑了，半天喊不出声。”
沈怀礼蹲下来，仔细问：“这人说话，有没有口音？手上有没有记号，比如老茧，伤疤？”
老周头仔细回想：“口音，听着就是本地口音，跟咱们厂里工人说话一个味儿。手……我没细看，他拦我的时候，我光顾着害怕了。”
本地口音，中等个头，普通工装。
陆峥心里一动。
不是外来的疤脸联络人，是厂区内部的人！也就是说，幽影在机床厂里头，除了失踪的马德山，还藏着另外一个眼线！这个眼线，天天混在工人堆里头，上下班，跟大伙一块吃饭干活，旁人根本看不出来。
组长听完，脸色愈发凝重：“老周头，从今天起，你尽量别单独走偏僻小路。上下班，跟工友结伴走。我们安排民兵，在你宿舍附近多巡逻几趟。要是再发现可疑人，立刻喊人。”
老周头连连点头，眼眶发红：“我记住了，组长。”
沈怀礼这时站起身，走出宿舍，拉过来一名跟着来的专案人员，压低声音吩咐了几句。声音压得极低，陆峥离得不远，只隐约听见几句：“……盯紧，别打草惊蛇，看看都有谁，频繁去找秦凌天父女。”
陆峥听见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沈怀礼已经安排暗哨，盯上秦凌天父女了。
陆峥面上不动声色，心里飞快盘算。现在不能当场点破，一旦点破，等于直接告诉沈怀礼，秦凌天就是那条线的中间人，反倒坏事。只能回头，尽快提醒秦凌天，叫父女俩多加小心。
组长又叮嘱老周头几句，带着众人离开宿舍，返回厂部。
厂部二楼，组长把油布铁盒里的铜扣、木牌、密信，一一登记造册，放进档案柜锁好。然后召集大伙商量对策。
组长开口：“现在情况清楚了。第一，炉后挖出密信，下月十五，三号批次货走北线；第二，老周头遭到内部眼线警告；第三，马德山依旧下落不明。接下来，两件大事，一是暗中盯死三号批次产品，不能惊动对方；二是，继续搜捕马德山，同时，挖出来这个本地口音的内部眼线。”
沈怀礼点头：“组长，我有个想法。三号批次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车间里头，只留少数可靠的人盯着，不能大张旗鼓。不然，消息漏出去，幽影那边立马改计划。”
陆峥附和：“同意。还有老周头这边，巡逻要做，但不能太显眼。巡逻太密，那个内部眼线一眼就能看出来，咱们重点保护老周头，反而会打草惊蛇。”
组长思索片刻，点头：“行，就这么安排。大伙都累了，先歇一阵，轮班守着。”
众人陆续散去。
镜头一转，工人宿舍，秦凌天这边。
秦凌天坐在屋里，苏念安靠在窗边，耳朵一直留意外面动静。外头时不时传来民兵巡逻的脚步声，可苏念安听着，总觉着不对劲。
“爸，你听。”苏念安压低声音，“巡逻的队伍走过去之后，墙根底下，还有一个脚步声，走得很慢，来回晃，不是巡逻民兵那种整齐的步子。”
秦凌天立刻起身，轻手轻脚走到窗边，没有直接探头往外看，只借着窗缝，悄悄往外瞟。
昏暗的夜色里，宿舍外墙根，一道人影，站在离宿舍不远的阴影里头，不动，时不时挪两步，像是在蹲点盯梢。那人没穿民兵的制式外套，一身普通工人的工装。
秦凌天收回身子，脸色沉下来：“有人盯着咱们这间宿舍。不是巡逻的民兵，是有人专门来蹲守。”
苏念安心里一紧：“是沈怀礼派来的？”
“八成是。”秦凌天缓缓坐下，“老周头那边出事，消息传得快。沈怀礼脑子灵，顺着老周头这条线，很容易就猜到，老周头找过咱们。所以派人过来，暗中盯咱们，看咱们接下来会不会再去找陆峥，看咱们还藏着别的线索没有。”
苏念安咬了咬嘴唇：“那咋办？咱们现在出去找陆峥，正好被这人瞧见，等于坐实了。可不出去，陆峥还不知道，沈怀礼已经派人盯上咱们了，老周头又遭了威胁，这事得跟陆营长说一声啊。”
秦凌天低头沉思，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不能从大门出去，门外有人盯。可一直不传递消息，陆峥那边不清楚这边的处境，后面容易出纰漏。
“硬出去不行。”秦凌天低声道，“不能走正门。咱们这排宿舍后头，有一条排水的地沟，地沟上头盖着旧木板，通到后头菜窖那边。那条路，很少有人走。等一会，我从后头地沟出去，绕一大圈，单独找陆峥。你留在屋里，灯别灭，照常坐着，叫外头盯梢的人看着，以为咱们父女俩都在宿舍，没出门。记住，不管听见啥动静，千万别开门。”
苏念安连忙摇头：“爸，地沟又窄又潮，万一那边也有人埋伏咋办？要不，再等等，等深夜，盯梢的人松懈下来再走？”
“等不得。”秦凌天眼神凝重，“老周头被警告，说明幽影内部那个眼线，活动起来了。咱们越早把消息递到陆峥手里越好。而且，我还要提醒陆峥，那个警告老周头的人，本地口音，是厂里内部的眼线，让陆峥多加留意。”
苏念安看着秦凌天，心里担心，可也知道这事不能拖，轻轻点头：“那你千万小心，速去速回。一旦不对劲，立刻回来，别硬闯。”
秦凌天点点头，把外套拉紧，轻手轻脚走到宿舍后墙。后墙有一块松动的木板，是以前工友偷偷出去摘菜留的口子。秦凌天小心把木板挪开，低矮的地沟露出来，里面黑漆漆的。
就在秦凌天刚要弯腰钻进地沟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哨声！
呜——呜——
尖锐的哨声，划破机床厂的夜色！
这是专案组的紧急集合哨！
秦凌天动作一顿，立刻停下，重新把木板放回原位，快步走回屋子。
苏念安一愣：“爸！紧急哨响了！又出啥事了？”
秦凌天侧耳听着，远处人声嘈杂，民兵纷纷往厂区东边跑。
哨声接连不断，整个机床厂，一下子又紧张起来。
宿舍外，那个墙根底下盯梢的人影，听见紧急哨，犹豫片刻，也转身快步朝着哨声方向赶过去。
秦凌天盯着窗外，眉头紧锁：“东边方向，是旧仓库那一片。难道，旧仓库那边，又出事了？”
夜色当中，紧急哨音不停。
到底是什么事，惊动专案组吹起紧急集合哨？
是马德山找到了？还是，旧仓库里头，又发现了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