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名学密神:我成了团宠万人迷 > 第166章 名学S4·先导片1

名学密神:我成了团宠万人迷 第166章 名学S4·先导片1

    长沙的夜风从机场高速灌进来,带着五月末独有的潮湿闷热。林沐瑶把车窗摇上去一半,靠着座椅,看着窗外一盏一盏向后掠去的路灯。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齐思钧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我到了。酒店大堂挺亮的,你们来的时候别走错。”

    石凯秒回:“我在路上了!!!”

    蒲熠星回了一个“嗯”。

    郭文韬没说话。

    何运晨发了一个定位,显示距离酒店还有十二公里。曹恩齐跟了一个句号。

    林沐瑶看着屏幕上那串名字,拇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打了两个字——“快了。”然后锁屏。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棉质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头发散着,耳机线从领口里钻出来。保温杯放在座椅旁边的杯架上,盖子拧开了,白气在空调风里一晃就散了。腰侧缠着支撑带,衬衫下摆遮住了大半,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车拐进一条安静的路,酒店到了。

    门头不大,但灯光很亮。旋转门旁边立着一块深色的立牌,上面用烫金字体写着“名侦探学院第四季”几个字,底下是一行小字——“欢迎各位学长学姐。”林沐瑶推着行李箱走进大堂的时候,前台只有工作人员在,刚才还在群里活跃的那些人,一个都不在。大堂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深色大理石地面映着头顶的水晶吊灯,把整个空间照得像一个安静的匣子。

    工作人员迎上来,笑着递过房卡:“沐瑶老师,您的房间在六楼,612。任务卡已经放在房间了,是摄像老师带过去的。”

    “谢谢。”她接过房卡,余光扫过前台登记簿上的名字——齐思钧,602;蒲熠星,605;郭文韬,608;何运晨,610;曹恩齐,611;石凯,615。每个人都是单人间,门牌号连成一片,又隔着各自的墙壁。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是石凯发在群里的语音,她没点开,但从转成文字的第一行看到了——“我到房间了!你们谁到了?我拿到了一个信封,是不是要答题?”她嘴角弯了一下,把手机收进口袋。

    六楼的走廊安静得像一幅没有人动过的画。地毯是深灰色的,踩上去没有声音。两侧的门都关着,只有门缝下面透出一点光,证明里面有人。她经过608的时候,听到门里面传来很轻的翻纸声——文韬已经在看题了。她没有停,继续往前走。612在走廊尽头的倒数第二间,隔壁是614,灯没亮。

    刷开房门,房间比她想象的大一些。一张大床,床头柜上放着一盏黄铜台灯,灯罩是深绿色的,像民国时期老银行里那种。窗帘是米白色的,拉开就能看到长沙的夜景——万家灯火,星星点点,远处的国金中心大楼在夜色里亮着冷白色的光。书桌靠窗,桌上已经放好了一个米白色的信封,封口处贴着一张深蓝色的贴纸,上面印着“名侦探学院”的Logo。

    林沐瑶把行李箱靠墙放好,从包里拿出腰靠垫在椅子上,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盖子拧开。她没有急着拆信封,先去洗了个澡。水声哗哗的,盖住了走廊里偶尔响起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半湿着。她用毛巾裹住发尾,在书桌前坐下来,拆开了信封。

    信封里面是一张硬卡纸,纸上印着两道题。不,不是题——是图。两张复杂的图形,像是由无数小图形嵌套组合而成的巨大图案,叠着各种颜色的线条和几何块面。卡纸底部印着一行字:“请计算出明日妆发时间(x点)和早餐时间(y点)。答案填在背面的横线上。”

    她看了三十秒,没有动笔。

    不是不会,是在看——看这个图形的构成逻辑。嵌套的图形一层叠着一层,像剥洋葱,又像解一个多层的密码锁。她想起唐九洲。那个在名学里总是第一个冲上去解图形题、被大家叫做“图形达人”的男孩。他每次看到这种题都会兴奋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嘴里喊着“我来我来”,然后蹲在白板前面,用五颜六色的马克笔画出密密麻麻的辅助线,最后转过头来,笑得像一个等着被夸奖的小孩。

    他现在在选秀节目里。

    那个天天在群里喊“好累”“想回来”“你们什么时候录完”的唐九洲,那个穿着荧光绿卫衣在合宿小屋跑来跑去、被邵明明追着打、被石凯抢零食、被蒲熠星说“你安静一下行不行”的唐九洲,现在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做着完全不一样的事。

    林沐瑶拿起笔,在纸的空白处画了一个小型的图形结构图。她没有急着把答案填在横线上,而是先把图形的每一层拆开,在纸上写写画画,把每个图层的规律和逻辑都理了一遍。她的推导方式和唐九洲不一样——他是直觉型,她是拆解型。他会一眼看出答案然后往回推,她要一层一层地剥开,确认每一步都对,才会写下最终的数字。

    第一个图形的结论出来了。第二个图形的结论也出来了。两个数字,合在一起,就是x和y。她拿起手机想查点什么,想了想,又把手机放下了。

    群里有消息。石凯在问“你们算出来了吗”,蒲熠星回了一个“在算”,齐思钧发了一个“别急”。文韬没说话,何运晨没说话,曹恩齐没说话。她把答案写在便签纸上,贴在手机背面,然后把任务卡折好放回信封里。

    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她关了灯,但窗帘没拉严实,一线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她侧过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看着那道光。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唐九洲发了条朋友圈。一张排练室的照片,镜子里映出他和邵明明两个人瘫在地上的样子,配文只有一个字:“累。”没有定位,没有表情包,就一个字。底下已经有很多人评论了,石凯发了三个感叹号,齐思钧发了一朵向日葵,蒲熠星发了“加油”,文韬点了个赞。林沐瑶没有评论,没有点赞。

    她把那张照片截了图,存进了相册里一个叫“名学”的文件夹。然后锁屏,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枕头旁边。

    走廊里很安静。隔壁的614一直没亮灯,608的方向也没有声音传过来。整层楼像一只蛰伏的巨兽,每个人都蜷在自己的洞穴里,对着同一道题,写下不同的答案。

    她在黑暗中闭上眼睛。明天早上,答案会揭晓。妆发顺序、早餐时间、初始线索、寻宝之路——一切都将从那两道图形开始。唐九洲不在,但她在。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