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第473章 危局临头，暗渡援手
手机屏幕上短短一行字，像块冰疙瘩砸在老陈心上。
他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了两下，把短信删掉，抬眼看向小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东北人遇事不慌的沉稳劲儿：“坏菜，周建国扛不住压力了，下午就要跟他们碰面谈补偿金。一旦签了字撤掉申诉，咱们手里最核心的人证直接废掉，十几年盗卖物资这条线，少说要断一大截。”
小周本来正对着电脑整理内网账号的登录时序表，闻言猛地抬头，眉头拧成个疙瘩：“真要签？那帮人最擅长玩文字游戏，补偿金协议里指定埋了陷阱。表面看是给钱，暗地里肯定写清楚，拿到钱之后，放弃一切申诉、举报权利，以后就算再翻出新证据，他也没法再开口作证！”
“可不咋的。”老陈拉过椅子坐下，指尖叩击桌面，节奏不快，脑子飞速盘算，“周建国难处摆在明面上，老婆躺在医院，持续烧钱，工资又被冻结，家里积蓄早就见底。对方拿现钱、拿床位预约拿捏他，换谁都熬得难受。咱们不能怪他，但是这份协议，万万不能签。”
小周急道：“那咱们想办法联系周建国？打个电话提醒他别签字！”
“不行。”老陈轻轻摇头，“他家门口现在铁定有人蹲守监控。咱们调查组的号码一拨过去，立马暴露咱们还在私下接触证人。面具人那边会立刻警觉，所有暗线全部暴露，老王头、老会计都要跟着遭殃，得不偿失。”
小周攥紧手里的笔：“那咱们就干瞅着？眼睁睁看着证人被拿下？”
“哪能干瞅着。”老陈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咱们不能直接出面，但可以借第三方的手递话。那个匿名线人，就是咱们的桥。我给他发消息，让他想办法单独见周建国一面，把协议里面藏的坑点透。告诉周建国，这笔补偿金是烫手钱，拿了短期解燃眉之急，往后一辈子都翻不了案。还有，对方口头许诺的床位便利，全是空口白话，只要签完字，转头就能翻脸不认人。”
老陈拿起手机，快速编辑信息，反复读两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能溯源到调查组的字眼，发送出去，随后立刻清空聊天记录。
“另外嘱咐线人，千万别硬劝，别跟周建国起争执。只讲利害，选择权交给周建国本人。咱们不能逼他，逼急了反而会适得其反。顺便留意下午会面地点，看看去谈判的是哪两个人，记录车辆、样貌特征。”
“明白！”小周低头快速记在笔记本上，“那咱们这边要不要做别的准备？”
“双线并行。”老陈思路清晰，“你继续深挖三楼综合科那个内鬼。刚才梳理出来的时间线索很关键：午休、下班前十分钟登录发帖。把综合科所有人的考勤、日常作息、有无单独留在办公室的机会全部筛一遍。缩小范围，暂时不打草惊蛇。
我这边，继续顺着老会计底稿上面的转运记录，托线人打听当年拉钢材的货车司机。年代久远，司机大概率早就不在厂区干活了，得慢慢摸。能找到人，拿到当年的出货、卸货证言，就算周建国真签了协议，咱们手里照样有硬证据撑住案子。”
两人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慢悠悠从门口经过。是机关三楼的人，大概率就是那个内鬼，过来打探动静。
小周立刻领会，长叹一声，刻意抬高一点音量，愁眉苦脸：“陈哥，就算咱们把自查报告写得再周全，没有证人支撑，交上去也没用啊。周建国那边要是松口，咱们这案子基本就推不动了。”
老陈跟着配合，声音带着疲惫无奈：“没办法，受制于暂停令，外勤不能动。只能如实上报现有情况，能不能继续往下查，全看上级复核的意见。咱们尽力就好。”
门外那人脚步顿了半秒，继续往前走，走远之后才掏出手机，把刚刚听见的对话，一字不差发给面具人。
城郊密室。
幽暗灯光下，面具人看着手机传来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黑衣属下垂手站在一旁等候吩咐。
“主人，内线传来消息，调查组已经束手无策。老陈和小周都觉得，一旦周建国同意和解，案子就没法继续推进。看样子他们是真没办法接触证人，只能被动等着结果。”
面具人指尖轻轻摩挲冰冷面具边缘，低沉的声音在密闭空间回荡：“好，非常好。周建国那边的谈判安排在下午三点，城郊那家家常菜馆。环境僻静，包间封闭，不容易被外人撞见。谈判的人，我安排的是两个老油条，最擅长拿捏普通人的软肋。
许诺一次性给他二十万现金，当场就能转账。条件很简单：签署谅解撤案协议，放弃所有举报申诉，并且承诺不再和调查组任何人接触。顺带提一句，他爱人后续的住院检查安排，全看这次能不能谈妥。”
属下问道：“若是周建国犹豫不肯签字呢？”
“那就继续加码。”面具人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告诉他，拖下去不仅拿不到一分钱，他爱人后续的检查、床位只会越来越难排。家里持续耗下去，迟早掏空家底。普通人扛不住长期的经济重压，二十万摆在眼前，很少有人能拒绝。只要协议落笔，此人再也无法作证。
等这边敲定，今晚就派人把仓库旧隔间残留的单据碎片全部清理焚烧。所有隐患一次性抹干净。到时候，证据、人证两头落空，老陈手里那点零散材料，掀不起半点风浪。”
属下躬身领命：“属下即刻安排，盯紧下午的会面。一旦周建国签字，第一时间回来禀报。”
“去吧。”面具人摆了摆手，“盯梢老陈的人继续跟着，但不用投入太多人手。现在他被困在办公室写自查报告，翻不出什么水花。重点全部放在家常菜馆这场谈判上。”
属下转身退出去。密室只剩下面具人独自静坐，目光望向窗外阴沉的天色，心中笃定，大局已定。他万万想不到，老陈早已安排匿名线人赶在谈判之前，去找周建国当面点破圈套。
下午两点出头，城郊老居民区。
周建国坐在自家狭小客厅里，面色憔悴，眼下挂着浓重黑眼圈。桌上摊着医院的缴费单据，厚厚一摞。妻子卧病在床，每天的开销像无底洞，工资被冻结，亲戚朋友能借的全都借遍了。
手机响起，是谈判那人打来，再次确认三点家常菜馆见面。周建国捏着手机，指尖微微发抖，低声应了一声好。
挂了电话，他呆呆望着病床上面色苍白的妻子，心里五味杂陈。二十万，足够支撑很长一段时间的治疗费，能解燃眉之急。可他心里清楚，一旦签字，那些偷卖公家钢材的人就安然脱身，这么多年的亏空，再也没人追查。
就在这时，房门传来轻轻叩响。
周建国警惕起身，隔着防盗门往外看，是个面生的中年男人，正是老陈安排的匿名线人。线人压低声音：“周师傅，我跟你说几句话，不长，事关重大。”
周建国迟疑片刻，打开一条门缝。
“我不是调查组的人，你不用怕。”线人快速扫一眼楼道两头，确认没有盯梢的人，侧身靠在门边，语速很快，“下午他们跟你谈的补偿金协议，千万不能随便落笔。那合同里面埋着条款，拿钱之后，永久放弃申诉举报权。现在他们许诺的床位、检查便利，全是口头空话，不受任何保障。等你签完字，钱到手，转头就会收回所有优待。
这笔钱看着是救命钱，实则是封口费。一旦签字，你手里所有线索全部作废。这帮人贪了十几年公家资产，拿你的良心换他们平安。你好好掂量。”
周建国脸色一变：“可是……我爱人看病实在没钱了。”
“我明白你的难处。”线人语气诚恳，“但你别被拿捏住。你可以跟对方谈，但是绝不签任何放弃申诉权利的书面文件。口头谈补偿没问题，白纸黑字的协议，只要有放弃举报这一条，绝对不能签。调查组那边，也在想办法搜集证据，案子还有希望，别着急把路堵死。”
说完这话，线人不敢久留，微微点头，转身快步离开楼道，拐进旁边小巷消失不见。
周建国关上门，站在原地愣了许久，脑子里反复回想线人这番话，又想到病房里虚弱的妻子，心里翻江倒海。一边是眼前救命的二十万，一边是公道良心，两难抉择压得他喘不过气。
墙上时钟滴答作响，离下午三点的会面，越来越近。
厂区调查组办公室。
老陈手机收到线人发来的简短消息：【已见到周建国，利害讲清。但他压力极大，能不能稳住，不好说。三点会面，地点城郊福香家常菜馆。谈判两人，黑色SUV，车牌记下。】
老陈看完，把信息删除，抬头看向小周。
“消息传过去了。但周建国现在进退两难，能不能扛住诱惑，未知数。咱们不能把全部希望押在他身上。两条后路，第一，继续深挖货车司机；第二，锁定三楼内鬼。就算周建国签了协议，咱们也不能停下。”
小周点头，屏幕上已经筛出三名符合作息特征的综合科人员。
“陈哥，我筛出来三个人。午休习惯留在办公室，下班前十分钟有独处机会，可以操作内网账号发帖。接下来我去侧面打听，看看这三个人谁和当年仓库主管来往密切。”
“稳妥点，别露痕迹。”老陈叮嘱，“咱们继续演戏，装作满心焦虑，等着周建国那边的结果。内鬼会持续偷听汇报，面具人会一直被咱们的假象迷惑。”
老陈拿起钢笔，继续打磨自查报告，文字依旧四平八稳，看不出半点波澜。可只有他俩知道，平静表面之下，所有人的命运，都系于城郊那家家常菜馆即将开始的谈判。
下午两点五十分。
福香家常菜馆门口，黑色SUV缓缓停下，两个穿便装的男人推门下车，扫视一圈周边环境，确认没有异常，迈步走进饭馆，预定好的包间等候周建国。
他们信心满满，觉得今天这场谈判稳操胜券。只等周建国到场，签下名字，此案最关键的人证就此封口。
包间里，桌面摆好了打印完毕的协议文本，二十万转账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
三分钟后，周建国推开饭馆大门，脚步沉重，朝着包间方向走去。
是签字妥协，守住家人眼前生计？还是咬牙拒绝，守住心里那点公道？
这场决定案件走向的谈判，马上开场。
他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了两下，把短信删掉，抬眼看向小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东北人遇事不慌的沉稳劲儿：“坏菜，周建国扛不住压力了，下午就要跟他们碰面谈补偿金。一旦签了字撤掉申诉，咱们手里最核心的人证直接废掉，十几年盗卖物资这条线，少说要断一大截。”
小周本来正对着电脑整理内网账号的登录时序表，闻言猛地抬头，眉头拧成个疙瘩：“真要签？那帮人最擅长玩文字游戏，补偿金协议里指定埋了陷阱。表面看是给钱，暗地里肯定写清楚，拿到钱之后，放弃一切申诉、举报权利，以后就算再翻出新证据，他也没法再开口作证！”
“可不咋的。”老陈拉过椅子坐下，指尖叩击桌面，节奏不快，脑子飞速盘算，“周建国难处摆在明面上，老婆躺在医院，持续烧钱，工资又被冻结，家里积蓄早就见底。对方拿现钱、拿床位预约拿捏他，换谁都熬得难受。咱们不能怪他，但是这份协议，万万不能签。”
小周急道：“那咱们想办法联系周建国？打个电话提醒他别签字！”
“不行。”老陈轻轻摇头，“他家门口现在铁定有人蹲守监控。咱们调查组的号码一拨过去，立马暴露咱们还在私下接触证人。面具人那边会立刻警觉，所有暗线全部暴露，老王头、老会计都要跟着遭殃，得不偿失。”
小周攥紧手里的笔：“那咱们就干瞅着？眼睁睁看着证人被拿下？”
“哪能干瞅着。”老陈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咱们不能直接出面，但可以借第三方的手递话。那个匿名线人，就是咱们的桥。我给他发消息，让他想办法单独见周建国一面，把协议里面藏的坑点透。告诉周建国，这笔补偿金是烫手钱，拿了短期解燃眉之急，往后一辈子都翻不了案。还有，对方口头许诺的床位便利，全是空口白话，只要签完字，转头就能翻脸不认人。”
老陈拿起手机，快速编辑信息，反复读两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能溯源到调查组的字眼，发送出去，随后立刻清空聊天记录。
“另外嘱咐线人，千万别硬劝，别跟周建国起争执。只讲利害，选择权交给周建国本人。咱们不能逼他，逼急了反而会适得其反。顺便留意下午会面地点，看看去谈判的是哪两个人，记录车辆、样貌特征。”
“明白！”小周低头快速记在笔记本上，“那咱们这边要不要做别的准备？”
“双线并行。”老陈思路清晰，“你继续深挖三楼综合科那个内鬼。刚才梳理出来的时间线索很关键：午休、下班前十分钟登录发帖。把综合科所有人的考勤、日常作息、有无单独留在办公室的机会全部筛一遍。缩小范围，暂时不打草惊蛇。
我这边，继续顺着老会计底稿上面的转运记录，托线人打听当年拉钢材的货车司机。年代久远，司机大概率早就不在厂区干活了，得慢慢摸。能找到人，拿到当年的出货、卸货证言，就算周建国真签了协议，咱们手里照样有硬证据撑住案子。”
两人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慢悠悠从门口经过。是机关三楼的人，大概率就是那个内鬼，过来打探动静。
小周立刻领会，长叹一声，刻意抬高一点音量，愁眉苦脸：“陈哥，就算咱们把自查报告写得再周全，没有证人支撑，交上去也没用啊。周建国那边要是松口，咱们这案子基本就推不动了。”
老陈跟着配合，声音带着疲惫无奈：“没办法，受制于暂停令，外勤不能动。只能如实上报现有情况，能不能继续往下查，全看上级复核的意见。咱们尽力就好。”
门外那人脚步顿了半秒，继续往前走，走远之后才掏出手机，把刚刚听见的对话，一字不差发给面具人。
城郊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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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人指尖轻轻摩挲冰冷面具边缘，低沉的声音在密闭空间回荡：“好，非常好。周建国那边的谈判安排在下午三点，城郊那家家常菜馆。环境僻静，包间封闭，不容易被外人撞见。谈判的人，我安排的是两个老油条，最擅长拿捏普通人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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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问道：“若是周建国犹豫不肯签字呢？”
“那就继续加码。”面具人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告诉他，拖下去不仅拿不到一分钱，他爱人后续的检查、床位只会越来越难排。家里持续耗下去，迟早掏空家底。普通人扛不住长期的经济重压，二十万摆在眼前，很少有人能拒绝。只要协议落笔，此人再也无法作证。
等这边敲定，今晚就派人把仓库旧隔间残留的单据碎片全部清理焚烧。所有隐患一次性抹干净。到时候，证据、人证两头落空，老陈手里那点零散材料，掀不起半点风浪。”
属下躬身领命：“属下即刻安排，盯紧下午的会面。一旦周建国签字，第一时间回来禀报。”
“去吧。”面具人摆了摆手，“盯梢老陈的人继续跟着，但不用投入太多人手。现在他被困在办公室写自查报告，翻不出什么水花。重点全部放在家常菜馆这场谈判上。”
属下转身退出去。密室只剩下面具人独自静坐，目光望向窗外阴沉的天色，心中笃定，大局已定。他万万想不到，老陈早已安排匿名线人赶在谈判之前，去找周建国当面点破圈套。
下午两点出头，城郊老居民区。
周建国坐在自家狭小客厅里，面色憔悴，眼下挂着浓重黑眼圈。桌上摊着医院的缴费单据，厚厚一摞。妻子卧病在床，每天的开销像无底洞，工资被冻结，亲戚朋友能借的全都借遍了。
手机响起，是谈判那人打来，再次确认三点家常菜馆见面。周建国捏着手机，指尖微微发抖，低声应了一声好。
挂了电话，他呆呆望着病床上面色苍白的妻子，心里五味杂陈。二十万，足够支撑很长一段时间的治疗费，能解燃眉之急。可他心里清楚，一旦签字，那些偷卖公家钢材的人就安然脱身，这么多年的亏空，再也没人追查。
就在这时，房门传来轻轻叩响。
周建国警惕起身，隔着防盗门往外看，是个面生的中年男人，正是老陈安排的匿名线人。线人压低声音：“周师傅，我跟你说几句话，不长，事关重大。”
周建国迟疑片刻，打开一条门缝。
“我不是调查组的人，你不用怕。”线人快速扫一眼楼道两头，确认没有盯梢的人，侧身靠在门边，语速很快，“下午他们跟你谈的补偿金协议，千万不能随便落笔。那合同里面埋着条款，拿钱之后，永久放弃申诉举报权。现在他们许诺的床位、检查便利，全是口头空话，不受任何保障。等你签完字，钱到手，转头就会收回所有优待。
这笔钱看着是救命钱，实则是封口费。一旦签字，你手里所有线索全部作废。这帮人贪了十几年公家资产，拿你的良心换他们平安。你好好掂量。”
周建国脸色一变：“可是……我爱人看病实在没钱了。”
“我明白你的难处。”线人语气诚恳，“但你别被拿捏住。你可以跟对方谈，但是绝不签任何放弃申诉权利的书面文件。口头谈补偿没问题，白纸黑字的协议，只要有放弃举报这一条，绝对不能签。调查组那边，也在想办法搜集证据，案子还有希望，别着急把路堵死。”
说完这话，线人不敢久留，微微点头，转身快步离开楼道，拐进旁边小巷消失不见。
周建国关上门，站在原地愣了许久，脑子里反复回想线人这番话，又想到病房里虚弱的妻子，心里翻江倒海。一边是眼前救命的二十万，一边是公道良心，两难抉择压得他喘不过气。
墙上时钟滴答作响，离下午三点的会面，越来越近。
厂区调查组办公室。
老陈手机收到线人发来的简短消息：【已见到周建国，利害讲清。但他压力极大，能不能稳住，不好说。三点会面，地点城郊福香家常菜馆。谈判两人，黑色SUV，车牌记下。】
老陈看完，把信息删除，抬头看向小周。
“消息传过去了。但周建国现在进退两难，能不能扛住诱惑，未知数。咱们不能把全部希望押在他身上。两条后路，第一，继续深挖货车司机；第二，锁定三楼内鬼。就算周建国签了协议，咱们也不能停下。”
小周点头，屏幕上已经筛出三名符合作息特征的综合科人员。
“陈哥，我筛出来三个人。午休习惯留在办公室，下班前十分钟有独处机会，可以操作内网账号发帖。接下来我去侧面打听，看看这三个人谁和当年仓库主管来往密切。”
“稳妥点，别露痕迹。”老陈叮嘱，“咱们继续演戏，装作满心焦虑，等着周建国那边的结果。内鬼会持续偷听汇报，面具人会一直被咱们的假象迷惑。”
老陈拿起钢笔，继续打磨自查报告，文字依旧四平八稳，看不出半点波澜。可只有他俩知道，平静表面之下，所有人的命运，都系于城郊那家家常菜馆即将开始的谈判。
下午两点五十分。
福香家常菜馆门口，黑色SUV缓缓停下，两个穿便装的男人推门下车，扫视一圈周边环境，确认没有异常，迈步走进饭馆，预定好的包间等候周建国。
他们信心满满，觉得今天这场谈判稳操胜券。只等周建国到场，签下名字，此案最关键的人证就此封口。
包间里，桌面摆好了打印完毕的协议文本，二十万转账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
三分钟后，周建国推开饭馆大门，脚步沉重，朝着包间方向走去。
是签字妥协，守住家人眼前生计？还是咬牙拒绝，守住心里那点公道？
这场决定案件走向的谈判，马上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