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征途，开局从领主到文明领航 第516章 田间观摩会
热门推荐：
逃离后她带娃美丽
系统征途，开局从领主到文明领航
国运高塔求生：我能自选宝箱奖励
抗日之铁血八路
家族修仙，从青竹山开始
南唐帝师：从李煜开始
纪元钟鸣
雨夜鎏金
被车撞后，我觉醒了透视赌石异能
七月二十八，李家村。
陆家寨筹备多日的“田间观摩会”终于举行了。一大早，周边十几个村落的里正、老农代表，还有韩家控制区边缘几个村子的“地下联络人”，陆陆续续赶到李家村的打谷场。
足有五六十人，都是各村有头有脸、说话有分量的人物。
打谷场上搭起了凉棚，摆着几张长桌。桌上摆着几样东西：用玻璃瓶装着的不同土壤样本（沙土、黏土、壤土），几种常见病害的标本（锈病叶、黑斑病果、根腐病根），还有几把新旧农具对比。
老周作为主讲人，站在桌前，声音洪亮：“各位乡亲，今天请大家来，没别的事，就是看看我们李家村这五十亩示范田，跟普通田到底有啥不一样。”
他指着远处绿中泛黄的麦田：“那片就是示范田，用的是我们陆家寨推广的新法——选种、堆肥、防病、追肥。旁边那片是普通田，按老法子种。大家等会儿可以自己去看，去比。”
人群里响起嗡嗡的议论声。有人好奇，有人怀疑，也有人纯粹是来看热闹的。
陈石头和李秀姑带着几个农技员，引导众人去田间实地观摩。他们分成了几组，每组十来人，由农技员讲解。
“大家看这麦穗。”陈石头蹲在田埂上，举着一株麦穗，“示范田的麦穗，平均穗长三寸二，每穗粒数四十五粒左右。普通田的麦穗，穗长两寸八，粒数三十八粒左右。光这一项，亩产就能差两成。”
一个老农凑近细看，又伸手捏了捏籽粒：“是实在些。”
“再看叶子。”李秀姑指着麦苗，“示范田的叶子绿得发亮，基本没病斑。普通田的叶子，仔细看有零星黄点，那是锈病早期症状。我们用了石灰水和硫磺水喷洒，把病害控制住了。”
“石灰水真管用？”一个里正问，“不会烧苗？”
“按比例兑水，不会。”李秀姑耐心解释，“我们做了试验，不同浓度的效果都记下来了。待会儿给大家看数据。”
众人沿着田埂边走边看，不时蹲下比较。事实摆在眼前，示范田的麦子确实长得更好：秆粗、叶茂、穗大、粒饱。
回到打谷场，老周开始展示数据。他让人抬出几块木板，上面贴着用炭笔画的图表：产量对比图、病害控制效果图、投入产出比分析图……
“可能有人看不懂这些弯弯绕。”老周笑道，“我给大家说直白点。按我们测算，用新法种田，一亩地多收三成粮食，多花的成本不到增产部分的一成。也就是说，净赚两成多。”
他顿了顿：“而且这不是一锤子买卖。今年用了新法，土壤肥力上去了，病害控制住了，明年会更省力，产量还可能再提高。”
台下有人忍不住问：“周师傅，这新法……难学不？”
“不难学，但得按规矩来。”老周说，“我们编了《农事手册》，有图有字，不识字的看图也能懂。另外，我们会在每个村培训一两个‘农技员’，手把手教。只要肯学，都能会。”
“那……要花多少钱？”这是最实际的问题。
“花不了多少钱。”陈石头接话，“石灰、硫磺、草木灰，都是常见东西，价格不贵。寨里还可以统一采购，按成本价供给大家。关键是方法——什么时候施肥，什么时候打药，怎么配比，这些方法免费教。”
人群又开始议论，这次明显多了些兴趣和期待。
这时，柳明漪走上台。她是统筹司主事，在周边村落早有耳闻，不少人都认得她。
“各位乡亲，”她声音清朗，“今天请大家来，不只是看庄稼，也是想跟大家说几句心里话。”
场上安静下来。
“这世道，大家都难。”柳明漪缓缓道，“北边打仗，税越收越重；天灾人祸，粮食不够吃；土匪横行，日子不安生。我们陆家寨也是从难处过来的，最懂大家的苦。”
她指着远处的麦田：“所以我们琢磨，怎么让地多打粮食，怎么让老百姓吃饱饭。这新法，就是我们琢磨出来的。不敢说多高明，但确实有用。”
“可能有人会问：你们图啥？”她看向众人，“我直说吧，我们图的是人心。老百姓吃饱了，日子过好了，才会念你的好，才会跟你一条心。这就是我们陆家寨的‘图谋’——让跟着我们的人，都能过上好日子。”
这话说到了人们心坎里。乱世之中，谁不想找个靠山，找个能让自己吃饱饭的地方？
一个韩家控制区村子的“地下联络人”站起来，小心翼翼地问：“柳司长，如果我们村想学新法……韩家那边……”
“我们不强迫。”柳明漪明确回答，“想学的，我们欢迎，派人去教，提供帮助。暂时不想学的，我们也不强求。陆家寨的规矩是：来去自由，全凭自愿。”
她顿了顿：“但我们有个承诺：凡是用新法种出的粮食，陆家寨按市价收购，绝不压价。而且，在我们控制的范围内，保证交易公平，没人敢欺行霸市。”
这个承诺很有分量。农民最怕的不只是产量低，还有粮食卖不上价，被粮商盘剥。有了保底收购价，心里就踏实了。
观摩会从上午开到下午。中午，寨里提供了简单的饭食——粟米饭，咸菜，还有一碗菜汤。虽然简单，但管饱，味道也不错。
吃饭时，各村代表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李家村的几个老人现身说法，讲述这几个月寨里怎么帮他们治锈病、怎么教堆肥、怎么收购栗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由不得人不信。
下午，老周和陈石头带着几个有兴趣的代表，去看了种子田和堆肥场。李秀姑则在凉棚里，给那些想学记账算账的人，讲解简易的“农家账本法”。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有条不紊。
傍晚散会时，超过一半的村落代表明确表示愿意尝试新法，请求寨里派人指导。剩下的虽然没当场表态，但明显心动了，说回去跟村里人商量。
等人群散去，陈石头和李秀姑帮着收拾场地。两人都累得不轻，但脸上带着笑。
“今天效果不错。”李秀姑一边整理表格一边说，“我看那几个韩家控制区的代表，眼睛都亮了。他们日子肯定更苦，更想改变。”
陈石头点头：“但他们也有顾虑，怕韩家找麻烦。所以柳司长才说‘来去自由’，不强迫。有时候，不强求反而更能吸引人。”
正说着，陆弘和沈元舟走了过来。
“今天辛苦你们了。”陆弘说，“观摩会办得很好，既展示了成果，又没咄咄逼人。这种软性的扩张，比硬打硬冲更持久。”
沈元舟咧嘴：“我就喜欢看那些老农的眼神——从怀疑到好奇，再到信服。这比打胜仗还痛快。”
陆弘望向远处暮色中的村落：“农业是根基，民心是土壤。我们把根扎深了，把土壤培肥了，系统这棵树才能长得高，长得稳。”
他转身对陈石头和李秀姑说：“接下来的任务更重。这么多村子要推广新法，需要大量农技员。讲武堂第二批学员还没毕业，人手不够。你们要从现有的农技员里，选拔一批能力强的，快速培训，让他们去带新人。”
“是！”两人领命。
“另外，”陆弘补充，“梯田工程那边，遇到了点技术问题。有些地段渗水严重，田埂筑好了，一下雨就泡软。周大牛带人去看了，说是地下有暗流。你们农事小组也去看看，想想办法。”
“渗水？”陈石头皱眉，“那得改排水设计，或者换地方？”
“去看看再说。”陆弘说，“系统思维的精髓就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没有包治百病的方子，只有不断试错、不断改进的过程。”
暮色渐浓，众人返回陆家寨。路上，陈石头和李秀姑并排走着。
“石头，你说等新法推广开了，三江平原的粮食产量能提高多少？”李秀姑忽然问。
陈石头想了想：“按现在的数据，提高三成没问题。如果能普及梯田，再加上种子优选、肥料改良……提高五成也有可能。”
“五成……”李秀姑轻声重复，“那能多养活多少人啊。”
“是啊。”陈石头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所以咱们干的活，虽然不起眼，但意义大着呢。”
远处，寨墙上的灯火逐一点亮，在暮色中连成一条温暖的光带。
就像星星之火，正在荒野中蔓延。
一点一点，连成一片。
照亮更多人的前路。
陆家寨筹备多日的“田间观摩会”终于举行了。一大早，周边十几个村落的里正、老农代表，还有韩家控制区边缘几个村子的“地下联络人”，陆陆续续赶到李家村的打谷场。
足有五六十人，都是各村有头有脸、说话有分量的人物。
打谷场上搭起了凉棚，摆着几张长桌。桌上摆着几样东西：用玻璃瓶装着的不同土壤样本（沙土、黏土、壤土），几种常见病害的标本（锈病叶、黑斑病果、根腐病根），还有几把新旧农具对比。
老周作为主讲人，站在桌前，声音洪亮：“各位乡亲，今天请大家来，没别的事，就是看看我们李家村这五十亩示范田，跟普通田到底有啥不一样。”
他指着远处绿中泛黄的麦田：“那片就是示范田，用的是我们陆家寨推广的新法——选种、堆肥、防病、追肥。旁边那片是普通田，按老法子种。大家等会儿可以自己去看，去比。”
人群里响起嗡嗡的议论声。有人好奇，有人怀疑，也有人纯粹是来看热闹的。
陈石头和李秀姑带着几个农技员，引导众人去田间实地观摩。他们分成了几组，每组十来人，由农技员讲解。
“大家看这麦穗。”陈石头蹲在田埂上，举着一株麦穗，“示范田的麦穗，平均穗长三寸二，每穗粒数四十五粒左右。普通田的麦穗，穗长两寸八，粒数三十八粒左右。光这一项，亩产就能差两成。”
一个老农凑近细看，又伸手捏了捏籽粒：“是实在些。”
“再看叶子。”李秀姑指着麦苗，“示范田的叶子绿得发亮，基本没病斑。普通田的叶子，仔细看有零星黄点，那是锈病早期症状。我们用了石灰水和硫磺水喷洒，把病害控制住了。”
“石灰水真管用？”一个里正问，“不会烧苗？”
“按比例兑水，不会。”李秀姑耐心解释，“我们做了试验，不同浓度的效果都记下来了。待会儿给大家看数据。”
众人沿着田埂边走边看，不时蹲下比较。事实摆在眼前，示范田的麦子确实长得更好：秆粗、叶茂、穗大、粒饱。
回到打谷场，老周开始展示数据。他让人抬出几块木板，上面贴着用炭笔画的图表：产量对比图、病害控制效果图、投入产出比分析图……
“可能有人看不懂这些弯弯绕。”老周笑道，“我给大家说直白点。按我们测算，用新法种田，一亩地多收三成粮食，多花的成本不到增产部分的一成。也就是说，净赚两成多。”
他顿了顿：“而且这不是一锤子买卖。今年用了新法，土壤肥力上去了，病害控制住了，明年会更省力，产量还可能再提高。”
台下有人忍不住问：“周师傅，这新法……难学不？”
“不难学，但得按规矩来。”老周说，“我们编了《农事手册》，有图有字，不识字的看图也能懂。另外，我们会在每个村培训一两个‘农技员’，手把手教。只要肯学，都能会。”
“那……要花多少钱？”这是最实际的问题。
“花不了多少钱。”陈石头接话，“石灰、硫磺、草木灰，都是常见东西，价格不贵。寨里还可以统一采购，按成本价供给大家。关键是方法——什么时候施肥，什么时候打药，怎么配比，这些方法免费教。”
人群又开始议论，这次明显多了些兴趣和期待。
这时，柳明漪走上台。她是统筹司主事，在周边村落早有耳闻，不少人都认得她。
“各位乡亲，”她声音清朗，“今天请大家来，不只是看庄稼，也是想跟大家说几句心里话。”
场上安静下来。
“这世道，大家都难。”柳明漪缓缓道，“北边打仗，税越收越重；天灾人祸，粮食不够吃；土匪横行，日子不安生。我们陆家寨也是从难处过来的，最懂大家的苦。”
她指着远处的麦田：“所以我们琢磨，怎么让地多打粮食，怎么让老百姓吃饱饭。这新法，就是我们琢磨出来的。不敢说多高明，但确实有用。”
“可能有人会问：你们图啥？”她看向众人，“我直说吧，我们图的是人心。老百姓吃饱了，日子过好了，才会念你的好，才会跟你一条心。这就是我们陆家寨的‘图谋’——让跟着我们的人，都能过上好日子。”
这话说到了人们心坎里。乱世之中，谁不想找个靠山，找个能让自己吃饱饭的地方？
一个韩家控制区村子的“地下联络人”站起来，小心翼翼地问：“柳司长，如果我们村想学新法……韩家那边……”
“我们不强迫。”柳明漪明确回答，“想学的，我们欢迎，派人去教，提供帮助。暂时不想学的，我们也不强求。陆家寨的规矩是：来去自由，全凭自愿。”
她顿了顿：“但我们有个承诺：凡是用新法种出的粮食，陆家寨按市价收购，绝不压价。而且，在我们控制的范围内，保证交易公平，没人敢欺行霸市。”
这个承诺很有分量。农民最怕的不只是产量低，还有粮食卖不上价，被粮商盘剥。有了保底收购价，心里就踏实了。
观摩会从上午开到下午。中午，寨里提供了简单的饭食——粟米饭，咸菜，还有一碗菜汤。虽然简单，但管饱，味道也不错。
吃饭时，各村代表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李家村的几个老人现身说法，讲述这几个月寨里怎么帮他们治锈病、怎么教堆肥、怎么收购栗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由不得人不信。
下午，老周和陈石头带着几个有兴趣的代表，去看了种子田和堆肥场。李秀姑则在凉棚里，给那些想学记账算账的人，讲解简易的“农家账本法”。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有条不紊。
傍晚散会时，超过一半的村落代表明确表示愿意尝试新法，请求寨里派人指导。剩下的虽然没当场表态，但明显心动了，说回去跟村里人商量。
等人群散去，陈石头和李秀姑帮着收拾场地。两人都累得不轻，但脸上带着笑。
“今天效果不错。”李秀姑一边整理表格一边说，“我看那几个韩家控制区的代表，眼睛都亮了。他们日子肯定更苦，更想改变。”
陈石头点头：“但他们也有顾虑，怕韩家找麻烦。所以柳司长才说‘来去自由’，不强迫。有时候，不强求反而更能吸引人。”
正说着，陆弘和沈元舟走了过来。
“今天辛苦你们了。”陆弘说，“观摩会办得很好，既展示了成果，又没咄咄逼人。这种软性的扩张，比硬打硬冲更持久。”
沈元舟咧嘴：“我就喜欢看那些老农的眼神——从怀疑到好奇，再到信服。这比打胜仗还痛快。”
陆弘望向远处暮色中的村落：“农业是根基，民心是土壤。我们把根扎深了，把土壤培肥了，系统这棵树才能长得高，长得稳。”
他转身对陈石头和李秀姑说：“接下来的任务更重。这么多村子要推广新法，需要大量农技员。讲武堂第二批学员还没毕业，人手不够。你们要从现有的农技员里，选拔一批能力强的，快速培训，让他们去带新人。”
“是！”两人领命。
“另外，”陆弘补充，“梯田工程那边，遇到了点技术问题。有些地段渗水严重，田埂筑好了，一下雨就泡软。周大牛带人去看了，说是地下有暗流。你们农事小组也去看看，想想办法。”
“渗水？”陈石头皱眉，“那得改排水设计，或者换地方？”
“去看看再说。”陆弘说，“系统思维的精髓就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没有包治百病的方子，只有不断试错、不断改进的过程。”
暮色渐浓，众人返回陆家寨。路上，陈石头和李秀姑并排走着。
“石头，你说等新法推广开了，三江平原的粮食产量能提高多少？”李秀姑忽然问。
陈石头想了想：“按现在的数据，提高三成没问题。如果能普及梯田，再加上种子优选、肥料改良……提高五成也有可能。”
“五成……”李秀姑轻声重复，“那能多养活多少人啊。”
“是啊。”陈石头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所以咱们干的活，虽然不起眼，但意义大着呢。”
远处，寨墙上的灯火逐一点亮，在暮色中连成一条温暖的光带。
就像星星之火，正在荒野中蔓延。
一点一点，连成一片。
照亮更多人的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