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帅传奇 第7章 楚留香传奇之金蛇郎君?
子时的青竹岭笼罩在浓稠的夜色里，月亮被云层遮得严实，只有偶尔几缕月光从云隙间漏下，照在后山溶洞入口的苔藓上。楚留香和夏雪宜站在洞口，面前是一道狭窄的石隙，仅容一人侧身通过，洞内涌出的风带着潮湿的腥凉气，混着暗河水的石灰味。
夏雪宜把金蛇剑从鞘中缓缓抽出，剑身在幽暗中依然泛着微弱的金光。他把剑尖探入洞口试了试风向，转头对楚留香说：我进去之后，盏茶工夫把蛇王引出来。你守在洞口那块突岩后面，等它露头就封住退路——用你的扇子扇出一道横风，把洞口的石笋震落三根以上就能堵住。
楚留香靠在洞口的岩壁上，折扇在指间转了一圈：三根石笋。记住了。
夏雪宜看了他一眼，像是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点了一下头。他转身侧身挤入石隙，金蛇剑在狭窄的通道中发出细微的刮擦声，渐渐被黑暗吞没。洞口只剩下楚留香一个人，听着洞内深处隐约传来的滴水声和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难以估量。楚留香靠在岩壁上感受着从洞口涌出的气流变化——起初是平稳的潮湿凉风，约一盏茶后风势忽然乱了，夹杂着一种低沉的嘶嘶声。又过了片刻，他听见洞内传来金属撞击岩石的脆响，紧接着是脚步声在加速回返。
夏雪宜的声音从通道深处传来，急促但清晰：来了！
楚留香闪身到洞口侧面的突岩后方，折扇展开横握在手。他看见通道尽头出现了一团暗金色的光——那是夏雪宜的金蛇剑在奔跑中晃动形成的轨迹，剑尖朝后拖着。而在那片金色之后，一团更大的暗影正贴着洞壁快速蠕动，速度比人奔跑还快，所过之处岩石表面留下一道黏滑的湿痕。
夏雪宜冲出洞口时几乎是贴地滚出来的，金蛇剑在他手中划出一道圆弧，斩向身后的暗影。楚留香在这一瞬看清了那蛇王的全貌——浑身乌黑发亮，鳞片像铁甲一样层层叠叠，腰身粗如成人手臂，蛇头抬起时扁平如铲，一双竖直的瞳孔在夜色中泛着暗红的光。它追击的速度极快，夏雪宜那一剑斩在它颈侧，火星四溅，竟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封洞！夏雪宜喊道。
楚留香的折扇已在这一瞬横挥出去，玄铁扇骨带动一股凌厉的劲风，精准地击在洞口上方三块悬垂的石笋根部。石笋应声断裂，轰然落下，正好堵在蛇王追击的路线上。但那蛇王身形一扭，竟从碎石缝隙中挤出了半截身体，蛇头骤然暴起，朝离它最近的楚留香张口咬来。
那一瞬间楚留香闻到一股极浓的腥甜味，蛇牙的毒液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他的身法快过意识——脚尖在突岩上一蹬，整个身体后仰成一道弧线，蛇头从他面门前三寸处掠过，毒液喷溅在身后的苔藓上，立刻腐蚀出一片焦黑的痕迹。
夏雪宜的金蛇剑在这时从侧面刺入，剑尖分叉精准地卡在蛇王下颌的鳞片缝隙中，用力一绞，硬生生把蛇头扭偏了方向。那蛇吃痛，发出低沉的嘶啸，尾部横扫过来，把夏雪宜整个人抽得横飞出去撞在树干上。但他立刻翻身站起，嘴角带血，手中金蛇剑却纹丝不动。
继续封！夏雪宜再次扑上，剑尖直刺蛇王的眼睛。蛇头偏闪的瞬间，楚留香的折扇已经扇出了第二道横风，又是两块岩石落下，这次彻底卡住了蛇王的腰身。它前半截身体还在疯狂扭动，蛇信嘶嘶吞吐，但退路已断。
夏雪宜退后两步，从怀中掏出一只青瓷瓶，拔开塞子将瓶中深绿色的液体泼向蛇头。那液体沾到蛇鳞的瞬间腾起一股白烟，蛇王发出惊天动地的嘶叫，扭动幅度骤然加剧。夏雪宜趁机用剑尖分叉从蛇颈下方挑出一块核桃大小的墨绿色肉块——那是蛇王的胆，在月光下透着一层诡异的荧光。
蛇王在失去蛇胆后迅速萎靡，挣扎渐弱，最终僵直不动。夏雪宜把蛇胆小心地放进瓷瓶中，盖紧塞子，这才靠着树干慢慢滑坐下来，胸膛剧烈起伏。他的左臂衣袖被蛇尾抽裂了，皮肉翻卷，正在渗血。
楚留香走过去蹲在他旁边，看了看他的伤口又看了看那瓷瓶。值得吗？
夏雪宜把瓷瓶握在掌心，感受着瓶内蛇胆的微温。他抬头看着楚留香，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月亮终于从云层后露出的清光。十年前我哥嫂被仇家所杀，这孩子才五岁，躲在米缸里逃了一命。我找到他时他满身都是米粒和血。从那天起我就告诉自己——只要我活着一天，就没人能再碰他。
他站起来，把瓷瓶小心地收进怀里，对楚留香伸出手，掌心朝上。楚留香握住那只手借力起身时，感觉到他掌心的茧和那道陈旧的剑疤，粗糙却稳当。
两人并肩站在蛇王的尸体旁，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拖得长长的，交叠在溶洞口的碎石上。后山的夜风穿过竹林，带着叶片摩擦的沙沙声，像无数细小的金蛇在风里游动。
夏雪宜把金蛇剑从鞘中缓缓抽出，剑身在幽暗中依然泛着微弱的金光。他把剑尖探入洞口试了试风向，转头对楚留香说：我进去之后，盏茶工夫把蛇王引出来。你守在洞口那块突岩后面，等它露头就封住退路——用你的扇子扇出一道横风，把洞口的石笋震落三根以上就能堵住。
楚留香靠在洞口的岩壁上，折扇在指间转了一圈：三根石笋。记住了。
夏雪宜看了他一眼，像是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点了一下头。他转身侧身挤入石隙，金蛇剑在狭窄的通道中发出细微的刮擦声，渐渐被黑暗吞没。洞口只剩下楚留香一个人，听着洞内深处隐约传来的滴水声和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难以估量。楚留香靠在岩壁上感受着从洞口涌出的气流变化——起初是平稳的潮湿凉风，约一盏茶后风势忽然乱了，夹杂着一种低沉的嘶嘶声。又过了片刻，他听见洞内传来金属撞击岩石的脆响，紧接着是脚步声在加速回返。
夏雪宜的声音从通道深处传来，急促但清晰：来了！
楚留香闪身到洞口侧面的突岩后方，折扇展开横握在手。他看见通道尽头出现了一团暗金色的光——那是夏雪宜的金蛇剑在奔跑中晃动形成的轨迹，剑尖朝后拖着。而在那片金色之后，一团更大的暗影正贴着洞壁快速蠕动，速度比人奔跑还快，所过之处岩石表面留下一道黏滑的湿痕。
夏雪宜冲出洞口时几乎是贴地滚出来的，金蛇剑在他手中划出一道圆弧，斩向身后的暗影。楚留香在这一瞬看清了那蛇王的全貌——浑身乌黑发亮，鳞片像铁甲一样层层叠叠，腰身粗如成人手臂，蛇头抬起时扁平如铲，一双竖直的瞳孔在夜色中泛着暗红的光。它追击的速度极快，夏雪宜那一剑斩在它颈侧，火星四溅，竟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封洞！夏雪宜喊道。
楚留香的折扇已在这一瞬横挥出去，玄铁扇骨带动一股凌厉的劲风，精准地击在洞口上方三块悬垂的石笋根部。石笋应声断裂，轰然落下，正好堵在蛇王追击的路线上。但那蛇王身形一扭，竟从碎石缝隙中挤出了半截身体，蛇头骤然暴起，朝离它最近的楚留香张口咬来。
那一瞬间楚留香闻到一股极浓的腥甜味，蛇牙的毒液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他的身法快过意识——脚尖在突岩上一蹬，整个身体后仰成一道弧线，蛇头从他面门前三寸处掠过，毒液喷溅在身后的苔藓上，立刻腐蚀出一片焦黑的痕迹。
夏雪宜的金蛇剑在这时从侧面刺入，剑尖分叉精准地卡在蛇王下颌的鳞片缝隙中，用力一绞，硬生生把蛇头扭偏了方向。那蛇吃痛，发出低沉的嘶啸，尾部横扫过来，把夏雪宜整个人抽得横飞出去撞在树干上。但他立刻翻身站起，嘴角带血，手中金蛇剑却纹丝不动。
继续封！夏雪宜再次扑上，剑尖直刺蛇王的眼睛。蛇头偏闪的瞬间，楚留香的折扇已经扇出了第二道横风，又是两块岩石落下，这次彻底卡住了蛇王的腰身。它前半截身体还在疯狂扭动，蛇信嘶嘶吞吐，但退路已断。
夏雪宜退后两步，从怀中掏出一只青瓷瓶，拔开塞子将瓶中深绿色的液体泼向蛇头。那液体沾到蛇鳞的瞬间腾起一股白烟，蛇王发出惊天动地的嘶叫，扭动幅度骤然加剧。夏雪宜趁机用剑尖分叉从蛇颈下方挑出一块核桃大小的墨绿色肉块——那是蛇王的胆，在月光下透着一层诡异的荧光。
蛇王在失去蛇胆后迅速萎靡，挣扎渐弱，最终僵直不动。夏雪宜把蛇胆小心地放进瓷瓶中，盖紧塞子，这才靠着树干慢慢滑坐下来，胸膛剧烈起伏。他的左臂衣袖被蛇尾抽裂了，皮肉翻卷，正在渗血。
楚留香走过去蹲在他旁边，看了看他的伤口又看了看那瓷瓶。值得吗？
夏雪宜把瓷瓶握在掌心，感受着瓶内蛇胆的微温。他抬头看着楚留香，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月亮终于从云层后露出的清光。十年前我哥嫂被仇家所杀，这孩子才五岁，躲在米缸里逃了一命。我找到他时他满身都是米粒和血。从那天起我就告诉自己——只要我活着一天，就没人能再碰他。
他站起来，把瓷瓶小心地收进怀里，对楚留香伸出手，掌心朝上。楚留香握住那只手借力起身时，感觉到他掌心的茧和那道陈旧的剑疤，粗糙却稳当。
两人并肩站在蛇王的尸体旁，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拖得长长的，交叠在溶洞口的碎石上。后山的夜风穿过竹林，带着叶片摩擦的沙沙声，像无数细小的金蛇在风里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