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帅传奇 第25章 楚留香传奇之天下第一2?
京城的天刚亮，楚留香和慕云天就到了城门口。
守城的官兵正在换岗，一夜没睡的士兵打着哈欠，扛着长枪走回营房。楚留香从阴影处走出来，混在进城的人群里，顺利地通过了城门。慕云天跟在他身后，两人的步调出奇地一致，像是一个人。
他们没有回如意居，直接去了皇宫。
午门前，守卫看到楚留香，正要拦他，楚留香已经亮出了令牌。守卫立刻让开，两人大步走进了皇宫。乾清宫里，皇帝正在用早膳，一碗小米粥，一碟酱菜，两个馒头，简单得不像一个皇帝。听到太监通报，他放下筷子，抬起头。
“这么早？有急事？”
楚留香走到御案前，从怀中取出那张画像和纸条，放在桌上。
“皇上，万三爷背后的人，找到了。”
皇帝拿起那张画像，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手微微发抖，画像在他手中抖动，发出沙沙的声响。沉默了很久，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
“宁王。朕早该想到的。”
楚留香看着皇帝，等着他继续说。
皇帝放下画像，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朝阳刚刚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宫殿的琉璃瓦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他背对着楚留香和慕云天，站了很久。
“宁王是朕的亲叔叔，”他的声音很低，“先帝在位的时候，他就想造反。先帝念在兄弟情分上，没有动他，只是削了他的兵权，把他封到南昌。朕即位之后，他表面上恭顺，暗中一直在积蓄力量。朕派了很多人去查他，但每次查到关键的地方，线索就断了。他的人，已经渗透到了朝廷的每一个角落。”
楚留香和慕云天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皇帝转过身，看着他们。
“朕需要你们去南昌。找到宁王造反的证据，带回来。只要证据确凿，朕就能名正言顺地动他。”
楚留香问：“如果找不到呢？”
皇帝沉默了片刻。“如果找不到，朕就永远动不了他。他就像一根刺，扎在朕的喉咙里，咽不下去，也拔不出来。”
慕云天开口了：“皇上，我们去南昌。但你得答应我们一件事。”
“什么事？”
“不管我们在南昌出了什么事，你都不要派人来救我们。”
皇帝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如果你派人来，宁王就会知道你是幕后主使。到时候，他就有理由提前动手。我们三个人死不足惜，但如果因为我们的死而引发一场战争，那我们的罪过就大了。”
皇帝看着他，看了很久。
“慕云天，”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皇帝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朕答应你。不管你们在南昌出了什么事，朕都不会派人去救你们。”
楚留香笑了笑。“皇上，你这句‘不管’，听起来真让人心寒。”
皇帝也笑了，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无奈，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歉意。
“楚留香，朕对不起你。”
楚留香摇了摇头。“皇上，你不用对不起我。你只要记住一件事——等我们回来的时候，你要准备好酒好菜，给我们接风。”
皇帝的眼眶红了，但他很快别过脸去，不让楚留香看到。
“去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朕等你们回来。”
楚留香和慕云天退出了乾清宫。
走出宫门的时候，慕云天忽然说了一句：“楚留香，你刚才为什么说‘我们’？你明明知道，去南昌九死一生。”
楚留香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我’太孤单了。‘我们’听起来，心里踏实一些。”
慕云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说得对。”
两人在宫门外分了手。楚留香回如意居收拾行李，慕云天去找胡不归。临别的时候，慕云天说了一句：“明天一早，城门口见。”楚留香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人群。
如意居里，王三娘正在擦桌子。看到楚留香进来，她笑眯眯地说：“楚公子，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楚留香走到柜台前，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三娘，这银子是给你的。我要出一趟远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王三娘看着那锭银子，又看了看楚留香，眼眶有些红。
“出远门？去哪里？”
“南昌。”
“南昌那么远，去干什么？”
楚留香笑了笑。“办点事。”
守城的官兵正在换岗，一夜没睡的士兵打着哈欠，扛着长枪走回营房。楚留香从阴影处走出来，混在进城的人群里，顺利地通过了城门。慕云天跟在他身后，两人的步调出奇地一致，像是一个人。
他们没有回如意居，直接去了皇宫。
午门前，守卫看到楚留香，正要拦他，楚留香已经亮出了令牌。守卫立刻让开，两人大步走进了皇宫。乾清宫里，皇帝正在用早膳，一碗小米粥，一碟酱菜，两个馒头，简单得不像一个皇帝。听到太监通报，他放下筷子，抬起头。
“这么早？有急事？”
楚留香走到御案前，从怀中取出那张画像和纸条，放在桌上。
“皇上，万三爷背后的人，找到了。”
皇帝拿起那张画像，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手微微发抖，画像在他手中抖动，发出沙沙的声响。沉默了很久，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
“宁王。朕早该想到的。”
楚留香看着皇帝，等着他继续说。
皇帝放下画像，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朝阳刚刚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宫殿的琉璃瓦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他背对着楚留香和慕云天，站了很久。
“宁王是朕的亲叔叔，”他的声音很低，“先帝在位的时候，他就想造反。先帝念在兄弟情分上，没有动他，只是削了他的兵权，把他封到南昌。朕即位之后，他表面上恭顺，暗中一直在积蓄力量。朕派了很多人去查他，但每次查到关键的地方，线索就断了。他的人，已经渗透到了朝廷的每一个角落。”
楚留香和慕云天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皇帝转过身，看着他们。
“朕需要你们去南昌。找到宁王造反的证据，带回来。只要证据确凿，朕就能名正言顺地动他。”
楚留香问：“如果找不到呢？”
皇帝沉默了片刻。“如果找不到，朕就永远动不了他。他就像一根刺，扎在朕的喉咙里，咽不下去，也拔不出来。”
慕云天开口了：“皇上，我们去南昌。但你得答应我们一件事。”
“什么事？”
“不管我们在南昌出了什么事，你都不要派人来救我们。”
皇帝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如果你派人来，宁王就会知道你是幕后主使。到时候，他就有理由提前动手。我们三个人死不足惜，但如果因为我们的死而引发一场战争，那我们的罪过就大了。”
皇帝看着他，看了很久。
“慕云天，”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皇帝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朕答应你。不管你们在南昌出了什么事，朕都不会派人去救你们。”
楚留香笑了笑。“皇上，你这句‘不管’，听起来真让人心寒。”
皇帝也笑了，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无奈，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歉意。
“楚留香，朕对不起你。”
楚留香摇了摇头。“皇上，你不用对不起我。你只要记住一件事——等我们回来的时候，你要准备好酒好菜，给我们接风。”
皇帝的眼眶红了，但他很快别过脸去，不让楚留香看到。
“去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朕等你们回来。”
楚留香和慕云天退出了乾清宫。
走出宫门的时候，慕云天忽然说了一句：“楚留香，你刚才为什么说‘我们’？你明明知道，去南昌九死一生。”
楚留香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我’太孤单了。‘我们’听起来，心里踏实一些。”
慕云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说得对。”
两人在宫门外分了手。楚留香回如意居收拾行李，慕云天去找胡不归。临别的时候，慕云天说了一句：“明天一早，城门口见。”楚留香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人群。
如意居里，王三娘正在擦桌子。看到楚留香进来，她笑眯眯地说：“楚公子，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楚留香走到柜台前，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三娘，这银子是给你的。我要出一趟远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王三娘看着那锭银子，又看了看楚留香，眼眶有些红。
“出远门？去哪里？”
“南昌。”
“南昌那么远，去干什么？”
楚留香笑了笑。“办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