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就被五行山砸碎富贵梦 第96章 枭雄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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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述的脸色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白，羞愤、慌乱交织在一起。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这……这是本人的私事！不……不关你的事！”
他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尊严。
而一旁的公孙燕，早已被这接连的变故和对话弄得晕头转向。
她听到“犀角香”、“与女鬼相会”、“人鬼缠绵”这些字眼，
只觉得匪夷所思，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她忍不住看向陈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陈先生……什么是‘犀角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女子难道真的是鬼？可父亲他……”
她无法理解，父亲怎么会主动去和一只女鬼……这太荒谬，太骇人听闻了！
陈玄见公孙燕一脸茫然，知道她确实被蒙在鼓里，便转向她，耐心地解释道：
“世间有奇物，名曰‘犀角香’，乃通天犀之角，极为罕见。有书云——‘生犀不可烧，燃之有异香，沾衣带，人能与鬼通’。”
他顿了顿，让公孙燕消化这惊人的信息。
“这犀角香。活人若是身上沾染了这种香气，便能模糊阴阳界限，与鬼魂沟通、相见，甚至产生更深入的交流。”
他的目光扫过那尊香炉，又瞥了一眼脸色铁青、沉默不语的公孙述。
“你父亲房间内这香炉中所燃的，正是这世所罕见的‘犀角香’。而他，”
陈玄看向那双静静躺在地上的绣花鞋，
“所相会的对象，也并非什么妖物，更非活人，而是一只女鬼。这双绣花鞋，便是那女鬼的凭依之物或者说本体显化。她平日隐匿其中，当你父亲点燃犀角香，她便借香显形，与你父亲……相会缠绵。”
这番解释，如同拨云见日，瞬间解开了所有的谜团！
为何那女子能凭空消失只留绣花鞋？为何父亲会性情大变，沉溺温柔乡？
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公孙燕恍然大悟，随即涌起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对真相大白的释然，
有对父亲竟做出如此荒唐之事的震惊与羞愤，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陈玄最后总结道，目光平静地看向公孙述和公孙燕父女二人：
“所以，此事从根本上，并非妖物作祟，侵害于你。而是你情我愿的。”
他摊了摊手，语气带着一种淡然：
“既然是双方自愿，而且还是你们的家事，作为外人，倒是不方便插手，拆散这……特殊的‘缘分’。”
他的目光在脸色煞白的公孙燕和神情变幻不定的公孙述之间扫过。
“因此，这选择权，在你们父女自己手上。是继续这段人鬼殊途的‘佳话’，还是就此了断，回归正轨，皆由你们自行决断。
我能做的，只是将这真相告知，并将选择的后果言明——长期与鬼物相交，阴气侵体，折损阳寿，乃必然之事。”
说完，陈玄便不再多言，将这道难题，彻底抛回给了公孙一家。
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公孙述脸色铁青，目光避开女儿和陈玄的视线，显然不愿对此事做出任何解释。
身为一方枭雄，却被当面揭穿如此不堪诡异的私密，他只能用沉默来维持体面。
而公孙燕在最初的震惊与恍然过后，一股更深的忧虑迅速攫住了她。
她不在乎父亲那点隐秘的癖好带来的尴尬，她在乎的是父亲的性命！
她猛地转向陈玄，问道：
“陈先生！如果……如果我父亲再这么下去，会……会怎么样？请您明言！”
陈玄看着她写满担忧的脸庞，轻轻叹了口气，
不再去看公孙述那副顽固的模样，解释道：
“人活一口气，这口气，便是阳气、生机。鬼物乃阴煞之体，其存在本身，就在不断散发阴寒之气。长期与之密切接触，尤其是……行那等缠绵之事，无异于引阴气入体。”
他顿了顿，让公孙燕理解这其中的关隘。
“初期，只是会感到身体容易疲惫，精神萎靡不振，比常人更易感到寒冷，这便是阳气开始被侵蚀、压制的征兆。”
“接着，便会开始多病。起初或许只是小病。逐渐地，会演变成更严重的大病，气血亏虚，脏腑功能衰退。”
他仿佛看到了那不可避免的结局：
“最终结果，便是阳气耗尽，气血彻底衰竭而死。而且，这个过程会因为犀角香的持续使用而大大加速。”
解释完这可怕的后果，陈玄再次将目光投向依旧沉默不语的公孙述，不解的问道：
“公孙大人，我是真不明白。以你如今的权势地位，什么样的女子寻不到？为何偏偏要与一女鬼纠缠，玩这种要命的调调？”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公孙燕心中的堤坝。
她也猛地转向父亲，鼓起勇气，问道：
“父亲！您听到了吗？！再这样下去，您会死的！为了……一个女鬼，值得吗？！您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公孙燕那带着哭腔的质问，打破了公孙述的心理防线。
他看着女儿脸上那不解与深切关怀的神情，
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位仿佛能洞悉一切的修仙者。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不再回避女儿的目光，开始讲述缘由：
“她名叫惜君。是我年少时，最爱的人。可是……天妒红颜。她染了恶疾，不过二八年华，便香消玉殒了。”
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提及此事，他眼中依旧有着难以磨灭的痛。那或许是他铁血生涯中，唯一一片不曾被权力和野心污染的纯净之地。
“她走了，带走了我半条魂。”
公孙述喃喃道，
“这些年，我南征北战，看似风光，权势日重，身边也从不缺女人。但……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像她那样，走进我心里。那份年少的情愫，那份遗憾……从未有一日真正放下过。”
他抬起头，目光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复杂情绪：
“直到一年前，我遇到一个神秘的游方道士。他告诉我一个方法。”
“他说，只要找到已故之人生前贴身的物件，他便可以施展‘招魂术’，将那早逝之人的魂魄，从阴间……强行召唤回阳世！”
“而之后……”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那尊香炉，
“只需要持续使用那‘犀角香’，点燃它，借助其沟通阴阳的异香，便能一直与她相会，与真人无异。”
他着一种复杂心绪。
为了这失而复得的“重逢”，他甘愿冒着折损阳寿的风险，
沉溺在这由犀角香构筑的温柔乡之中。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这……这是本人的私事！不……不关你的事！”
他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尊严。
而一旁的公孙燕，早已被这接连的变故和对话弄得晕头转向。
她听到“犀角香”、“与女鬼相会”、“人鬼缠绵”这些字眼，
只觉得匪夷所思，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她忍不住看向陈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陈先生……什么是‘犀角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女子难道真的是鬼？可父亲他……”
她无法理解，父亲怎么会主动去和一只女鬼……这太荒谬，太骇人听闻了！
陈玄见公孙燕一脸茫然，知道她确实被蒙在鼓里，便转向她，耐心地解释道：
“世间有奇物，名曰‘犀角香’，乃通天犀之角，极为罕见。有书云——‘生犀不可烧，燃之有异香，沾衣带，人能与鬼通’。”
他顿了顿，让公孙燕消化这惊人的信息。
“这犀角香。活人若是身上沾染了这种香气，便能模糊阴阳界限，与鬼魂沟通、相见，甚至产生更深入的交流。”
他的目光扫过那尊香炉，又瞥了一眼脸色铁青、沉默不语的公孙述。
“你父亲房间内这香炉中所燃的，正是这世所罕见的‘犀角香’。而他，”
陈玄看向那双静静躺在地上的绣花鞋，
“所相会的对象，也并非什么妖物，更非活人，而是一只女鬼。这双绣花鞋，便是那女鬼的凭依之物或者说本体显化。她平日隐匿其中，当你父亲点燃犀角香，她便借香显形，与你父亲……相会缠绵。”
这番解释，如同拨云见日，瞬间解开了所有的谜团！
为何那女子能凭空消失只留绣花鞋？为何父亲会性情大变，沉溺温柔乡？
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公孙燕恍然大悟，随即涌起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对真相大白的释然，
有对父亲竟做出如此荒唐之事的震惊与羞愤，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陈玄最后总结道，目光平静地看向公孙述和公孙燕父女二人：
“所以，此事从根本上，并非妖物作祟，侵害于你。而是你情我愿的。”
他摊了摊手，语气带着一种淡然：
“既然是双方自愿，而且还是你们的家事，作为外人，倒是不方便插手，拆散这……特殊的‘缘分’。”
他的目光在脸色煞白的公孙燕和神情变幻不定的公孙述之间扫过。
“因此，这选择权，在你们父女自己手上。是继续这段人鬼殊途的‘佳话’，还是就此了断，回归正轨，皆由你们自行决断。
我能做的，只是将这真相告知，并将选择的后果言明——长期与鬼物相交，阴气侵体，折损阳寿，乃必然之事。”
说完，陈玄便不再多言，将这道难题，彻底抛回给了公孙一家。
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公孙述脸色铁青，目光避开女儿和陈玄的视线，显然不愿对此事做出任何解释。
身为一方枭雄，却被当面揭穿如此不堪诡异的私密，他只能用沉默来维持体面。
而公孙燕在最初的震惊与恍然过后，一股更深的忧虑迅速攫住了她。
她不在乎父亲那点隐秘的癖好带来的尴尬，她在乎的是父亲的性命！
她猛地转向陈玄，问道：
“陈先生！如果……如果我父亲再这么下去，会……会怎么样？请您明言！”
陈玄看着她写满担忧的脸庞，轻轻叹了口气，
不再去看公孙述那副顽固的模样，解释道：
“人活一口气，这口气，便是阳气、生机。鬼物乃阴煞之体，其存在本身，就在不断散发阴寒之气。长期与之密切接触，尤其是……行那等缠绵之事，无异于引阴气入体。”
他顿了顿，让公孙燕理解这其中的关隘。
“初期，只是会感到身体容易疲惫，精神萎靡不振，比常人更易感到寒冷，这便是阳气开始被侵蚀、压制的征兆。”
“接着，便会开始多病。起初或许只是小病。逐渐地，会演变成更严重的大病，气血亏虚，脏腑功能衰退。”
他仿佛看到了那不可避免的结局：
“最终结果，便是阳气耗尽，气血彻底衰竭而死。而且，这个过程会因为犀角香的持续使用而大大加速。”
解释完这可怕的后果，陈玄再次将目光投向依旧沉默不语的公孙述，不解的问道：
“公孙大人，我是真不明白。以你如今的权势地位，什么样的女子寻不到？为何偏偏要与一女鬼纠缠，玩这种要命的调调？”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公孙燕心中的堤坝。
她也猛地转向父亲，鼓起勇气，问道：
“父亲！您听到了吗？！再这样下去，您会死的！为了……一个女鬼，值得吗？！您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公孙燕那带着哭腔的质问，打破了公孙述的心理防线。
他看着女儿脸上那不解与深切关怀的神情，
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位仿佛能洞悉一切的修仙者。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不再回避女儿的目光，开始讲述缘由：
“她名叫惜君。是我年少时，最爱的人。可是……天妒红颜。她染了恶疾，不过二八年华，便香消玉殒了。”
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提及此事，他眼中依旧有着难以磨灭的痛。那或许是他铁血生涯中，唯一一片不曾被权力和野心污染的纯净之地。
“她走了，带走了我半条魂。”
公孙述喃喃道，
“这些年，我南征北战，看似风光，权势日重，身边也从不缺女人。但……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像她那样，走进我心里。那份年少的情愫，那份遗憾……从未有一日真正放下过。”
他抬起头，目光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复杂情绪：
“直到一年前，我遇到一个神秘的游方道士。他告诉我一个方法。”
“他说，只要找到已故之人生前贴身的物件，他便可以施展‘招魂术’，将那早逝之人的魂魄，从阴间……强行召唤回阳世！”
“而之后……”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那尊香炉，
“只需要持续使用那‘犀角香’，点燃它，借助其沟通阴阳的异香，便能一直与她相会，与真人无异。”
他着一种复杂心绪。
为了这失而复得的“重逢”，他甘愿冒着折损阳寿的风险，
沉溺在这由犀角香构筑的温柔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