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古族乱动，寿尽准帝横推诸界 第579章 吴良的银光照到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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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浩没有立刻让吴良尝试。
上一回，银光自行显现，始终指向同一个方位，系统才第一次提出记录方向的请求。至于这东西究竟是什么，连系统都没有给出答案。
现在要做的，是验证它能不能在坐标推演中发挥作用。
“别催动它。”石浩看着吴良，“你只管回忆那句界海禁语，其他什么都别做。”
吴良摸了摸胸口，神色有些古怪。
“你说得倒轻巧。这东西长在我身上这么多年，我连它什么时候冒出来都不知道。现在还要我配合它干活？”
“做不做？”
“做。”
吴良答得很快，又补了一句：“先说好，真出了问题，你得把我弄回来。墓里那些机关，至少还能看见哪块砖不对劲。这玩意儿连个门缝都不给我留。”
石浩没有接话。
他抬手，将此前整理好的界海坐标重新展开。
第185章留下的坐标残片悬在最外层，苍天空间折叠的信息压在中间，三王联合封锁时产生的空间偏差则被单独分离出来。
三份记录已经完成了第一轮校准，方向线也比之前稳定得多。
可最后一段始终无法固定。
只要推演深入，那片异常区域在普通空间感知中的位置就会发生偏移。石浩可以反复修正，却始终缺少一个不随仙域与界海空间变化而漂移的参照。
他看了一眼吴良。
“开始。”
吴良盘膝坐下，闭上眼睛。
他没有调动体内仙力，也没有刻意引导胸口的银光，只是按照石浩的要求，回忆那句曾经从旧日线索中浮现的禁语。
王食帝果，海上有门。
这几个字在脑海里掠过。
吴良没有念出声。
起初，什么都没发生。
周围只有混沌王域缓慢运转时产生的细微波动。石浩也不着急，手指停在坐标推演的边缘，没有额外灌注力量。
过了一会儿，吴良忽然皱了皱眉。
“有点不对。”
石浩抬眼。
“说。”
“说不上来。”吴良仍旧闭着眼，“我也没做什么，就是想着那句话，胸口有点发凉。”
话音刚落，一点银光从他胸前浮起。
它没有向外扩散，也没有形成任何通道，只在吴良衣襟前显露出一线微光。
石浩没有碰它。
系统的记录界面自行亮起，原本杂乱的方向参数开始缓慢变化。
【检测到稳定参照信号】
【正在校准第二段坐标】
石浩将三份记录重新叠加。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混沌王道去压制空间偏差，而是将银光所指的方位作为独立参照，固定在推演区域之外。
第一道空间纹路随之延伸。
它刚刚形成时，周围的坐标仍在偏移，原本相互对应的几个节点甚至出现了短暂错位。
吴良的眉头越皱越紧。
“我说，你那边有没有反应？我怎么觉得胸口越来越凉了？”
“别动。”
石浩盯着系统界面。
银光没有增强。
它甚至谈不上有多强，只是维持着原来的亮度，安静地指向某个方位。
可这一次，空间偏差出现时，那道银光没有跟着改变。
第一息过去。
方向线仍然固定。
第二息过去，三份记录中原本无法对应的最后一段空间关系开始显现。
系统迅速剔除无法成立的路径，将剩余的空间结构逐一排列。
第三息，第四息。
石浩没有催促吴良，也没有额外出手。
他只是看着那道逐渐延伸的坐标线，将每一个新出现的节点与此前保存的残片进行核对。
有一处偏差不对。
石浩抬手，将那一段折叠结构单独拆开。
系统重新计算。
坐标线短暂地晃了一下，却没有像先前那样彻底偏移。银光仍旧指着同一个方向，给最后一段推演留出了足够的时间。
【第二段坐标校准完成】
提示出现时，石浩的手指停住了。
他没有立刻收起坐标，而是先将新旧两段记录连接起来。
原本断开的界海方向线终于有了完整的延伸关系。
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已经找到了能够直接抵达的入口，但至少，异常区域不再只是一个模糊的方向。
石浩将坐标进一步展开。
新的空间结构显现出来。
那不是一片普通的空域。
在系统整理出的推演结果中，周围空间的延伸方向并不自然，数个原本应该向外展开的节点，全都朝着同一个区域收缩。
更奇怪的是，法则结构也出现了相同的趋势。
并非某一种法则向内汇聚，而是多种彼此不同的法则，都在接近那片区域时发生了折叠。
空间向内折叠。
法则也向内折叠。
两者相互交错，却没有形成正常的空间闭环。
石浩看了片刻。
“就是这里。”
吴良睁开眼睛。
“找到了？”
“坐标找到了。”
石浩没有把话说满。
他指向那片异常区域。
“界海深处，空间和法则都在往里折。”
吴良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脸色渐渐严肃起来。
“空间折起来，还能理解。法则也往里折，这地方到底是出了什么毛病？”
“现在不知道。”
石浩关掉多余的推演，只保留最终坐标。
就在这时，吴良胸前的银光忽然暗了下去。
没有任何预兆。
原本维持着稳定方向的微光轻轻一颤，随后彻底熄灭。
吴良低头看了半天，又抬手摸了摸胸口。
“没了。”
石浩看向他。
“什么感觉？”
“凉。”吴良想了想，又摇头，“刚才像是有根线牵着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他试着再次回忆那句禁语。
没有反应。
又试了一次，依旧如此。
吴良睁开眼，神情里多了几分困惑。
“我现在连刚才那种感觉都找不到。你要问我它为什么朝那个方向指，我是真说不出来。”
他顿了顿。
“我就是知道它指着那里。至于怎么知道的，我不知道。”
石浩没有继续追问。
银光只维持了短短数息，没有打开通道，也没有给吴良带来任何战力上的变化。它所做的，仅仅是让原本不断漂移的最后一段方向，在推演完成前保持了稳定。
这已经足够。
石浩调出系统记录，确认坐标信息完整保存后，才将推演区域收起。
【界海坐标：第二段已完成】
【异常区域：空间与法则向内折叠】
【外部参照：银光方向记录】
【银光当前状态：熄灭】
吴良凑过来，盯着最后一行看了一会儿。
“你说，这东西以后还能不能再亮？”
“不能确定。”
“那我刚才算不算白忙活？”
石浩收起系统界面。
“坐标留下了。”
吴良想了想，觉得这话倒也没错。
银光没能一直维持下去，可它已经帮石浩完成了最关键的一次校准。往后能不能再次出现，能维持多久，都不影响这次得到的记录。
只是，吴良自己仍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看了看胸口，又看向石浩收起坐标的位置。
“我先提醒你一句。以后真要去那个地方，你最好提前跟我说清楚。别等到了地方，才告诉我还得靠我身上这点光找路。”
石浩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他抬手，重新展开完整的界海坐标。
这一次，所有已确认的方向关系都清晰地呈现在眼前。坐标的终点仍然遥远，空间折叠的区域也没有因此变得安全。
但它终于不再是一团无法锁定的偏差。
石浩站起身，收起其余记录。
随后，他第一次真正朝着完整坐标所指的方向望去。
上一回，银光自行显现，始终指向同一个方位，系统才第一次提出记录方向的请求。至于这东西究竟是什么，连系统都没有给出答案。
现在要做的，是验证它能不能在坐标推演中发挥作用。
“别催动它。”石浩看着吴良，“你只管回忆那句界海禁语，其他什么都别做。”
吴良摸了摸胸口，神色有些古怪。
“你说得倒轻巧。这东西长在我身上这么多年，我连它什么时候冒出来都不知道。现在还要我配合它干活？”
“做不做？”
“做。”
吴良答得很快，又补了一句：“先说好，真出了问题，你得把我弄回来。墓里那些机关，至少还能看见哪块砖不对劲。这玩意儿连个门缝都不给我留。”
石浩没有接话。
他抬手，将此前整理好的界海坐标重新展开。
第185章留下的坐标残片悬在最外层，苍天空间折叠的信息压在中间，三王联合封锁时产生的空间偏差则被单独分离出来。
三份记录已经完成了第一轮校准，方向线也比之前稳定得多。
可最后一段始终无法固定。
只要推演深入，那片异常区域在普通空间感知中的位置就会发生偏移。石浩可以反复修正，却始终缺少一个不随仙域与界海空间变化而漂移的参照。
他看了一眼吴良。
“开始。”
吴良盘膝坐下，闭上眼睛。
他没有调动体内仙力，也没有刻意引导胸口的银光，只是按照石浩的要求，回忆那句曾经从旧日线索中浮现的禁语。
王食帝果，海上有门。
这几个字在脑海里掠过。
吴良没有念出声。
起初，什么都没发生。
周围只有混沌王域缓慢运转时产生的细微波动。石浩也不着急，手指停在坐标推演的边缘，没有额外灌注力量。
过了一会儿，吴良忽然皱了皱眉。
“有点不对。”
石浩抬眼。
“说。”
“说不上来。”吴良仍旧闭着眼，“我也没做什么，就是想着那句话，胸口有点发凉。”
话音刚落，一点银光从他胸前浮起。
它没有向外扩散，也没有形成任何通道，只在吴良衣襟前显露出一线微光。
石浩没有碰它。
系统的记录界面自行亮起，原本杂乱的方向参数开始缓慢变化。
【检测到稳定参照信号】
【正在校准第二段坐标】
石浩将三份记录重新叠加。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混沌王道去压制空间偏差，而是将银光所指的方位作为独立参照，固定在推演区域之外。
第一道空间纹路随之延伸。
它刚刚形成时，周围的坐标仍在偏移，原本相互对应的几个节点甚至出现了短暂错位。
吴良的眉头越皱越紧。
“我说，你那边有没有反应？我怎么觉得胸口越来越凉了？”
“别动。”
石浩盯着系统界面。
银光没有增强。
它甚至谈不上有多强，只是维持着原来的亮度，安静地指向某个方位。
可这一次，空间偏差出现时，那道银光没有跟着改变。
第一息过去。
方向线仍然固定。
第二息过去，三份记录中原本无法对应的最后一段空间关系开始显现。
系统迅速剔除无法成立的路径，将剩余的空间结构逐一排列。
第三息，第四息。
石浩没有催促吴良，也没有额外出手。
他只是看着那道逐渐延伸的坐标线，将每一个新出现的节点与此前保存的残片进行核对。
有一处偏差不对。
石浩抬手，将那一段折叠结构单独拆开。
系统重新计算。
坐标线短暂地晃了一下，却没有像先前那样彻底偏移。银光仍旧指着同一个方向，给最后一段推演留出了足够的时间。
【第二段坐标校准完成】
提示出现时，石浩的手指停住了。
他没有立刻收起坐标，而是先将新旧两段记录连接起来。
原本断开的界海方向线终于有了完整的延伸关系。
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已经找到了能够直接抵达的入口，但至少，异常区域不再只是一个模糊的方向。
石浩将坐标进一步展开。
新的空间结构显现出来。
那不是一片普通的空域。
在系统整理出的推演结果中，周围空间的延伸方向并不自然，数个原本应该向外展开的节点，全都朝着同一个区域收缩。
更奇怪的是，法则结构也出现了相同的趋势。
并非某一种法则向内汇聚，而是多种彼此不同的法则，都在接近那片区域时发生了折叠。
空间向内折叠。
法则也向内折叠。
两者相互交错，却没有形成正常的空间闭环。
石浩看了片刻。
“就是这里。”
吴良睁开眼睛。
“找到了？”
“坐标找到了。”
石浩没有把话说满。
他指向那片异常区域。
“界海深处，空间和法则都在往里折。”
吴良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脸色渐渐严肃起来。
“空间折起来，还能理解。法则也往里折，这地方到底是出了什么毛病？”
“现在不知道。”
石浩关掉多余的推演，只保留最终坐标。
就在这时，吴良胸前的银光忽然暗了下去。
没有任何预兆。
原本维持着稳定方向的微光轻轻一颤，随后彻底熄灭。
吴良低头看了半天，又抬手摸了摸胸口。
“没了。”
石浩看向他。
“什么感觉？”
“凉。”吴良想了想，又摇头，“刚才像是有根线牵着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他试着再次回忆那句禁语。
没有反应。
又试了一次，依旧如此。
吴良睁开眼，神情里多了几分困惑。
“我现在连刚才那种感觉都找不到。你要问我它为什么朝那个方向指，我是真说不出来。”
他顿了顿。
“我就是知道它指着那里。至于怎么知道的，我不知道。”
石浩没有继续追问。
银光只维持了短短数息，没有打开通道，也没有给吴良带来任何战力上的变化。它所做的，仅仅是让原本不断漂移的最后一段方向，在推演完成前保持了稳定。
这已经足够。
石浩调出系统记录，确认坐标信息完整保存后，才将推演区域收起。
【界海坐标：第二段已完成】
【异常区域：空间与法则向内折叠】
【外部参照：银光方向记录】
【银光当前状态：熄灭】
吴良凑过来，盯着最后一行看了一会儿。
“你说，这东西以后还能不能再亮？”
“不能确定。”
“那我刚才算不算白忙活？”
石浩收起系统界面。
“坐标留下了。”
吴良想了想，觉得这话倒也没错。
银光没能一直维持下去，可它已经帮石浩完成了最关键的一次校准。往后能不能再次出现，能维持多久，都不影响这次得到的记录。
只是，吴良自己仍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看了看胸口，又看向石浩收起坐标的位置。
“我先提醒你一句。以后真要去那个地方，你最好提前跟我说清楚。别等到了地方，才告诉我还得靠我身上这点光找路。”
石浩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他抬手，重新展开完整的界海坐标。
这一次，所有已确认的方向关系都清晰地呈现在眼前。坐标的终点仍然遥远，空间折叠的区域也没有因此变得安全。
但它终于不再是一团无法锁定的偏差。
石浩站起身，收起其余记录。
随后，他第一次真正朝着完整坐标所指的方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