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侠荡魔录 第29章 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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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日清早晦性带着小浪头才一离岛，晦隐和晦明便将小石头叫到身旁。晦隐上下打量着小石头，见他恭恭敬敬地站在眼前，因为一直身有重疾，这孩子虽然手长脚长，却始终面黄肌瘦，矮矮的在地上一站，倒有七分像个猢狲，毫无少年人那般应有的雄姿挺拔。回想起自己二十年前在闭合谷救他出险时的情景，就如只发生在昨日一般历历在目，一时又是心有余悸，一时又是感慨万千。
晦隐拉了拉小石头的手臂，温言道：“小石头，最近觉得身子如何啊？”
小石头道：“师父，也不过是老样子。不见得有什么好，却也没见怎么坏。”
晦隐点了点头，又问道：“今年你多大了？”
小石头心道，今天师父怎么问话如此奇怪？但是听见师父发问，又不得不答，于是道：“师父，今儿怎么问起这个?徒儿今年二十一岁啦！”
晦隐和晦明微微对视，轻叹道：“二十一岁了啊，真是太快啦！转眼你就长成了大人，师父捡你回来时，你还不过是个婴孩，只有这么巴掌大小。”说着翻开自己手掌比了一比。
晦明也感叹道：“是啊，不知不觉的，那些事儿都过去那么久啦！”
小石头跟着笑道：“师父，谁出生都是这么大的一点儿。”
晦隐继续道：“小石头，以前你年纪小，好多事不便告诉你。如今你已经长大成人，为师便一古脑说与你知。你真名可不叫小石头，你可知道，你姓萧！你叫萧长天！”
小石头正笑着和师父打趣，晦隐突发此言，笑容便逐渐凝固在脸上，一时摸不到头脑，不明所以地颤声道：“萧……萧长天？”
晦隐道：“不错，你就叫萧长天！”
小石头茫茫然然地又问道：“那师父，我爹爹妈妈又是谁？他们……他们为甚么不要我了？他们如今在哪？”
晦隐摸了摸小石头的头，长叹一声，说道：“傻孩子，世上哪里会有不要自己孩儿的父母呢？你的爹爹妈妈，他们……他们都死了。”
小石头脸上变色，向后退了两步，险些撞倒了一旁的木凳，他忙慌里慌张地扶好，喃喃地道：“死了？都死了……”
晦隐道：“不错，正是我亲眼所见。那时我们也刚刚落户在这狐狸岛，终日提心吊胆，怕仇家追上门来。我性子急些，忍不住离岛去查探消息，半路经过闭合谷，正撞见你妈妈和人动手落败，你爹爹则在一旁嚎哭。那时你刚刚出生，你爹爹大喊你的名字，忽然将你塞进仇敌的怀中之后，也跟着你妈妈自尽身亡。”
小石头自打出生便没见过自己的爹娘，本来没什么难过，只是小时候见岛上别的孩子有爹娘庇护，心中着实羡慕，他时常偷偷安慰自己，三个师父对自己照顾有加，绝不亚于父母之爱，自己又何必纠结？可是这时突然听见晦隐描述亲生爹娘遭人残杀，仍是忍不住手脚冰凉，不觉颓然坐倒，颤声道：“师……师父，你为何不救他们一救。”
晦隐也颇黯然，叹气说道：“对头是个女子，武功奇高，我行走江湖多年，不敢说见多识广，但于各派武功也窥探不少，然而却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功夫。从路子上看，你妈妈该和那人是同门，只是那人比她要厉害得多。为师也是拼了老命，才救你出来。现在回想，当时也实属侥幸，或许那女人真的是手下留情，她飞身打中我后，本来我已经是强弩之末，可是她却没在追击。”
小石头虽然从小没见过自己的父母，可如今听晦隐描述他们惨死人手，也不禁鼻子阵阵发酸，难过得低下了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晦隐道：“小石头，将来你在外行走，该当去闭合谷去看看，那毕竟是你亲生父母的罹难之地。”
小石头点了点头道：“是，师父。杀我父母之人，你可知是谁?
晦隐道：“小石头，为师惭愧，那女人的来头，我推断多年，却终没有头绪。非是为师夸口，江湖之上若有谁是师父查不到的，那她只怕绝非是易于之辈。厉害，厉害！不过当时她和你妈妈出手虽快，为师却也还记下了一招，你看好了，将来你如能否找到此人,还要落在这一招上。”
晦隐站起身来，“呼”地拉开架势，小石头忽的感觉泰山压顶一般的气势，扑面而来，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只见晦隐探步下肩，腰部微微倾斜，右手蓄势待发，左手自下而上，颇有燎燎天之势。
待小石头看得清楚，晦隐便收势坐回原处，对他说道：“为师这一招也不过是个花架子，心法口诀我却一概不知。”说着又摇了摇头。
看着小石头呆呆出神，晦隐继续说道：“小石头，此人害你无父无母，又害你痨病缠身，为师当了这么多年和尚，却也不无法劝你放下这深仇大恨，堂堂大好男儿，怎可放着弑父杀母的血海深仇不报？只不过，那女子厉害得很，你如与她见面，切忌轻举妄动。”
小石头跪倒在地，磕了个头，切齿含泪道：“是，师父，徒儿谨记。”
晦明在一旁笑道：“小石头，这些事都过去了二十几年，你也不用太过在意？”
小石头闷闷地点了点头道：“嗯，晦明师父说得是。”
晦明又道：“咱们师徒一场，师父想尽办法也没能治好你的病，心下很是抱歉。今天干脆送你一份大礼好了！”
小石头依然没从惊愕中转醒过来，耳朵里听见晦明说话，心中仍在盘算爹娘之事，只是愣愣地听着音儿，口中“嗯嗯”作答，实则全然不知所言。
晦明继续说道：“喂！你好好听话！那日沙滩一战，想必你依然不明所以，但肖天鹏他们几个提到的《圣心诀》，你可听说过？”
小石头道：“徒儿不知啊，师父没说过，自然我也不敢多问。”
晦隐接过晦明的话茬，说道：“小石头，你给我记好了，这《圣心诀》确在我们手中，以后它便是你的身家性命！”
小石头看了看晦隐和晦明，迷惑地眨了眨眼，说道：“师……师父……我……。”
晦隐一摆手，示意他不可打断话头，继续说道：“《圣心诀》乃是一本奇书，你足不出岛，自然不知道它的来历。提起这《圣心诀》来，真是说来话长。那时候我们哥仨也就像你现在这么大，遇见了一个大有来头之人。此人天文地理无所不知，奇门遁甲无所不晓，武功更是非人所能及，我们仨个心高气傲，起初当然不服气，不过经过一番教量，终于为他所折服，心甘情愿追随于他。”
晦隐拉了拉小石头的手臂，温言道：“小石头，最近觉得身子如何啊？”
小石头道：“师父，也不过是老样子。不见得有什么好，却也没见怎么坏。”
晦隐点了点头，又问道：“今年你多大了？”
小石头心道，今天师父怎么问话如此奇怪？但是听见师父发问，又不得不答，于是道：“师父，今儿怎么问起这个?徒儿今年二十一岁啦！”
晦隐和晦明微微对视，轻叹道：“二十一岁了啊，真是太快啦！转眼你就长成了大人，师父捡你回来时，你还不过是个婴孩，只有这么巴掌大小。”说着翻开自己手掌比了一比。
晦明也感叹道：“是啊，不知不觉的，那些事儿都过去那么久啦！”
小石头跟着笑道：“师父，谁出生都是这么大的一点儿。”
晦隐继续道：“小石头，以前你年纪小，好多事不便告诉你。如今你已经长大成人，为师便一古脑说与你知。你真名可不叫小石头，你可知道，你姓萧！你叫萧长天！”
小石头正笑着和师父打趣，晦隐突发此言，笑容便逐渐凝固在脸上，一时摸不到头脑，不明所以地颤声道：“萧……萧长天？”
晦隐道：“不错，你就叫萧长天！”
小石头茫茫然然地又问道：“那师父，我爹爹妈妈又是谁？他们……他们为甚么不要我了？他们如今在哪？”
晦隐摸了摸小石头的头，长叹一声，说道：“傻孩子，世上哪里会有不要自己孩儿的父母呢？你的爹爹妈妈，他们……他们都死了。”
小石头脸上变色，向后退了两步，险些撞倒了一旁的木凳，他忙慌里慌张地扶好，喃喃地道：“死了？都死了……”
晦隐道：“不错，正是我亲眼所见。那时我们也刚刚落户在这狐狸岛，终日提心吊胆，怕仇家追上门来。我性子急些，忍不住离岛去查探消息，半路经过闭合谷，正撞见你妈妈和人动手落败，你爹爹则在一旁嚎哭。那时你刚刚出生，你爹爹大喊你的名字，忽然将你塞进仇敌的怀中之后，也跟着你妈妈自尽身亡。”
小石头自打出生便没见过自己的爹娘，本来没什么难过，只是小时候见岛上别的孩子有爹娘庇护，心中着实羡慕，他时常偷偷安慰自己，三个师父对自己照顾有加，绝不亚于父母之爱，自己又何必纠结？可是这时突然听见晦隐描述亲生爹娘遭人残杀，仍是忍不住手脚冰凉，不觉颓然坐倒，颤声道：“师……师父，你为何不救他们一救。”
晦隐也颇黯然，叹气说道：“对头是个女子，武功奇高，我行走江湖多年，不敢说见多识广，但于各派武功也窥探不少，然而却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功夫。从路子上看，你妈妈该和那人是同门，只是那人比她要厉害得多。为师也是拼了老命，才救你出来。现在回想，当时也实属侥幸，或许那女人真的是手下留情，她飞身打中我后，本来我已经是强弩之末，可是她却没在追击。”
小石头虽然从小没见过自己的父母，可如今听晦隐描述他们惨死人手，也不禁鼻子阵阵发酸，难过得低下了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晦隐道：“小石头，将来你在外行走，该当去闭合谷去看看，那毕竟是你亲生父母的罹难之地。”
小石头点了点头道：“是，师父。杀我父母之人，你可知是谁?
晦隐道：“小石头，为师惭愧，那女人的来头，我推断多年，却终没有头绪。非是为师夸口，江湖之上若有谁是师父查不到的，那她只怕绝非是易于之辈。厉害，厉害！不过当时她和你妈妈出手虽快，为师却也还记下了一招，你看好了，将来你如能否找到此人,还要落在这一招上。”
晦隐站起身来，“呼”地拉开架势，小石头忽的感觉泰山压顶一般的气势，扑面而来，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只见晦隐探步下肩，腰部微微倾斜，右手蓄势待发，左手自下而上，颇有燎燎天之势。
待小石头看得清楚，晦隐便收势坐回原处，对他说道：“为师这一招也不过是个花架子，心法口诀我却一概不知。”说着又摇了摇头。
看着小石头呆呆出神，晦隐继续说道：“小石头，此人害你无父无母，又害你痨病缠身，为师当了这么多年和尚，却也不无法劝你放下这深仇大恨，堂堂大好男儿，怎可放着弑父杀母的血海深仇不报？只不过，那女子厉害得很，你如与她见面，切忌轻举妄动。”
小石头跪倒在地，磕了个头，切齿含泪道：“是，师父，徒儿谨记。”
晦明在一旁笑道：“小石头，这些事都过去了二十几年，你也不用太过在意？”
小石头闷闷地点了点头道：“嗯，晦明师父说得是。”
晦明又道：“咱们师徒一场，师父想尽办法也没能治好你的病，心下很是抱歉。今天干脆送你一份大礼好了！”
小石头依然没从惊愕中转醒过来，耳朵里听见晦明说话，心中仍在盘算爹娘之事，只是愣愣地听着音儿，口中“嗯嗯”作答，实则全然不知所言。
晦明继续说道：“喂！你好好听话！那日沙滩一战，想必你依然不明所以，但肖天鹏他们几个提到的《圣心诀》，你可听说过？”
小石头道：“徒儿不知啊，师父没说过，自然我也不敢多问。”
晦隐接过晦明的话茬，说道：“小石头，你给我记好了，这《圣心诀》确在我们手中，以后它便是你的身家性命！”
小石头看了看晦隐和晦明，迷惑地眨了眨眼，说道：“师……师父……我……。”
晦隐一摆手，示意他不可打断话头，继续说道：“《圣心诀》乃是一本奇书，你足不出岛，自然不知道它的来历。提起这《圣心诀》来，真是说来话长。那时候我们哥仨也就像你现在这么大，遇见了一个大有来头之人。此人天文地理无所不知，奇门遁甲无所不晓，武功更是非人所能及，我们仨个心高气傲，起初当然不服气，不过经过一番教量，终于为他所折服，心甘情愿追随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