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侠荡魔录 第28章 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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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浪头见他们几人走远，便凑近过去，轻声对晦性道：“师父，你……”
晦性却根本不听他说话，大声呵斥道：“狗东西，别喊我师父！”
小浪头微微苦笑，说道：“师父，如今事情已经闹到这般田地，你发火又有何用？徒儿就想问你一句，我与小石头同时入门，他自小便病病怏快的，活得有一天没一天，我却聪明灵伶俐，城府武功，无不胜他一筹，可是为何你们三人都对他青睐有加？对我却要处处提防？”
晦性“呸”地一声，道：“你还有什么脸面喊我‘师父’？我们三人问心无愧，哪有什么青睐和提防？哼哼，慢说没有，便是有，如今看来，我也只恨自己粗心大意，提防你提防得还不够！”
小浪头恶狠狠地道：“如今咱们已经破脸，我也不愿假惺惺地说些什么，我只是不懂，小石头到底比我强在哪里？”
晦性哈哈笑道：“你自己处心积虑，心怀鬼胎，自然看谁都是在提防着你，谁都对你不起！”
小浪头怒火中烧，越说越是激动，红着脸以手点指晦性，大声道：“你还当我什么也不知道吗？为何你们三个瞎了眼的老和尚要偷偷地把《圣心诀》传给小石头？这小痨病鬼惯爱装傻充愣！”
晦性笑道：“哟，你这小畜生是何时开始学着偷听我们说话的？”
小浪头冷笑道：“你们自觉聪明，其实一惯的瞎了眼！你可知我是谁？难道我要和那小痨病鬼一般浑浑噩噩地渡过一生？大家师徒一场，我告诉你也没什么关系，那是两年多以前，一次偶然机会，我在集市上遇见了那个曹吉利的哥哥，他当时得权得势，每日陪伴着皇上，见到我时大吃一惊，连说‘真像，真像！’接着眼珠一转，便欣喜若狂，我自然不明所以，他和我约定两个月之后，还在那里相见。等再见面时，他说他已经查得清楚，我正是当年被迫出宫的皇子！并且信誓旦旦地想请我回宫，帮我拿回我应得的一切！”
晦性听小浪头说完，呆呆出神良久，遥想当年路过翔龙谷，正是自己收养了这个孩子。二十年一瞬而逝，那大内高手自尽的场景犹在眼前，想不到今日自己竟会落入当年只有巴掌大的小儿之手。他将二十年前大内高手对他所说得话在脑海中稍加验证，便知小浪头所言非虚，他白了小浪头一眼，说道：“哦，原来如此,那又怎地？”
小浪头傲然道：“怎地？如今既然和你说了，我也丝毫不必再瞒你。东厂的曹公公已和我说好，要助我拿回我的皇位，我则给他一世荣华富贵便好。本来我们没有强援，只好缓而图之，不过那日沙滩一战，我却推算出了你们的仇家，当年你们三个横行霸道，曹大公公耳目遍布天下，对你们倒是早有耳闻，稍加打听，便知你们有天大的背景。那‘九重天’能把你们三个逼得做了缩头乌龟，恐怕势力不小。”
晦性“哼”的一声，接着他说道：“然后你就投其所好，处处留意《圣心诀》，引得“九重天”终于肯助你夺得大位，到时候你当你的皇帝，教主做他的神仙，受他的万世敬仰，是也不是啊？”
小浪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四人，阴惨惨地笑道：“皇帝之位一定是我的！他是不是受万世敬仰，却也要看我是不是愿意啦！”
晦性呵呵而笑，道：“发你妈的春秋大梦吧！你让‘九重天’出了力气，到时候却拿不出《圣心诀》，安老儿岂会善罢？老怪向来心狠手辣，记恨之心极强，到时候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浪头道：“师父，您也猜得到徒儿现今已是骑虎难下，不若您告诉我《圣心诀》所在，成全了徒儿，那么其他两位师父或者便能逃脱一死，小石头和我一同长大，我当了皇帝，难道还会亏待了他么？”
晦性眯起眼睛，斜斜地上下打量小浪头，仿佛不认识他一般，看了半晌，这才说道：“《圣心诀》你或者能得到，不过你心胸狭隘，已然入了魔道，终究成不了大事，至于晦隐，晦明是死是活，那也只好听天由命啦！”
小浪头见软的不行，干脆怒道：“贼秃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别以为自己今日还能逃出生天，你提一口丹田试试看，老实不客气地告诉你，你早已废了！倘若识相，以后尚可苟活于世，否则……哼哼！”
晦性和尚笑道：“否则什么？哈哈，枉你跟我二十年，这般没羞没臊的！若不是为了你这狗东西，老子“笑面巨灵神”几时逃过？被废了又能怎样？好汉就是好汉，难道不会武功便不能做人了吗？”
小浪头恼道：“嘴硬的秃驴！今日本想饶你一条狗命，但你竟敢对朕出言不逊，乃是大不敬之罪，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罢他向远处点手唤道：“阿三，阿四，你们要不要给阿大，阿二报仇？让这不识时务的和尚哀嚎着死！”
那青脸二人闻见小浪头的唤声，忙转身向晦性走来，二人边近边运起内力，指间竟都隐隐泛起了白光。晦性冷哼了一声，说道：“二位这‘寒冰指’还没练到家，不知你们是“寒天一指”何天舟的儿子还是徒弟？”
其中一人道：“那是家父。”
晦性叹道：“当初和我和你爹情同手足，想不到今日我竟亲手杀了他的儿子，又被他儿子亲手所杀，哈哈，真是造化弄人啊！”
阿三凝神敛气，眼中精光大盛，喝道：“此时再要套近乎，只怕已是来不及了！”说罢，连出两指，一指戳中了晦性左肋，另一指戳中了他的心窝。晦性小腹丹田之内本就空空如也，忽感两股极寒之气从身体的两侧一同攻入，自是无法抵挡，顿时冻得牙齿咯咯作响。
晦性靠在树上，面现狰狞之色，显然极是痛苦，但他偏偏咬着牙，吭也不吭一声。
阿四冷着青脸沉声，道：“大哥，二哥，你们先别走远，老四给你们报仇！”接着一指便点中晦性的眉心。
晦性本来已经万难支撑，再中了此一指之后，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戛然而止，“笑面巨灵神”蒋伯威整个身体都被冻僵，瘫坐在树边，一世英豪，再也没了生息。
小浪头见晦性歪歪地惨死在树下，心中涌起一阵说不出的痛快，暗道，你们便是瞎了眼，只知道对那个痨病鬼好些！又想起这人当年救了自己，如亲生父亲一般将自己养大成人，忍不住一阵难过，自己如此诳杀了他，太也没有良心，这一下可再也没了回头路。想到这些，小浪头心中一惊，心想事已至此，还怎能想什么回头？于是又赶忙在心中劝慰自己道：此等贼子欺我日久，如今才死，已经是朕皇恩浩荡了。
曹吉利见小浪头对着晦性的尸体一会怅然若失，一会又咬牙切齿，知道他是第一次杀人，心中顾虑多些，便凑过去说道：“主子，不必胡思乱想，等您身登大宝，还不知道要杀多少人呢？如今何必因为杀了一个臭和尚便多愁善感起来？”
小浪头低声道：“没什么。”
曹吉利又问道：“主子，请您示下，咱们下步如何打算？”
小浪头眼望狐狸岛的方向，说道：“晦隐，晦性，晦明三个贼秃都甚为狡诈，心思缜密，不易对付。晦性不说《圣心诀》的所在倒也是朕的算计之内，然而他们的宝贝徒弟小石头却不通世事，甚是呆傻，‘君子可以欺之以方’，但愿这段时间那两个贼和尚已经将《圣心诀》尽数传授给了他，如此一来，我只要回去哄骗与他，那宝卷便是唾手可得。”
曹吉利垂首行礼道：“皇上圣明！那么奴才这就去安排。”
小浪头先是点了点头，又指着晦性的尸体道：“朕与此人有师徒之名，他死于我手，确实有些冤屈，朕实不忍他曝尸于野，葬身兽腹，你带着人给他收拾收拾吧。”
曹吉利笑道：“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又有什么可冤屈的？嘿嘿，便算是这和尚真有什么不服气，告到阎王爷那里，怕是只有包黑子返世，才能化解这冤屈啦。哈哈哈”
小浪头瞪了他一眼，说道：“这和尚是我师父，不是我的臣子。”
曹吉利颇为尴尬，干笑道：“普天之下，四海之内，无人不是您的臣子，主子您放心，你有一片孝心，乃是苍生之福。奴才当然什么都听您的，我这便将他给埋了。”说着便去树上解开晦性身上的绳子。
阿三阿四两人对望一眼，抱拳向曹吉利说道：“这下粗活小人代劳便可，不烦总公公亲自动手。”说着也双双走了过去。
曹吉利点头道：“如此甚好，哥儿俩办事利落，等见到教主，咱家自会在他老人家面前美言。”
阿三阿四听曹吉利提到了教主，忙齐齐双手交叉于胸，大声言道：“安教主一统天下，功盖千秋，属下给教主办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不敢有半点邀功之心。”
两人此举倒是吓了小浪头和曹吉利一跳，小浪头听见“一统天下，功盖千秋”等词，立时就皱起了眉头。曹吉利忙道：“贵教安教主果然治教有方，大家都争先恐后地给他办事，却不要半点功劳，不过你们兄弟今日立下大功，就算安教主不奖励你们，将来皇上也定有升赏，富贵荣华，不可限量，二位大可安心办事。”接着又扭过头，在小浪头耳边低低地说道：“他们教主哄着自己玩，他对咱们来说还大有用处，且由着他愿意说些什么便说些什么，等将来皇上身登大宝，他一个旁门邪教，还不是任凭咱们摆弄？”
小浪头听曹吉利如此说，便轻轻点了点头，似乎颇为满意。
阿三阿四不知道他俩再嘀咕些什么，依然自顾自说道：“只求能把教主安排给咱们的事情都办得妥当，让教主高高兴兴的，其余的事，咱们兄弟可不敢多想。”
曹吉利嘿嘿笑了几声，说道：“只怕将来富贵逼人，你们兄弟就是想推也推不开呢！哈哈，哈哈！”说着又看了一旁的老丐一眼，说道，“这次吴谦公老先生，功劳也是不小，要不是你出手试探，恐怕大家也没这么容易便抓住了这个和尚。”
那老丐只微微苦笑，并不说话，心想容易个屁，我自己受了重伤，又死了两个教内兄弟，还说容易呢！现下那《圣心诀》依旧没有着落，教主这可是做了赔本买卖。
阿三阿四二人手脚麻利，此时已经将晦性的尸体安置妥当，当下老丐向小浪头和曹吉利辞别道：“咱们就此别过，我们兄弟三人赶着回教述职，祝二位所图之事，马到成功。”
小浪头挥了挥手，并不答话。他听这三人并未口称“陛下”，也不行大礼，可见他们心里只有教主，没有皇帝，心中极是恼怒，只是当下不便发作，但却也不想好好搭理这三人，只微微点头，便转过身去，远望出神。小浪头见老丐和阿三阿四走远，又看看晦性的葬身之处，回想起昨日之惊险，当真恍若隔世。他轻轻“哼”了一声，眼神立即又变得狠戾起来，拂袖转身而行。曹吉利见小浪头离去，忙毕恭毕敬地跟在他的身后，二人一前一后向着狐狸岛方向走去。
晦性却根本不听他说话，大声呵斥道：“狗东西，别喊我师父！”
小浪头微微苦笑，说道：“师父，如今事情已经闹到这般田地，你发火又有何用？徒儿就想问你一句，我与小石头同时入门，他自小便病病怏快的，活得有一天没一天，我却聪明灵伶俐，城府武功，无不胜他一筹，可是为何你们三人都对他青睐有加？对我却要处处提防？”
晦性“呸”地一声，道：“你还有什么脸面喊我‘师父’？我们三人问心无愧，哪有什么青睐和提防？哼哼，慢说没有，便是有，如今看来，我也只恨自己粗心大意，提防你提防得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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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浪头冷笑道：“你们自觉聪明，其实一惯的瞎了眼！你可知我是谁？难道我要和那小痨病鬼一般浑浑噩噩地渡过一生？大家师徒一场，我告诉你也没什么关系，那是两年多以前，一次偶然机会，我在集市上遇见了那个曹吉利的哥哥，他当时得权得势，每日陪伴着皇上，见到我时大吃一惊，连说‘真像，真像！’接着眼珠一转，便欣喜若狂，我自然不明所以，他和我约定两个月之后，还在那里相见。等再见面时，他说他已经查得清楚，我正是当年被迫出宫的皇子！并且信誓旦旦地想请我回宫，帮我拿回我应得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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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浪头傲然道：“怎地？如今既然和你说了，我也丝毫不必再瞒你。东厂的曹公公已和我说好，要助我拿回我的皇位，我则给他一世荣华富贵便好。本来我们没有强援，只好缓而图之，不过那日沙滩一战，我却推算出了你们的仇家，当年你们三个横行霸道，曹大公公耳目遍布天下，对你们倒是早有耳闻，稍加打听，便知你们有天大的背景。那‘九重天’能把你们三个逼得做了缩头乌龟，恐怕势力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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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性呵呵而笑，道：“发你妈的春秋大梦吧！你让‘九重天’出了力气，到时候却拿不出《圣心诀》，安老儿岂会善罢？老怪向来心狠手辣，记恨之心极强，到时候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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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性和尚笑道：“否则什么？哈哈，枉你跟我二十年，这般没羞没臊的！若不是为了你这狗东西，老子“笑面巨灵神”几时逃过？被废了又能怎样？好汉就是好汉，难道不会武功便不能做人了吗？”
小浪头恼道：“嘴硬的秃驴！今日本想饶你一条狗命，但你竟敢对朕出言不逊，乃是大不敬之罪，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罢他向远处点手唤道：“阿三，阿四，你们要不要给阿大，阿二报仇？让这不识时务的和尚哀嚎着死！”
那青脸二人闻见小浪头的唤声，忙转身向晦性走来，二人边近边运起内力，指间竟都隐隐泛起了白光。晦性冷哼了一声，说道：“二位这‘寒冰指’还没练到家，不知你们是“寒天一指”何天舟的儿子还是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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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性叹道：“当初和我和你爹情同手足，想不到今日我竟亲手杀了他的儿子，又被他儿子亲手所杀，哈哈，真是造化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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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性本来已经万难支撑，再中了此一指之后，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戛然而止，“笑面巨灵神”蒋伯威整个身体都被冻僵，瘫坐在树边，一世英豪，再也没了生息。
小浪头见晦性歪歪地惨死在树下，心中涌起一阵说不出的痛快，暗道，你们便是瞎了眼，只知道对那个痨病鬼好些！又想起这人当年救了自己，如亲生父亲一般将自己养大成人，忍不住一阵难过，自己如此诳杀了他，太也没有良心，这一下可再也没了回头路。想到这些，小浪头心中一惊，心想事已至此，还怎能想什么回头？于是又赶忙在心中劝慰自己道：此等贼子欺我日久，如今才死，已经是朕皇恩浩荡了。
曹吉利见小浪头对着晦性的尸体一会怅然若失，一会又咬牙切齿，知道他是第一次杀人，心中顾虑多些，便凑过去说道：“主子，不必胡思乱想，等您身登大宝，还不知道要杀多少人呢？如今何必因为杀了一个臭和尚便多愁善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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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吉利笑道：“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又有什么可冤屈的？嘿嘿，便算是这和尚真有什么不服气，告到阎王爷那里，怕是只有包黑子返世，才能化解这冤屈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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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三阿四两人对望一眼，抱拳向曹吉利说道：“这下粗活小人代劳便可，不烦总公公亲自动手。”说着也双双走了过去。
曹吉利点头道：“如此甚好，哥儿俩办事利落，等见到教主，咱家自会在他老人家面前美言。”
阿三阿四听曹吉利提到了教主，忙齐齐双手交叉于胸，大声言道：“安教主一统天下，功盖千秋，属下给教主办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不敢有半点邀功之心。”
两人此举倒是吓了小浪头和曹吉利一跳，小浪头听见“一统天下，功盖千秋”等词，立时就皱起了眉头。曹吉利忙道：“贵教安教主果然治教有方，大家都争先恐后地给他办事，却不要半点功劳，不过你们兄弟今日立下大功，就算安教主不奖励你们，将来皇上也定有升赏，富贵荣华，不可限量，二位大可安心办事。”接着又扭过头，在小浪头耳边低低地说道：“他们教主哄着自己玩，他对咱们来说还大有用处，且由着他愿意说些什么便说些什么，等将来皇上身登大宝，他一个旁门邪教，还不是任凭咱们摆弄？”
小浪头听曹吉利如此说，便轻轻点了点头，似乎颇为满意。
阿三阿四不知道他俩再嘀咕些什么，依然自顾自说道：“只求能把教主安排给咱们的事情都办得妥当，让教主高高兴兴的，其余的事，咱们兄弟可不敢多想。”
曹吉利嘿嘿笑了几声，说道：“只怕将来富贵逼人，你们兄弟就是想推也推不开呢！哈哈，哈哈！”说着又看了一旁的老丐一眼，说道，“这次吴谦公老先生，功劳也是不小，要不是你出手试探，恐怕大家也没这么容易便抓住了这个和尚。”
那老丐只微微苦笑，并不说话，心想容易个屁，我自己受了重伤，又死了两个教内兄弟，还说容易呢！现下那《圣心诀》依旧没有着落，教主这可是做了赔本买卖。
阿三阿四二人手脚麻利，此时已经将晦性的尸体安置妥当，当下老丐向小浪头和曹吉利辞别道：“咱们就此别过，我们兄弟三人赶着回教述职，祝二位所图之事，马到成功。”
小浪头挥了挥手，并不答话。他听这三人并未口称“陛下”，也不行大礼，可见他们心里只有教主，没有皇帝，心中极是恼怒，只是当下不便发作，但却也不想好好搭理这三人，只微微点头，便转过身去，远望出神。小浪头见老丐和阿三阿四走远，又看看晦性的葬身之处，回想起昨日之惊险，当真恍若隔世。他轻轻“哼”了一声，眼神立即又变得狠戾起来，拂袖转身而行。曹吉利见小浪头离去，忙毕恭毕敬地跟在他的身后，二人一前一后向着狐狸岛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