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与正 第234章 慈多败儿
“爸……我对不起你！”铁子扑通一下跪在父亲面前，他忍不住流下泪， “你的大绵羊，是晓峰偷的，爸，你看在是你孙子偷的，你别生气行不？爸……你得好好的活下去，爸，我送你去医院行不？”
“铁子……”李福伸出颤颤巍巍的手，他想要把跪在地上的的儿子拉起来。
可他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他无论怎么努力，他也做不到。
最终，李福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有气无力的开口， “铁子……你别折腾俺了，俺不去医院。俺要不是，当初答应你妈，好好的活着，你妈死了，俺都跟着一起去了。”
“爸……”铁子抱着父亲的头，他嚎啕大哭起来。
“铁子……别哭，人都有这么一天儿，爸……活够了，老来丧子，这不是谁都能挺过去的，这就是……俺的命。”
李福说完这句话后，他便闭上了眼睛。
从那天之后，李福便再也没和铁子说过话。
三天后，铁子通知了大姐和大哥，兄妹两人急忙赶了回来。
李德录看着父亲许久，最终，他摇了摇头，他坐在下屋的外屋地抽着闷烟。
凤红一直都是快言快语的人，她看着才一个多月没见面的老父亲，突然病成了这个样子，她顿时有些疑惑。
她看了一眼愁眉不展的二弟弟，她忍不住的开口， “铁子，咱爸咋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儿啊，前些日子，咱爸不是挺好的吗？”
铁子听了大姐的问话，他抬起头，他支支吾吾的开口， “大姐……那个……是我不好，都是俺家那个……”
“哎呀，你吭哧瘪肚的干啥呀，你到底想说啥？”凤红白了铁子一眼。
吴红一见铁子要把实情说出来，她急忙把话接了过来，“那个大姐……咱爸，前些日子感冒了，他拖了好几天，俺们也没当一回事，谁成长，爸就这样一病不起了……”
“你的意思，爸就是感冒了，然后，就成了这个样儿？”很显然，对于吴红说的话，凤红不太相信。
“哎呦，大姐！你这么看着我干啥呀？我还能骗你呀，咱爸都这么大岁数了，老话说，这就是熟透的瓜了，别说感冒了，就是不感冒，说没就没了。”
“感冒能这样吗？”凤红忍不住的嘟囔一声。
一旁的李德录抽了一口烟，他急忙制止了妹妹，“行啦，凤红！爸毕竟岁数这么大了！咱家这几年都没消停，咱爸能挺过去，都算不错的！”
“可……”凤红刚想说什么，躺在炕上的李福，突然“哼哼呀呀”的叫唤了起来。
兄妹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他们急忙朝着屋里跑去。
铁子正想进屋的时候，他身后的吴红，轻轻拽了一下铁子的衣襟。
吴红刻意压低声音，对铁子说道，“你跟我出来一趟。”
铁子看了一眼里屋，他跟着吴红走了出去。
一出门，铁子便问吴红， “你有啥事啊？”
吴红看了一眼下屋的门口，她小声的开口，“我告诉你铁子，你咋地都不能说，你爸是因为大绵羊，被晓峰偷了，这才一病不起的！”
铁子自然知道，吴红话里的意思，他眼里的光变得极其复杂。
他看了一眼下屋，“我如果不说我爸咋病的，我觉得愧对自个的良心，你说我瞒着我哥和我姐，这算咋回事儿！”
“你说了，你爸就能好啊！现在已经这个情况了，你就算说了，你爸也不能好！你大哥倒是还好说，你大姐要是知道咋回事，她不把咱们俩个吃了啊！”
“可……”铁子眼里露出了一丝为难。
“铁子，你快点来啊，咱爸醒了！”凤红的声音，从下屋传了过来。
“哎！”铁子答应一声，他急忙朝着下屋跑去。
吴红看了一眼下屋，她眼里写满了担忧。
她真的害怕，一会儿，老公公会和大伯哥、大姑姐，说出实情。
李福睁开眼睛后，他一双早就没了光泽的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子女们。
凤红见父亲醒了，她急忙凑过去，“爸……”
“爸……”李德录一把抓住了父亲的手， “你有事没有？你哪里不得劲儿？”
“你们都来了啊……爸，就是为了等你们，你们就算岁数再大，在爸的心里，你们都是孩子，爸无论啥时候，心里都惦记着。”
“爸……”凤红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李德录握着父亲的手，不自觉地用了一下力气，他哽咽着说，“爸……你别瞎说，你不带有事儿的。”
“孩子……爸到寿路了。”李福的眼里，突然冒出了异样的光芒。
“爸……”铁子走进下屋后，他跪在了父亲面前，他眼中的泪，忍不住的滑落。
铁子此刻对父亲是愧疚的，但他却没勇气和大哥、大姐说出实情。
“铁子，你别哭了，爸……是去享福了，我刚才还看到你妈了呢，她让我赶紧过去。”
“爸……”凤红一听父亲这么说，她眼中的泪流的更加汹涌。
“你们……记住啦，把俺和你妈的骨灰，一定要埋在一起，俺……俺这辈子娶了你妈，俺不后悔。”
李福说完话后，他的眼睛不自觉的看向窗外。
猛然间，李福眼里露出了幸福的色彩，他艰难的说了一句， “你个……死老太太，慢……慢点走，等等俺。”
李福就这样死了，他带对余仙极其醇厚，而又无言的爱，他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凤红和李德录兄妹两人，处理完父亲的丧事后，他们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凤红因为女儿，马上就要生孩子，李德录则是因为工作有事情，他必须得回家。
大哥和大姐走后，铁子每晚都坐在父亲的下屋发呆。
恍惚之际，铁子仿佛总能看到父亲佝偻、苍老的背影。
不知不觉中，铁子眼里蓄满了泪，他觉得，就是自己害死了父亲。
这份血浓于水的感情，还有心中惭愧，整日整夜的折磨着铁子。
这让铁子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下来。
吴红看着这样的铁子，她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她不知道怎么安慰铁子。
晓峰是在爷爷去世一个月后，他才回的家。
他回家时候，是在下半夜，所以，铁子并不知道，自个回家了。
吴红睡觉比较轻，所以，当晓峰一进院儿，她就听到声音。
她想了一下后，她知道，一定是儿子回来了。
吴红看了一眼身旁的铁子，她急忙披了一件衣服，她悄悄地下了地。
果然，她一打开房门，她就看到造的灰头土脸的儿子。
儿子这个德行，顿时把吴红气坏了。
她有些气急败坏的大喊， “你这个小王八犊子，你还知道回来呀！你去哪了？”
吴红说完了之后，她心有余悸的看了看房门后，她直接冲到儿子面前，她一把薅住了儿子的胳膊。
她压低声音说， “你这个倒霉孩子，你死哪里去了！你爷都死了，你都没在家！”
晓峰听了母亲的话，他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死就死呗，谁岁数大了，不得死啊！”
吴红一看儿子这个样子，她气的大骂一句，“你这个小兔崽子！”她骂完了之后，她拍了一下儿子的后背。
“哎呀，你打我干啥！我爷死不死，跟我有啥关系！我困了，我要睡觉！”晓峰说完这句话后，他便打算进屋。
“哎呀，你等着！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吴红急忙喊住了儿子。
“干啥呀？”晓峰翻了一下眼睛，他一脸的不耐烦。
“我问你，你爷的大绵羊，是不是你偷的？”吴红说完话后，她死死的盯着儿子的脸颊。
“那个……”晓峰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不自然了。
几秒钟后，他才心虚的说道， “妈，你别诬陷我，我偷我爷啥了！我都不知道，啥叫大绵羊！”
“真的？”吴红用怀疑的眼神看向儿子。
“真……真的啊。”晓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开始闪烁着。
吴红一见儿子这个德行，她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儿。
儿子是她从小带到大的，她比谁都了解儿子。
儿子这个样子，就是明摆着撒谎了。
“哎呀，妈……你可别用这个眼神看着我了，我困了。”晓峰说完话后，他朝着屋里走去。
“晓峰，你爸看到，你从你去了你爷的下屋，你爸认定了，就是你偷的你爷的大绵羊！而且，你爷就是因为大绵羊没了，他才一病不起，最后才死了的。”
母亲的话，让晓峰转过身，他脸上露出了慌乱，他有些着急的辩解着， “妈……你要相信我啊，真的不是……”
晓峰的话说着说着，就没动静儿了，因为，他自己也编不下去了。
“晓峰，你……”吴红看了一眼东屋的窗户，她最终心一横说道， “你先别去西屋了，你先猫一些日子，等你爸气消了，你再回来吧，要不然，你爸现在正好在气头上，他一来劲儿，都能打死你！”
晓峰一听母亲这样说，他顿时慌了，其实，他还是挺怕父亲的。
“妈，我去哪里猫着啊？”晓峰彻底没了主意。
“你去你姥爷家吧，你爸没啥事儿，他‘时功‘’不带去，你姥爷家里的。”
“妈，我不想去我姥爷家，我姥爷整的那口饭，实在太难吃！我不想去，要不……”晓峰的眼珠儿一转， “妈，你给我点钱，我出去待几天吧？”
“你还要钱，你这个要账鬼！就因为我总给你钱，你爸现在一分钱，都不给我了！再说啦，我可听说，那个大绵羊现在挺值钱的，你不会是这几天，就把钱都祸害没了吧？”
母亲的问话，让晓峰很不高兴，他没好气儿的说了一句， “花没啦！我在外面那么长时间！啥不都得花钱！”
“哎呀，你这个死孩子，我和你说啊，你要钱我没有，你要不去你姥爷家，你就自个流浪吧！我可不管你，你爸抓到你，你自个寻思一下！”
晓峰一听母亲这话，他顿时沉默了。
几分钟后，他才撅着嘴说， “那行吧，我去我姥爷家。”
晓峰说完话后， 他朝着院外走去。
“你加点小心！到了你姥爷家，别可哪儿走，消停的眯着。”此刻，吴红把‘慈母多败儿’这四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铁子……”李福伸出颤颤巍巍的手，他想要把跪在地上的的儿子拉起来。
可他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他无论怎么努力，他也做不到。
最终，李福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有气无力的开口， “铁子……你别折腾俺了，俺不去医院。俺要不是，当初答应你妈，好好的活着，你妈死了，俺都跟着一起去了。”
“爸……”铁子抱着父亲的头，他嚎啕大哭起来。
“铁子……别哭，人都有这么一天儿，爸……活够了，老来丧子，这不是谁都能挺过去的，这就是……俺的命。”
李福说完这句话后，他便闭上了眼睛。
从那天之后，李福便再也没和铁子说过话。
三天后，铁子通知了大姐和大哥，兄妹两人急忙赶了回来。
李德录看着父亲许久，最终，他摇了摇头，他坐在下屋的外屋地抽着闷烟。
凤红一直都是快言快语的人，她看着才一个多月没见面的老父亲，突然病成了这个样子，她顿时有些疑惑。
她看了一眼愁眉不展的二弟弟，她忍不住的开口， “铁子，咱爸咋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儿啊，前些日子，咱爸不是挺好的吗？”
铁子听了大姐的问话，他抬起头，他支支吾吾的开口， “大姐……那个……是我不好，都是俺家那个……”
“哎呀，你吭哧瘪肚的干啥呀，你到底想说啥？”凤红白了铁子一眼。
吴红一见铁子要把实情说出来，她急忙把话接了过来，“那个大姐……咱爸，前些日子感冒了，他拖了好几天，俺们也没当一回事，谁成长，爸就这样一病不起了……”
“你的意思，爸就是感冒了，然后，就成了这个样儿？”很显然，对于吴红说的话，凤红不太相信。
“哎呦，大姐！你这么看着我干啥呀？我还能骗你呀，咱爸都这么大岁数了，老话说，这就是熟透的瓜了，别说感冒了，就是不感冒，说没就没了。”
“感冒能这样吗？”凤红忍不住的嘟囔一声。
一旁的李德录抽了一口烟，他急忙制止了妹妹，“行啦，凤红！爸毕竟岁数这么大了！咱家这几年都没消停，咱爸能挺过去，都算不错的！”
“可……”凤红刚想说什么，躺在炕上的李福，突然“哼哼呀呀”的叫唤了起来。
兄妹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他们急忙朝着屋里跑去。
铁子正想进屋的时候，他身后的吴红，轻轻拽了一下铁子的衣襟。
吴红刻意压低声音，对铁子说道，“你跟我出来一趟。”
铁子看了一眼里屋，他跟着吴红走了出去。
一出门，铁子便问吴红， “你有啥事啊？”
吴红看了一眼下屋的门口，她小声的开口，“我告诉你铁子，你咋地都不能说，你爸是因为大绵羊，被晓峰偷了，这才一病不起的！”
铁子自然知道，吴红话里的意思，他眼里的光变得极其复杂。
他看了一眼下屋，“我如果不说我爸咋病的，我觉得愧对自个的良心，你说我瞒着我哥和我姐，这算咋回事儿！”
“你说了，你爸就能好啊！现在已经这个情况了，你就算说了，你爸也不能好！你大哥倒是还好说，你大姐要是知道咋回事，她不把咱们俩个吃了啊！”
“可……”铁子眼里露出了一丝为难。
“铁子，你快点来啊，咱爸醒了！”凤红的声音，从下屋传了过来。
“哎！”铁子答应一声，他急忙朝着下屋跑去。
吴红看了一眼下屋，她眼里写满了担忧。
她真的害怕，一会儿，老公公会和大伯哥、大姑姐，说出实情。
李福睁开眼睛后，他一双早就没了光泽的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子女们。
凤红见父亲醒了，她急忙凑过去，“爸……”
“爸……”李德录一把抓住了父亲的手， “你有事没有？你哪里不得劲儿？”
“你们都来了啊……爸，就是为了等你们，你们就算岁数再大，在爸的心里，你们都是孩子，爸无论啥时候，心里都惦记着。”
“爸……”凤红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李德录握着父亲的手，不自觉地用了一下力气，他哽咽着说，“爸……你别瞎说，你不带有事儿的。”
“孩子……爸到寿路了。”李福的眼里，突然冒出了异样的光芒。
“爸……”铁子走进下屋后，他跪在了父亲面前，他眼中的泪，忍不住的滑落。
铁子此刻对父亲是愧疚的，但他却没勇气和大哥、大姐说出实情。
“铁子，你别哭了，爸……是去享福了，我刚才还看到你妈了呢，她让我赶紧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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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记住啦，把俺和你妈的骨灰，一定要埋在一起，俺……俺这辈子娶了你妈，俺不后悔。”
李福说完话后，他的眼睛不自觉的看向窗外。
猛然间，李福眼里露出了幸福的色彩，他艰难的说了一句， “你个……死老太太，慢……慢点走，等等俺。”
李福就这样死了，他带对余仙极其醇厚，而又无言的爱，他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凤红和李德录兄妹两人，处理完父亲的丧事后，他们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凤红因为女儿，马上就要生孩子，李德录则是因为工作有事情，他必须得回家。
大哥和大姐走后，铁子每晚都坐在父亲的下屋发呆。
恍惚之际，铁子仿佛总能看到父亲佝偻、苍老的背影。
不知不觉中，铁子眼里蓄满了泪，他觉得，就是自己害死了父亲。
这份血浓于水的感情，还有心中惭愧，整日整夜的折磨着铁子。
这让铁子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下来。
吴红看着这样的铁子，她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她不知道怎么安慰铁子。
晓峰是在爷爷去世一个月后，他才回的家。
他回家时候，是在下半夜，所以，铁子并不知道，自个回家了。
吴红睡觉比较轻，所以，当晓峰一进院儿，她就听到声音。
她想了一下后，她知道，一定是儿子回来了。
吴红看了一眼身旁的铁子，她急忙披了一件衣服，她悄悄地下了地。
果然，她一打开房门，她就看到造的灰头土脸的儿子。
儿子这个德行，顿时把吴红气坏了。
她有些气急败坏的大喊， “你这个小王八犊子，你还知道回来呀！你去哪了？”
吴红说完了之后，她心有余悸的看了看房门后，她直接冲到儿子面前，她一把薅住了儿子的胳膊。
她压低声音说， “你这个倒霉孩子，你死哪里去了！你爷都死了，你都没在家！”
晓峰听了母亲的话，他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死就死呗，谁岁数大了，不得死啊！”
吴红一看儿子这个样子，她气的大骂一句，“你这个小兔崽子！”她骂完了之后，她拍了一下儿子的后背。
“哎呀，你打我干啥！我爷死不死，跟我有啥关系！我困了，我要睡觉！”晓峰说完这句话后，他便打算进屋。
“哎呀，你等着！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吴红急忙喊住了儿子。
“干啥呀？”晓峰翻了一下眼睛，他一脸的不耐烦。
“我问你，你爷的大绵羊，是不是你偷的？”吴红说完话后，她死死的盯着儿子的脸颊。
“那个……”晓峰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不自然了。
几秒钟后，他才心虚的说道， “妈，你别诬陷我，我偷我爷啥了！我都不知道，啥叫大绵羊！”
“真的？”吴红用怀疑的眼神看向儿子。
“真……真的啊。”晓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开始闪烁着。
吴红一见儿子这个德行，她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儿。
儿子是她从小带到大的，她比谁都了解儿子。
儿子这个样子，就是明摆着撒谎了。
“哎呀，妈……你可别用这个眼神看着我了，我困了。”晓峰说完话后，他朝着屋里走去。
“晓峰，你爸看到，你从你去了你爷的下屋，你爸认定了，就是你偷的你爷的大绵羊！而且，你爷就是因为大绵羊没了，他才一病不起，最后才死了的。”
母亲的话，让晓峰转过身，他脸上露出了慌乱，他有些着急的辩解着， “妈……你要相信我啊，真的不是……”
晓峰的话说着说着，就没动静儿了，因为，他自己也编不下去了。
“晓峰，你……”吴红看了一眼东屋的窗户，她最终心一横说道， “你先别去西屋了，你先猫一些日子，等你爸气消了，你再回来吧，要不然，你爸现在正好在气头上，他一来劲儿，都能打死你！”
晓峰一听母亲这样说，他顿时慌了，其实，他还是挺怕父亲的。
“妈，我去哪里猫着啊？”晓峰彻底没了主意。
“你去你姥爷家吧，你爸没啥事儿，他‘时功‘’不带去，你姥爷家里的。”
“妈，我不想去我姥爷家，我姥爷整的那口饭，实在太难吃！我不想去，要不……”晓峰的眼珠儿一转， “妈，你给我点钱，我出去待几天吧？”
“你还要钱，你这个要账鬼！就因为我总给你钱，你爸现在一分钱，都不给我了！再说啦，我可听说，那个大绵羊现在挺值钱的，你不会是这几天，就把钱都祸害没了吧？”
母亲的问话，让晓峰很不高兴，他没好气儿的说了一句， “花没啦！我在外面那么长时间！啥不都得花钱！”
“哎呀，你这个死孩子，我和你说啊，你要钱我没有，你要不去你姥爷家，你就自个流浪吧！我可不管你，你爸抓到你，你自个寻思一下！”
晓峰一听母亲这话，他顿时沉默了。
几分钟后，他才撅着嘴说， “那行吧，我去我姥爷家。”
晓峰说完话后， 他朝着院外走去。
“你加点小心！到了你姥爷家，别可哪儿走，消停的眯着。”此刻，吴红把‘慈母多败儿’这四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