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帅传奇 第3章 鬼恋传奇之开棺
石老爷的声音开始发抖。
“大夫说是心疾。但我知道不是。因为她死之前，房间里有一股香味。不是花香，不是胭脂香，是——尸香。”
“尸香？”楚留香皱眉。
“死人的香味。”石老爷说，“我闻过。我爹死的时候，我闻过。我娘死的时候，我也闻过。那是一种很奇怪的香味，甜得发腻，闻了之后浑身发软，只想睡觉。”
他走回椅子前，坐下来，整个人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绣云死的那天晚上，我也闻到了那种香味。一样的甜，一样的腻。我跑到她房间的时候，她已经死了。脸上也是那个表情——笑。笑得和她娘一模一样。”
楚留香沉默了。
他在想一个问题——如果石绣云真的死了，棺材铺后院的那个女人是谁？如果石绣云没有死，石家下葬的又是谁？
“石老爷，”他说，“我想去看看令爱的坟。”
石老爷抬起头，看了他很久。
“你想开棺？”
“是。”
石老爷站起来，拄着拐杖走到门口，背对着楚留香。
“去吧。”他说，“但不要让我去。我受不了。”
石家祖坟在城外的一座小山上。
山不高，但很陡。满山都是松树，风一吹，松涛阵阵，像海潮。石绣云的坟在山顶，一座新坟，墓碑上刻着“石氏绣云之墓”六个字，字迹还很新。
楚留香站在坟前，看了看四周。松树，杂草，野花，还有——桂花树。坟的旁边种着一棵桂花树，不大，刚刚一人高。
“桂花？”苏蓉蓉走过来，皱了皱眉，“石绣云喜欢桂花？”
“不知道。”楚留香蹲下来，看了看坟上的土。土是新的，但上面已经长了草。草不高，只有一寸来长，说明这座坟至少有三个月了。
“真的要开？”苏蓉蓉问。
“真的要开。”
楚留香借来了铁锹，开始挖。苏蓉蓉帮他。两个人一锹一锹地挖，土很松，不费什么力气。
挖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铁锹碰到了木头。
棺材露出来了。
棺材是黑色的，漆得很亮，和棺材铺后院那口棺材一模一样。楚留香跳进坑里，用铁锹撬开棺材盖。
棺材盖开了。
棺材里躺着一个人。
不是石绣云。
是一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面容清瘦，年纪大约四十岁。他的眼睛闭着，嘴角微微上扬，在笑。身体已经腐烂了，散发着浓烈的臭味。
苏蓉蓉捂着鼻子退后了两步。
楚留香没有退。他蹲在棺材边，仔细看着那个男人的脸。
“你认识他？”苏蓉蓉问。
“不认识。”楚留香说，“但他的衣服上有一样东西。”
他伸出手，从男人的衣领上取下一样东西。是一片花瓣。花瓣已经干枯了，变成了褐色，但形状还在。
是桂花。
石绣云的棺材里没有石绣云，只有一个陌生男人。男人的衣服上有一片干枯的桂花花瓣。
楚留香站起来，把花瓣放在手帕里包好。
“这个人是谁？”苏蓉蓉问。
“不知道。但他一定和石绣云有关系。”
“什么关系？”
楚留香没有回答。他在想一个问题——如果石绣云没有死，她去了哪里？如果石绣云死了，棺材铺后院的女人是谁？
他把棺材盖重新盖上，把土填回去。墓碑上的“石氏绣云之墓”六个字，在月光下看起来有些刺眼。
“走吧。”他说。
“去哪里？”
“棺材铺。”
“大夫说是心疾。但我知道不是。因为她死之前，房间里有一股香味。不是花香，不是胭脂香，是——尸香。”
“尸香？”楚留香皱眉。
“死人的香味。”石老爷说，“我闻过。我爹死的时候，我闻过。我娘死的时候，我也闻过。那是一种很奇怪的香味，甜得发腻，闻了之后浑身发软，只想睡觉。”
他走回椅子前，坐下来，整个人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绣云死的那天晚上，我也闻到了那种香味。一样的甜，一样的腻。我跑到她房间的时候，她已经死了。脸上也是那个表情——笑。笑得和她娘一模一样。”
楚留香沉默了。
他在想一个问题——如果石绣云真的死了，棺材铺后院的那个女人是谁？如果石绣云没有死，石家下葬的又是谁？
“石老爷，”他说，“我想去看看令爱的坟。”
石老爷抬起头，看了他很久。
“你想开棺？”
“是。”
石老爷站起来，拄着拐杖走到门口，背对着楚留香。
“去吧。”他说，“但不要让我去。我受不了。”
石家祖坟在城外的一座小山上。
山不高，但很陡。满山都是松树，风一吹，松涛阵阵，像海潮。石绣云的坟在山顶，一座新坟，墓碑上刻着“石氏绣云之墓”六个字，字迹还很新。
楚留香站在坟前，看了看四周。松树，杂草，野花，还有——桂花树。坟的旁边种着一棵桂花树，不大，刚刚一人高。
“桂花？”苏蓉蓉走过来，皱了皱眉，“石绣云喜欢桂花？”
“不知道。”楚留香蹲下来，看了看坟上的土。土是新的，但上面已经长了草。草不高，只有一寸来长，说明这座坟至少有三个月了。
“真的要开？”苏蓉蓉问。
“真的要开。”
楚留香借来了铁锹，开始挖。苏蓉蓉帮他。两个人一锹一锹地挖，土很松，不费什么力气。
挖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铁锹碰到了木头。
棺材露出来了。
棺材是黑色的，漆得很亮，和棺材铺后院那口棺材一模一样。楚留香跳进坑里，用铁锹撬开棺材盖。
棺材盖开了。
棺材里躺着一个人。
不是石绣云。
是一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面容清瘦，年纪大约四十岁。他的眼睛闭着，嘴角微微上扬，在笑。身体已经腐烂了，散发着浓烈的臭味。
苏蓉蓉捂着鼻子退后了两步。
楚留香没有退。他蹲在棺材边，仔细看着那个男人的脸。
“你认识他？”苏蓉蓉问。
“不认识。”楚留香说，“但他的衣服上有一样东西。”
他伸出手，从男人的衣领上取下一样东西。是一片花瓣。花瓣已经干枯了，变成了褐色，但形状还在。
是桂花。
石绣云的棺材里没有石绣云，只有一个陌生男人。男人的衣服上有一片干枯的桂花花瓣。
楚留香站起来，把花瓣放在手帕里包好。
“这个人是谁？”苏蓉蓉问。
“不知道。但他一定和石绣云有关系。”
“什么关系？”
楚留香没有回答。他在想一个问题——如果石绣云没有死，她去了哪里？如果石绣云死了，棺材铺后院的女人是谁？
他把棺材盖重新盖上，把土填回去。墓碑上的“石氏绣云之墓”六个字，在月光下看起来有些刺眼。
“走吧。”他说。
“去哪里？”
“棺材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