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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带我穿万界 王爷驾到,后宫通吃(10)

    赢楹在后宫又待了一年多。

    这一年多里,她不动声色地把害过原主的人一个个收拾干净。

    当年给原主下毒的颖嫔,在湖边散步“失足”落了湖里;暗中陷害过原主孩子的韩昭仪,被查出私藏巫蛊娃娃,打入冷宫;还有几个在背后嚼舌根的嫔妃,推波助澜,落井下石,甚至搞小手段害过原主的,不是被降位就是被禁足。

    她做事向来干净利落,没留下任何痕迹,她留下一些跟其他人有关系的证据,一环套一环,让她们互相猜疑,谁也不会往她身上想。

    等这一切做完之后,她给自己安排了一场假死的戏码。

    她不能直接跑,会连累原主母族。

    那夜月黑风高,檐下铜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

    她贴了隐身符,悄无声息地溜出寝殿。

    先是给守夜的小德子熏了迷药,把人挪到长街上。

    东侧殿中早已洒好了助燃的符粉,她用指尖弹出一缕灵力引燃火苗,火舌“呼”地窜上帷幔,迅速吞噬了整个寝殿。

    里面她放了一具骨架,等火燃尽,骨架也就剩下灰了。

    她头也不回地翻墙走了,身后是冲天火光和宫人们凄厉的尖叫。

    有人抱着水盆往里冲,有人跪在殿外哭喊,还有人慌慌张张去报信。

    火光映红了半片夜空,像一场盛大而荒唐的谢幕。

    第二天,整个皇宫都知道朱才人殁了,尸骨无存。

    陶玄麒得知消息后,亲自去了现场。

    他站在烧得焦黑的废墟前,靴底踩着一截未燃尽的帕角,沉默了许久。

    那帕角上绣着一朵小小的栀子花,是他曾经见过的。

    他垂眸看了片刻,最后只说了一句:“……,封妃,厚葬吧。”

    只是在心里可惜了一下,朱才人伺候人伺候的挺好,本来还想给她升位分呢。

    他大概是不信的。可不信又如何?人都烧成灰了,还能怎样?

    赢楹才懒得管他们信不信,她早已出了皇宫,一路往朱家宅邸的方向去了。

    朱家如今已是另一番光景。

    朱父官运亨通,从当初的县令小官一路升到如今五品,春风得意得很。

    朱母则在原主进宫后又老来得女,生了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儿,整日抱着孩子笑得合不拢嘴,眉眼间尽是满足。

    赢楹隐了身形,站在院墙外看了许久。

    院子里,朱父正抱着小女儿逗弄,嘴里念叨着:“囡囡乖,爹爹给你买糖吃。”朱母在一旁笑着嗔怪他:“你呀,就知道惯着她,将来宠坏了可怎么好?”

    “宠坏了有我宠着,怕什么?”朱父哈哈大笑。

    廊下挂着新糊的纱灯,桌上摆着刚蒸好的糕点,连空气里都飘着甜香。

    赢楹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原主对他们来说,大概就是个能带来荣华富贵的工具人吧。

    她活着,他们沾光;她死了,他们照样过得很好,甚至更好——毕竟少了担心在后宫闯祸连累家里的女儿,多了个能捧在手心里疼的小闺女。

    也好,不需要她做什么了。

    反正原主死讯传来的时候,皇帝也会给朱家一些补偿。

    赢楹转身离开,从此仗剑走天涯。

    这个世界不大,统共才十几个国家,好在各个国家发展都不错,官道修得平坦宽阔,也没什么战事,大部分百姓都过得安稳富足。

    赢楹就一路吃喝玩乐,走走停停。

    溯光和小喜两个小不点呈隐身状态跟在她身边。

    虽说在空间里也能看见外面的情况,可在外面又是不同的体验——能闻到街边烤饼的香气,能亲耳听到小贩的叫卖声,能感受到风吹过脸颊的触感。

    由于赢楹经常渡小喜灵气,小家伙已经可以发出简单的音节了。

    空间里那么多灵气它自己不会吸收,只能赢楹帮它,跟喂孩子似的。

    好在小喜是个小纸人,不用吃喝拉撒,好养活得很。

    只不过它羡慕溯光能吃东西,偶尔也偷偷尝试——趁赢楹不注意,蹦到桌上去咬一口桂花糕,结果糕点直接从它纸做的身子里穿过去,掉在桌上,碎成两半。

    小喜愣了愣,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糕点,“唔”了一声,委屈巴巴地飘回赢楹肩头。

    溯光笑得直打滚,飘过去摸着小喜的头,一本正经地说:“别急,要是再有机会去修仙界,咱们再想办法给你弄个重塑肉身的方法,小东西灵智越来越高了。”

    小喜听懂了,很容易就被哄好了,欢快地蹦跶几下,发出“唔~”的声音,表示它很开心。

    赢楹看着两个一样大的小东西,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戳了戳小喜的脑袋:“你呀,先老老实实当纸人吧,做人有什么好的。”

    古代世界都大同小异,看来看去也就那样。

    赢楹转悠完这十几个国家,也才过去几年而已。

    她在东边的云国吃过一碗绝味的羊肉汤,汤头浓白,撒一把葱花和胡椒,喝下去浑身暖洋洋的;在西边的凉州看过一场盛大的马球赛,骑手们策马奔腾,尘土飞扬,看得人热血沸腾;在南边的水乡坐过乌篷船,船娘摇着橹,唱着吴侬软语的小调,两岸垂柳依依,美得像一幅画。

    她还曾在北边的草原上遇到一伙马匪,对方见她孤身一人,想打劫。

    结果赢楹连剑都没拔,只弹了一指灵力,就把那伙人冻在原地动弹不得,冻了一整夜,第二天才被路过的牧民发现,差点冻死。

    溯光在旁边看得直乐:“主人,你这手段,比那些大侠还潇洒。”

    赢楹哼了一声:“大侠还得讲江湖规矩,我可不用。”

    主要是她懒得费那些事,能一下解决的可没空跟他们扯皮。

    最后,她在南虞停了下来。

    南虞是个小国,气候温润,山清水秀,民风淳朴。

    她随便选了一个依山傍水的小镇,买了一处带院子的宅子,又买了几个老实本分的下人,就提前过上了养老生活。

    院子里,她种满了各种花花草草——有从空间里带出来的名贵品种,也有路边随手摘的野花,还有她特意寻来的,开得热热闹闹。

    春有海棠,夏有栀子,秋有桂子,冬有寒梅,四季都不肯闲着。

    溯光最爱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眯着眼睛打盹;小喜则喜欢在花丛里钻来钻去,偶尔被蜜蜂追得满院子乱飞,逗得赢楹哈哈大笑。

    日子就这么悠闲地过着,一晃几十年。

    许是原主是英年早逝的,她这身体赢楹也没用太久,五十多岁就不行了。

    那日,她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看着满院子的花草,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地落在她手上。

    她忽然觉得有些累了。

    赢楹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溯光的头,又戳了戳小喜:“我们又要换一个世界了,这次随机,不用告诉我。”

    她早就给原主修好了陵墓,就葬在这院子后面的小山坡上,碑上刻了原主的名字。

    身后事也安排得妥妥当当,下人们都知道主子是个好人,会好好安葬她。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院子里,给满院花草镀上一层金边。

    赢楹靠在藤椅上,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