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侠荡魔录 第30章 模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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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天身处“天魔六道阵”之中，被一条黑水河挡住了去路，心里正一筹莫展之时，忽然隐约看见河边前面似乎有个人影也正自顾自地在河沿奔跑。虽然不知道是敌是友，但他依然大喜，心想这里还能遇见人，当真是幸运，便是敌人，咱们俩大战一场，也强似如此没头苍蝇一般跑来跑去。于是萧长天扯开嗓子大喊道：“喂，前面那人！等我一等！”此时虽然天崩地裂，四周声响极大，但他这声喊蕴含内力，一样远远的送了出去。
前面那人听见喊声，也大觉奇怪，忙回头看去，见正有人向自己奔来，当即微微一停，等看清了来人是个小痨病鬼，便皱眉道：“你是谁？”
萧长天快步赶至那人身边，和他并排奔跑，这时才看清此人面貌。这人一身道士打扮，可惜那道服已被烧得破烂，千疮百孔，脚下穿着一对草鞋，连跟儿都不见了，只套在他的脚面，也不知道到底还有什么用，再往脸上看去，只见他头发蓬松花白，胡乱披在肩上，胡须更是长了一脸，显是长久没有修理过。这老道虽然邋遢，却笑兮兮地，一双眼睛精光闪闪，急溜乱转，脸上虽有灰土，但仍能看出此人红光满面，精神甚好。
那道士打量了打量萧长天，见他面黄肌瘦，身上却有“黛魄熊焰甲”护体，倒也不敢小瞧了他，不等萧长天答话，又问了一次，说道：“小老弟，你是谁？”
萧长天拱手道：“在下萧长天。”
那老道听闻，思索了一阵，摇头说道：“萧长天？没听说过，没听说过。可惜，可惜。”
萧长天笑道：“晚辈无名小卒，贱名不足挂齿，没听说过倒是不足为奇，那么敢问前辈仙号？”
那老道道：“我不告诉你！”
萧长天愕然道：“那为什么？”
老道得意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先问过我的名字，再说‘哦，火衣道人模棱可？没听说过’！好报刚才我不知道你名字的一箭之仇。”
萧长天暗暗好笑，心道：“这道士长相喜庆，说话滑稽，名字倒也一般的有趣。明明不肯说，可这不就让我知道他叫模棱可了么？我只听说过“模棱两可”，可还从来没听说过“模棱可”。
他心中虽如此想，脸上却不敢显露出任何不恭，郑重道：“哦，原来是模棱可前辈！久仰久仰。”
模棱可正自后悔竟然一不小心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让眼前这小子有了可乘之机，这时见他并没看轻自己，高兴之余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干脆也恭维萧长天道：“你这小子在江湖上小有名气吧？老道我被困这‘天魔六道阵’之中，已有四十九年，经久未问世事，但我猜想凡人之中，功力已至‘擒龙境’又有‘鬼神相’和这什么什么的气甲，恐怕也没几个吧？”
萧长天脸微微一红，说道：“前辈这可过奖了，晚辈初入江湖，并无什么名气。倒是前辈，我见你奔跑之时，身法远胜少年，老当益壮，当真令人叹服。”
老道边跑边抓了抓自己的胡须，说道：“嗨，我在这左躲右闪了四十九年，和天上那些鬼火也斗了四十九年，身法什么的，早就习惯成自然啦！”
萧长天闻言大惊，说道：“四十九年？您说您沿着这黑水河奔跑躲避了四十九年？前辈，那不吃不喝又如何能够？”
道士哈哈一笑，得意道：“牛鼻子我早年就研习‘辟谷’之法，现在又已是半仙之体，不吃不喝又算得了什么？”
萧长天闻言，心下大惊，他没空理会这老道得意，只顾着自己发愁，一时间身子都凉了半截，颤声问道：“前辈，晚辈斗胆问一句，您半仙之体，难道也被困在此阵之中四十九年之久？”
道士苦笑道：“嘿嘿，在这里久了很有颜面吗？又有什么值得吹牛？四十九年前我和鬼城王那老小子相斗，他祭出此阵，我又岂有怕的？入阵之后，那针山，火雨奈何不了我，可是这毒水我却不敢过。我刚才说你‘可惜’便是为此，就算这‘地狱道’你能闯过去，那‘饿鬼道’，‘畜生道’你又如何能过？这四十九年间，老道也见过几人，不过此时他们却都早已化成一滩浓水啦！”
萧长天急道：“晚辈实是迫不得已才只身入阵，实在不能如您一般熬在这里，这‘天魔六道阵’明明是妖法邪阵，您是老神仙一般的人物，还请想个办法，为晚辈指点迷津，咱们好歹一起出阵才好啊！”
老道瞪了萧长天一眼，说道：“哪个入阵来的不是迫不得已？我又有什么办法？我如有办法，早就出去了，在这里日夜躲避火球难道是为了好玩吗？我来问你，你为了什么得罪了鬼城王？”
萧长天一听他如此说，知道这道人说得有理，不由得垂头丧气，听他发问，便心不在焉地说道：“我是为了搭救一个朋友。”
道士这时脸上颇有赞许之意，点头道：“舍己为人，也算是我辈中人，不错不错！可惜你这么一死，也是一了百了，再过得几年，不管是亲人还是朋友，便早就忘了还有你这么一号啦！”
萧长天道：“前辈有所不知，我那朋友有恩于我，我这条命也是她给的，赔给了她也是心甘情愿。再说……再说我们情深义重，她是绝不会忘了我的！”
模棱可虽然说话滑稽，但为人聪明之极，这时他察言观色，见萧长天提到那位朋友之时，脸上大有扭捏之情，便猜个八九，笑道：“你的朋友是个美妞，是也不是？哈哈，想不到你小子没有二两重，可还是个色鬼。”
萧长天听闻老道揶揄，脸色大红，忙道：“不……不是，我们……我们是结拜过的朋友”
道士却不肯听他解释，摆手道：“老道我活了二百多岁，虽说在这阵中快五十年，但在人世之时，又有什么没见过？本来嘛！这情关难过人人过，你又不是方外之人，这也不算丢人，你有什么可不承认的？”
前面那人听见喊声，也大觉奇怪，忙回头看去，见正有人向自己奔来，当即微微一停，等看清了来人是个小痨病鬼，便皱眉道：“你是谁？”
萧长天快步赶至那人身边，和他并排奔跑，这时才看清此人面貌。这人一身道士打扮，可惜那道服已被烧得破烂，千疮百孔，脚下穿着一对草鞋，连跟儿都不见了，只套在他的脚面，也不知道到底还有什么用，再往脸上看去，只见他头发蓬松花白，胡乱披在肩上，胡须更是长了一脸，显是长久没有修理过。这老道虽然邋遢，却笑兮兮地，一双眼睛精光闪闪，急溜乱转，脸上虽有灰土，但仍能看出此人红光满面，精神甚好。
那道士打量了打量萧长天，见他面黄肌瘦，身上却有“黛魄熊焰甲”护体，倒也不敢小瞧了他，不等萧长天答话，又问了一次，说道：“小老弟，你是谁？”
萧长天拱手道：“在下萧长天。”
那老道听闻，思索了一阵，摇头说道：“萧长天？没听说过，没听说过。可惜，可惜。”
萧长天笑道：“晚辈无名小卒，贱名不足挂齿，没听说过倒是不足为奇，那么敢问前辈仙号？”
那老道道：“我不告诉你！”
萧长天愕然道：“那为什么？”
老道得意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先问过我的名字，再说‘哦，火衣道人模棱可？没听说过’！好报刚才我不知道你名字的一箭之仇。”
萧长天暗暗好笑，心道：“这道士长相喜庆，说话滑稽，名字倒也一般的有趣。明明不肯说，可这不就让我知道他叫模棱可了么？我只听说过“模棱两可”，可还从来没听说过“模棱可”。
他心中虽如此想，脸上却不敢显露出任何不恭，郑重道：“哦，原来是模棱可前辈！久仰久仰。”
模棱可正自后悔竟然一不小心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让眼前这小子有了可乘之机，这时见他并没看轻自己，高兴之余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干脆也恭维萧长天道：“你这小子在江湖上小有名气吧？老道我被困这‘天魔六道阵’之中，已有四十九年，经久未问世事，但我猜想凡人之中，功力已至‘擒龙境’又有‘鬼神相’和这什么什么的气甲，恐怕也没几个吧？”
萧长天脸微微一红，说道：“前辈这可过奖了，晚辈初入江湖，并无什么名气。倒是前辈，我见你奔跑之时，身法远胜少年，老当益壮，当真令人叹服。”
老道边跑边抓了抓自己的胡须，说道：“嗨，我在这左躲右闪了四十九年，和天上那些鬼火也斗了四十九年，身法什么的，早就习惯成自然啦！”
萧长天闻言大惊，说道：“四十九年？您说您沿着这黑水河奔跑躲避了四十九年？前辈，那不吃不喝又如何能够？”
道士哈哈一笑，得意道：“牛鼻子我早年就研习‘辟谷’之法，现在又已是半仙之体，不吃不喝又算得了什么？”
萧长天闻言，心下大惊，他没空理会这老道得意，只顾着自己发愁，一时间身子都凉了半截，颤声问道：“前辈，晚辈斗胆问一句，您半仙之体，难道也被困在此阵之中四十九年之久？”
道士苦笑道：“嘿嘿，在这里久了很有颜面吗？又有什么值得吹牛？四十九年前我和鬼城王那老小子相斗，他祭出此阵，我又岂有怕的？入阵之后，那针山，火雨奈何不了我，可是这毒水我却不敢过。我刚才说你‘可惜’便是为此，就算这‘地狱道’你能闯过去，那‘饿鬼道’，‘畜生道’你又如何能过？这四十九年间，老道也见过几人，不过此时他们却都早已化成一滩浓水啦！”
萧长天急道：“晚辈实是迫不得已才只身入阵，实在不能如您一般熬在这里，这‘天魔六道阵’明明是妖法邪阵，您是老神仙一般的人物，还请想个办法，为晚辈指点迷津，咱们好歹一起出阵才好啊！”
老道瞪了萧长天一眼，说道：“哪个入阵来的不是迫不得已？我又有什么办法？我如有办法，早就出去了，在这里日夜躲避火球难道是为了好玩吗？我来问你，你为了什么得罪了鬼城王？”
萧长天一听他如此说，知道这道人说得有理，不由得垂头丧气，听他发问，便心不在焉地说道：“我是为了搭救一个朋友。”
道士这时脸上颇有赞许之意，点头道：“舍己为人，也算是我辈中人，不错不错！可惜你这么一死，也是一了百了，再过得几年，不管是亲人还是朋友，便早就忘了还有你这么一号啦！”
萧长天道：“前辈有所不知，我那朋友有恩于我，我这条命也是她给的，赔给了她也是心甘情愿。再说……再说我们情深义重，她是绝不会忘了我的！”
模棱可虽然说话滑稽，但为人聪明之极，这时他察言观色，见萧长天提到那位朋友之时，脸上大有扭捏之情，便猜个八九，笑道：“你的朋友是个美妞，是也不是？哈哈，想不到你小子没有二两重，可还是个色鬼。”
萧长天听闻老道揶揄，脸色大红，忙道：“不……不是，我们……我们是结拜过的朋友”
道士却不肯听他解释，摆手道：“老道我活了二百多岁，虽说在这阵中快五十年，但在人世之时，又有什么没见过？本来嘛！这情关难过人人过，你又不是方外之人，这也不算丢人，你有什么可不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