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就被五行山砸碎富贵梦 第97章 狗血的人鬼情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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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静静地听完，心中了然。
‘原来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啊……’
他心中默道。
这确实足以让一个理智的枭雄也做出如此不智甚至疯狂的行径。
情之一字，勘不破的，又何止是凡人？
这份深情，或许令人动容，但在公孙燕眼中，
它更是悬在父亲头顶、随时可能斩落的利刃！
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为了一个早已逝去的幻影，一步步走向毁灭！
祸根，就在那双邪异的绣花鞋上！
只要毁了它，那女鬼便无所凭依，父亲或许就能清醒过来！
这个念头燃起。她不再犹豫，趁着父亲沉浸于往事哀伤、心神稍有松懈的刹那，
猛地转身，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内室，目标直指床榻前那双刺眼的红色绣花鞋！
她伸出手，就要将其抓起，彻底毁掉！
“燕儿！不可！”
公孙述虽沉浸在回忆中，但却保持着极高的警觉。
眼见女儿动作，他脸色骤变，几乎是本能地，猛地冲了过去！
他的动作更快，力量更大，在公孙燕之前，
一把将那双绣花鞋牢牢抢到了手中，紧紧护在怀里，如同守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父亲！您醒醒吧！”
公孙燕扑了个空，看着父亲将那不祥之物死死抱住，
心中又急又痛，声音带着哭腔劝道，
“惜君她已经死了！多年前就死了！为了一个早已不在人世的死人，您真的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吗？！您看看您现在，还是我以前那个英明神武的父亲吗？！”
然而，公孙述却用力摇头，脸上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固执，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绣花鞋，仿佛透过它看到了那个巧笑倩兮的少女，嘶声道：
“不！你不懂！只要有犀角香！她就是活的！比任何活人都真实！”
父女二人，一个为了拯救父亲的生命与未来，
一个为了守护执念中的虚幻慰藉，在这华丽的寝殿内僵持不下。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陈玄，大声开口道：
“公孙大人！”
公孙述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向陈玄：
“你又想说什么？！”
陈玄无视他的怒视，直视说道：
“你只顾着自己开心了。却不知，你这么做，实则是既害了你自己，也害了她。”
“什么？！”
公孙述闻言，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怒意被惊疑取代，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如何害了她？！”
在他偏执的认知里，自己不惜折损阳寿，以犀角香维系这段跨越生死的“情缘”，
是对逝去爱人最深沉的怀念与弥补，怎么会是“害了她”？这让他无法接受！
陈玄面对他的激动，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公孙大人，帮你施展招魂术的那个游方道士，显然没有对你说实话，或者他根本就是居心不良。”
“受到招魂术强行召唤而滞留阳间的魂魄，并非如你所想的那般，是心甘情愿的。恰恰相反，这个过程对它们而言，是极其痛苦煎熬的。”
公孙述的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绣花鞋。
陈玄继续解释道：
“正常亡魂，进入阴司之后，本应在那里安静度过其阴寿，洗涤生前业障，等待时机成熟，便可再入轮回，转世重生。这是它们应有的归宿。”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
“但招魂术，却是以术法，强行将它们从阴间招回阳世，打破了这秩序。”
最后，陈玄抛出了最残酷的结论，目光锐利地看向公孙述：
“更重要的是，一旦它们因招魂术和犀角香的力量，在阳间逗留过久，错过了进入轮回的最佳时机，甚至沾染了过多的阳世因果与阳气……那么，它们将再也无法回归正常的轮回！”
“这意味着，当你死了之后，你所挚爱的‘惜君’，将无法像其他亡魂一样转世投胎。她会因为你的私念，永远地失去轮回的资格，只能化作在阳间徘徊挣扎的……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
陈玄直视着公孙述瞬间变得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问道
“这——，难道就是你口口声声所说的爱她、弥补她，所希望看到的最终结局吗？”
“永世不得超生……孤魂野鬼……”
这几个字，如同利刃，狠狠刺穿了公孙述所有的偏执与幻想。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低头看着怀中那双仿佛还残留着爱人温度的绣花鞋，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原本只沉浸在失而复得的狂喜与自我感动中，
从未想过，自己这看似深情的举动，竟可能将最爱的人推向如此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舍不得放开这虚幻的温暖，这数十年来唯一的慰藉。
可……可他更无法接受，因为自己的自私，
让惜君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失去，永远承受孤魂野鬼的凄苦！
寝殿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公孙燕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父亲剧烈挣扎的表情。
良久。
公孙述艰难地抬起了头。
他没有看陈玄，也没有看女儿，目光最终落在了房间中央那尊青铜香炉上。
他走到香炉边。颤抖着手。
“嗤——”
他重新，点燃了炉中那暗红色的犀角香。
新的异香，再次升腾而起。
随着香气的弥漫，被公孙述紧紧护在怀中的那双红色绣花鞋，突然微微颤动起来。
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透明白气，自鞋身上缓缓涌出。
那白气在空中盘旋、凝聚，不过呼吸之间，便勾勒出一个窈窕的身影。
白气散去，一位身着素雅襦裙、云鬓微松、
容貌我见犹怜的年轻女子，悄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哀愁与柔弱，
眼神却清澈地望向公孙述，正是他魂牵梦萦的惜君。
公孙述看着眼前这既熟悉又带着非人空灵之感的爱人，眼中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柔情。
他声音颤抖地问道：
“惜君……你留在这里，真的很痛苦吗？”
惜君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静静的望着他。
她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温柔而凄美：
“述哥哥……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对我来说，就是幸福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她没有直接否认痛苦，但这句“只要在你身边就是幸福”，却让他明白了。
这一刻，所有的犹豫、挣扎、不舍，仿佛都在这句温柔的回答中找到了答案。
公孙述闭上双眼，再次睁开时，多了一种决绝的清明。
‘原来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啊……’
他心中默道。
这确实足以让一个理智的枭雄也做出如此不智甚至疯狂的行径。
情之一字，勘不破的，又何止是凡人？
这份深情，或许令人动容，但在公孙燕眼中，
它更是悬在父亲头顶、随时可能斩落的利刃！
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为了一个早已逝去的幻影，一步步走向毁灭！
祸根，就在那双邪异的绣花鞋上！
只要毁了它，那女鬼便无所凭依，父亲或许就能清醒过来！
这个念头燃起。她不再犹豫，趁着父亲沉浸于往事哀伤、心神稍有松懈的刹那，
猛地转身，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内室，目标直指床榻前那双刺眼的红色绣花鞋！
她伸出手，就要将其抓起，彻底毁掉！
“燕儿！不可！”
公孙述虽沉浸在回忆中，但却保持着极高的警觉。
眼见女儿动作，他脸色骤变，几乎是本能地，猛地冲了过去！
他的动作更快，力量更大，在公孙燕之前，
一把将那双绣花鞋牢牢抢到了手中，紧紧护在怀里，如同守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父亲！您醒醒吧！”
公孙燕扑了个空，看着父亲将那不祥之物死死抱住，
心中又急又痛，声音带着哭腔劝道，
“惜君她已经死了！多年前就死了！为了一个早已不在人世的死人，您真的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吗？！您看看您现在，还是我以前那个英明神武的父亲吗？！”
然而，公孙述却用力摇头，脸上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固执，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绣花鞋，仿佛透过它看到了那个巧笑倩兮的少女，嘶声道：
“不！你不懂！只要有犀角香！她就是活的！比任何活人都真实！”
父女二人，一个为了拯救父亲的生命与未来，
一个为了守护执念中的虚幻慰藉，在这华丽的寝殿内僵持不下。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陈玄，大声开口道：
“公孙大人！”
公孙述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向陈玄：
“你又想说什么？！”
陈玄无视他的怒视，直视说道：
“你只顾着自己开心了。却不知，你这么做，实则是既害了你自己，也害了她。”
“什么？！”
公孙述闻言，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怒意被惊疑取代，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如何害了她？！”
在他偏执的认知里，自己不惜折损阳寿，以犀角香维系这段跨越生死的“情缘”，
是对逝去爱人最深沉的怀念与弥补，怎么会是“害了她”？这让他无法接受！
陈玄面对他的激动，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公孙大人，帮你施展招魂术的那个游方道士，显然没有对你说实话，或者他根本就是居心不良。”
“受到招魂术强行召唤而滞留阳间的魂魄，并非如你所想的那般，是心甘情愿的。恰恰相反，这个过程对它们而言，是极其痛苦煎熬的。”
公孙述的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绣花鞋。
陈玄继续解释道：
“正常亡魂，进入阴司之后，本应在那里安静度过其阴寿，洗涤生前业障，等待时机成熟，便可再入轮回，转世重生。这是它们应有的归宿。”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
“但招魂术，却是以术法，强行将它们从阴间招回阳世，打破了这秩序。”
最后，陈玄抛出了最残酷的结论，目光锐利地看向公孙述：
“更重要的是，一旦它们因招魂术和犀角香的力量，在阳间逗留过久，错过了进入轮回的最佳时机，甚至沾染了过多的阳世因果与阳气……那么，它们将再也无法回归正常的轮回！”
“这意味着，当你死了之后，你所挚爱的‘惜君’，将无法像其他亡魂一样转世投胎。她会因为你的私念，永远地失去轮回的资格，只能化作在阳间徘徊挣扎的……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
陈玄直视着公孙述瞬间变得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问道
“这——，难道就是你口口声声所说的爱她、弥补她，所希望看到的最终结局吗？”
“永世不得超生……孤魂野鬼……”
这几个字，如同利刃，狠狠刺穿了公孙述所有的偏执与幻想。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低头看着怀中那双仿佛还残留着爱人温度的绣花鞋，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原本只沉浸在失而复得的狂喜与自我感动中，
从未想过，自己这看似深情的举动，竟可能将最爱的人推向如此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舍不得放开这虚幻的温暖，这数十年来唯一的慰藉。
可……可他更无法接受，因为自己的自私，
让惜君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失去，永远承受孤魂野鬼的凄苦！
寝殿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公孙燕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父亲剧烈挣扎的表情。
良久。
公孙述艰难地抬起了头。
他没有看陈玄，也没有看女儿，目光最终落在了房间中央那尊青铜香炉上。
他走到香炉边。颤抖着手。
“嗤——”
他重新，点燃了炉中那暗红色的犀角香。
新的异香，再次升腾而起。
随着香气的弥漫，被公孙述紧紧护在怀中的那双红色绣花鞋，突然微微颤动起来。
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透明白气，自鞋身上缓缓涌出。
那白气在空中盘旋、凝聚，不过呼吸之间，便勾勒出一个窈窕的身影。
白气散去，一位身着素雅襦裙、云鬓微松、
容貌我见犹怜的年轻女子，悄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哀愁与柔弱，
眼神却清澈地望向公孙述，正是他魂牵梦萦的惜君。
公孙述看着眼前这既熟悉又带着非人空灵之感的爱人，眼中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柔情。
他声音颤抖地问道：
“惜君……你留在这里，真的很痛苦吗？”
惜君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静静的望着他。
她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温柔而凄美：
“述哥哥……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对我来说，就是幸福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她没有直接否认痛苦，但这句“只要在你身边就是幸福”，却让他明白了。
这一刻，所有的犹豫、挣扎、不舍，仿佛都在这句温柔的回答中找到了答案。
公孙述闭上双眼，再次睁开时，多了一种决绝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