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学密神：我成了团宠万人迷 第66章 晚会后黄子弘凡的直播
直播是临时决定的。
黄子弘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酸，他忽然想——要不直播一会儿吧。反正也睡不着，反正也没什么事，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坐起来，把酒店的床头灯调到最暗的那一档，暖黄色的光只够照亮他半张脸。头发还是湿的，浴袍换成了t恤，领口有点大，露出一截锁骨。他点开直播软件，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摄像头只拍到他的脸和身后的白墙。
直播间的标题打了四个字：“聊五毛钱的。”
凌晨一点四十三分。
直播间的人数从个位数跳到四位数只用了不到两分钟。他的粉丝不算多，但都是真粉，熬夜的那种。弹幕开始刷屏——
【深夜福利！！】
【哥哥你怎么还不睡】
【头发是湿的！刚洗完澡！】
【黄子你是不是失眠了】
他对着镜头笑了笑，那个笑容不是营业式的，是那种“我也不知道我在笑什么但就是想笑”的松弛。“晚上好晚上好，”他靠在床头，把手机举高了一点，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刚录完一个晚会，回酒店睡不着，上来跟大家聊聊天。”
弹幕：【什么晚会】【北京的那个吗】【你唱了什么歌】【能不能唱两句】他笑着说不能，有版权。
弹幕画风开始跑偏：【哥哥你瘦了】【你是不是没吃晚饭】【保温杯里泡的什么】他把保温杯举到镜头前晃了晃，说胖大海，我妈给我寄的。
弹幕：【妈妈好贴心】【黄子你是不是嗓子不舒服】他说没有，就是保养。
聊了大概十分钟，弹幕里有人问了一句——【哥哥最近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分享一下呗。】
他念出这条弹幕的时候，声音顿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盯着他的表情，根本不会注意到。但他的眼睛眨了一下，睫毛颤了一下，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我想起了什么但不确定要不要说”的表情。
“有意思的事情……”他拖长了尾音，像是在脑子里快速做了一道选择题，“嗯，有。”
他没有立刻说。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底磕在床头柜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前两天录晚会嘛，”他的语速放慢了，像是在一边回忆一边组织语言，“遇到一个……主持人。”
弹幕开始起哄：【女主持人吧】【男生你会用“遇到”这个词？】【黄子你的语气不对劲】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继续说下去：“彩排的时候我在侧幕等，她在台上过串场词。我当时在想——这个声音怎么这么好听。”他说“这个声音怎么这么好听”的时候，语气不是夸张的、综艺式的感叹，而是很平的、很认真的陈述，像在说一个他自己都觉得有点意外的事实。
弹幕炸了。
【黄子你是在告白吗】
【我酸了我酸了我酸了】
【什么主持人我要去搜】
【哥哥你是不是恋爱了】
他笑了，摇了摇头。“不是恋爱，就是……欣赏。”他想了想，换了一个词，“敬佩。她主持的时候，每个字的节奏都刚刚好，不赶不拖，不急不慢。那个分寸感——你们懂吗？就是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太少的那种刚好。”
弹幕：【黄子你是不是看了人家很久】【你的敬佩写在脸上】【我从来没听你用这种语气说过话】
他低头笑了一下，没有解释。沉默了两秒，又抬起头，看着镜头。
“后来我下台，在走廊里碰到她。她说——”他停了一下，模仿她的语气，把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了一些、稳了一些，“‘黄子弘凡，我是林沐瑶，这台晚会的主持人之一。你的节目在第三个篇章，第五个出场。’”
弹幕短暂地安静了一瞬，然后疯狂刷屏。
【她居然记得你的出场顺序】
【这姐姐好专业】
【林沐瑶？？？是那个林沐瑶吗】
【浙大校花？央视主持人？密逃那个？】
他念出其中一条弹幕：“你们认识她？”语气里有一丝意外的惊喜，像是没想到自己的粉丝会知道她的名字。
弹幕开始科普：【她是浙江文科状元】【浙大新闻系】【之前是央视的主持人】【现在在小破站发vlog】【密逃大神版的飞行嘉宾超厉害的】
他看着这些弹幕，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不是那种“原来她这么有名”的惊讶，而是那种“你看，我就说她很厉害吧”的得意。
“她还说——”他又喝了一口水，这次喝得比刚才久一些，像是在给听这句话的人一个缓冲的时间，“她说《库斯克邮车》她听过很多遍。说我们的编曲很好，声部安排很好，四个人的音色没有打架。”
弹幕：【她懂音乐】【她会听声部】【这个姐姐不是客套她是真的懂】
“嗯，”他点了点头，“她学过十几年琵琶。”
弹幕：【琵琶十级】【难怪耳朵那么好】【黄子你是不是查过她】
“没有查，”他说，语气认真了起来，“彩排的时候她在侧幕对讲，我路过听到的。她的声音……很好认。”
弹幕开始出现一个新的方向：【黄子你是不是喜欢她】【你提到她的时候语气都不一样了】【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子】
他看着这些弹幕，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
“就是觉得，”他想了想，选了一个最安全的词，“很佩服。”
弹幕：【你刚才说的是敬佩不是佩服】【敬佩和佩服不一样你选一个】【黄子你的字典今天怎么这么厚】
他没有接这个话茬，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说差不多该睡了明天还有事。弹幕开始挽留，他说下次再聊。关掉直播之前，他忽然想起什么，又加了一句：“对了，她给了我一颗喉糖。薄荷味的。”
然后他关掉了直播。
直播间黑屏了，弹幕还在刷。
【薄荷味的喉糖】
【他记得是薄荷味的】
【黄子你是不是把那颗糖供起来了】
【我宣布黄子弘凡今天正式加入名学宇宙】
当晚，超话里多了一个新帖子。标题是：“有没有人知道林沐瑶？黄子弘凡直播里提到的那个主持人。”帖子下面很快盖起了楼。
有人贴出了林沐瑶的百度百科截图。有人翻出了她在密逃大神版里的cut。有人找到了她在小破站的vlog。还有人发现了一个巧合——她的b站Id叫“沐瑶mua”，他之前在采访里说过自己最喜欢的零食是“薄荷糖”。
不是同一个品牌。但粉丝不管这些。
帖子里的最高赞评论是：“黄子弘凡看她的眼神，隔着屏幕我都觉得烫。”
cp名在评论区里诞生了。
有人提议：【瑶黄满地】——取自“瑶黄满地，谁主沉浮”，谐音“摇黄”，既有她的“瑶”又有他的“黄”，还有点古风韵味。另一个版本是【黄瑶】——简单直接，但撞了某部电影的名字，被否了。还有人提议【弘瑶】——取他名字里的“弘”和她的“瑶”，念起来顺口。最后呼声最高的是【月色黄瑶】——月亮和他的黄，她的瑶。黄子弘凡那晚发了朋友圈说“今晚的月亮很亮”，林沐瑶回了一个月亮一个太阳。月亮是夜晚，太阳是白天。他们之间隔着整个昼夜。
超话里开始有人写文了。
第一篇的标题是《喉糖》，写的是晚会后台，一个主持人和一个歌手，在走廊的饮水机前相遇。她给了他一颗喉糖，薄荷味的。他没有当场拆开，放在口袋里，后来忘了吃，糖化了，包装纸上沾了一点点黏黏的糖渍。他把那张包装纸夹在了书的某一页里，再也没有翻到过那一页。
第二篇的标题是《有根的声音》，写的是他在采访里被问到“什么声音会让你觉得安心”时，回答“有根的声音”。没有人知道他在说谁。但懂的人自然懂。
评论区里有人写了一段话，后来被截图转到了微博上——“黄子弘凡是个把情绪写在脸上的人。他说‘她的声音很好认’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那种光不是舞台上的聚光灯照出来的，是从里面往外长的。像一棵树，在看不见的地方扎了根。”
直播结束后的第二天，林沐瑶在从北京飞回长沙的飞机上。
飞机落地后，她打开手机，微信里多了几十条消息。合宿群里有人在喊“瑶瑶姐我们想你了”，邵明明发了一张大通铺早上抢厕所的混乱场面，唐九洲在视频里对着镜头喊“快回来”。齐思钧发了一条私信：“几号出口？”她回了：“t2，3号。”
她打开微博，热搜榜上没有自己的名字。但她的名字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黄子弘凡的超话里。有人截图了他的直播回放片段，标题是：“哥哥提到一个女主持人，耳朵红了。”
她点开视频。他在说“这个声音怎么这么好听”的时候，确实把目光移开了镜头，看向旁边。不是在看什么，是不好意思。
她把视频关了。
不是因为不想看，是因为她觉得看下去会看到一些她还没准备好面对的东西。
她把手机收进口袋，推着行李箱往出口走去。
t2，3号出口。
齐思钧站在车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袖子卷到小臂，手里拿着一瓶水。看到她出来，他往前走了两步，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飞机上吃了没？”他问。
“吃了。”她说。
“那上车吧。”
他打开后备箱，把行李箱放进去。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车里的空调已经开了，温度刚好。
齐思钧上车，发动引擎，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累不累？”
“还好。”她说，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他调小了空调的风量，把音乐关掉，车里安静得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声音。他没有问她北京的事情，没有问她晚会怎么样，没有问她有没有遇到什么人。他只是在红灯的时候，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在想什么。
车上了高速。窗外的天色从灰蓝变成了浅金，太阳快要出来了。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小齐哥。”
“嗯。”
“你觉得——”她停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他在等。她没有继续说。过了一会儿，她换了一个问题：“你觉得什么样的人，算是‘有根的声音’？”
齐思钧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一下。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忽然问这个，只是想了想，说：“你的声音就是。”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车继续向前。长沙的晨光从东边涌过来，把整个城市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合宿小屋的灯还亮着。
tImo趴在门口，耳朵忽然竖了起来。
黄子弘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酸，他忽然想——要不直播一会儿吧。反正也睡不着，反正也没什么事，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坐起来，把酒店的床头灯调到最暗的那一档，暖黄色的光只够照亮他半张脸。头发还是湿的，浴袍换成了t恤，领口有点大，露出一截锁骨。他点开直播软件，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摄像头只拍到他的脸和身后的白墙。
直播间的标题打了四个字：“聊五毛钱的。”
凌晨一点四十三分。
直播间的人数从个位数跳到四位数只用了不到两分钟。他的粉丝不算多，但都是真粉，熬夜的那种。弹幕开始刷屏——
【深夜福利！！】
【哥哥你怎么还不睡】
【头发是湿的！刚洗完澡！】
【黄子你是不是失眠了】
他对着镜头笑了笑，那个笑容不是营业式的，是那种“我也不知道我在笑什么但就是想笑”的松弛。“晚上好晚上好，”他靠在床头，把手机举高了一点，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刚录完一个晚会，回酒店睡不着，上来跟大家聊聊天。”
弹幕：【什么晚会】【北京的那个吗】【你唱了什么歌】【能不能唱两句】他笑着说不能，有版权。
弹幕画风开始跑偏：【哥哥你瘦了】【你是不是没吃晚饭】【保温杯里泡的什么】他把保温杯举到镜头前晃了晃，说胖大海，我妈给我寄的。
弹幕：【妈妈好贴心】【黄子你是不是嗓子不舒服】他说没有，就是保养。
聊了大概十分钟，弹幕里有人问了一句——【哥哥最近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分享一下呗。】
他念出这条弹幕的时候，声音顿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盯着他的表情，根本不会注意到。但他的眼睛眨了一下，睫毛颤了一下，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我想起了什么但不确定要不要说”的表情。
“有意思的事情……”他拖长了尾音，像是在脑子里快速做了一道选择题，“嗯，有。”
他没有立刻说。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底磕在床头柜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前两天录晚会嘛，”他的语速放慢了，像是在一边回忆一边组织语言，“遇到一个……主持人。”
弹幕开始起哄：【女主持人吧】【男生你会用“遇到”这个词？】【黄子你的语气不对劲】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继续说下去：“彩排的时候我在侧幕等，她在台上过串场词。我当时在想——这个声音怎么这么好听。”他说“这个声音怎么这么好听”的时候，语气不是夸张的、综艺式的感叹，而是很平的、很认真的陈述，像在说一个他自己都觉得有点意外的事实。
弹幕炸了。
【黄子你是在告白吗】
【我酸了我酸了我酸了】
【什么主持人我要去搜】
【哥哥你是不是恋爱了】
他笑了，摇了摇头。“不是恋爱，就是……欣赏。”他想了想，换了一个词，“敬佩。她主持的时候，每个字的节奏都刚刚好，不赶不拖，不急不慢。那个分寸感——你们懂吗？就是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太少的那种刚好。”
弹幕：【黄子你是不是看了人家很久】【你的敬佩写在脸上】【我从来没听你用这种语气说过话】
他低头笑了一下，没有解释。沉默了两秒，又抬起头，看着镜头。
“后来我下台，在走廊里碰到她。她说——”他停了一下，模仿她的语气，把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了一些、稳了一些，“‘黄子弘凡，我是林沐瑶，这台晚会的主持人之一。你的节目在第三个篇章，第五个出场。’”
弹幕短暂地安静了一瞬，然后疯狂刷屏。
【她居然记得你的出场顺序】
【这姐姐好专业】
【林沐瑶？？？是那个林沐瑶吗】
【浙大校花？央视主持人？密逃那个？】
他念出其中一条弹幕：“你们认识她？”语气里有一丝意外的惊喜，像是没想到自己的粉丝会知道她的名字。
弹幕开始科普：【她是浙江文科状元】【浙大新闻系】【之前是央视的主持人】【现在在小破站发vlog】【密逃大神版的飞行嘉宾超厉害的】
他看着这些弹幕，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不是那种“原来她这么有名”的惊讶，而是那种“你看，我就说她很厉害吧”的得意。
“她还说——”他又喝了一口水，这次喝得比刚才久一些，像是在给听这句话的人一个缓冲的时间，“她说《库斯克邮车》她听过很多遍。说我们的编曲很好，声部安排很好，四个人的音色没有打架。”
弹幕：【她懂音乐】【她会听声部】【这个姐姐不是客套她是真的懂】
“嗯，”他点了点头，“她学过十几年琵琶。”
弹幕：【琵琶十级】【难怪耳朵那么好】【黄子你是不是查过她】
“没有查，”他说，语气认真了起来，“彩排的时候她在侧幕对讲，我路过听到的。她的声音……很好认。”
弹幕开始出现一个新的方向：【黄子你是不是喜欢她】【你提到她的时候语气都不一样了】【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子】
他看着这些弹幕，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
“就是觉得，”他想了想，选了一个最安全的词，“很佩服。”
弹幕：【你刚才说的是敬佩不是佩服】【敬佩和佩服不一样你选一个】【黄子你的字典今天怎么这么厚】
他没有接这个话茬，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说差不多该睡了明天还有事。弹幕开始挽留，他说下次再聊。关掉直播之前，他忽然想起什么，又加了一句：“对了，她给了我一颗喉糖。薄荷味的。”
然后他关掉了直播。
直播间黑屏了，弹幕还在刷。
【薄荷味的喉糖】
【他记得是薄荷味的】
【黄子你是不是把那颗糖供起来了】
【我宣布黄子弘凡今天正式加入名学宇宙】
当晚，超话里多了一个新帖子。标题是：“有没有人知道林沐瑶？黄子弘凡直播里提到的那个主持人。”帖子下面很快盖起了楼。
有人贴出了林沐瑶的百度百科截图。有人翻出了她在密逃大神版里的cut。有人找到了她在小破站的vlog。还有人发现了一个巧合——她的b站Id叫“沐瑶mua”，他之前在采访里说过自己最喜欢的零食是“薄荷糖”。
不是同一个品牌。但粉丝不管这些。
帖子里的最高赞评论是：“黄子弘凡看她的眼神，隔着屏幕我都觉得烫。”
cp名在评论区里诞生了。
有人提议：【瑶黄满地】——取自“瑶黄满地，谁主沉浮”，谐音“摇黄”，既有她的“瑶”又有他的“黄”，还有点古风韵味。另一个版本是【黄瑶】——简单直接，但撞了某部电影的名字，被否了。还有人提议【弘瑶】——取他名字里的“弘”和她的“瑶”，念起来顺口。最后呼声最高的是【月色黄瑶】——月亮和他的黄，她的瑶。黄子弘凡那晚发了朋友圈说“今晚的月亮很亮”，林沐瑶回了一个月亮一个太阳。月亮是夜晚，太阳是白天。他们之间隔着整个昼夜。
超话里开始有人写文了。
第一篇的标题是《喉糖》，写的是晚会后台，一个主持人和一个歌手，在走廊的饮水机前相遇。她给了他一颗喉糖，薄荷味的。他没有当场拆开，放在口袋里，后来忘了吃，糖化了，包装纸上沾了一点点黏黏的糖渍。他把那张包装纸夹在了书的某一页里，再也没有翻到过那一页。
第二篇的标题是《有根的声音》，写的是他在采访里被问到“什么声音会让你觉得安心”时，回答“有根的声音”。没有人知道他在说谁。但懂的人自然懂。
评论区里有人写了一段话，后来被截图转到了微博上——“黄子弘凡是个把情绪写在脸上的人。他说‘她的声音很好认’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那种光不是舞台上的聚光灯照出来的，是从里面往外长的。像一棵树，在看不见的地方扎了根。”
直播结束后的第二天，林沐瑶在从北京飞回长沙的飞机上。
飞机落地后，她打开手机，微信里多了几十条消息。合宿群里有人在喊“瑶瑶姐我们想你了”，邵明明发了一张大通铺早上抢厕所的混乱场面，唐九洲在视频里对着镜头喊“快回来”。齐思钧发了一条私信：“几号出口？”她回了：“t2，3号。”
她打开微博，热搜榜上没有自己的名字。但她的名字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黄子弘凡的超话里。有人截图了他的直播回放片段，标题是：“哥哥提到一个女主持人，耳朵红了。”
她点开视频。他在说“这个声音怎么这么好听”的时候，确实把目光移开了镜头，看向旁边。不是在看什么，是不好意思。
她把视频关了。
不是因为不想看，是因为她觉得看下去会看到一些她还没准备好面对的东西。
她把手机收进口袋，推着行李箱往出口走去。
t2，3号出口。
齐思钧站在车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袖子卷到小臂，手里拿着一瓶水。看到她出来，他往前走了两步，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飞机上吃了没？”他问。
“吃了。”她说。
“那上车吧。”
他打开后备箱，把行李箱放进去。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车里的空调已经开了，温度刚好。
齐思钧上车，发动引擎，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累不累？”
“还好。”她说，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他调小了空调的风量，把音乐关掉，车里安静得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声音。他没有问她北京的事情，没有问她晚会怎么样，没有问她有没有遇到什么人。他只是在红灯的时候，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在想什么。
车上了高速。窗外的天色从灰蓝变成了浅金，太阳快要出来了。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小齐哥。”
“嗯。”
“你觉得——”她停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他在等。她没有继续说。过了一会儿，她换了一个问题：“你觉得什么样的人，算是‘有根的声音’？”
齐思钧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一下。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忽然问这个，只是想了想，说：“你的声音就是。”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车继续向前。长沙的晨光从东边涌过来，把整个城市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合宿小屋的灯还亮着。
tImo趴在门口，耳朵忽然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