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帅传奇 第4章 鬼恋传奇之鬼话连篇
棺材铺的后院，那口棺材还在。
楚留香推开小屋的门，走到棺材前。棺材盖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虚掩着。他伸手推开——
棺材是空的。
石绣云不见了。
楚留香的手停在半空中。他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棺材，里面还有余温，还有那股淡淡的桂花香。她刚刚还在。就在他回来的前一刻，她走了。
苏蓉蓉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窗外是一条小巷，巷子很深，很暗，没有灯。
“她从窗户走的。”
楚留香走到窗边，看了看窗台。窗台上有一个脚印，很小，很轻，是女人的脚。脚印朝着巷子的方向。
“追。”
两个人翻窗而出，沿着小巷往前追。巷子很长，弯弯曲曲，两边是高墙，墙上长满了青苔。月光照不进来，只有头顶一线天，星光微弱。
楚留香的轻功施展开来，像一阵风，在巷子里无声地掠过。苏蓉蓉跟在他身后，脚步也很轻。
追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巷子到了尽头。尽头是一堵墙，墙上没有门，没有窗。脚印到这里就消失了。
楚留香停下来，抬头看了看墙。墙很高，三丈有余，上面长满了爬墙虎。一个人要翻过这堵墙不难，但石绣云是一个死了三个月的女人——就算她没有死，她也是一个十九岁的姑娘，不可能有这么好的轻功。
除非她不是普通人。
楚留香纵身跃起，轻飘飘地落在墙头。墙的另一边是一条河，河水很宽，很黑，缓缓地流着。河面上没有船，两岸没有灯。
没有人。
他跳下墙头，落在苏蓉蓉身边。
“不见了。”
“她会不会——真的是鬼？”
楚留香看着苏蓉蓉。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信鬼？”
“我信。”苏蓉蓉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比鬼更可怕。鬼至少不会骗人。”
楚留香笑了。
“你说得对。鬼不会骗人。骗人的，从来都是人。”
他转身往回走。走到棺材铺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抬头看了一眼。棺材铺的招牌在风中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招牌上写着四个字——“老梁棺材”。
楚留香看着这四个字，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梁。”他说。
“什么？”
“棺材铺老板姓梁。石绣云的耳朵后面有痣——蝙蝠岛的资料上写着。但那个资料是谁写的？”
苏蓉蓉愣了一下。
“原随云。”
“原随云收集的情报，来源是什么？”
“各地的瞎子。”
“瞎子看不见。他们怎么知道石绣云的耳朵后面有痣？”
苏蓉蓉的脸色变了。
“有人告诉他们的。”
“对。”楚留香说，“有人把石绣云的情报卖给了蝙蝠岛。这个人知道石绣云的一切——她的长相、她的年龄、她的喜好、她耳朵后面的那颗痣。”
“这个人是谁？”
楚留香转过身，看着棺材铺的大门。
“也许就是棺材铺的老板。也许就是石绣云自己。也许——是那个在坟里躺着的男人。”
楚留香推开小屋的门，走到棺材前。棺材盖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虚掩着。他伸手推开——
棺材是空的。
石绣云不见了。
楚留香的手停在半空中。他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棺材，里面还有余温，还有那股淡淡的桂花香。她刚刚还在。就在他回来的前一刻，她走了。
苏蓉蓉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窗外是一条小巷，巷子很深，很暗，没有灯。
“她从窗户走的。”
楚留香走到窗边，看了看窗台。窗台上有一个脚印，很小，很轻，是女人的脚。脚印朝着巷子的方向。
“追。”
两个人翻窗而出，沿着小巷往前追。巷子很长，弯弯曲曲，两边是高墙，墙上长满了青苔。月光照不进来，只有头顶一线天，星光微弱。
楚留香的轻功施展开来，像一阵风，在巷子里无声地掠过。苏蓉蓉跟在他身后，脚步也很轻。
追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巷子到了尽头。尽头是一堵墙，墙上没有门，没有窗。脚印到这里就消失了。
楚留香停下来，抬头看了看墙。墙很高，三丈有余，上面长满了爬墙虎。一个人要翻过这堵墙不难，但石绣云是一个死了三个月的女人——就算她没有死，她也是一个十九岁的姑娘，不可能有这么好的轻功。
除非她不是普通人。
楚留香纵身跃起，轻飘飘地落在墙头。墙的另一边是一条河，河水很宽，很黑，缓缓地流着。河面上没有船，两岸没有灯。
没有人。
他跳下墙头，落在苏蓉蓉身边。
“不见了。”
“她会不会——真的是鬼？”
楚留香看着苏蓉蓉。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信鬼？”
“我信。”苏蓉蓉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比鬼更可怕。鬼至少不会骗人。”
楚留香笑了。
“你说得对。鬼不会骗人。骗人的，从来都是人。”
他转身往回走。走到棺材铺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抬头看了一眼。棺材铺的招牌在风中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招牌上写着四个字——“老梁棺材”。
楚留香看着这四个字，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梁。”他说。
“什么？”
“棺材铺老板姓梁。石绣云的耳朵后面有痣——蝙蝠岛的资料上写着。但那个资料是谁写的？”
苏蓉蓉愣了一下。
“原随云。”
“原随云收集的情报，来源是什么？”
“各地的瞎子。”
“瞎子看不见。他们怎么知道石绣云的耳朵后面有痣？”
苏蓉蓉的脸色变了。
“有人告诉他们的。”
“对。”楚留香说，“有人把石绣云的情报卖给了蝙蝠岛。这个人知道石绣云的一切——她的长相、她的年龄、她的喜好、她耳朵后面的那颗痣。”
“这个人是谁？”
楚留香转过身，看着棺材铺的大门。
“也许就是棺材铺的老板。也许就是石绣云自己。也许——是那个在坟里躺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