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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被炼三尸,反手炼化孙猴子 第101章 这叫神降反噬?分明是单方面屠杀!

    张狂咬紧牙关,刚想在脑子里跟那三只眼对喷两句,告诉他谁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没用。

    那股冷意太硬,太横,直接把他的念头冻成了渣。

    眼前的世界变了。

    色彩被抽干,只剩下极端的黑与白。

    那些跪在地上的哪里是人?

    那个玩蛇的女人,是一团散发着海鲜腥臭的陈年墨迹。

    那个断了腿的丑角,是一滩让人反胃的黏痰。

    剩下的喽啰,全是碍眼的灰尘。

    脏。

    真特么脏。

    胃里一阵抽搐,那是生理性的恶心。就像强迫症晚期患者看到刚擦好的玻璃上被苍蝇拉了屎。

    这种污渍留在世上,每多一秒都是罪过。

    得擦掉。

    必须擦得干干净净。

    对面,玩蛇的瞎眼女人耳朵动了动。

    她听到了。

    张狂的呼吸重得像拉风箱,骨头节都在嘎吱作响,刀尖更是虚弱地磕在了地上。

    机会!

    这疯子刚才那一波爆发,把蓝条耗干了!

    “他不行了!!”

    玩蛇女人眼眶里金色的血还在淌,嗓子却喊破了音:“那是反噬!神降的反噬!快上!杀了他!谁杀了他全性堂主就是谁的!”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何况是一群已经被吓疯了的赌徒。

    “反噬”这两个字,给了他们搏命的底气。

    “杀!!!”

    一个练横练的大块头最先暴起。这家伙拖着几百斤的脚镣,每一步都踩碎一块青砖,浑身金漆乱闪,跟辆失控的泥头车一样撞过来。

    后面跟着第二个,第三个。

    毒针、飞刀、拳风,五颜六色的炁劲在这个黑白世界里炸开,全往那个看起来快断气的身影上招呼。

    张狂没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

    面对这群扑上来的疯狗,他本想扯个嘲讽的笑脸,骂一句“一群傻x”。

    做不到。

    脸上的肌肉硬得像铁板,神性压制下,多余的表情都是对法则的亵渎。

    他只是很机械、很嫌弃地抬起手。

    三尖两刃刀划过一道惨白的线。

    慢。

    慢得让人想笑。

    那横练大汉甚至觉得自己能一边挖鼻孔一边躲开,顺便把拳头印在这小子的天灵盖上。

    “给爷死——”

    拳风到了。

    距离张狂的鼻尖只有三寸。

    没了。

    没有血肉横飞,没有惨叫,连撞击声都没有。

    刀锋扫过的瞬间,就像一块高档橡皮擦过了铅笔画。

    横练大汉的手指、手臂、脑袋、躯干……

    在这个维度上被直接“否定”。

    风一吹。

    那个几百斤的壮汉凭空蒸发,连点灰都没剩下。

    只有那副沉重的脚镣和一身空荡荡的囚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紧接着是第二个。

    刀锋都没碰到人,只是风压刮了一下。

    “啵。”

    像戳破了个肥皂泡。

    人没了,衣服落地。

    第三个,第四个……

    张狂站在原地,动作刻板得像个流水线上的清洁工。

    来一个,擦一个。

    也不管你是横练宗师还是用毒高手,在这股力量面前,全是灰尘。

    擦掉。

    擦掉。

    通通擦掉。

    刚才还喊杀震天的桃山,不到十秒,静得像乱葬岗。

    冲上来的十几号人全没了,地上只剩下十几堆衣服和兵器。

    这哪是打架?

    这是大扫除。

    “呼……呼……”

    张狂胸口起伏,眼神依旧空洞冰冷。

    杀了这么多人,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没有恐惧,没有兴奋,甚至刚才那股要把胃吐出来的“恶心感”都轻了不少。

    只有一种“终于把桌子角擦干净了”的舒爽。

    这种冷漠让他自己都觉得瘆得慌。

    他试着回忆刚才那个大汉被擦除的惨状,想找回点作为“人”的知觉。

    脑子里那尊银甲神明只是冷冷瞥了一眼。

    念头粉碎。

    “怪……怪物……”

    玩蛇女人看不见,但她听得见。

    没动静了。

    连心跳声都没了。

    周围全是衣服落地的声音。

    她瘫在地上,指甲抠进泥土里拼命往后缩,浑身抖得像筛糠。她玩了一辈子毒,杀人如麻,自诩心狠手辣。

    可这种连“死”的过程都被剥夺的手段,直接把她的精神防线碾碎了。

    “我不玩了……放过我……我错了!真君饶命!”

    她语无伦次地嚎,眼眶里淌出来的不再是金血,是吓出来的泪。

    旁边那个拉二胡的瞎子更干脆,手里的二胡早砸了,脑门在石头上磕得砰砰响,血肉模糊。

    “真君饶命!我有眼无珠!我自己把招子挖了给您赔罪!别杀我!!”

    求饶声此起彼伏。

    真吵。

    脑子里的神明皱了眉。

    那股洁癖般的厌恶感又上来了。

    这不是求饶,这是噪音。是必须要关掉的抽油烟机。

    张狂动了。

    他拖着步子,没搭理那两个废物,径直走向场中央。

    那里跪着那个扮“儿子”的丑角。

    那个刚才解裤腰带,扬言要用童子尿滋醒神明的杂碎。

    这会儿,丑角早就没了刚才那股癫狂劲。膝盖碎成了渣,跑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竖瞳逼近。

    “别……别过来……”

    丑角脸上的油彩早花了。

    他哆嗦着手去抓裤腰带,扣子怎么也对不上眼。好像只要把裤子提好,刚才那一泡尿的亵渎就不算数了。

    “爷……我就是个唱戏的……词儿不是我写的,我就一嗓子……”

    张狂没接茬。

    手里的三尖两刃刀散了。

    杀这种脏东西,用兵器那是给二爷丢人。

    他抬脚。

    没动用半点炁,单纯靠着这副“藕霸之躯”的密度,加上背上那座看不见的“桃山”。

    现在的张狂,体重比主战坦克还沉。

    “呃——”

    丑角刚张大嘴,喉咙里那声打鸣似的尖叫才出了一半。

    啪。

    这一脚,实打实踩在胸口。

    丑角的胸腔瞬间塌陷,直接贴了后背。

    心肝脾肺肾,连带着那口没喷出来的血,全被封在这个扁平的皮囊里。

    这一脚下去,地上多了张颜色鲜艳的“人皮地毯”。

    红的白的黑的,平整得连个褶子都没有。

    张狂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真动不了。

    “嘶——”

    他在心里抽了口凉气,气还没下肺,就被胸口的铁甲给勒断了。

    疼。

    真特么疼。

    这身看着威风的银甲根本不是穿在身上的,是特么长在肉里的!

    那些银色甲片正玩命往肉里钻。

    锁子甲扣死毛孔,兽头肩吞的獠牙噗嗤一声扎进锁骨,那条该死的黑束腰每收紧一寸,肋骨就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这是要硬生生把腰子给挤兑出来。

    “喂……三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