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帅传奇 第21章 楚留香传奇之黑白双煞21
三间门面，挂着一块匾。匾上写着“孙家镖局”四个字，金漆剥落了大半。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一只缺了耳朵，一只断了尾巴。
但院子里很大。石安站在门口就能听见里面有人练刀。刀风很沉。是个高手。
石平凑过来：“哥，直接进去？”
“先看。”
兄弟俩绕到镖局后面。后墙很高，墙头上插着碎瓷片。但墙根下有一棵老槐树。石安踩着树干上了墙头。石平跟在后面。兄弟俩蹲在墙头上，看着院子里的情况。
院子很大。中间是演武场。演武场上站着二十来个人，赤着上身，在练刀。刀法很整齐。是军中的路子。演武场旁边是库房。库房门口站着两个人。库房的锁是新的。
石安的目光落在库房上。
“镖局不押镖，库里锁着什么？”
石平也看出来了。
“货。”
“什么货？”
石平没有回答。他从墙头上跳下去。石安跟着。兄弟俩落在库房后面。库房的窗户很小，钉着铁条。石安走到窗前，往里看了一眼。
库房里没有货。只有一口棺材。
棺材是新的。黑漆。盖子上没有钉钉。石安皱了皱眉。
“棺材。”
石平也凑过来看了一眼。
“空的？”
“不知道。”
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兄弟俩同时转身。演武场上的二十来个人已经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个中年人。方脸。浓眉。右脸上有一道刀疤。他手里提着一柄九环刀。
“什么人？”
石安看着他。
“孙镖头？”
“我是。”
“规矩堂。”
孙镖头的脸色变了。但他的刀没有放下。
“规矩堂管天管地，管不到我孙家镖局头上。”
石安没有说话。他从怀里取出一张纸。纸上写着几行字。是李归查到的消息。
“你三天前接了一单。杀泰安知府。定金五百两。尾款事成之后付。”
孙镖头的手微微一紧。
“谁说的？”
“你不用管谁说的。”石安把纸收好，“我来问你一件事。棺材里装的是什么？”
孙镖头的脸色彻底变了。
石平忽然笑了。
“哥，他紧张了。”
孙镖头退了一步。他挥了挥手。二十来个人同时拔刀。刀光连成一片。
石安看着他们。他没有拔刀。
“你们都是练家子。”他说，“练了这么多年，为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
“为了替人杀人？为了替人运棺材？”石安说，“你们知不知道棺材里装的是什么？”
孙镖头的刀劈了过来。九环刀。刀风很沉。比黑煞的刀慢。但比黑煞的刀狠。
石安侧身。刀锋从他面前掠过。他向前踏了一步。整个人贴进了孙镖头的怀里。他的手按在孙镖头的手腕上。孙镖头的手腕一麻。刀落地。
第二刀。石安没有给孙镖头机会。他的手指点在孙镖头的胸口。孙镖头倒了下去。
剩下的人愣住了。他们看着自己的镖头倒在地上，动不了。
石平走到库房门口。他伸手一拧，锁断了。他推开门。里面那口棺材静静地放着。
他走到棺材前，伸手推开了盖子。
棺材里躺着一个人。一个老人。穿着官服。已经死了。但尸体没有腐烂。因为棺材里填满了石灰。
石平退了一步。
“哥。”
石安走过来。他看了一眼棺材里的人。
“泰安知府。”
孙镖头的计划不是杀人。是运尸。把活人杀了，把尸体运出城。制造一个“知府失踪”的假象。等风声过了，再把尸体处理掉。这样，泰安知府的位子就空出来了。周霸天的姐夫倒了，周霸天在泰安就再也翻不了身。
石安蹲下来，看着孙镖头。
“谁让你干的？”
孙镖头没有说话。
石平走过来。他蹲在孙镖头面前。
“你听过黑白双煞吗？”
孙镖头的眼睛动了动。
“那是以前。”石平说，“现在我们有规矩。但规矩是楚香帅定的。我们兄弟俩，只负责执行。”
他伸出手。十根手指。指节上全是老茧。他的手指按在孙镖头的肩膀上。
“你只有一次机会。”
孙镖头看着他的手。他的手很平静。但孙镖头的身体在抖。
“是……是周家的人。”孙镖头说，“周霸天倒了之后，周家派人来找我。他们怕知府的事被翻出来。所以让我先把知府做掉。死无对证。”
石安站起来。
“周家还有谁？”
“周霸天的姐姐。知府的夫人。”
石平收回手。他站起来，看着石安。
“哥。”
“嗯。”
“你去泰安。我留襄阳。”
石安点了点头。他转身走出镖局。石平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二十来个人。
“镖局从今天起关了。”他说，“你们想回家种地的，现在走。想留的，明天去县衙自首。有命案的，按规矩办。没有命案的，该干嘛干嘛。”
二十来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第一个人把刀扔了。接着第二个。
石平看着他们。他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刀落在地上。
远处，石安已经出了襄阳城。他走在官道上。步子很稳。像一座山。
泰安还在等着他。周家还在等着他。规矩堂的第四条规矩，还在等着他。
他的手按在刀柄上。刀鞘上的布被风吹起一角。露出里面的玄铁。很沉。但很稳。
但院子里很大。石安站在门口就能听见里面有人练刀。刀风很沉。是个高手。
石平凑过来：“哥，直接进去？”
“先看。”
兄弟俩绕到镖局后面。后墙很高，墙头上插着碎瓷片。但墙根下有一棵老槐树。石安踩着树干上了墙头。石平跟在后面。兄弟俩蹲在墙头上，看着院子里的情况。
院子很大。中间是演武场。演武场上站着二十来个人，赤着上身，在练刀。刀法很整齐。是军中的路子。演武场旁边是库房。库房门口站着两个人。库房的锁是新的。
石安的目光落在库房上。
“镖局不押镖，库里锁着什么？”
石平也看出来了。
“货。”
“什么货？”
石平没有回答。他从墙头上跳下去。石安跟着。兄弟俩落在库房后面。库房的窗户很小，钉着铁条。石安走到窗前，往里看了一眼。
库房里没有货。只有一口棺材。
棺材是新的。黑漆。盖子上没有钉钉。石安皱了皱眉。
“棺材。”
石平也凑过来看了一眼。
“空的？”
“不知道。”
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兄弟俩同时转身。演武场上的二十来个人已经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个中年人。方脸。浓眉。右脸上有一道刀疤。他手里提着一柄九环刀。
“什么人？”
石安看着他。
“孙镖头？”
“我是。”
“规矩堂。”
孙镖头的脸色变了。但他的刀没有放下。
“规矩堂管天管地，管不到我孙家镖局头上。”
石安没有说话。他从怀里取出一张纸。纸上写着几行字。是李归查到的消息。
“你三天前接了一单。杀泰安知府。定金五百两。尾款事成之后付。”
孙镖头的手微微一紧。
“谁说的？”
“你不用管谁说的。”石安把纸收好，“我来问你一件事。棺材里装的是什么？”
孙镖头的脸色彻底变了。
石平忽然笑了。
“哥，他紧张了。”
孙镖头退了一步。他挥了挥手。二十来个人同时拔刀。刀光连成一片。
石安看着他们。他没有拔刀。
“你们都是练家子。”他说，“练了这么多年，为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
“为了替人杀人？为了替人运棺材？”石安说，“你们知不知道棺材里装的是什么？”
孙镖头的刀劈了过来。九环刀。刀风很沉。比黑煞的刀慢。但比黑煞的刀狠。
石安侧身。刀锋从他面前掠过。他向前踏了一步。整个人贴进了孙镖头的怀里。他的手按在孙镖头的手腕上。孙镖头的手腕一麻。刀落地。
第二刀。石安没有给孙镖头机会。他的手指点在孙镖头的胸口。孙镖头倒了下去。
剩下的人愣住了。他们看着自己的镖头倒在地上，动不了。
石平走到库房门口。他伸手一拧，锁断了。他推开门。里面那口棺材静静地放着。
他走到棺材前，伸手推开了盖子。
棺材里躺着一个人。一个老人。穿着官服。已经死了。但尸体没有腐烂。因为棺材里填满了石灰。
石平退了一步。
“哥。”
石安走过来。他看了一眼棺材里的人。
“泰安知府。”
孙镖头的计划不是杀人。是运尸。把活人杀了，把尸体运出城。制造一个“知府失踪”的假象。等风声过了，再把尸体处理掉。这样，泰安知府的位子就空出来了。周霸天的姐夫倒了，周霸天在泰安就再也翻不了身。
石安蹲下来，看着孙镖头。
“谁让你干的？”
孙镖头没有说话。
石平走过来。他蹲在孙镖头面前。
“你听过黑白双煞吗？”
孙镖头的眼睛动了动。
“那是以前。”石平说，“现在我们有规矩。但规矩是楚香帅定的。我们兄弟俩，只负责执行。”
他伸出手。十根手指。指节上全是老茧。他的手指按在孙镖头的肩膀上。
“你只有一次机会。”
孙镖头看着他的手。他的手很平静。但孙镖头的身体在抖。
“是……是周家的人。”孙镖头说，“周霸天倒了之后，周家派人来找我。他们怕知府的事被翻出来。所以让我先把知府做掉。死无对证。”
石安站起来。
“周家还有谁？”
“周霸天的姐姐。知府的夫人。”
石平收回手。他站起来，看着石安。
“哥。”
“嗯。”
“你去泰安。我留襄阳。”
石安点了点头。他转身走出镖局。石平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二十来个人。
“镖局从今天起关了。”他说，“你们想回家种地的，现在走。想留的，明天去县衙自首。有命案的，按规矩办。没有命案的，该干嘛干嘛。”
二十来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第一个人把刀扔了。接着第二个。
石平看着他们。他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刀落在地上。
远处，石安已经出了襄阳城。他走在官道上。步子很稳。像一座山。
泰安还在等着他。周家还在等着他。规矩堂的第四条规矩，还在等着他。
他的手按在刀柄上。刀鞘上的布被风吹起一角。露出里面的玄铁。很沉。但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