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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被炼三尸,反手炼化孙猴子 第102章 神不避蝼蚁

    “差不多得了!再勒下去,老子以后还怎么娶媳妇?腰不要了?”

    没人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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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里。

    张狂只有那只竖立的金瞳,死死盯着前面。

    “呼哧……呼哧……”

    每次呼吸都带着血沫子味。

    那玩蛇的女人耳朵尖,听见了。

    她猛地抬头,眼眶里淌着金色的脓水,那张脸比厉鬼还狰狞。

    “他在喘!他动不了了!”

    女人:“那一定是他获得强大战力的代价!趁现在,弄死他!不然咱们都得死!”

    恐惧到了极点,就是疯魔。

    原本吓瘫的十几个全性妖人,眼底那一抹死灰瞬间被狠戾取代。

    “操!横竖是个死!”

    玩飞刀的瘦猴最先暴起。

    双手一甩,九道寒芒贴着地皮飙射而出,专奔下三路和眼珠子——全是杀招。

    这一动,炸了锅。

    “杀了他!剥了他的皮!”

    玩火的胖子张嘴一喷,紫红色的火龙呼啸着卷了过去;

    毒烟、霹雳子、甚至有人趴在地上控土,把地砖化作尖刺狠捅张狂脚心。

    黑白色的戏台上,瞬间炸开五颜六色的炁光。

    这一波集火,就是辆主战坦克也能轰成废铁。

    张狂都都不动,脑海里只给了一条指令。

    “神,不避蝼蚁。”

    ........

    当当当当!

    密集的金属撞击声。

    九把飞刀钉在身上,火龙将他吞没,

    霹雳子在脚边炸开,土刺狠狠顶在脚底板上。

    烟尘滚滚。

    “中了!!”

    瘦猴兴奋得原地蹦高,满脸通红:“全中了!我就不信他是铁打的!”

    玩蛇女人惨白的脸上多了一丝血色。

    凡人肉身硬吃这种密度的伤害,神仙也得跪!

    所有人死死盯着那团烟雾。

    一秒。

    两秒。

    风一吹,烟散了。

    那个黑色的身影,还站在那儿。

    一步未退。

    “这……这特么……”瘦猴手里的刀片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张狂上身的衣服早炸成了灰。

    那九把淬毒飞刀确实扎中了,但也仅仅是“扎中”。

    刀尖刺破了一层皮,就被肉里长出来的银甲死死卡住。

    剧毒遇到银甲,滋滋冒着白烟,愣是钻不进去半寸。

    至于那条火龙?

    除了把那身银色神纹烤得更亮,连根汗毛都没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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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体现到神话副本里就是体内的银甲再次往肉里长了一寸。

    “咳……”

    张狂嘴角溢出一丝血。

    这就代价!

    张狂痛得灵魂都在打滚,但在这股神力的控制下,他的身体反而平静得让人心悸。

    他连嘴角的血都没擦。

    只是慢慢地,抬起了右手。

    但在副本投影的全性妖人眼里,那就是阎王爷提笔了。

    “跑!!”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破防都做不到,还打个屁!

    一群人发疯似的转身就跑。

    可这黑白色的戏台就这么大,往哪跑?

    张狂的手掌对着那个跑最快的瘦猴,轻轻往下一压。

    没有刀光,没有剑气。

    那瘦猴还在狂奔,一条腿迈在半空。

    下一秒。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幅铅笔素描画,被人用大拇指在纸上狠狠抹了一下。

    滋——

    从头到脚,瞬间模糊、扭曲,变成了一团看不出形状的灰色墨迹。

    再然后。

    墨迹淡了。

    人没了。

    只剩下一套空荡荡的黑白囚服,保持着奔跑的姿势,轻飘飘落在地上。

    接着是那个玩火的胖子。

    张狂手掌横着一划。

    胖子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上半身凭空消失,断口处平整得像镜面,连血都被这种规则力量给“封”住了。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剩下的几个人彻底崩了。

    被刀砍死、被火烧死,干全性这行的都有觉悟。

    但这算什么?

    被擦掉?

    就像从来没来过这个世上一样?

    “我不玩了!放我出去!!”

    一个壮汉跪在地上,拿脑袋疯狂撞地,撞得头破血流:“我有罪!真君饶命!别擦我!求求你别擦我!!”

    张狂面无表情。

    或者说,他也做不出表情了。

    他的视角里,已经看不到“人”了。

    那些跪地求饶的,是纸上的黑点。

    那些转身逃跑的,是纸上的乱痕。

    黑点和乱痕,会让画面变脏。

    变脏了,就要擦掉。

    这逻辑简单、粗暴、不讲道理。

    他在这张名为“现实”的黑白画布上,进行着枯燥的打扫工作。

    抬手。

    擦除。

    再抬手。

    再擦除。

    啵。

    滋。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只有这种像是戳破气泡一样的轻微声响。

    一个,两个,三个……

    十几条人命,就在这哪怕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彻底蒸发。

    地上多了十几堆衣服,十几副镣铐。

    干干净净。

    风吹过桃山,带来一阵透骨的寒意。

    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

    只剩下张狂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堆衣服中间。

    他慢慢低下头。

    那一滴刚才从嘴角溢出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啪嗒”一声砸在自己的脚背上。

    金色的血。

    张狂盯着那滴血看了很久。

    他在等自己心里的情绪。

    按照他以往的性格,一口气杀了这么多人,怎么也得恶心一下,或者手抖一下,哪怕是兴奋一下也行。

    可是。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心里那片湖水死寂一片,连个涟漪都没泛起来。

    甚至……他看着那滴血,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

    脏。

    把鞋弄脏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张狂猛地打了个寒颤。

    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比刚才身体上的剧痛还要让他害怕一万倍。

    他在嫌弃自己的血脏?

    他在嫌弃“作为人类”的那一部分?

    “不……不对……”

    张狂咬着牙,拼命想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老子是人……老子叫张狂……老子喜欢吃烧烤喝啤酒看大腿……”

    他试图在脑子里回想一些充满烟火气的画面,来对抗那种正在吞噬他的神性冷漠。

    但那些记忆变得好模糊。

    那黑白色的戏台上,还有一个“墨点”没被擦掉。

    那个玩蛇的女人。

    她缩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双手死死捂着流脓的眼睛,整个人已经把自己蜷缩成了婴儿状,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她是最后的污渍。

    张狂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转过去,那双金色的竖瞳锁定了石头后的阴影。

    那种“必须擦干净”的强迫症冲动。

    杀她,只需要动动手指。

    但如果动手了,同步率绝对会破80%。

    “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