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古族乱动，寿尽准帝横推诸界 第580章 那个洞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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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坐标展开后，石浩没有急着靠近。
他先将自己的混沌王域收拢，只留下最基础的感知，沿着坐标指向的方向缓慢延伸。
仙王圆满的神念已经足够强大。寻常空间的距离，在他面前算不上什么阻碍。即使隔着重重法则，只要留下的痕迹足够完整，他也能顺着因果与空间波动找到源头。
可这一次，神念延伸得越远，周围的感知就越不对劲。
最初还能察觉到界海的空间层次，随后那些层次开始变得模糊。原本可以区分的远近逐渐失去意义，某些地方明明没有任何阻隔，神念却像是绕过了一段根本不存在的路。
石浩停了下来。
他没有继续往前压，而是沿着刚才的路径退回一小段，再次确认坐标。
没错。
方向没有错。
“有东西？”吴良问道。
石浩没有回答，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将先前记录的傲世死王坐标残片调了出来。
那段残片并不完整，留下的空间痕迹也早已残破。此前他们只能确认它与苍天留下的空间折叠存在部分对应关系，无法据此直接定位。
现在，石浩把两者放在一起。
神念再次向前。
就在两段记录重合的那一刻，他感知到了一种熟悉的异常。
不是气息。
也不是某种具体的法则。
而是缺失。
前方像是有一部分东西被整个挖走了。空间没有留下正常的断裂边缘，法则也没有因为失去支撑而向外崩散。它们只是到了某个位置，就不再保持原本的连续性。
石浩收回手指。
“找到了。”
吴良原本还想问他找到了什么，听见这三个字，脸上的神色却先变了。
“你说的是那个地方？”
石浩点头。
吴良不再说话。
他们都见过傲世死王留下的痕迹，也都知道那段痕迹最奇怪的地方在哪里。
它不像一个被打穿的空间裂口。
更像是某处本来应该存在的东西，连同周围的一部分规则，一起从正常秩序里消失了。
如今，这种感觉再次出现。
而且就在界海深处。
石浩没有立即靠近。他将神念压到最细，试着从不同方向感知那片区域。
结果没有变化。
从正面看，那里像是一个缺口。
从侧面绕过去，缺口的位置却发生了偏移。
等他试图沿着空间层次向下追溯时，神念又像是失去了着力点，无法确认自己究竟接触到了哪一层空间。
石浩皱了皱眉。
他已经达到仙王圆满，王道完成自洽，混沌仙躯也能稳定承载自身力量。即便面对三王留下的完整王域，他也能通过法则结构判断其运行方式。
可在这个地方，他连最基础的定位都做不到。
并不是力量不够强。
至少，眼下不能简单地归结为力量不足。
他继续调整神念，将空间感知与自身王道分开，分别向前探去。
这一次，问题更加明显。
空间的连续性在缺口边缘发生扭曲，法则感知也在同一位置出现断续。更让人不舒服的是，时间留下的变化痕迹同样无法连贯起来。
石浩能感知到前后两个时刻的部分残留，却无法把它们正常地接在一起。
某个时间节点之前，空间还维持着原有结构。
再往后，那片区域的变化就像被人从中间抽走了一段。
并非时间停止。
也不是单纯的时间流速不同。
他没有足够的依据判断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能确认，那里存在一处同时影响空间、法则与时间连续性的异常。
吴良看着石浩不断变化的手势，慢慢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笑。
“连你的神念都绕不过去？”
“绕不过去。”
“那要是直接过去呢？”
“你可以试试。”
吴良瞪了他一眼。
“少来。我是让你想办法，不是让你拿我去填坑。”
石浩没理会他的抱怨，继续盯着坐标。
他没有打算现在就过去。
坐标能够定位，不代表道路已经打通。能够感知到缺口，也不代表仙王圆满的力量可以安全进入。
更何况，苍天留下的痕迹还在。
石浩将那部分空间折叠信息单独调出，重新与眼前的异常进行对照。
下一刻，苍天气机残痕有了反应。
那股气机并不强，甚至称不上完整。它早已失去原本的威势，只剩下一些被保存下来的结构痕迹。
可当石浩将它靠近缺口边缘时，那些残痕却出现了极轻微的共鸣。
像是隔着很远的距离，某种早已断开的联系被碰了一下。
石浩停住动作。
又试了一次。
共鸣再次出现。
这回没有任何侥幸的余地。
苍天留下的气机，确实与这里存在联系。
“苍天来过？”吴良压低声音。
“至少接触过。”
石浩没有说得更绝对。
现有证据能证明的只有这一点。至于苍天是主动进入，还是在某种情况下被迫接触，甚至那道高阶痕迹究竟是它自身触及了什么，还是从缺口里沾染而来，都还没有答案。
系统界面随之展开。
【检测到高阶异常区域】
【空间连续性：异常】
【法则连续性：异常】
【时间关联结构：无法完整读取】
【内部信息：解析失败】
石浩看了一眼。
“往里读。”
【无法建立稳定解析路径】
【现有王道结构不足以确认内部规则】
系统给出的结果很直接。
它能够分析已经接触到的痕迹，也能判断空间与法则出现了怎样的异常，却无法从外部推演出缺口内部的真实结构。
不是储备不够。
也不是仙源不足。
石浩没有继续灌注力量。
他知道，再往里压，只会让自己的王道承担更多未知风险。
可他也没有收手。
既然神念无法安全深入，就先从边缘取样。
石浩抬起右手，一缕混沌王道从指尖延伸出去。
这缕力量很细，远没有覆盖王域时的规模，只保留了混沌法则最基本的结构。它没有携带杀意，也没有主动吞噬周围的力量，只是沿着已经确认的空间边缘，缓慢靠近那片缺口。
吴良盯着那缕法则，连呼吸都放轻了。
“你小心点。”
石浩没应声。
那缕混沌王道终于碰到了边缘。
没有爆炸。
没有强烈的法则冲突。
甚至没有出现明显的力量反弹。
起初，一切都很正常。
混沌法则沿着既定结构向前延伸，保持着原有的秩序。可就在它即将越过边缘的瞬间，石浩忽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那缕法则内部，出现了一个不属于他的变化。
变化很小。
小到若不是他刚刚完成王道自洽，对自身每一处法则结构都足够熟悉，甚至可能将其当成正常波动。
石浩的眼神沉了下来。
他没有加力，反而立刻压住那缕混沌王道，试图让它停在原地。
没用。
变化仍在继续。
原本由混沌王道维持的结构开始偏移，某些法则之间的联系被强行挪动。它们并没有直接崩碎，而是在维持着表面完整的同时，逐渐偏离石浩原本设定的运行方式。
就像一段原本写好的规则，被另一种力量拿走了其中几个关键部分，重新排列之后，又强行塞回原来的位置。
外表仍然完整。
内部却已经不是原来的东西。
石浩眸光微冷。
他试着以自身王道重新校正。
那股变化却没有因此停止，反而顺着他施加的力量，继续向其他法则结构延伸。
吴良看出了不对。
“怎么回事？”
“法则变了。”
“你自己的法则？”
“嗯。”
吴良脸上的血色淡了几分。
石浩没有再做第二次尝试。
这不是普通的法则侵蚀，也不像某种外力强行压制。那缕混沌王道仍在运转，却正在被改写成另一种连他都无法立即辨认的结构。
如果只是受损，他可以修复。
如果只是被压制，他可以撤回。
但眼下的情况，是他的力量在保持表面完整的同时，失去了原本的规则。
一旦这种变化顺着联系继续蔓延，受到影响的就不会只有这一缕法则。
石浩没有犹豫。
他五指收拢，直接切断了与那缕混沌王道之间的联系。
那缕法则失去根源支撑，仍悬在缺口边缘，维持着已经被改写的结构。
石浩看了它最后一眼，没有试图将它收回来。
随后，他收回手。
神念退至安全范围，坐标与苍天气机残痕也被一并封存。
缺口依旧在那里。
没有因为他的试探而扩大，也没有显露出更多东西。
石浩站在原地，目光没有离开那片异常区域。
他已经确认了位置，也确认苍天曾经接触过这里。
但现在，他更清楚了一件事。
仙王圆满的力量可以抵达缺口边缘，却不能保证自身的法则在接触之后仍然属于自己。
石浩缓缓握紧手掌，随后将那缕被改写的混沌法则彻底隔绝在自己的王道之外。
他先将自己的混沌王域收拢，只留下最基础的感知，沿着坐标指向的方向缓慢延伸。
仙王圆满的神念已经足够强大。寻常空间的距离，在他面前算不上什么阻碍。即使隔着重重法则，只要留下的痕迹足够完整，他也能顺着因果与空间波动找到源头。
可这一次，神念延伸得越远，周围的感知就越不对劲。
最初还能察觉到界海的空间层次，随后那些层次开始变得模糊。原本可以区分的远近逐渐失去意义，某些地方明明没有任何阻隔，神念却像是绕过了一段根本不存在的路。
石浩停了下来。
他没有继续往前压，而是沿着刚才的路径退回一小段，再次确认坐标。
没错。
方向没有错。
“有东西？”吴良问道。
石浩没有回答，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将先前记录的傲世死王坐标残片调了出来。
那段残片并不完整，留下的空间痕迹也早已残破。此前他们只能确认它与苍天留下的空间折叠存在部分对应关系，无法据此直接定位。
现在，石浩把两者放在一起。
神念再次向前。
就在两段记录重合的那一刻，他感知到了一种熟悉的异常。
不是气息。
也不是某种具体的法则。
而是缺失。
前方像是有一部分东西被整个挖走了。空间没有留下正常的断裂边缘，法则也没有因为失去支撑而向外崩散。它们只是到了某个位置，就不再保持原本的连续性。
石浩收回手指。
“找到了。”
吴良原本还想问他找到了什么，听见这三个字，脸上的神色却先变了。
“你说的是那个地方？”
石浩点头。
吴良不再说话。
他们都见过傲世死王留下的痕迹，也都知道那段痕迹最奇怪的地方在哪里。
它不像一个被打穿的空间裂口。
更像是某处本来应该存在的东西，连同周围的一部分规则，一起从正常秩序里消失了。
如今，这种感觉再次出现。
而且就在界海深处。
石浩没有立即靠近。他将神念压到最细，试着从不同方向感知那片区域。
结果没有变化。
从正面看，那里像是一个缺口。
从侧面绕过去，缺口的位置却发生了偏移。
等他试图沿着空间层次向下追溯时，神念又像是失去了着力点，无法确认自己究竟接触到了哪一层空间。
石浩皱了皱眉。
他已经达到仙王圆满，王道完成自洽，混沌仙躯也能稳定承载自身力量。即便面对三王留下的完整王域，他也能通过法则结构判断其运行方式。
可在这个地方，他连最基础的定位都做不到。
并不是力量不够强。
至少，眼下不能简单地归结为力量不足。
他继续调整神念，将空间感知与自身王道分开，分别向前探去。
这一次，问题更加明显。
空间的连续性在缺口边缘发生扭曲，法则感知也在同一位置出现断续。更让人不舒服的是，时间留下的变化痕迹同样无法连贯起来。
石浩能感知到前后两个时刻的部分残留，却无法把它们正常地接在一起。
某个时间节点之前，空间还维持着原有结构。
再往后，那片区域的变化就像被人从中间抽走了一段。
并非时间停止。
也不是单纯的时间流速不同。
他没有足够的依据判断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能确认，那里存在一处同时影响空间、法则与时间连续性的异常。
吴良看着石浩不断变化的手势，慢慢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笑。
“连你的神念都绕不过去？”
“绕不过去。”
“那要是直接过去呢？”
“你可以试试。”
吴良瞪了他一眼。
“少来。我是让你想办法，不是让你拿我去填坑。”
石浩没理会他的抱怨，继续盯着坐标。
他没有打算现在就过去。
坐标能够定位，不代表道路已经打通。能够感知到缺口，也不代表仙王圆满的力量可以安全进入。
更何况，苍天留下的痕迹还在。
石浩将那部分空间折叠信息单独调出，重新与眼前的异常进行对照。
下一刻，苍天气机残痕有了反应。
那股气机并不强，甚至称不上完整。它早已失去原本的威势，只剩下一些被保存下来的结构痕迹。
可当石浩将它靠近缺口边缘时，那些残痕却出现了极轻微的共鸣。
像是隔着很远的距离，某种早已断开的联系被碰了一下。
石浩停住动作。
又试了一次。
共鸣再次出现。
这回没有任何侥幸的余地。
苍天留下的气机，确实与这里存在联系。
“苍天来过？”吴良压低声音。
“至少接触过。”
石浩没有说得更绝对。
现有证据能证明的只有这一点。至于苍天是主动进入，还是在某种情况下被迫接触，甚至那道高阶痕迹究竟是它自身触及了什么，还是从缺口里沾染而来，都还没有答案。
系统界面随之展开。
【检测到高阶异常区域】
【空间连续性：异常】
【法则连续性：异常】
【时间关联结构：无法完整读取】
【内部信息：解析失败】
石浩看了一眼。
“往里读。”
【无法建立稳定解析路径】
【现有王道结构不足以确认内部规则】
系统给出的结果很直接。
它能够分析已经接触到的痕迹，也能判断空间与法则出现了怎样的异常，却无法从外部推演出缺口内部的真实结构。
不是储备不够。
也不是仙源不足。
石浩没有继续灌注力量。
他知道，再往里压，只会让自己的王道承担更多未知风险。
可他也没有收手。
既然神念无法安全深入，就先从边缘取样。
石浩抬起右手，一缕混沌王道从指尖延伸出去。
这缕力量很细，远没有覆盖王域时的规模，只保留了混沌法则最基本的结构。它没有携带杀意，也没有主动吞噬周围的力量，只是沿着已经确认的空间边缘，缓慢靠近那片缺口。
吴良盯着那缕法则，连呼吸都放轻了。
“你小心点。”
石浩没应声。
那缕混沌王道终于碰到了边缘。
没有爆炸。
没有强烈的法则冲突。
甚至没有出现明显的力量反弹。
起初，一切都很正常。
混沌法则沿着既定结构向前延伸，保持着原有的秩序。可就在它即将越过边缘的瞬间，石浩忽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那缕法则内部，出现了一个不属于他的变化。
变化很小。
小到若不是他刚刚完成王道自洽，对自身每一处法则结构都足够熟悉，甚至可能将其当成正常波动。
石浩的眼神沉了下来。
他没有加力，反而立刻压住那缕混沌王道，试图让它停在原地。
没用。
变化仍在继续。
原本由混沌王道维持的结构开始偏移，某些法则之间的联系被强行挪动。它们并没有直接崩碎，而是在维持着表面完整的同时，逐渐偏离石浩原本设定的运行方式。
就像一段原本写好的规则，被另一种力量拿走了其中几个关键部分，重新排列之后，又强行塞回原来的位置。
外表仍然完整。
内部却已经不是原来的东西。
石浩眸光微冷。
他试着以自身王道重新校正。
那股变化却没有因此停止，反而顺着他施加的力量，继续向其他法则结构延伸。
吴良看出了不对。
“怎么回事？”
“法则变了。”
“你自己的法则？”
“嗯。”
吴良脸上的血色淡了几分。
石浩没有再做第二次尝试。
这不是普通的法则侵蚀，也不像某种外力强行压制。那缕混沌王道仍在运转，却正在被改写成另一种连他都无法立即辨认的结构。
如果只是受损，他可以修复。
如果只是被压制，他可以撤回。
但眼下的情况，是他的力量在保持表面完整的同时，失去了原本的规则。
一旦这种变化顺着联系继续蔓延，受到影响的就不会只有这一缕法则。
石浩没有犹豫。
他五指收拢，直接切断了与那缕混沌王道之间的联系。
那缕法则失去根源支撑，仍悬在缺口边缘，维持着已经被改写的结构。
石浩看了它最后一眼，没有试图将它收回来。
随后，他收回手。
神念退至安全范围，坐标与苍天气机残痕也被一并封存。
缺口依旧在那里。
没有因为他的试探而扩大，也没有显露出更多东西。
石浩站在原地，目光没有离开那片异常区域。
他已经确认了位置，也确认苍天曾经接触过这里。
但现在，他更清楚了一件事。
仙王圆满的力量可以抵达缺口边缘，却不能保证自身的法则在接触之后仍然属于自己。
石浩缓缓握紧手掌，随后将那缕被改写的混沌法则彻底隔绝在自己的王道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