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就被五行山砸碎富贵梦 第704章 父王，你退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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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桓带着人一路走到了国王书房所在的那重院落。
院门外本应有几个值夜的侍卫，此刻却倒在了墙根的阴影里，铠甲上还凝着未干的血。
乌桓没有多看，抬脚迈进了院门，朝那座亮着灯的暖阁走去。
他的步伐越来越慢，走到暖阁门前那三级石阶前时，几乎已经停了下来。
他站在阶下，仰头看着门缝里透出的那线昏黄的灯光，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跳得又沉又急。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按了按腰间的剑柄，掌心里全是汗。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有一次闯祸，打碎了父王书房里一只青瓷花瓶，
他站在同样的位置，等着被叫进去挨骂，
心里那种又怕又心虚的感觉，和此刻一模一样。
可此刻站在门后面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他的父王？
他咬了咬牙，抬脚迈上了石阶。
暖阁的门从里面被推开了。
假国王站在门后，一只手还搭在门扇上。
他显然是方才察觉到什么不对劲，正要出来看看。
他的目光越过门槛，落在院中那个穿着甲胄、全副武装的年轻人身上，
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眉头皱了起来。
月光把乌桓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院中的石板地面上，
像一道沉默的、越界而来的刀痕。
“太子？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为什么不通报？”
他说着，偏过头朝院外喊了一声，带着国王该有的怒意：
“来人啊！人都死哪去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院落里回荡了几息，然后被夜色吞没了。
院子里静得出奇，那些本该在院外值夜、巡走的侍卫，一个都没有应声。
假国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转头看向乌桓，目光里那层困惑慢慢沉下去，换成了一种冷冷的审视。
乌桓没有动，也没有答话。他站在阶下，仰头看着那张他叫了十多年“父王”的脸。
他想起母后说那些话时的神情，
想起王朗那句“殿下，您没有退路了”，想起那碗泼在地上的药汁。
他的喉咙发干，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觉得自己像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脚下的石头已经开始松动，
要么往前跳，要么往后逃。
他往前踏了一步。
“父王，别喊了。没人会来的。”
假国王的眼睛眯了一下，盯着乌桓看了两息，目光从乌桓身上的甲胄、腰间的长剑，
又扫过院墙外那些影影绰绰的人影轮廓。
他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收了起来，从困惑到审视，从审视到冷厉，
最后停在一层让人脊背发寒的平静上。
“乌桓——你想干什么？”
他不再叫太子了，直呼他的名字，声音像一柄被缓缓抽出来的刀。
乌桓迎着他的目光，把那只按在剑柄上的手握紧了。
他的手还在出汗，指尖微微发着抖，可他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后退。
他站在台阶下面，仰着头，看着那个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的人。
他想起母后被下毒后的虚弱模样，就算这样她也希望让自己活下来。
她为这个男人付出了什么？
外祖父家的权势、朝堂上的根基、二十年的青春、
还有一副被毒药一天一天掏空的身子。
她换来了什么？
一碗日日不断的毒药，和一个要废掉她儿子的男人。
甚至连他自己，也是这个男人要清除的对象。
那股从进门起就一直压在他心口的惧意，此刻像一堵被水浸泡了太久的土墙，
从根部开始一块一块地剥落。
惧意褪去之后，翻涌上来的是强烈恨意。
“父王，你退位吧。”
假国王愣住了。
他盯着乌桓震惊道：
“你要造反？！”
他又往前探了半步：
“为何？你可是太子啊！这王位早晚是你的，你——你急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眉宇间甚至带上了一种“你是不是被人挑唆了”的恼意。
在他的认知里，太子没有理由造反。
太子是储君，是下一任国王，他只需要安安静静地等着，位子便是他的了。
除非——除非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乌桓的拳头攥紧了。
他往前踏了一步，靴子踩上第一级石阶，甲胄的叶片在月光下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他仰着头，看着那个站在高处的人，胸腔里那团烧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你以为，我做这事是为了自己吗？”
月光照在两个人的脸上，一高一低，一大一小，像一幅对峙的画。
“你对母后做的事，真以为会没人知道吗？！”
“父王多行不义必自毙。那碗药，母后喝了快一年了。你可有想过她是你二十年相守的妻子？想过你们当初是怎么共患难的吗？”
假国王闻言还是非常困惑，完全不知道这小子在说什么东西。
乌桓没有理会他，抬脚迈上了最后一级石阶，
站在了与假国王平齐的位置上，语气带着一种退无可退的决绝
“今天无论你愿不愿意，都得退位。区别就是你要体面的退位，还是不体面的退位。”
假国王正要说些什么，院墙外忽然传来一片沉闷而杂乱的脚步声。
那声音与方才那些潜行而来的护卫截然不同。
护卫的脚步轻而整齐，裹着布的铁甲几乎发不出声响。
可这一片脚步声杂沓而密集，有靴底踩在石板上嗒嗒作响的，
有衣袍下摆拂过草丛的沙沙声，有交头接耳的低声絮语，还有几道压不住的咳嗽。
假国王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了，他猛地侧过头去。
当先进来的是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臣。
他身后紧跟着几十个同样身着朝服的人，有文臣有武将，
有的披着来不及系扣的外袍，有的只来得及把帽子扣正，
显然是被人从各自的府邸里连夜请来的。
这些人挤挤挨挨地涌进院子，站满了原本空旷的庭院，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石阶上那两个对峙的身影上。
院门还在不断地被人推开，更多的人涌进来。
整座院子里的人声嗡嗡地响起来，像一锅被搅动了的粥。
假国王看着院子里那片乌压压的朝服人影，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乌桓，那双眼睛里翻涌过一道冷光——是你叫来的？
乌桓也愣住了。
他站在石阶上，回过头去望着那些涌入院中的文武百官，
脸上露出底下真真切切的茫然和错愕。
这些人不是他叫来的。
他今晚的计划里，从来就没打算让满朝文武掺和进来。
他本来只想速战速决，先控制住国王。
可这些人是哪里来的？
院门外本应有几个值夜的侍卫，此刻却倒在了墙根的阴影里，铠甲上还凝着未干的血。
乌桓没有多看，抬脚迈进了院门，朝那座亮着灯的暖阁走去。
他的步伐越来越慢，走到暖阁门前那三级石阶前时，几乎已经停了下来。
他站在阶下，仰头看着门缝里透出的那线昏黄的灯光，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跳得又沉又急。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按了按腰间的剑柄，掌心里全是汗。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有一次闯祸，打碎了父王书房里一只青瓷花瓶，
他站在同样的位置，等着被叫进去挨骂，
心里那种又怕又心虚的感觉，和此刻一模一样。
可此刻站在门后面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他的父王？
他咬了咬牙，抬脚迈上了石阶。
暖阁的门从里面被推开了。
假国王站在门后，一只手还搭在门扇上。
他显然是方才察觉到什么不对劲，正要出来看看。
他的目光越过门槛，落在院中那个穿着甲胄、全副武装的年轻人身上，
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眉头皱了起来。
月光把乌桓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院中的石板地面上，
像一道沉默的、越界而来的刀痕。
“太子？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为什么不通报？”
他说着，偏过头朝院外喊了一声，带着国王该有的怒意：
“来人啊！人都死哪去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院落里回荡了几息，然后被夜色吞没了。
院子里静得出奇，那些本该在院外值夜、巡走的侍卫，一个都没有应声。
假国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转头看向乌桓，目光里那层困惑慢慢沉下去，换成了一种冷冷的审视。
乌桓没有动，也没有答话。他站在阶下，仰头看着那张他叫了十多年“父王”的脸。
他想起母后说那些话时的神情，
想起王朗那句“殿下，您没有退路了”，想起那碗泼在地上的药汁。
他的喉咙发干，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觉得自己像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脚下的石头已经开始松动，
要么往前跳，要么往后逃。
他往前踏了一步。
“父王，别喊了。没人会来的。”
假国王的眼睛眯了一下，盯着乌桓看了两息，目光从乌桓身上的甲胄、腰间的长剑，
又扫过院墙外那些影影绰绰的人影轮廓。
他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收了起来，从困惑到审视，从审视到冷厉，
最后停在一层让人脊背发寒的平静上。
“乌桓——你想干什么？”
他不再叫太子了，直呼他的名字，声音像一柄被缓缓抽出来的刀。
乌桓迎着他的目光，把那只按在剑柄上的手握紧了。
他的手还在出汗，指尖微微发着抖，可他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后退。
他站在台阶下面，仰着头，看着那个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的人。
他想起母后被下毒后的虚弱模样，就算这样她也希望让自己活下来。
她为这个男人付出了什么？
外祖父家的权势、朝堂上的根基、二十年的青春、
还有一副被毒药一天一天掏空的身子。
她换来了什么？
一碗日日不断的毒药，和一个要废掉她儿子的男人。
甚至连他自己，也是这个男人要清除的对象。
那股从进门起就一直压在他心口的惧意，此刻像一堵被水浸泡了太久的土墙，
从根部开始一块一块地剥落。
惧意褪去之后，翻涌上来的是强烈恨意。
“父王，你退位吧。”
假国王愣住了。
他盯着乌桓震惊道：
“你要造反？！”
他又往前探了半步：
“为何？你可是太子啊！这王位早晚是你的，你——你急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眉宇间甚至带上了一种“你是不是被人挑唆了”的恼意。
在他的认知里，太子没有理由造反。
太子是储君，是下一任国王，他只需要安安静静地等着，位子便是他的了。
除非——除非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乌桓的拳头攥紧了。
他往前踏了一步，靴子踩上第一级石阶，甲胄的叶片在月光下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他仰着头，看着那个站在高处的人，胸腔里那团烧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你以为，我做这事是为了自己吗？”
月光照在两个人的脸上，一高一低，一大一小，像一幅对峙的画。
“你对母后做的事，真以为会没人知道吗？！”
“父王多行不义必自毙。那碗药，母后喝了快一年了。你可有想过她是你二十年相守的妻子？想过你们当初是怎么共患难的吗？”
假国王闻言还是非常困惑，完全不知道这小子在说什么东西。
乌桓没有理会他，抬脚迈上了最后一级石阶，
站在了与假国王平齐的位置上，语气带着一种退无可退的决绝
“今天无论你愿不愿意，都得退位。区别就是你要体面的退位，还是不体面的退位。”
假国王正要说些什么，院墙外忽然传来一片沉闷而杂乱的脚步声。
那声音与方才那些潜行而来的护卫截然不同。
护卫的脚步轻而整齐，裹着布的铁甲几乎发不出声响。
可这一片脚步声杂沓而密集，有靴底踩在石板上嗒嗒作响的，
有衣袍下摆拂过草丛的沙沙声，有交头接耳的低声絮语，还有几道压不住的咳嗽。
假国王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了，他猛地侧过头去。
当先进来的是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臣。
他身后紧跟着几十个同样身着朝服的人，有文臣有武将，
有的披着来不及系扣的外袍，有的只来得及把帽子扣正，
显然是被人从各自的府邸里连夜请来的。
这些人挤挤挨挨地涌进院子，站满了原本空旷的庭院，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石阶上那两个对峙的身影上。
院门还在不断地被人推开，更多的人涌进来。
整座院子里的人声嗡嗡地响起来，像一锅被搅动了的粥。
假国王看着院子里那片乌压压的朝服人影，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乌桓，那双眼睛里翻涌过一道冷光——是你叫来的？
乌桓也愣住了。
他站在石阶上，回过头去望着那些涌入院中的文武百官，
脸上露出底下真真切切的茫然和错愕。
这些人不是他叫来的。
他今晚的计划里，从来就没打算让满朝文武掺和进来。
他本来只想速战速决，先控制住国王。
可这些人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