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帅传奇 第4章 楚留香传奇之铁血骑士?
松林里走出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旧袍子，腰间系一条黑布带，带子上挂着一串铜钥匙。他的左手撑着一根短竹杖，杖底削面朝北偏西。他站在松林边缘，离石壁约莫五步远，目光从楚留香脸上扫到司徒铮的铁甲上，最后落在老四手中的竹杖上。他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被松林的枝桠削得有些散：“老四，你师父让你把竹杖插进花心里。你没有插，你在等人。”
老四把竹杖从左手换到右手，杖底在雪地上磕了一下。他看着松林边站着的那个人，开口说：“老三，你比我早到两个时辰。你站在石壁前面看了很久，看了梅花，看了花心，也没有插。你也在等人。”
老三从松林边缘朝前走了两步，走到石壁前面停下。他弯腰看了一眼石壁上的梅花，又看了一眼花心处的圆孔。他开口说：“我师父四十年前在石壁上刻这朵梅花的时候，花心的孔是朝北偏西的。你手里那根竹杖杖底削面朝北偏西，插进去正好。但你手里那根不是第三根。第三根在少林禅房窗台下面，被跛脚人拔回去了。你手里这根是第二根，削面的角度比第三根偏了半分。你插进去，石壁裂不开。”
老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竹杖。杖底的削面确实比第三根偏了半分。他把竹杖横在身前，杖底朝北偏西，开口说：“第二根竹杖开不了石壁，那第三根在哪里？”
“在废窑门口。跛脚人把第三根插回废窑门口那块石头原来的位置上了。石头下面压着第二枚归宗钱，铜钱归位之后石头就封死了。第三根竹杖拔不出来。”
司徒铮把刀收回鞘中。他站在石壁前面，铁手套按在梅花的花心上。他的声音很沉：“石壁打不开，我师父的刀痕取不出来。”
楚留香蹲在石壁前面，把梅花的花瓣、花心、石壁边缘的纹路都看了一遍。他开口说了一句话：“第三根竹杖拔不出来，但第三根竹杖的削片在刀鞘里。三片削片拼在一起是一个完整的圆。你把你那根竹杖的杖底削面按在花心上，缺口的部分用削片补上。削片的弧度和第三根竹杖的削面一样。”
老四把竹杖从身前拿起来，杖底对准花心按了进去。杖底撑住花心时，梅花瓣的纹路亮了一线，但石壁没有裂。楚留香从怀中取出那三片削片，按顺序一片一片塞进杖底和花心之间的空隙里。第一片贴着左壁，第二片贴着右壁，第三片卡在中间。三片削片塞进去之后，杖底和花心之间严丝合缝，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圆。
石壁上的梅花瓣纹路从边缘开始裂开。裂纹沿着花瓣的走向朝外延伸，一条接一条，像一张被从中心撕开的旧纸。石壁裂成了六片，朝六个方向缓缓退开，露出后面一个黑洞洞的洞口。洞里涌出一股冷风，带着铁锈和干土的气味。
老三站在洞口旁边，把短竹杖从左手换到右手，杖底在洞口的碎石上点了两下。他开口说：“洞里面有一条石廊，走到头是一间石室。石室四壁刻着两百多道刀痕。每一道刀痕旁边都有一行小字。那些字是你师父刻的。他刻了两年，把影楼用他打的刀杀过的每一个人的名字都刻在了石壁上。你进去之后不要碰任何一道刀痕。你只需要看最后一道。”
司徒铮把铁手套从梅花花心上收回来。他看了老三一眼，又看了楚留香一眼，侧身钻进了洞口。他的铁甲在洞口两侧的石壁上蹭出细碎的火花，但他没有停。楚留香跟在后面，老四拄着竹杖走在最后。
石廊不长，但越走越窄，走到尽头时只能侧身通过。石廊尽头是一间石室，四壁果然刻满了刀痕。每一道刀痕都极浅，像是被刀尖轻轻划过之后留下的。刀痕旁边用针尖刻着极小的字，密密麻麻排满了整面石壁。司徒铮站在石室中央，铁手套攥紧又松开。他的目光扫过每一道刀痕，最后停在了石室最里面的那面墙上。
那面墙上只有一道刀痕。痕从右往左，末端微微上翘。刀痕旁边刻着两个字：“止杀。”
司徒铮站在那面墙前，铁甲上的碎冰已经落尽了。他伸出手，铁手套的指尖碰到刀痕的末端时，石壁内部传来一声极轻的机簧响。刀痕末端的石壁向内凹进去约莫两指深，露出后面一个极小的暗格。暗格里放着一枚铁钉。钉帽上刻着两个字：“司徒。”
司徒铮把那枚铁钉从暗格中取出来。铁钉比普通铁钉略长，钉帽上的字刻得很深。他把铁钉翻到背面看了一眼，背面刻着一道极细的痕，从钉帽边缘延伸到钉尖，方向从右往左。他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在石室中回荡，被四壁的刀痕削得很薄：“这是我师父给我留的第二枚铁钉。”
那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旧袍子，腰间系一条黑布带，带子上挂着一串铜钥匙。他的左手撑着一根短竹杖，杖底削面朝北偏西。他站在松林边缘，离石壁约莫五步远，目光从楚留香脸上扫到司徒铮的铁甲上，最后落在老四手中的竹杖上。他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被松林的枝桠削得有些散：“老四，你师父让你把竹杖插进花心里。你没有插，你在等人。”
老四把竹杖从左手换到右手，杖底在雪地上磕了一下。他看着松林边站着的那个人，开口说：“老三，你比我早到两个时辰。你站在石壁前面看了很久，看了梅花，看了花心，也没有插。你也在等人。”
老三从松林边缘朝前走了两步，走到石壁前面停下。他弯腰看了一眼石壁上的梅花，又看了一眼花心处的圆孔。他开口说：“我师父四十年前在石壁上刻这朵梅花的时候，花心的孔是朝北偏西的。你手里那根竹杖杖底削面朝北偏西，插进去正好。但你手里那根不是第三根。第三根在少林禅房窗台下面，被跛脚人拔回去了。你手里这根是第二根，削面的角度比第三根偏了半分。你插进去，石壁裂不开。”
老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竹杖。杖底的削面确实比第三根偏了半分。他把竹杖横在身前，杖底朝北偏西，开口说：“第二根竹杖开不了石壁，那第三根在哪里？”
“在废窑门口。跛脚人把第三根插回废窑门口那块石头原来的位置上了。石头下面压着第二枚归宗钱，铜钱归位之后石头就封死了。第三根竹杖拔不出来。”
司徒铮把刀收回鞘中。他站在石壁前面，铁手套按在梅花的花心上。他的声音很沉：“石壁打不开，我师父的刀痕取不出来。”
楚留香蹲在石壁前面，把梅花的花瓣、花心、石壁边缘的纹路都看了一遍。他开口说了一句话：“第三根竹杖拔不出来，但第三根竹杖的削片在刀鞘里。三片削片拼在一起是一个完整的圆。你把你那根竹杖的杖底削面按在花心上，缺口的部分用削片补上。削片的弧度和第三根竹杖的削面一样。”
老四把竹杖从身前拿起来，杖底对准花心按了进去。杖底撑住花心时，梅花瓣的纹路亮了一线，但石壁没有裂。楚留香从怀中取出那三片削片，按顺序一片一片塞进杖底和花心之间的空隙里。第一片贴着左壁，第二片贴着右壁，第三片卡在中间。三片削片塞进去之后，杖底和花心之间严丝合缝，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圆。
石壁上的梅花瓣纹路从边缘开始裂开。裂纹沿着花瓣的走向朝外延伸，一条接一条，像一张被从中心撕开的旧纸。石壁裂成了六片，朝六个方向缓缓退开，露出后面一个黑洞洞的洞口。洞里涌出一股冷风，带着铁锈和干土的气味。
老三站在洞口旁边，把短竹杖从左手换到右手，杖底在洞口的碎石上点了两下。他开口说：“洞里面有一条石廊，走到头是一间石室。石室四壁刻着两百多道刀痕。每一道刀痕旁边都有一行小字。那些字是你师父刻的。他刻了两年，把影楼用他打的刀杀过的每一个人的名字都刻在了石壁上。你进去之后不要碰任何一道刀痕。你只需要看最后一道。”
司徒铮把铁手套从梅花花心上收回来。他看了老三一眼，又看了楚留香一眼，侧身钻进了洞口。他的铁甲在洞口两侧的石壁上蹭出细碎的火花，但他没有停。楚留香跟在后面，老四拄着竹杖走在最后。
石廊不长，但越走越窄，走到尽头时只能侧身通过。石廊尽头是一间石室，四壁果然刻满了刀痕。每一道刀痕都极浅，像是被刀尖轻轻划过之后留下的。刀痕旁边用针尖刻着极小的字，密密麻麻排满了整面石壁。司徒铮站在石室中央，铁手套攥紧又松开。他的目光扫过每一道刀痕，最后停在了石室最里面的那面墙上。
那面墙上只有一道刀痕。痕从右往左，末端微微上翘。刀痕旁边刻着两个字：“止杀。”
司徒铮站在那面墙前，铁甲上的碎冰已经落尽了。他伸出手，铁手套的指尖碰到刀痕的末端时，石壁内部传来一声极轻的机簧响。刀痕末端的石壁向内凹进去约莫两指深，露出后面一个极小的暗格。暗格里放着一枚铁钉。钉帽上刻着两个字：“司徒。”
司徒铮把那枚铁钉从暗格中取出来。铁钉比普通铁钉略长，钉帽上的字刻得很深。他把铁钉翻到背面看了一眼，背面刻着一道极细的痕，从钉帽边缘延伸到钉尖，方向从右往左。他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在石室中回荡，被四壁的刀痕削得很薄：“这是我师父给我留的第二枚铁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