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侠荡魔录 第31章 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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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天知道这老道虽然武功高强，内力深厚，但说话却夹缠不清，与不渡大师有异曲同工之妙，无非是他的话比大哥要多些，和他辩理自然无用，干脆岔开话题道：“道爷，这黑水河咱们当真便过不去了吗？”
模棱可道：“哼哼，也未必！天之道在于缺则补，满则溢。这黑水是天下至毒之水，固然厉害，但是天无绝人之路，也不是毫无办法。这河上有个摆渡人，每五十年现身一次，只渡鬼，不渡人。而且他每次只载一个，我这不是已经等了四十九年了么？你再如此奔跑五十年，他也就载你过去了！”
萧长天惊道：“这算什么办法？我如何能等得五十年？”
模棱可翻了他一眼，怒道：“怎么？难道你想先上船去，要我再等上五十年吗？”
萧长天忙道：“不敢不敢，在下绝无此意。只是晚辈实在不能等那么长的时间，再说我也不是神仙，十天半个月不吃不喝，奔跑不息，我早就饿死去见阎王老爷啦！还求前辈想个万全之法。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模棱可皱眉道：“你这人好生唠叨，我不是早就说了，没别的办法！你死就死了，每个人都死，又怕什么？等你化为一道孤魂，在阵中再游荡个五十年，自然有人载你渡河。”
萧长天眼珠一转，问道：“咦？前辈，我刚才听你说，那人只渡鬼魂，不渡活人，那么你也没死啊，他肯渡你么？”
这一次那道人正被萧长天问到为难之处，他不由得勃然大怒，扬手便给了萧长天一个巴掌。萧长天见掌风袭来，侧身相避，谁知那老道的手掌在空中转了个圈，他竟没躲得过去，虽有“熊魄黛焰甲”在身，这一下仍然被打得半边脸都发麻，萧长天忍住不满说道：“前辈！”
道人也不管萧长天是否生气，对他说道：“你看我功夫怎么样？要是那人执意不肯让我上船，我便杀了他，自己再过去！”
萧长天忍不住没好气，摇头道：“这‘天魔六道阵’在咱们之前已经困死了不少高手，要是那船夫容易杀，恐怕他都死一百次了，哪里还轮得到咱们？再说这河水无边无际，又没方向，你知道该去哪里？等你自己在船上飘荡，岸又上不去，饿也饿不死，只困顿于方寸之间，那倒还不如在这里奔跑畅快！”
“火衣道人”模棱可听萧长天说得有理，不禁哭起鼻子，大叫道：“哇哇哇！这可气死我了！你只会胡说八道，就不知道想想办法吗？”
萧长天这时见他竟然哭泣，心想这老道天真得紧，虽然打了我一下，我又没有受伤，何必非用言语刺激于他？于是他心下愧疚，忙道：“虽然眼下没有什么办法，可是前辈，我觉得只要咱们俩同舟共济，也未必破不了这劳什子阵法。”
模棱可丧气道：“你这叫什么办法？咦？”接着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拉着萧长天左看右看，突然破涕为笑，喜得抓耳挠腮。
萧长天不明所以，问道：“前辈，您这是……”
那道人高兴得手舞足蹈，自言自语道：“这个办法好！这个办法好！哈哈！老天爷是派你来帮我的呢！”
萧长天心想，刚才你还说毫无办法，怎么看了我几眼，便有好办法了？这道人疯疯癫癫，看来想出阵去，多半指望不上他。
这时那道人见萧长天意兴阑珊，也不问问自己有了什么主意，当即说道：“你怎么不说话？为什么不问问我有什么办法？”
萧长天干脆激他一激，道：“你自想你的办法，又不是帮我想办法，我问干什么？问得不好了，再挨上一巴掌，那岂不是冤枉？”
那道人嘿嘿一笑，道：“原来你是在怪我。”接着便把自己的手伸在眼前，“呸”地吐上了一口唾液，然后又在道袍上擦干，说道：“这下行了吧？我已经惩戒了自己的手掌！我要是能帮你过去这黑水河，你高不高兴？你待我怎样？”
萧长天见这人糊涂是有些糊涂，但毕竟有趣可爱，也不再怪他，便说道：“好吧！既然你已经惩戒了自己的手掌，我也就不再计较。至于你要是能带我过河，我不是说过了？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模棱可狡黠一笑，说道：“大恩大德什么的也还不至于。不过老道见了你，倒是真的有了一个好主意！”
萧长天和不渡大师相处日久，知道自己越是想知道，这老道定然越会绕弯子，于是抑住内心的好奇，假装满不在乎，说道：“好啊，愿闻前辈高见！”
模棱可果然老老实实地说道：“我本来打算一会儿见了那摆渡人，如你一般，料得那船夫定然不肯载活人过河，虽然杀人不好，但是我老人家可实在没了办法，只能宰了那人抢船渡河。”
萧长天道：“我不是和你说了，你自己在船上恐怕还是一场空。”
道人道：“你别打断我，听我说完！我原本是那样打算的，过得去过不去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不过现下不用啦！你小子有‘鬼神相’，他定然分辨不出你是人还是鬼，哈哈，这真是老天爷送给我模棱可的礼物！这下不用滥杀无辜了，过河也有了着落。待会儿我使个障眼法，伏在你的后背，让他看我不见，你便背着我上船渡水！”
萧长天将老道的话又在脑袋里走了一圈，心想这主意虽然异想天开，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便说道：“这样使得么？什么叫‘鬼神相’？我好端端地，为什么他分不清我是人还是鬼？前辈你当真妙法无边，障眼法什么的，我连听也没听过。”
模棱可这时得意道：“‘鬼神相’就是人不人，鬼不鬼的，让人分不清楚。黄毛小子说话倒是中听，等会道爷多给你露两手，叫你开开眼。对了，你有盘缠没有？”
模棱可道：“哼哼，也未必！天之道在于缺则补，满则溢。这黑水是天下至毒之水，固然厉害，但是天无绝人之路，也不是毫无办法。这河上有个摆渡人，每五十年现身一次，只渡鬼，不渡人。而且他每次只载一个，我这不是已经等了四十九年了么？你再如此奔跑五十年，他也就载你过去了！”
萧长天惊道：“这算什么办法？我如何能等得五十年？”
模棱可翻了他一眼，怒道：“怎么？难道你想先上船去，要我再等上五十年吗？”
萧长天忙道：“不敢不敢，在下绝无此意。只是晚辈实在不能等那么长的时间，再说我也不是神仙，十天半个月不吃不喝，奔跑不息，我早就饿死去见阎王老爷啦！还求前辈想个万全之法。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模棱可皱眉道：“你这人好生唠叨，我不是早就说了，没别的办法！你死就死了，每个人都死，又怕什么？等你化为一道孤魂，在阵中再游荡个五十年，自然有人载你渡河。”
萧长天眼珠一转，问道：“咦？前辈，我刚才听你说，那人只渡鬼魂，不渡活人，那么你也没死啊，他肯渡你么？”
这一次那道人正被萧长天问到为难之处，他不由得勃然大怒，扬手便给了萧长天一个巴掌。萧长天见掌风袭来，侧身相避，谁知那老道的手掌在空中转了个圈，他竟没躲得过去，虽有“熊魄黛焰甲”在身，这一下仍然被打得半边脸都发麻，萧长天忍住不满说道：“前辈！”
道人也不管萧长天是否生气，对他说道：“你看我功夫怎么样？要是那人执意不肯让我上船，我便杀了他，自己再过去！”
萧长天忍不住没好气，摇头道：“这‘天魔六道阵’在咱们之前已经困死了不少高手，要是那船夫容易杀，恐怕他都死一百次了，哪里还轮得到咱们？再说这河水无边无际，又没方向，你知道该去哪里？等你自己在船上飘荡，岸又上不去，饿也饿不死，只困顿于方寸之间，那倒还不如在这里奔跑畅快！”
“火衣道人”模棱可听萧长天说得有理，不禁哭起鼻子，大叫道：“哇哇哇！这可气死我了！你只会胡说八道，就不知道想想办法吗？”
萧长天这时见他竟然哭泣，心想这老道天真得紧，虽然打了我一下，我又没有受伤，何必非用言语刺激于他？于是他心下愧疚，忙道：“虽然眼下没有什么办法，可是前辈，我觉得只要咱们俩同舟共济，也未必破不了这劳什子阵法。”
模棱可丧气道：“你这叫什么办法？咦？”接着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拉着萧长天左看右看，突然破涕为笑，喜得抓耳挠腮。
萧长天不明所以，问道：“前辈，您这是……”
那道人高兴得手舞足蹈，自言自语道：“这个办法好！这个办法好！哈哈！老天爷是派你来帮我的呢！”
萧长天心想，刚才你还说毫无办法，怎么看了我几眼，便有好办法了？这道人疯疯癫癫，看来想出阵去，多半指望不上他。
这时那道人见萧长天意兴阑珊，也不问问自己有了什么主意，当即说道：“你怎么不说话？为什么不问问我有什么办法？”
萧长天干脆激他一激，道：“你自想你的办法，又不是帮我想办法，我问干什么？问得不好了，再挨上一巴掌，那岂不是冤枉？”
那道人嘿嘿一笑，道：“原来你是在怪我。”接着便把自己的手伸在眼前，“呸”地吐上了一口唾液，然后又在道袍上擦干，说道：“这下行了吧？我已经惩戒了自己的手掌！我要是能帮你过去这黑水河，你高不高兴？你待我怎样？”
萧长天见这人糊涂是有些糊涂，但毕竟有趣可爱，也不再怪他，便说道：“好吧！既然你已经惩戒了自己的手掌，我也就不再计较。至于你要是能带我过河，我不是说过了？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模棱可狡黠一笑，说道：“大恩大德什么的也还不至于。不过老道见了你，倒是真的有了一个好主意！”
萧长天和不渡大师相处日久，知道自己越是想知道，这老道定然越会绕弯子，于是抑住内心的好奇，假装满不在乎，说道：“好啊，愿闻前辈高见！”
模棱可果然老老实实地说道：“我本来打算一会儿见了那摆渡人，如你一般，料得那船夫定然不肯载活人过河，虽然杀人不好，但是我老人家可实在没了办法，只能宰了那人抢船渡河。”
萧长天道：“我不是和你说了，你自己在船上恐怕还是一场空。”
道人道：“你别打断我，听我说完！我原本是那样打算的，过得去过不去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不过现下不用啦！你小子有‘鬼神相’，他定然分辨不出你是人还是鬼，哈哈，这真是老天爷送给我模棱可的礼物！这下不用滥杀无辜了，过河也有了着落。待会儿我使个障眼法，伏在你的后背，让他看我不见，你便背着我上船渡水！”
萧长天将老道的话又在脑袋里走了一圈，心想这主意虽然异想天开，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便说道：“这样使得么？什么叫‘鬼神相’？我好端端地，为什么他分不清我是人还是鬼？前辈你当真妙法无边，障眼法什么的，我连听也没听过。”
模棱可这时得意道：“‘鬼神相’就是人不人，鬼不鬼的，让人分不清楚。黄毛小子说话倒是中听，等会道爷多给你露两手，叫你开开眼。对了，你有盘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