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第474章 席间博弈，一字千斤
福香家常菜馆包间，玻璃窗蒙着一层薄油烟，屋里光线偏暗。圆桌上茶水已经沏好，两份打印整齐的协议摊在桌面正中央，白纸黑字，看着格外扎眼。
两个来谈判的男人一胖一瘦，胖的那个姓孙，是厂区后勤的老油子，脸上堆着和善笑，实则肚子里弯弯绕最多；瘦的那个话不多，靠在椅背上，眼神时不时扫向包间门口，像是在盯梢。
孙师傅看见周建国推门进来，连忙起身，伸手示意他落座，语气热络得像是多年老友：“老周，可算来了，快坐。知道你家里难处，咱们今天敞开了谈，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周建国脚步沉重，拉开椅子坐下，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桌上那份协议上，喉结滚了滚，没吭声。
“咱们开门见山。”孙师傅拿起协议，翻到第二条，指尖点在文字上，“二十万，当场转账。钱到你卡上，你家里爱人医药费的窟窿，一下子就能填上。后续住院床位、专项检查，我们这边也帮忙协调，不用你熬夜排队抢号。”
周建国低声问：“条件就是，我撤掉所有申诉，不再跟调查组接触？”
“没错。”孙师傅笑了笑，笑容底下藏着胁迫，“协议写得明明白白，拿到款项之后，放弃与此案相关全部举报、申诉权利。往后这件事，翻篇，谁也不再提。你安心照顾老婆，好好过日子，两全其美。”
旁边瘦子淡淡补了一句：“老周，机会就这一回。今天签，钱马上到账。要是今天谈崩，那咱们就没得商量。医院那边床位紧张，后续能不能排上，谁也不敢打包票。你自己掂量掂量，家里病人耗不起。”
这话软中带硬，压迫感扑面而来。
周建国盯着协议文本，目光一行一行慢慢读，脑海里反复回放匿名线人刚才说的警告。这笔钱看着是救命稻草，实则是捆住他一辈子的枷锁。一旦落笔，十几年偷卖钢材的那帮人逍遥法外，他手里掌握的线索，永久作废。往后就算有人挖出真相，他也再不能站出来作证。
可老婆躺在病房，每天治疗费哗哗往外流，银行卡早就见底。二十万摆在眼前，足以续命。
他指尖微微发抖，悬在协议上方，迟迟落不下去。
孙师傅瞧着他犹豫，趁热打铁，继续劝说：“老周，别死心眼。调查组现在被暂停外勤，啥也干不了，案子根本查不动。你就算硬扛着不肯签字，最后案子也只能不了了之。到时候钱拿不到，爱人看病处处碰壁，何苦跟自己家里过不去？”
“调查组那边，已经没指望了？”周建国抬眼问。
孙师傅嘴角笑意更浓：“那可不，上头一纸文件把外勤停了，他俩只能蹲办公室写自查报告。我们这边得到消息，他们自己都觉得案子推不下去。你继续硬扛，纯纯白费功夫。”
这话是面具人那边刻意放出的假消息，专门拿来瓦解周建国的心理防线。孙师傅笃定，周建国消息闭塞，分辨不出真假。
周建国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钱，我确实需要。但是这份协议，‘永久放弃申诉举报’这一条，我不能签。”
孙师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瘦子身子微微前倾，眼神冷了几分：“老周，这话是什么意思？咱们说好的条件，怎么临时变卦？”
“我没说不要谈补偿。”周建国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我可以跟你们协商补偿，用来支付爱人医药费。但是我不能签下放弃举报申诉的条款。这件事里面公家物资亏空是实打实的，我不能把嘴永久封死。”
孙师傅脸色沉下来，语气不再温和：“周建国，你别不识抬举。不签这条，这笔钱就没法给你。咱们谈的前提，就是彻底了结这件事。没有这个条款，我们凭什么拿出二十万？”
“那咱们就没得谈。”周建国慢慢把身体往后靠，“钱是好东西，但我不能为了这笔钱，把良心卖了。当年仓库一批批钢材被偷偷运走，掏空公家家底，那么多人的血汗，不能就这么抹平。”
瘦子冷笑一声：“你可要想清楚。拒绝这笔补偿，接下来你爱人住院方方面面，不会那么顺利。真拖到病情恶化，这个后果，你承担得起？”
“我承担。”周建国声音不大，却很坚定，“看病难我认，日子苦我认。但这份封口协议，我绝不落笔。”
孙师傅盯着周建国看了半晌，知道今天没法说服对方签字，脸色难看至极：“行，周建国，你可别后悔。今天机会摆在你眼前，是你自己不要。咱们走。”
两人收起协议，起身快步离开包间。黑色SUV发动，迅速驶离饭馆门口。
包间里只剩下周建国一个人，紧绷的肩膀猛地松弛下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长长吐出一口气。刚刚那短短几十分钟的博弈，比干重体力活还要耗费心神。
他拿出手机，给匿名线人发了一条简短消息：【协议拒签。】
消息发送出去，匿名线人立刻转发到老陈手机上。
调查组办公室内。老陈看见短信，紧绷的神色稍稍舒展，低低吐出一口气，东北腔压得很轻：“好样的，周建国扛住了，没踩进圈套。这一关算是稳住了咱们最重要的人证。”
小周一直悬着的心落地，攥紧的笔松开：“太好了！我还真担心他被二十万和床位的事压垮。这下，人证保住了。”
“只是暂时稳住。”老陈眉头依旧没有完全松开，“那帮人不会善罢甘休。软的不行，接下来很可能换更阴的法子继续施压周建国。咱们得提醒线人，持续盯着周建国家周边动静，保护好他。”
小周点点头，目光转回电脑屏幕，面前是筛选出来的三名综合科嫌疑人资料。
“陈哥，我刚侧面打听了一点情况。三个人里面，综合科的老吕，早年就在仓库干过，后来调去机关三楼。他和当年仓库主管来往密切，午休经常独自留在办公室处理杂事，下班前十分钟也习惯留在电脑前。时间点完全对上那个造谣发帖账号的登录记录。”
老陈俯身看向屏幕上老吕的资料，眼神锐利：“线索对上了。但现在还不能百分百敲定就是他。咱们不能贸然动手抓人质问，一旦抓错，或者打草惊蛇，内鬼直接通风报信，整条暗线全部暴露。”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放长线。”老陈指尖敲着桌面，“继续演戏，让三楼内鬼继续听见咱们‘案子无望’的话术。给他安全感。同时，想办法固定他登录账号发帖的证据。网安那边继续提取日志，对比老吕的办公电脑操作记录。只要日志对上，铁证到手，再收网。”
就在这时，老陈手机收到另一条消息，依旧是匿名线人发来：【刚刚离开饭馆那两个人，返程路上打电话，说周建国不肯签协议。主人那边打算今晚安排人手，去仓库旧隔间，集中销毁遗留单据碎片。今晚动手。】
老陈瞳孔微微一缩。
“坏了！他们今晚要去仓库西北角旧隔间，烧掉残存单据碎片！那是老王头说的，最后一批遗留纸质残片，一旦烧干净，十几年调账出库的直接物证就彻底没了！”
小周噌地一下坐直身子：“那咱们赶紧过去拦着！”
“不行。”老陈立刻摇头，“暂停令还生效，咱们不能以调查组名义外勤。咱们一旦现身仓库，立刻暴露，面具人马上就知道咱们还有暗线，所有证人都会面临危险。而且仓库附近，大概率有他们安排的望风人员。”
小周急道：“难道眼睁睁看着他们把证据烧成灰烬？”
“当然不能。”老陈眼底闪过一道精光，“咱们不出面。托匿名线人，联系一个靠谱的第三方，悄悄赶过去。不用正面冲突，只需要拍下他们销毁单据的影像证据。他们销毁证据本身，就是重罪。只要拍下销毁现场，就算单据烧没了，这份影像也能作为关键证据提交上级。”
老陈飞快编辑短信，交代线人安排，叮嘱务必隐蔽，不能暴露身份，只录像，不现身，不跟对方发生任何冲突。短信发送完毕删除干净。
“时间很紧，今晚他们就动手。”老陈抬眼看向小周，“咱们留在办公室，继续写自查报告，照常说话演戏，给三楼内鬼看。让他回去汇报，咱们俩今晚一直待在办公室，没有外出。营造咱们完全不知道仓库行动的假象。
两边战场同时开打。一边，第三方去仓库取证销毁现场；另一边，咱们继续锁定三楼内鬼老吕。周建国那边，线人持续盯防。三条战线，同步推进。”
城郊密室。
面具人听完属下汇报周建国拒绝签字的消息，手指狠狠攥紧，面具之下，脸色阴沉。
“周建国居然不肯签？有点骨气。”面具人声音冷下来，“软招失效，那就持续加码。继续给他制造麻烦，医院那边继续施压。我倒要看看，他能硬扛多久。”
属下躬身请示：“主人，今晚去旧隔间销毁单据的人手已经安排妥当，八点行动，全部残片一次性焚烧干净，不留一点残渣。”
“好。”面具人淡淡吩咐，“抓紧办。单据烧完，纸质物证彻底消失。就算周建国不肯封口，单凭他口头证词，没有账本单据支撑，也很难定案。继续盯着调查组办公室，看看老陈和小周有没有异动。”
“明白，属下这就安排。”
属下退下之后，密室只剩面具人一人。他看向墙面悬挂的厂区平面图，目光落在西北角仓库旧隔间位置，心中笃定，今晚之后，陈年纸质痕迹尽数化为飞灰。
他万万想不到，销毁证据的行动，已经被老陈这边截获消息，有人会悄悄埋伏在暗处，拍下他们毁灭罪证的全过程。
夜色慢慢笼罩整片厂区，天边最后一点余晖褪去。
调查组办公室灯光如常亮起，老陈和小周坐在桌前，低头继续撰写自查报告，时不时低声交谈几句，内容依旧是案子陷入僵局、取证困难。办公室门半开着，三楼的内鬼老吕路过门口，侧耳听了几句，心中毫无怀疑，转身回去，把听到的内容汇报给面具人。
一切都如同面具人预想的样子。
仓库方向，夜幕渐深。八点很快就要到了。一场销毁罪证的行动即将开始，暗处的摄像机，已经准备就绪。
两个来谈判的男人一胖一瘦，胖的那个姓孙，是厂区后勤的老油子，脸上堆着和善笑，实则肚子里弯弯绕最多；瘦的那个话不多，靠在椅背上，眼神时不时扫向包间门口，像是在盯梢。
孙师傅看见周建国推门进来，连忙起身，伸手示意他落座，语气热络得像是多年老友：“老周，可算来了，快坐。知道你家里难处，咱们今天敞开了谈，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周建国脚步沉重，拉开椅子坐下，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桌上那份协议上，喉结滚了滚，没吭声。
“咱们开门见山。”孙师傅拿起协议，翻到第二条，指尖点在文字上，“二十万，当场转账。钱到你卡上，你家里爱人医药费的窟窿，一下子就能填上。后续住院床位、专项检查，我们这边也帮忙协调，不用你熬夜排队抢号。”
周建国低声问：“条件就是，我撤掉所有申诉，不再跟调查组接触？”
“没错。”孙师傅笑了笑，笑容底下藏着胁迫，“协议写得明明白白，拿到款项之后，放弃与此案相关全部举报、申诉权利。往后这件事，翻篇，谁也不再提。你安心照顾老婆，好好过日子，两全其美。”
旁边瘦子淡淡补了一句：“老周，机会就这一回。今天签，钱马上到账。要是今天谈崩，那咱们就没得商量。医院那边床位紧张，后续能不能排上，谁也不敢打包票。你自己掂量掂量，家里病人耗不起。”
这话软中带硬，压迫感扑面而来。
周建国盯着协议文本，目光一行一行慢慢读，脑海里反复回放匿名线人刚才说的警告。这笔钱看着是救命稻草，实则是捆住他一辈子的枷锁。一旦落笔，十几年偷卖钢材的那帮人逍遥法外，他手里掌握的线索，永久作废。往后就算有人挖出真相，他也再不能站出来作证。
可老婆躺在病房，每天治疗费哗哗往外流，银行卡早就见底。二十万摆在眼前，足以续命。
他指尖微微发抖，悬在协议上方，迟迟落不下去。
孙师傅瞧着他犹豫，趁热打铁，继续劝说：“老周，别死心眼。调查组现在被暂停外勤，啥也干不了，案子根本查不动。你就算硬扛着不肯签字，最后案子也只能不了了之。到时候钱拿不到，爱人看病处处碰壁，何苦跟自己家里过不去？”
“调查组那边，已经没指望了？”周建国抬眼问。
孙师傅嘴角笑意更浓：“那可不，上头一纸文件把外勤停了，他俩只能蹲办公室写自查报告。我们这边得到消息，他们自己都觉得案子推不下去。你继续硬扛，纯纯白费功夫。”
这话是面具人那边刻意放出的假消息，专门拿来瓦解周建国的心理防线。孙师傅笃定，周建国消息闭塞，分辨不出真假。
周建国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钱，我确实需要。但是这份协议，‘永久放弃申诉举报’这一条，我不能签。”
孙师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瘦子身子微微前倾，眼神冷了几分：“老周，这话是什么意思？咱们说好的条件，怎么临时变卦？”
“我没说不要谈补偿。”周建国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我可以跟你们协商补偿，用来支付爱人医药费。但是我不能签下放弃举报申诉的条款。这件事里面公家物资亏空是实打实的，我不能把嘴永久封死。”
孙师傅脸色沉下来，语气不再温和：“周建国，你别不识抬举。不签这条，这笔钱就没法给你。咱们谈的前提，就是彻底了结这件事。没有这个条款，我们凭什么拿出二十万？”
“那咱们就没得谈。”周建国慢慢把身体往后靠，“钱是好东西，但我不能为了这笔钱，把良心卖了。当年仓库一批批钢材被偷偷运走，掏空公家家底，那么多人的血汗，不能就这么抹平。”
瘦子冷笑一声：“你可要想清楚。拒绝这笔补偿，接下来你爱人住院方方面面，不会那么顺利。真拖到病情恶化，这个后果，你承担得起？”
“我承担。”周建国声音不大，却很坚定，“看病难我认，日子苦我认。但这份封口协议，我绝不落笔。”
孙师傅盯着周建国看了半晌，知道今天没法说服对方签字，脸色难看至极：“行，周建国，你可别后悔。今天机会摆在你眼前，是你自己不要。咱们走。”
两人收起协议，起身快步离开包间。黑色SUV发动，迅速驶离饭馆门口。
包间里只剩下周建国一个人，紧绷的肩膀猛地松弛下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长长吐出一口气。刚刚那短短几十分钟的博弈，比干重体力活还要耗费心神。
他拿出手机，给匿名线人发了一条简短消息：【协议拒签。】
消息发送出去，匿名线人立刻转发到老陈手机上。
调查组办公室内。老陈看见短信，紧绷的神色稍稍舒展，低低吐出一口气，东北腔压得很轻：“好样的，周建国扛住了，没踩进圈套。这一关算是稳住了咱们最重要的人证。”
小周一直悬着的心落地，攥紧的笔松开：“太好了！我还真担心他被二十万和床位的事压垮。这下，人证保住了。”
“只是暂时稳住。”老陈眉头依旧没有完全松开，“那帮人不会善罢甘休。软的不行，接下来很可能换更阴的法子继续施压周建国。咱们得提醒线人，持续盯着周建国家周边动静，保护好他。”
小周点点头，目光转回电脑屏幕，面前是筛选出来的三名综合科嫌疑人资料。
“陈哥，我刚侧面打听了一点情况。三个人里面，综合科的老吕，早年就在仓库干过，后来调去机关三楼。他和当年仓库主管来往密切，午休经常独自留在办公室处理杂事，下班前十分钟也习惯留在电脑前。时间点完全对上那个造谣发帖账号的登录记录。”
老陈俯身看向屏幕上老吕的资料，眼神锐利：“线索对上了。但现在还不能百分百敲定就是他。咱们不能贸然动手抓人质问，一旦抓错，或者打草惊蛇，内鬼直接通风报信，整条暗线全部暴露。”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放长线。”老陈指尖敲着桌面，“继续演戏，让三楼内鬼继续听见咱们‘案子无望’的话术。给他安全感。同时，想办法固定他登录账号发帖的证据。网安那边继续提取日志，对比老吕的办公电脑操作记录。只要日志对上，铁证到手，再收网。”
就在这时，老陈手机收到另一条消息，依旧是匿名线人发来：【刚刚离开饭馆那两个人，返程路上打电话，说周建国不肯签协议。主人那边打算今晚安排人手，去仓库旧隔间，集中销毁遗留单据碎片。今晚动手。】
老陈瞳孔微微一缩。
“坏了！他们今晚要去仓库西北角旧隔间，烧掉残存单据碎片！那是老王头说的，最后一批遗留纸质残片，一旦烧干净，十几年调账出库的直接物证就彻底没了！”
小周噌地一下坐直身子：“那咱们赶紧过去拦着！”
“不行。”老陈立刻摇头，“暂停令还生效，咱们不能以调查组名义外勤。咱们一旦现身仓库，立刻暴露，面具人马上就知道咱们还有暗线，所有证人都会面临危险。而且仓库附近，大概率有他们安排的望风人员。”
小周急道：“难道眼睁睁看着他们把证据烧成灰烬？”
“当然不能。”老陈眼底闪过一道精光，“咱们不出面。托匿名线人，联系一个靠谱的第三方，悄悄赶过去。不用正面冲突，只需要拍下他们销毁单据的影像证据。他们销毁证据本身，就是重罪。只要拍下销毁现场，就算单据烧没了，这份影像也能作为关键证据提交上级。”
老陈飞快编辑短信，交代线人安排，叮嘱务必隐蔽，不能暴露身份，只录像，不现身，不跟对方发生任何冲突。短信发送完毕删除干净。
“时间很紧，今晚他们就动手。”老陈抬眼看向小周，“咱们留在办公室，继续写自查报告，照常说话演戏，给三楼内鬼看。让他回去汇报，咱们俩今晚一直待在办公室，没有外出。营造咱们完全不知道仓库行动的假象。
两边战场同时开打。一边，第三方去仓库取证销毁现场；另一边，咱们继续锁定三楼内鬼老吕。周建国那边，线人持续盯防。三条战线，同步推进。”
城郊密室。
面具人听完属下汇报周建国拒绝签字的消息，手指狠狠攥紧，面具之下，脸色阴沉。
“周建国居然不肯签？有点骨气。”面具人声音冷下来，“软招失效，那就持续加码。继续给他制造麻烦，医院那边继续施压。我倒要看看，他能硬扛多久。”
属下躬身请示：“主人，今晚去旧隔间销毁单据的人手已经安排妥当，八点行动，全部残片一次性焚烧干净，不留一点残渣。”
“好。”面具人淡淡吩咐，“抓紧办。单据烧完，纸质物证彻底消失。就算周建国不肯封口，单凭他口头证词，没有账本单据支撑，也很难定案。继续盯着调查组办公室，看看老陈和小周有没有异动。”
“明白，属下这就安排。”
属下退下之后，密室只剩面具人一人。他看向墙面悬挂的厂区平面图，目光落在西北角仓库旧隔间位置，心中笃定，今晚之后，陈年纸质痕迹尽数化为飞灰。
他万万想不到，销毁证据的行动，已经被老陈这边截获消息，有人会悄悄埋伏在暗处，拍下他们毁灭罪证的全过程。
夜色慢慢笼罩整片厂区，天边最后一点余晖褪去。
调查组办公室灯光如常亮起，老陈和小周坐在桌前，低头继续撰写自查报告，时不时低声交谈几句，内容依旧是案子陷入僵局、取证困难。办公室门半开着，三楼的内鬼老吕路过门口，侧耳听了几句，心中毫无怀疑，转身回去，把听到的内容汇报给面具人。
一切都如同面具人预想的样子。
仓库方向，夜幕渐深。八点很快就要到了。一场销毁罪证的行动即将开始，暗处的摄像机，已经准备就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