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名学密神:我成了团宠万人迷 > 第79章 的秘密4

名学密神:我成了团宠万人迷 第79章 的秘密4

    投票完成,密室的门缓缓打开。光从门缝里涌进来,不是监控室里那种冷白色的灯光,是走廊里暖黄色的、像黄昏一样的光。

    他们走出来的时候,陶可爱正坐在走廊的地板上,怀里抱着一个毛绒兔子。她没有穿睡衣了,换了一件干净的校服,辫子也重新扎过了,整整齐齐的。她抬起头看着他们,眼睛很大,黑亮黑亮的,像两颗洗过的葡萄。

    “老师们,你们要走了吗?”

    唐九洲蹲下来,和她平视。“可爱,你明天……去上学吗?”

    陶可爱低下头,手指捏着兔子耳朵,捏了很久。“妈妈说她明天不在家。她说她要出差。”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像是在说一个连自己都不太相信的秘密。“她让我去上学。”

    林沐瑶蹲下来。蹲得很慢,腰弯下去的时候她的手扶了一下墙,撑住了才蹲稳。她和陶可爱平视,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可爱,你妈妈给你做的那个程序——你戴着眼镜才能看到的那个妈妈——你知道她是怎么来的吗?”

    “妈妈做的。”陶可爱说。

    “对。妈妈做的。”林沐瑶的声音很轻,像在对一个成年人的秘密,又像在对一个小孩说实话,“妈妈做她的时候,把你从现在到十八岁要学的功课、要吃的饭、要扎的辫子——都告诉了她。她知道你喜欢兔子,知道你不喜欢吃胡萝卜,知道你做数学题的时候喜欢咬笔帽。她什么都知道。”

    陶可爱的眼眶红了。

    “但是,可爱,妈妈做不了的那部分——你长大以后会遇到的人,你会喜欢的东西,你会去的地方——那些她不知道。那些需要你自己去经历。你妈妈把这个礼物留给你,不是要你一直戴着眼镜不出门。她是要你戴着它,走出去。走到那些她不知道的地方去,回来告诉她。”

    陶可爱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没有哭出声,眼泪一滴一滴地落,砸在校服的裙摆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圆。

    林沐瑶没有说“别哭了”,也没有伸手帮她擦眼泪。她只是蹲在那里,和陶可爱平视,等她哭完。很久之后,陶可爱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林老师,你明天能来接我上学吗?”

    “好。”林沐瑶说。

    陶可爱伸出小指。林沐瑶也伸出小指,两根手指勾在一起,晃了晃。少帮主站在后面,低声说了一句:“这比密室还难。”

    他们走出404的大门时,走廊里的灯忽然亮了起来。不是那种忽明忽暗的、让人不安的光,是正常的、明亮的、照得清每个人脸的日光灯。电梯门打开,六个人走进去。没有人说话。邵明明靠在电梯壁上,眼眶还是红的。唐九洲站在他旁边,手伸过去搭在他肩上,没有拍,只是搭着。

    火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是系统的操作界面——他在退出之前,已经把修复方案的代码写完了。不需要重启,不需要手动关闭,系统会在陶可爱十八岁生日那天自动卸载。她在日记本里写过——“等我十八岁,我就能自己照顾自己了。妈妈就不用那么累了。”

    门关上之前,林沐瑶回头看了一眼。404的门牌号还亮着。门缝里没有光。

    密逃大厦的停车场,大巴已经在等了。林沐瑶最后一个上车,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腰靠垫在身后,保温杯放在杯架里——密室不让带进去的东西,都拿回来了。她拧开杯盖,喝了一口水。红枣茶已经凉了。但她没有放下,握着杯身,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磨砂漆面。

    火树坐在她斜后方。蒲熠星靠窗,耳机线从卫衣领口里钻出来。唐九洲和邵明明坐在最后一排,两个人难得没有斗嘴。少帮主接了一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邵明明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但语气是认真的:“小齐哥,你是Npc,你不算的话,剩下的就是我们几个。如果要从我们中间选一个人陪瑶瑶姐再做一期,你们敢不敢?”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我敢。”火树的声音从最后一排传过来。没有前摇,没有铺垫,干脆得像在回答一道数学题。

    车厢里又安静了两秒。

    “我也敢。”蒲熠星的声音响起来,不大,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唐九洲举起手。“我也敢。”

    邵明明回头看了一眼。没有人说“那你呢”,没有人问他。他自己补了一句:“我当然也敢。”

    然后车厢又安静了。没有人笑。

    林沐瑶的保温杯放在膝盖上,拇指在杯盖上慢慢摩挲。她没有说话。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退,光晕连成一条模糊的橙色河流。

    大巴上了高速。不知道是谁先睡着的,车厢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林沐瑶没有睡着。她看着窗外,没有在看什么,只是在看。

    保温杯里的水彻底凉了。她没有再喝。

    她想,陶可爱现在应该已经戴上那副眼镜了。系统修好了,妈妈会准时出现,陪她写作业,陪她吃饭,陪她聊天。但她知道,那个妈妈是一段代码。陶可爱也知道。

    可是,有些东西不是用真和假来衡量的。是“够不够”。够不够让她再撑一天,再撑一年,再撑到十八岁。

    林沐瑶闭上眼睛。她想起自己十八岁的时候,站在高考考场外面,她妈妈递给她一瓶水,瓶盖已经拧开了,说“别紧张”。她接过水,喝了一口,说不紧张。

    她骗了她妈妈。

    但她妈妈知道。妈妈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有些谎言是善意的,有些真相是残忍的。而她们,只是在两者之间,选择了一种不那么疼的方式,继续爱着。

    密室的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走廊里的灯全都亮了。

    不是那种忽明忽暗的、让人不安的光,是正常的、明亮的、照得清每个人脸上表情的日光灯。陶可爱还坐在走廊的地板上,怀里抱着那只毛绒兔子,校服裙摆上有一小片一小片被泪水洇湿的深色圆痕。她没有再哭,眼睛红红的,但嘴角是弯的。

    唐九洲蹲下来,把口袋里唯一的一颗糖放在她手心里。“明天去上学,这个给你。”糖是橘子味的,包装纸上印着一只卡通兔子。陶可爱低头看了很久,把糖攥紧,小声说了一句“谢谢唐老师”。

    邵明明站在旁边,眼眶还是红的,但他没有哭出声。他往前走了半步,又退回去了——他不是那种会蹲下来和小孩说话的人,他怕自己一蹲下来就会哭。少帮主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很稳。

    火树最后一个走出来。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陶可爱面前蹲下,和她平视。“系统修好了。它会在你需要的时候陪着你,到你不需要它的时候,它会自己离开。”他没有说“妈妈”,也没有说“程序”。他只是说了事实。陶可爱点了点头。

    蒲熠星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插兜,看着这一幕。他的表情很淡,但他的手——那只曾经握着剪刀剪断网兜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像在握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林沐瑶站在人群的最外面。她没有蹲下来,也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陶可爱,看了很久,然后弯下腰,把她裙摆上沾着的一小片纸屑摘掉,动作很轻,像在摘一朵花上不需要存在的叶子。

    “林老师。”陶可爱叫她。

    “嗯。”

    “你明天真的会来接我吗?”

    “会。”

    陶可爱伸出小指。林沐瑶也伸出小指,两根手指勾在一起,晃了晃。这一次比在监控室里那次晃得更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