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帅传奇 第20章 楚留香传奇之萧十一郎2?
关外的风，依旧那么野。
狼牙谷向北三百里，一片无边无际的荒漠。黄沙漫天，烈日当空，连一棵草都看不到。楚留香、萧十一郎、沈璧君和风四娘骑着四匹骆驼，在沙漠中跋涉了整整五天，终于看到了那座废弃的古城。
古城比想象中还要破败——断壁残垣、风化的石柱、半掩在黄沙中的城门。看起来就像一座被时间遗忘的废墟，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但萧十一郎知道，特别之处在地下。
“跟我来。”他带头走向古城中心的一处凹陷地带，“入口在这里。”
他用割鹿刀拨开一层厚厚的黄沙，露出下面一块青石板。石板上刻着一只鹿——鹿角上有一个刀形的凹槽，跟割鹿刀的轮廓一模一样。
萧十一郎深吸一口气，将割鹿刀插入凹槽——
“咔嗒”一声轻响，青石板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一股陈腐的气息从下面涌上来，带着岁月的尘埃。
“走吧。”楚留香率先走了下去。
石阶很长，弯弯曲曲地向下延伸了至少几十丈。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盏长明灯，灯油居然还没有干涸，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前行的路。
石阶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门上同样刻着一只鹿，但这一次鹿角的凹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剑形的凹槽。
“纯钧剑。”萧十一郎说。
“但我们没有纯钧剑。”风四娘说。
楚留香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柄短剑——剑身古朴，毫不起眼，但剑柄上刻着两个字：纯钧。
所有人都愣住了。
“香帅，你这是……”
“百晓生前辈给的。”楚留香说，“他说他三十年前就找到了纯钧剑，但一直没有割鹿刀，所以打不开这扇门。如今两样东西都齐了，也该让这个秘密见见天日了。”
他将纯钧剑插入凹槽——又是一声“咔嗒”轻响，石门缓缓开启。
门后是一间巨大的石室。石室的正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只玉匣。玉匣旁边还有一行字，是用刀刻上去的——
“得此秘笈者，当以天下苍生为念。若为一己私欲，必遭天谴。”
萧十一郎走上前，打开玉匣。里面放着一卷泛黄的绢帛，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正是那套失传已久的武功秘笈。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掌声。
“精彩，精彩。”
所有人都转过身。只见石室的入口处，一个穿着黑袍的人正缓缓走来。他的脸上戴着一副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深邃如渊，冷得像万古不化的寒冰。
逍遥侯。
“楚留香，萧十一郎——你们果然没有让我失望。”逍遥侯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我找了二十年的东西，终于被你们找到了。”
萧十一郎握紧割鹿刀，挡在沈璧君身前。“逍遥侯，你的对手是我。”
“不急。”逍遥侯微微一笑，“你们四个，今天一个都走不了。”
楚留香向前一步，与萧十一郎并肩而立。“逍遥侯，你的野心太大了。这个秘密不该落在你手里。”
“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拦住我。”
逍遥侯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萧十一郎的刀刚举起来，他已经到了面前，一掌拍向萧十一郎的胸口。这一掌无声无息，却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
萧十一郎横刀一挡，“铛”的一声巨响，他整个人被震退了七八步，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流下。
“萧大哥！”沈璧君惊呼。
“没事！”萧十一郎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来！”
他再次冲了上去，这一次他的刀法更加凶猛、更加不顾一切——割鹿刀在他手中化作一片青色的光幕，将逍遥侯整个人笼罩其中。
与此同时，楚留香也动了。他的身形飘忽不定，在逍遥侯的四周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攻向他的破绽。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一刚一柔、一攻一守，竟将逍遥侯逼得连连后退。
逍遥侯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有意思。你们两个联手，确实有几分本事。”
“过奖了。”楚留香微微一笑，“不过今天，你赢不了。”
“是吗？”
逍遥侯忽然长啸一声，身上黑袍鼓荡，一股磅礴的内力从他体内爆发出来——楚留香和萧十一郎同时被震退，风四娘的银针被震飞，沈璧君更是直接摔倒在地。
“我花了二十年，等的就是今天。”逍遥侯一步步走向石台，“这秘笈，是我的了。”
萧十一郎挣扎着站起来，手中的割鹿刀在微微颤抖。他的伤还没好全，刚才那一掌又加重了伤势——但他没有后退。
“香帅，”他低声说，“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我用割鹿刀劈开那玉匣。”萧十一郎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秘笈没了，他就什么都得不到。”
楚留香看着他，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好。我来拖住他，你去。”
萧十一郎深吸一口气，身形暴起——割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青光，直劈石台上的玉匣。
“不！”逍遥侯厉声喝道，身形一闪冲向萧十一郎。
但楚留香更快。他的轻功在这一刻施展到了极致，整个人如一道白色的闪电，拦在了逍遥侯面前。
“你的对手是我。”
两人在空中对了一掌——砰的一声巨响，楚留香被震飞出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争取到的时间已经够了——
萧十一郎的刀劈中了玉匣。玉匣碎裂，那卷绢帛被刀风撕成碎片，漫天飞舞。
逍遥侯愣在原地，看着那些碎片缓缓飘落，面具下的脸看不出表情。但他眼中的光芒，在一瞬间熄灭了。
“你们……你们毁了它。”
“毁了它，也比落在你手里好。”萧十一郎收刀入鞘，虽然浑身是伤，却站得笔直。
逍遥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忽然笑了——那笑声苍凉而悲怆，在空旷的石室中回荡。
“好，好得很。”他一步步后退，“楚留香，萧十一郎——今日之仇，我记下了。咱们后会有期。”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黑暗中。
石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楚留香坐在地上，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萧十一郎：“萧兄，你的手……”
萧十一郎低头一看，握刀的右手在微微发抖，指缝间全是血。但他咧嘴一笑：“没事，回去养几天就好了。”
沈璧君跑过来，扶住他，眼眶红红的。“萧大哥，你吓死我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萧十一郎笨拙地拍了拍她的头。
风四娘走过来，看了看满地的碎片，又看了看楚留香和萧十一郎，忍不住笑了。“得，折腾了这么久，最后就剩一地碎纸片。你们俩可真有本事。”
楚留香也笑了。“至少江湖保住了。”
他站起身，走到石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月光从门缝中透进来，在地上洒下一片银白。他想，这场问鼎江湖的决战，虽然没有轰轰烈烈的结局，但也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江湖还在，朋友还在，他们都在。
走出古城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朝阳从沙漠的边缘升起，将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萧十一郎走在最前面，左手牵着沈璧君，右手握着割鹿刀——刀鞘上多了一道裂痕，那是他劈碎玉匣时留下的。
楚留香走在他旁边，月白色的长衫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但他的笑容依然从容。
“萧兄，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萧十一郎想了想。“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牛肉面——这次不赊账了。”
楚留香大笑起来。
风从关外吹来，带着沙砾和自由的气息。四个人沿着来路走去，身后是那座被黄沙掩埋的古城，以及一个永远埋藏在地下的秘密。
狼牙谷向北三百里，一片无边无际的荒漠。黄沙漫天，烈日当空，连一棵草都看不到。楚留香、萧十一郎、沈璧君和风四娘骑着四匹骆驼，在沙漠中跋涉了整整五天，终于看到了那座废弃的古城。
古城比想象中还要破败——断壁残垣、风化的石柱、半掩在黄沙中的城门。看起来就像一座被时间遗忘的废墟，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但萧十一郎知道，特别之处在地下。
“跟我来。”他带头走向古城中心的一处凹陷地带，“入口在这里。”
他用割鹿刀拨开一层厚厚的黄沙，露出下面一块青石板。石板上刻着一只鹿——鹿角上有一个刀形的凹槽，跟割鹿刀的轮廓一模一样。
萧十一郎深吸一口气，将割鹿刀插入凹槽——
“咔嗒”一声轻响，青石板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一股陈腐的气息从下面涌上来，带着岁月的尘埃。
“走吧。”楚留香率先走了下去。
石阶很长，弯弯曲曲地向下延伸了至少几十丈。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盏长明灯，灯油居然还没有干涸，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前行的路。
石阶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门上同样刻着一只鹿，但这一次鹿角的凹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剑形的凹槽。
“纯钧剑。”萧十一郎说。
“但我们没有纯钧剑。”风四娘说。
楚留香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柄短剑——剑身古朴，毫不起眼，但剑柄上刻着两个字：纯钧。
所有人都愣住了。
“香帅，你这是……”
“百晓生前辈给的。”楚留香说，“他说他三十年前就找到了纯钧剑，但一直没有割鹿刀，所以打不开这扇门。如今两样东西都齐了，也该让这个秘密见见天日了。”
他将纯钧剑插入凹槽——又是一声“咔嗒”轻响，石门缓缓开启。
门后是一间巨大的石室。石室的正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只玉匣。玉匣旁边还有一行字，是用刀刻上去的——
“得此秘笈者，当以天下苍生为念。若为一己私欲，必遭天谴。”
萧十一郎走上前，打开玉匣。里面放着一卷泛黄的绢帛，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正是那套失传已久的武功秘笈。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掌声。
“精彩，精彩。”
所有人都转过身。只见石室的入口处，一个穿着黑袍的人正缓缓走来。他的脸上戴着一副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深邃如渊，冷得像万古不化的寒冰。
逍遥侯。
“楚留香，萧十一郎——你们果然没有让我失望。”逍遥侯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我找了二十年的东西，终于被你们找到了。”
萧十一郎握紧割鹿刀，挡在沈璧君身前。“逍遥侯，你的对手是我。”
“不急。”逍遥侯微微一笑，“你们四个，今天一个都走不了。”
楚留香向前一步，与萧十一郎并肩而立。“逍遥侯，你的野心太大了。这个秘密不该落在你手里。”
“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拦住我。”
逍遥侯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萧十一郎的刀刚举起来，他已经到了面前，一掌拍向萧十一郎的胸口。这一掌无声无息，却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
萧十一郎横刀一挡，“铛”的一声巨响，他整个人被震退了七八步，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流下。
“萧大哥！”沈璧君惊呼。
“没事！”萧十一郎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来！”
他再次冲了上去，这一次他的刀法更加凶猛、更加不顾一切——割鹿刀在他手中化作一片青色的光幕，将逍遥侯整个人笼罩其中。
与此同时，楚留香也动了。他的身形飘忽不定，在逍遥侯的四周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攻向他的破绽。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一刚一柔、一攻一守，竟将逍遥侯逼得连连后退。
逍遥侯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有意思。你们两个联手，确实有几分本事。”
“过奖了。”楚留香微微一笑，“不过今天，你赢不了。”
“是吗？”
逍遥侯忽然长啸一声，身上黑袍鼓荡，一股磅礴的内力从他体内爆发出来——楚留香和萧十一郎同时被震退，风四娘的银针被震飞，沈璧君更是直接摔倒在地。
“我花了二十年，等的就是今天。”逍遥侯一步步走向石台，“这秘笈，是我的了。”
萧十一郎挣扎着站起来，手中的割鹿刀在微微颤抖。他的伤还没好全，刚才那一掌又加重了伤势——但他没有后退。
“香帅，”他低声说，“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我用割鹿刀劈开那玉匣。”萧十一郎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秘笈没了，他就什么都得不到。”
楚留香看着他，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好。我来拖住他，你去。”
萧十一郎深吸一口气，身形暴起——割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青光，直劈石台上的玉匣。
“不！”逍遥侯厉声喝道，身形一闪冲向萧十一郎。
但楚留香更快。他的轻功在这一刻施展到了极致，整个人如一道白色的闪电，拦在了逍遥侯面前。
“你的对手是我。”
两人在空中对了一掌——砰的一声巨响，楚留香被震飞出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争取到的时间已经够了——
萧十一郎的刀劈中了玉匣。玉匣碎裂，那卷绢帛被刀风撕成碎片，漫天飞舞。
逍遥侯愣在原地，看着那些碎片缓缓飘落，面具下的脸看不出表情。但他眼中的光芒，在一瞬间熄灭了。
“你们……你们毁了它。”
“毁了它，也比落在你手里好。”萧十一郎收刀入鞘，虽然浑身是伤，却站得笔直。
逍遥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忽然笑了——那笑声苍凉而悲怆，在空旷的石室中回荡。
“好，好得很。”他一步步后退，“楚留香，萧十一郎——今日之仇，我记下了。咱们后会有期。”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黑暗中。
石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楚留香坐在地上，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萧十一郎：“萧兄，你的手……”
萧十一郎低头一看，握刀的右手在微微发抖，指缝间全是血。但他咧嘴一笑：“没事，回去养几天就好了。”
沈璧君跑过来，扶住他，眼眶红红的。“萧大哥，你吓死我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萧十一郎笨拙地拍了拍她的头。
风四娘走过来，看了看满地的碎片，又看了看楚留香和萧十一郎，忍不住笑了。“得，折腾了这么久，最后就剩一地碎纸片。你们俩可真有本事。”
楚留香也笑了。“至少江湖保住了。”
他站起身，走到石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月光从门缝中透进来，在地上洒下一片银白。他想，这场问鼎江湖的决战，虽然没有轰轰烈烈的结局，但也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江湖还在，朋友还在，他们都在。
走出古城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朝阳从沙漠的边缘升起，将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萧十一郎走在最前面，左手牵着沈璧君，右手握着割鹿刀——刀鞘上多了一道裂痕，那是他劈碎玉匣时留下的。
楚留香走在他旁边，月白色的长衫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但他的笑容依然从容。
“萧兄，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萧十一郎想了想。“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牛肉面——这次不赊账了。”
楚留香大笑起来。
风从关外吹来，带着沙砾和自由的气息。四个人沿着来路走去，身后是那座被黄沙掩埋的古城，以及一个永远埋藏在地下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