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帅传奇 第26章 楚留香传奇之天下第一2?
王三娘没有追问。她收起银子，转身走进厨房，端了一碗热腾腾的馄饨出来，放在桌上。
“吃了再走。”
楚留香坐下，端起碗，三口两口吃了个精光。馄饨还是那个味道，皮薄馅大，汤清味浓，上面撒着一把葱花和几滴香油。他放下碗，擦了擦嘴，站起身。
“三娘，我走了。”
王三娘站在柜台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小心点。”
楚留香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走出了客栈。
第二天一早，楚留香到了城门口。
慕云天已经在那里了，身边站着一个人——胡不归。他还是那副邋遢的模样，穿着一身破旧的灰色道袍，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拿着一壶酒，正在喝。
“胡前辈也去？”楚留香有些意外。
胡不归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慕云天让我去，我就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南昌看看热闹。”
慕云天看了他一眼。“不是看热闹，是帮忙。”
“都一样。”胡不归又灌了一口酒。
三个人出了城，上了南下的官道。楚留香骑着马走在最前面，慕云天在他左边，胡不归在他右边。三匹马步伐轻快，扬起一路尘土。
“慕先生，”楚留香问，“到了南昌，我们怎么入手？”
慕云天想了想。“宁王在南昌经营了二十年，他的王府就是一座堡垒。硬闯不行，得想办法混进去。”
“怎么混？”
慕云天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楚留香。“这是纪纲给我的。宁王在南昌开了一家绸缎庄，叫‘云锦坊’，表面上做的是丝绸生意，实际上是他用来联络各地官员的据点。云锦坊的掌柜姓周，叫周茂才，是宁王的心腹。我们可以从他身上入手。”
楚留香看着那封信，信上写着周茂才的详细资料——年龄、相貌、性格、喜好，一应俱全。
“纪纲倒是细心。”
慕云天点了点头。“他在宁王身边安插了人，已经三年了。”
楚留香将信收好，策马前行。三个人在路上走了七天，第八天傍晚到了南昌城。
南昌城比杭州小一些，但比金陵热闹。街上行人如织，车水马龙，酒楼茶肆鳞次栉比。楚留香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要了三间房。客栈叫“悦来居”，不大，但很干净。掌柜的姓刘，是个四十来岁的瘦高个，说话慢条斯理，做事不紧不慢。
安顿好之后，三个人在客栈的大堂里吃了晚饭。楚留香要了一壶酒，给慕云天和胡不归各倒了一杯。
“胡前辈，”楚留香举起酒杯，“这一杯敬你。谢谢你陪我们来南昌。”
胡不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不用谢。我这个人，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大事。跟着你们，也许能做一件。”
慕云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喝着酒。
夜深了。
楚留香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南昌的月亮跟京城的一样圆，一样亮，但他觉得那月光比京城的冷。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沈碧君的脸，想起她说“花开了，人就会开心”时的笑容。那笑容很温暖，温暖得让他忘了所有的恐惧。
他睁开眼睛，坐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慕云天站在院子里，负手而立，望着天上的月亮。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山间的一块石头。
楚留香推开窗户，翻身而出，落在慕云天身边。
“慕先生，睡不着？”
慕云天没有看他，目光依然望着天上的月亮。
“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宁王为什么要造反？”
楚留香愣了一下。“这还用问？他想当皇帝。”
慕云天摇了摇头。“不只是这个原因。宁王已经六十多岁了，就算造反成功，他也当不了几年皇帝。他不怕死，但他怕一件事。”
“什么事？”
“怕被人忘记，”慕云天说，“他想在历史上留下一个名字。不管是好名还是坏名，只要后人记得他，他就满足了。”
楚留香沉默了。他忽然觉得，宁王这个人，很可怜。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不想着安享晚年，却要造反，要杀人，要流血，只为了在历史上留下一个名字。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但值得可悲。
“慕先生，”楚留香说，“你说，我们这次能成功吗？”
慕云天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
“你怕了？”
楚留香摇了摇头。“不是怕。是觉得不值。为了一个想留名的人，要死那么多人，不值。”
慕云天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所以我们才要去阻止他。”
两人在院子里站了很久，久到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久到院子里的露水打湿了他们的衣襟。
“慕先生，回去睡吧。明天还要去云锦坊。”
慕云天点了点头，转身回了房间。
楚留香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吃了再走。”
楚留香坐下，端起碗，三口两口吃了个精光。馄饨还是那个味道，皮薄馅大，汤清味浓，上面撒着一把葱花和几滴香油。他放下碗，擦了擦嘴，站起身。
“三娘，我走了。”
王三娘站在柜台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小心点。”
楚留香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走出了客栈。
第二天一早，楚留香到了城门口。
慕云天已经在那里了，身边站着一个人——胡不归。他还是那副邋遢的模样，穿着一身破旧的灰色道袍，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拿着一壶酒，正在喝。
“胡前辈也去？”楚留香有些意外。
胡不归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慕云天让我去，我就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南昌看看热闹。”
慕云天看了他一眼。“不是看热闹，是帮忙。”
“都一样。”胡不归又灌了一口酒。
三个人出了城，上了南下的官道。楚留香骑着马走在最前面，慕云天在他左边，胡不归在他右边。三匹马步伐轻快，扬起一路尘土。
“慕先生，”楚留香问，“到了南昌，我们怎么入手？”
慕云天想了想。“宁王在南昌经营了二十年，他的王府就是一座堡垒。硬闯不行，得想办法混进去。”
“怎么混？”
慕云天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楚留香。“这是纪纲给我的。宁王在南昌开了一家绸缎庄，叫‘云锦坊’，表面上做的是丝绸生意，实际上是他用来联络各地官员的据点。云锦坊的掌柜姓周，叫周茂才，是宁王的心腹。我们可以从他身上入手。”
楚留香看着那封信，信上写着周茂才的详细资料——年龄、相貌、性格、喜好，一应俱全。
“纪纲倒是细心。”
慕云天点了点头。“他在宁王身边安插了人，已经三年了。”
楚留香将信收好，策马前行。三个人在路上走了七天，第八天傍晚到了南昌城。
南昌城比杭州小一些，但比金陵热闹。街上行人如织，车水马龙，酒楼茶肆鳞次栉比。楚留香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要了三间房。客栈叫“悦来居”，不大，但很干净。掌柜的姓刘，是个四十来岁的瘦高个，说话慢条斯理，做事不紧不慢。
安顿好之后，三个人在客栈的大堂里吃了晚饭。楚留香要了一壶酒，给慕云天和胡不归各倒了一杯。
“胡前辈，”楚留香举起酒杯，“这一杯敬你。谢谢你陪我们来南昌。”
胡不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不用谢。我这个人，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大事。跟着你们，也许能做一件。”
慕云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喝着酒。
夜深了。
楚留香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南昌的月亮跟京城的一样圆，一样亮，但他觉得那月光比京城的冷。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沈碧君的脸，想起她说“花开了，人就会开心”时的笑容。那笑容很温暖，温暖得让他忘了所有的恐惧。
他睁开眼睛，坐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慕云天站在院子里，负手而立，望着天上的月亮。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山间的一块石头。
楚留香推开窗户，翻身而出，落在慕云天身边。
“慕先生，睡不着？”
慕云天没有看他，目光依然望着天上的月亮。
“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宁王为什么要造反？”
楚留香愣了一下。“这还用问？他想当皇帝。”
慕云天摇了摇头。“不只是这个原因。宁王已经六十多岁了，就算造反成功，他也当不了几年皇帝。他不怕死，但他怕一件事。”
“什么事？”
“怕被人忘记，”慕云天说，“他想在历史上留下一个名字。不管是好名还是坏名，只要后人记得他，他就满足了。”
楚留香沉默了。他忽然觉得，宁王这个人，很可怜。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不想着安享晚年，却要造反，要杀人，要流血，只为了在历史上留下一个名字。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但值得可悲。
“慕先生，”楚留香说，“你说，我们这次能成功吗？”
慕云天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
“你怕了？”
楚留香摇了摇头。“不是怕。是觉得不值。为了一个想留名的人，要死那么多人，不值。”
慕云天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所以我们才要去阻止他。”
两人在院子里站了很久，久到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久到院子里的露水打湿了他们的衣襟。
“慕先生，回去睡吧。明天还要去云锦坊。”
慕云天点了点头，转身回了房间。
楚留香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