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征途，开局从领主到文明领航 第156章 寨墙下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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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九，傍晚。
陆家寨寨墙上，弩手们严阵以待。五十把弩对准寨外三百步处的西域部队，箭头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寨门紧闭，门前挖好的壕沟里插满了削尖的木桩，沟外还布设了拒马和陷阱。整个寨子像一只蜷缩起来的刺猬，虽然小，但不好惹。
议事厅里，核心层紧急会议。
“对方有多少人？”陆弘问。
沈元舟回答：“寨外能看到的有两百人左右，但根据赵小五他们的侦察，至少还有三百人在别处。总兵力约五百，全是骑兵，装备精良。”
“目的是什么？”
“还不明确。”沈元舟说，“他们围而不攻，也不喊话，像是在等什么。”
张魁补充：“从他们的布置看，是想困死我们。东门、南门都被堵了，西门和北门虽然还没看到人，但肯定有埋伏。”
柳明漪担忧道：“咱们的存粮只够半个月，如果被长期围困……”
“不会长期围困。”陆弘打断她，“对方是骑兵，擅长野战，不擅长攻城。围困对他们也不利——五百人每天要吃要喝，耗不起。我猜，他们要么很快进攻，要么另有图谋。”
周大牛问：“领主，要不要先打一下？试试他们的深浅？”
“不能主动出击。”陆弘摇头，“咱们人少，寨墙是最大优势。出了寨墙，野战对骑兵，必败无疑。”
苏婉说：“医疗区已经准备好了，所有药品清点完毕，护理队随时待命。”
“好。”陆弘点头，“现在分配任务：沈教官总负责防御，所有弩手归你指挥；张教官负责‘山雀’小队，作为机动力量，随时支援；周师傅检查所有防御工事，有损坏立即修补；苏医官准备好救治伤员；柳姑娘统筹后勤，清点物资，控制配给。”
“是！”
“另外，”陆弘看向柳明漪，“启动紧急预案：所有非战斗人员转移到后山山洞，带上三天口粮和必要物品。如果寨子守不住，从密道撤离。”
“密道？”柳明漪惊讶。
“对，我让周师傅挖的，从寨子通往后山，只有核心层知道。”陆弘说，“希望用不上，但要做好准备。”
众人心中一震。原来领主早就做了最坏的打算。
会议结束，各自行动。
陆弘登上寨墙，沈元舟正在布置防御。
“弩手分三批，轮换射击，保持火力持续。”沈元舟对弩手队长说，“每人配六十支箭，没有命令不准浪费。滚木礌石准备充足，火油也备好，但不到万不得已不用。”
“明白！”
陆弘走到垛口前，用望远镜观察敌军。
那些西域士兵确实精锐：列阵整齐，纪律严明，马匹雄壮。他们穿着统一的暗绿色衣服，外套皮甲，头戴圆顶盔，腰挂弯刀，背挎长弓。每个人的马鞍旁都挂着一个箭袋，鼓鼓囊囊的，显然箭矢充足。
在阵列中央，有一面旗帜——红底，上面绣着一只黑色的狼头。狼眼用金线绣成，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黑狼旗……”陆弘喃喃道。
“领主认识？”沈元舟问。
“听说过。”陆弘说，“西域有个小国叫‘狼戎’，以狼为图腾，军队打黑狼旗。但狼戎国距离这里几千里，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雇佣军。”沈元舟说，“有人花钱雇了他们。”
“谁有这么大手笔，能雇五百精锐骑兵？”陆弘皱眉，“韩家？慕容家？还是另有其人？”
这时，敌军阵列中走出一骑，来到寨前约两百步处停下。那人身材高大，满脸络腮胡，头戴金色头巾，显然是首领。
他用生硬的汉语喊话：“寨里的人听着！交出我们要的人，可免一死！”
陆弘示意沈元舟回话。
沈元舟走到垛口前，大声问：“你们要谁？”
“韩平、韩安，还有那个叫阿树的孩子！”西域首领喊道，“交出他们，我们立刻退兵。不交，破寨之后，鸡犬不留！”
寨墙上众人脸色一变。
韩平韩安？阿树？这些人不是冲着陆家寨来的，是冲着这三个人来的？
陆弘脑中飞速运转。韩平韩安偷了韩冲通敌的证据，阿树是人证。西域军队要这三个人，说明他们和韩冲有关？或者，和那些证据有关？
“领主，怎么办？”沈元舟低声问。
陆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对寨下喊：“你们是谁？凭什么要人？”
西域首领冷笑：“凭我们手中的刀！给你们一个时辰考虑，一个时辰后不交人，我们就进攻！”
说完，他调转马头回了本阵。
陆弘立即召集核心层和韩平韩安、阿树。
议事厅里，气氛凝重。
韩平韩安脸色苍白，阿树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领主，我们……”韩平想说什么。
陆弘抬手制止：“先告诉我，那些证据里，有没有提到西域人？”
韩平一愣，随即想起：“有！有一封信里，韩冲提到‘狼戎的朋友’，说要‘借兵清剿不安定因素’。但当时我们以为只是说说，没想到……”
“狼戎的朋友……”陆弘明白了，“韩冲通敌的对象，不只是慕容家，还有西域狼戎国。你们偷了证据，狼戎国怕事情败露，所以派兵来灭口。”
沈元舟怒道：“好个韩冲，通敌卖国，该千刀万剐！”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陆弘冷静道，“问题是，交不交人？”
“不能交！”苏婉第一个反对，“韩平韩安是咱们的人，阿树只是个孩子。交出去，他们必死无疑。”
“可不交，全寨人都可能死。”周大牛沉声道，“五百骑兵，咱们挡得住吗？”
“挡得住也要挡，挡不住也要挡。”沈元舟说，“今天交了韩平韩安，明天他们就能要其他人。这次妥协了，下次呢？陆家寨的规矩是：不抛弃，不放弃。不能开这个头。”
柳明漪看向陆弘：“领主，您说呢？”
所有人都看向陆弘。
陆弘沉默片刻，说：“沈教官说得对，不能交。今天交三个人，明天他们就能要三十个，三百个。陆家寨的根基是规矩，是信任，是团结。如果连自己人都保不住，还谈什么规矩，什么信任？”
他看向韩平韩安和阿树：“你们三个，从决定留下的那一刻起，就是陆家寨的人。陆家寨的人，陆家寨来保。”
韩平眼眶红了，韩安直接跪下，阿树也跟着跪下。
“谢领主！”韩平声音哽咽。
“别急着谢。”陆弘扶起他们，“保是保，但怎么保，要想清楚。硬拼肯定不行，得用脑子。”
他走到地图前：“对方五百骑兵，咱们能战的不超过一百。正面打，打不过。但咱们有寨墙，有弩，有地利。他们想攻寨，也得付出代价。”
沈元舟说：“弩的射程是一百五十步，他们停在三百步外，就是怕咱们的弩。但如果他们强攻，冲到一百五十步内，咱们的弩就能发挥威力。”
“但他们有弓。”张魁说，“西域人的弓射程比咱们的弩远，估计能达到两百步。如果他们在两百步外放箭，咱们就吃亏了。”
“所以不能让他们舒舒服服地放箭。”陆弘说，“得打乱他们的节奏。”
他指着地图：“寨墙有四门，他们现在只围了东门和南门。西门和北门虽然可能有埋伏，但人数应该不多。咱们可以……”
一个计划在他脑中成形。
“沈教官，你带三十人守东门，做出主力在此的假象。张教官，‘山雀’小队从西门悄悄出去，绕到敌军侧后，骚扰他们，打乱他们的部署。周师傅，在寨墙上多扎草人，穿上衣服，迷惑敌人。柳姑娘，组织妇女老弱敲锣打鼓，制造声势。”
“领主，那北门呢？”沈元舟问。
“北门……”陆弘看向韩平韩安，“你们俩，带十个人，从北门出去，往北走，做出要逃跑的样子。但要故意露出破绽，让他们发现。”
韩平不解：“为什么？”
“调虎离山。”陆弘说，“他们的目标是你们三个。如果发现你们要跑，肯定会分兵去追。这样，正面压力就小了。”
“可我们跑不掉啊。”韩安说。
“不用真跑。”陆弘说，“把追兵引到预设的埋伏区，‘山雀’小队在那里接应你们，打他们一个伏击。打完就跑，撤回寨子。”
沈元舟眼睛一亮：“好计！但风险很大，万一被围住……”
“所以时机要准。”陆弘说，“一个时辰后，他们就要进攻。咱们在他们进攻前一刻行动，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众人点头，觉得可行。
“那阿树呢？”苏婉问。
“阿树留在寨里，跟苏医官在一起。”陆弘说，“医疗区在最安全的位置，有护卫队保护。”
阿树拉着苏婉的衣角，小声说：“苏姐姐，我不怕。”
苏婉摸摸他的头：“好孩子。”
计划定下，各自准备。
陆弘把韩平韩安叫到一边，单独交代：“记住，你们的任务是诱敌，不是杀敌。把追兵引到埋伏区就完成任务，不要恋战。‘山雀’小队会接应你们。”
“明白！”韩平韩安郑重道。
“还有，”陆弘看着他们，“不管发生什么，活着回来。人比任务重要。”
韩平韩安用力点头。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
西域军队开始移动，前排骑兵下马，持盾向前；后排骑兵张弓搭箭，准备掩护。
进攻要开始了。
就在这时，寨子北门突然打开，十几个人影冲出来，往北狂奔。
西域阵列中一阵骚动。那首领用望远镜一看，认出是韩平韩安，立刻下令：“第三队，去追！不能让他们跑了！”
约五十骑分出，往北追去。
同时，寨子西门悄悄打开，“山雀”小队二十人溜出来，借着夜色和地形掩护，绕向敌军侧后。
寨墙上，沈元舟看着这一切，下令：“弩手准备！等‘山雀’小队信号！”
赵小五带着“山雀”小队潜行到敌军侧后约一百五十步处。这里有一片灌木丛，正好隐蔽。
他看到韩平韩安引着追兵往北去了，而敌军主力正在准备进攻，侧后空虚。
“就是现在！”赵小五低喝，“发射信号！”
一支火箭射向天空，在夜空中炸开一朵火花。
寨墙上，沈元舟看到信号，立即下令：“放箭！”
五十把弩同时发射，箭矢如雨，射向正在推进的西域步兵。
西域人没想到寨里敢主动出击，更没想到箭雨来得这么突然。前排持盾的士兵还能抵挡，后排的弓手就遭了殃，瞬间倒下一片。
“反击！反击！”西域首领怒吼。
后排骑兵张弓还击，箭矢飞向寨墙。但寨墙有垛口掩护，伤亡不大。
就在这时，“山雀”小队从侧后杀出。
“投！”赵小五下令。
队员们投出准备好的石灰包，砸在西域骑兵阵列中。石灰粉弥漫开来，迷了人眼，惊了马匹。
“杀！”韩平韩安也调头杀回，与“山雀”小队前后夹击。
西域人阵脚大乱。他们没想到会被两面夹击，更没想到对方人数虽少，但配合默契，战术刁钻。
“撤退！撤退！”西域首领见势不妙，下令撤退。
但已经晚了。“山雀”小队和韩平韩安合兵一处，专挑落单的下手。弩箭、短刀、石灰粉，各种手段齐上，打得西域人晕头转向。
寨墙上，沈元舟抓住机会，下令：“火油，投！”
几个点燃的火油罐扔下寨墙，在敌军中炸开，火焰四溅。
西域人彻底崩溃，四散奔逃。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西域军队丢下三十多具尸体，二十多匹伤马，仓皇撤退。
陆家寨这边，只有五人轻伤，无人阵亡。
寨门打开，赵小五带着队伍凯旋。虽然个个灰头土脸，但精神振奋。
“报告领主！”赵小五跑到陆弘面前，“任务完成！击退敌军，我方轻伤五人，已送医疗区。”
“好！”陆弘重重拍他的肩，“你们都是好样的！”
寨民们涌出来，欢呼雀跃。这一仗，他们赢了，赢得漂亮。
但陆弘知道，这只是一时胜利。西域人吃了亏，不会善罢甘休。
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陆家寨寨墙上，弩手们严阵以待。五十把弩对准寨外三百步处的西域部队，箭头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寨门紧闭，门前挖好的壕沟里插满了削尖的木桩，沟外还布设了拒马和陷阱。整个寨子像一只蜷缩起来的刺猬，虽然小，但不好惹。
议事厅里，核心层紧急会议。
“对方有多少人？”陆弘问。
沈元舟回答：“寨外能看到的有两百人左右，但根据赵小五他们的侦察，至少还有三百人在别处。总兵力约五百，全是骑兵，装备精良。”
“目的是什么？”
“还不明确。”沈元舟说，“他们围而不攻，也不喊话，像是在等什么。”
张魁补充：“从他们的布置看，是想困死我们。东门、南门都被堵了，西门和北门虽然还没看到人，但肯定有埋伏。”
柳明漪担忧道：“咱们的存粮只够半个月，如果被长期围困……”
“不会长期围困。”陆弘打断她，“对方是骑兵，擅长野战，不擅长攻城。围困对他们也不利——五百人每天要吃要喝，耗不起。我猜，他们要么很快进攻，要么另有图谋。”
周大牛问：“领主，要不要先打一下？试试他们的深浅？”
“不能主动出击。”陆弘摇头，“咱们人少，寨墙是最大优势。出了寨墙，野战对骑兵，必败无疑。”
苏婉说：“医疗区已经准备好了，所有药品清点完毕，护理队随时待命。”
“好。”陆弘点头，“现在分配任务：沈教官总负责防御，所有弩手归你指挥；张教官负责‘山雀’小队，作为机动力量，随时支援；周师傅检查所有防御工事，有损坏立即修补；苏医官准备好救治伤员；柳姑娘统筹后勤，清点物资，控制配给。”
“是！”
“另外，”陆弘看向柳明漪，“启动紧急预案：所有非战斗人员转移到后山山洞，带上三天口粮和必要物品。如果寨子守不住，从密道撤离。”
“密道？”柳明漪惊讶。
“对，我让周师傅挖的，从寨子通往后山，只有核心层知道。”陆弘说，“希望用不上，但要做好准备。”
众人心中一震。原来领主早就做了最坏的打算。
会议结束，各自行动。
陆弘登上寨墙，沈元舟正在布置防御。
“弩手分三批，轮换射击，保持火力持续。”沈元舟对弩手队长说，“每人配六十支箭，没有命令不准浪费。滚木礌石准备充足，火油也备好，但不到万不得已不用。”
“明白！”
陆弘走到垛口前，用望远镜观察敌军。
那些西域士兵确实精锐：列阵整齐，纪律严明，马匹雄壮。他们穿着统一的暗绿色衣服，外套皮甲，头戴圆顶盔，腰挂弯刀，背挎长弓。每个人的马鞍旁都挂着一个箭袋，鼓鼓囊囊的，显然箭矢充足。
在阵列中央，有一面旗帜——红底，上面绣着一只黑色的狼头。狼眼用金线绣成，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黑狼旗……”陆弘喃喃道。
“领主认识？”沈元舟问。
“听说过。”陆弘说，“西域有个小国叫‘狼戎’，以狼为图腾，军队打黑狼旗。但狼戎国距离这里几千里，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雇佣军。”沈元舟说，“有人花钱雇了他们。”
“谁有这么大手笔，能雇五百精锐骑兵？”陆弘皱眉，“韩家？慕容家？还是另有其人？”
这时，敌军阵列中走出一骑，来到寨前约两百步处停下。那人身材高大，满脸络腮胡，头戴金色头巾，显然是首领。
他用生硬的汉语喊话：“寨里的人听着！交出我们要的人，可免一死！”
陆弘示意沈元舟回话。
沈元舟走到垛口前，大声问：“你们要谁？”
“韩平、韩安，还有那个叫阿树的孩子！”西域首领喊道，“交出他们，我们立刻退兵。不交，破寨之后，鸡犬不留！”
寨墙上众人脸色一变。
韩平韩安？阿树？这些人不是冲着陆家寨来的，是冲着这三个人来的？
陆弘脑中飞速运转。韩平韩安偷了韩冲通敌的证据，阿树是人证。西域军队要这三个人，说明他们和韩冲有关？或者，和那些证据有关？
“领主，怎么办？”沈元舟低声问。
陆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对寨下喊：“你们是谁？凭什么要人？”
西域首领冷笑：“凭我们手中的刀！给你们一个时辰考虑，一个时辰后不交人，我们就进攻！”
说完，他调转马头回了本阵。
陆弘立即召集核心层和韩平韩安、阿树。
议事厅里，气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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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主，我们……”韩平想说什么。
陆弘抬手制止：“先告诉我，那些证据里，有没有提到西域人？”
韩平一愣，随即想起：“有！有一封信里，韩冲提到‘狼戎的朋友’，说要‘借兵清剿不安定因素’。但当时我们以为只是说说，没想到……”
“狼戎的朋友……”陆弘明白了，“韩冲通敌的对象，不只是慕容家，还有西域狼戎国。你们偷了证据，狼戎国怕事情败露，所以派兵来灭口。”
沈元舟怒道：“好个韩冲，通敌卖国，该千刀万剐！”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陆弘冷静道，“问题是，交不交人？”
“不能交！”苏婉第一个反对，“韩平韩安是咱们的人，阿树只是个孩子。交出去，他们必死无疑。”
“可不交，全寨人都可能死。”周大牛沉声道，“五百骑兵，咱们挡得住吗？”
“挡得住也要挡，挡不住也要挡。”沈元舟说，“今天交了韩平韩安，明天他们就能要其他人。这次妥协了，下次呢？陆家寨的规矩是：不抛弃，不放弃。不能开这个头。”
柳明漪看向陆弘：“领主，您说呢？”
所有人都看向陆弘。
陆弘沉默片刻，说：“沈教官说得对，不能交。今天交三个人，明天他们就能要三十个，三百个。陆家寨的根基是规矩，是信任，是团结。如果连自己人都保不住，还谈什么规矩，什么信任？”
他看向韩平韩安和阿树：“你们三个，从决定留下的那一刻起，就是陆家寨的人。陆家寨的人，陆家寨来保。”
韩平眼眶红了，韩安直接跪下，阿树也跟着跪下。
“谢领主！”韩平声音哽咽。
“别急着谢。”陆弘扶起他们，“保是保，但怎么保，要想清楚。硬拼肯定不行，得用脑子。”
他走到地图前：“对方五百骑兵，咱们能战的不超过一百。正面打，打不过。但咱们有寨墙，有弩，有地利。他们想攻寨，也得付出代价。”
沈元舟说：“弩的射程是一百五十步，他们停在三百步外，就是怕咱们的弩。但如果他们强攻，冲到一百五十步内，咱们的弩就能发挥威力。”
“但他们有弓。”张魁说，“西域人的弓射程比咱们的弩远，估计能达到两百步。如果他们在两百步外放箭，咱们就吃亏了。”
“所以不能让他们舒舒服服地放箭。”陆弘说，“得打乱他们的节奏。”
他指着地图：“寨墙有四门，他们现在只围了东门和南门。西门和北门虽然可能有埋伏，但人数应该不多。咱们可以……”
一个计划在他脑中成形。
“沈教官，你带三十人守东门，做出主力在此的假象。张教官，‘山雀’小队从西门悄悄出去，绕到敌军侧后，骚扰他们，打乱他们的部署。周师傅，在寨墙上多扎草人，穿上衣服，迷惑敌人。柳姑娘，组织妇女老弱敲锣打鼓，制造声势。”
“领主，那北门呢？”沈元舟问。
“北门……”陆弘看向韩平韩安，“你们俩，带十个人，从北门出去，往北走，做出要逃跑的样子。但要故意露出破绽，让他们发现。”
韩平不解：“为什么？”
“调虎离山。”陆弘说，“他们的目标是你们三个。如果发现你们要跑，肯定会分兵去追。这样，正面压力就小了。”
“可我们跑不掉啊。”韩安说。
“不用真跑。”陆弘说，“把追兵引到预设的埋伏区，‘山雀’小队在那里接应你们，打他们一个伏击。打完就跑，撤回寨子。”
沈元舟眼睛一亮：“好计！但风险很大，万一被围住……”
“所以时机要准。”陆弘说，“一个时辰后，他们就要进攻。咱们在他们进攻前一刻行动，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众人点头，觉得可行。
“那阿树呢？”苏婉问。
“阿树留在寨里，跟苏医官在一起。”陆弘说，“医疗区在最安全的位置，有护卫队保护。”
阿树拉着苏婉的衣角，小声说：“苏姐姐，我不怕。”
苏婉摸摸他的头：“好孩子。”
计划定下，各自准备。
陆弘把韩平韩安叫到一边，单独交代：“记住，你们的任务是诱敌，不是杀敌。把追兵引到埋伏区就完成任务，不要恋战。‘山雀’小队会接应你们。”
“明白！”韩平韩安郑重道。
“还有，”陆弘看着他们，“不管发生什么，活着回来。人比任务重要。”
韩平韩安用力点头。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
西域军队开始移动，前排骑兵下马，持盾向前；后排骑兵张弓搭箭，准备掩护。
进攻要开始了。
就在这时，寨子北门突然打开，十几个人影冲出来，往北狂奔。
西域阵列中一阵骚动。那首领用望远镜一看，认出是韩平韩安，立刻下令：“第三队，去追！不能让他们跑了！”
约五十骑分出，往北追去。
同时，寨子西门悄悄打开，“山雀”小队二十人溜出来，借着夜色和地形掩护，绕向敌军侧后。
寨墙上，沈元舟看着这一切，下令：“弩手准备！等‘山雀’小队信号！”
赵小五带着“山雀”小队潜行到敌军侧后约一百五十步处。这里有一片灌木丛，正好隐蔽。
他看到韩平韩安引着追兵往北去了，而敌军主力正在准备进攻，侧后空虚。
“就是现在！”赵小五低喝，“发射信号！”
一支火箭射向天空，在夜空中炸开一朵火花。
寨墙上，沈元舟看到信号，立即下令：“放箭！”
五十把弩同时发射，箭矢如雨，射向正在推进的西域步兵。
西域人没想到寨里敢主动出击，更没想到箭雨来得这么突然。前排持盾的士兵还能抵挡，后排的弓手就遭了殃，瞬间倒下一片。
“反击！反击！”西域首领怒吼。
后排骑兵张弓还击，箭矢飞向寨墙。但寨墙有垛口掩护，伤亡不大。
就在这时，“山雀”小队从侧后杀出。
“投！”赵小五下令。
队员们投出准备好的石灰包，砸在西域骑兵阵列中。石灰粉弥漫开来，迷了人眼，惊了马匹。
“杀！”韩平韩安也调头杀回，与“山雀”小队前后夹击。
西域人阵脚大乱。他们没想到会被两面夹击，更没想到对方人数虽少，但配合默契，战术刁钻。
“撤退！撤退！”西域首领见势不妙，下令撤退。
但已经晚了。“山雀”小队和韩平韩安合兵一处，专挑落单的下手。弩箭、短刀、石灰粉，各种手段齐上，打得西域人晕头转向。
寨墙上，沈元舟抓住机会，下令：“火油，投！”
几个点燃的火油罐扔下寨墙，在敌军中炸开，火焰四溅。
西域人彻底崩溃，四散奔逃。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西域军队丢下三十多具尸体，二十多匹伤马，仓皇撤退。
陆家寨这边，只有五人轻伤，无人阵亡。
寨门打开，赵小五带着队伍凯旋。虽然个个灰头土脸，但精神振奋。
“报告领主！”赵小五跑到陆弘面前，“任务完成！击退敌军，我方轻伤五人，已送医疗区。”
“好！”陆弘重重拍他的肩，“你们都是好样的！”
寨民们涌出来，欢呼雀跃。这一仗，他们赢了，赢得漂亮。
但陆弘知道，这只是一时胜利。西域人吃了亏，不会善罢甘休。
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