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侠荡魔录 第2章 冯六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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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二欢天喜地地接了莫大小姐的银子，还来不及道谢，便听才进屋的那伙人已经喝道：“喂，小子！你们生意还做不做？干么不来伺候大爷？再磨磨蹭蹭，老子一把火烧了你这饭庄！”
不等小二答话，莫语急忙隐在了不渡身后，先对着小二眨了眨眼，然后又摆了摆手，示意他快去。
那店小二颇为机灵，忙赶去远处的桌子上抹了几把，笑道：“几位客爷辛苦，这里干净得紧，小的早就给几位爷准备下了，请坐请坐。”
那三人才大喇喇地一屁股坐在椅上，小二便哈腰笑着问道：“不知几位大爷要吃些什么？”
其中一人不耐烦道：“问你奶奶！你怕老爷没钱么？鸡，鸭，鱼，羊，牛，什么好就通通上来！再问，爷爷连你也一起吃了！”
那店小二一吐舌头，陪笑道：“小的又酸又臭，定不合大爷的胃口，吃了恐怕要拉肚子。”
又有一人歪着嘴巴笑道：“滚你妈的吧！谁在和你玩笑？快去，快去！把好吃的都拿上来！”
店小二心想这帮恶徒当真说得出做得到，抽出刀子来便要杀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想到这里，便忙不迭地向厨房逃去。
这时另一桌一个大汉喊道：“冯六儿，怎么这般阔绰？你发了财吗？”
那歪嘴儿之人听见那人发问，向他看去，笑道：“原来是吴大哥，失敬失敬。小弟小打小闹儿，哪里会发什么财？吴大哥抖一抖身上的尘土，那也够我吃上半辈子啦！”
那吴姓大汉“呸”了一声，笑道：“哼，你倒是油嘴滑舌的会说！”
阿茕顺着几人看去，只见那冯六儿嘴巴歪歪得，样貌甚是丑陋，不过此时脸上的神情却颇为得意，仿佛真的发了财一般。
不一时店小二给他们也上了一整桌菜，看来冯六儿几人甚饥饿，一时狼吞虎咽，倒是吃得十分痛快。
只听那姓吴的又说道：“冯六儿，我听说现在永安城里乱得紧，太上皇北猎回来，小皇帝又偏偏不肯让出位来，搞了一出什么‘双龙会’，听说朝里的于大人也受了牵连，那些太监宫女的还不趁乱发一些横财么？我便不信，你这时候还能忍着不出手！”
那冯六听他问起，也不隐瞒，说道：“吴大哥说得轻巧！哪里有这般容易的？那些太监狡猾得紧，从宫里偷的东西十件真的里有七件假的掺和着往外卖。不过这次倒也不枉咱们辛苦一趟，这佩儿好歹能值上点钱……”他越说越得意，说着说着便真的从怀里拿出一颗玉佩来。
那姓吴的只远远瞧了一眼，见他手中的玉佩品色虽算不错，但也说不上是绝品，他们这些江洋大盗都眼界极高，于是揶揄道：“‘风流鬼儿’冯六儿，你怎么越来越没出息了？便算这玉成色好些，又能值几个钱？”
冯六儿嘿嘿一笑，说道：“吴大哥，这你可就是外行啦！这玉佩成色还在其次，更妙的是上面所刻的字，那才是大家手笔呢！”
姓吴的大汉嘲笑冯六却反被他说了回来，一时面红耳赤，嘴硬道：“玉便是玉，字就是字，合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
冯六儿却不和他争辩，只是把那玉儿放在掌心自己欣赏，嘴里“啧啧”有声，一时连吃饭也顾不上了。
阿茕听了二人对答，心中“咯噔”一下，顺着声音看去，这一看可不要紧，她竟大吃一惊，忙对莫语道：“大小姐！那玉佩有些古怪！”
莫语点了点头，又向她挤了挤眼睛，示意她一切自有主张，不必多言。
那冯六儿把玩着玉佩欣赏了一阵，这才把玉佩细细包好，贴身放了，和同行那两个人道：“这次咱们‘万仙大会’一开，我冯六儿也能露露脸啦！”
岂知他“万仙大会”四个字一出口，几桌客人都愕然变色，有人警惕地环顾四周，见其他客人都没听见他说什么一般兀自吃喝说笑，这才放下心来。
一个满脸刀疤的书生在临桌听冯六儿说起这话，恶狠狠地道：“冯六儿，闭紧你的鸟嘴，倘若走漏了风声，看一百单八个岛主饶不饶了你？”
冯六听见来人说话语气如此不客气，当即便要还嘴，等他看清说话的是谁，却又吐了吐舌头，轻轻扇了下自己的歪嘴，连声道歉道：“原来是‘鬼脸秀才’到此。对不住，对不住，我可不敢惹。”说完，便自顾自地吃起饭来，连头也不再抬。
莫语暗自沉吟道，他说的“万仙大会”是什么？又怕谁得到风声？这些岛主全是爹爹旧部，各个武功高强，独挡一方，然而人品性格却是参差不齐，乖张暴戾有之，阴险狡诈亦有之。爹爹在日，御下极严，从不允许他们私自聚集上岛，连我与小曲哥哥“大婚”之时，也未让他们来贺，这次这些岛主不请自来，齐聚于此，遮遮掩掩地定有图谋，看来八成是冲着我莫家。嗯，须要弄得明明白白，不能让他们弄个措手不及，更不可坠了我爹爹的威名。
被那“鬼脸秀才”训斥一顿之后，冯六儿已经不再敢胡说，又匆匆忙忙地吃喝了一阵，一行三人吃得饱了便站起身来，也不付钞，大大咧咧地便向外走去。
莫语悄声对萧长天和不渡和尚道：“刚才说话的那个歪嘴儿叫‘歪嘴巴’冯六儿，江湖上小小的绰号叫‘风流鬼儿’，别看他其貌不扬，其实武功也算还好，江湖上不少大案都出自此人之手。另外那个姓吴的，还有那个一脸伤疤的书生打扮，这些人都是我爹爹的原来的手下，不过爹爹从不让他们在北海齐聚，如今这些猫三狗四来得这般齐全，怕是要图谋不轨，咱们得问问那个冯六儿。不过可不能打草惊蛇。这些人都精明得紧，要是受了惊，恐怕我就抓不出到底是谁使得坏了。”
不渡打了个大大饱嗝儿，点了点头，说道：“酒也喝得够了。咱们走吧，他妈的敢在这里捋虎须，老子不把他们尿捏出来不算完。”
不等小二答话，莫语急忙隐在了不渡身后，先对着小二眨了眨眼，然后又摆了摆手，示意他快去。
那店小二颇为机灵，忙赶去远处的桌子上抹了几把，笑道：“几位客爷辛苦，这里干净得紧，小的早就给几位爷准备下了，请坐请坐。”
那三人才大喇喇地一屁股坐在椅上，小二便哈腰笑着问道：“不知几位大爷要吃些什么？”
其中一人不耐烦道：“问你奶奶！你怕老爷没钱么？鸡，鸭，鱼，羊，牛，什么好就通通上来！再问，爷爷连你也一起吃了！”
那店小二一吐舌头，陪笑道：“小的又酸又臭，定不合大爷的胃口，吃了恐怕要拉肚子。”
又有一人歪着嘴巴笑道：“滚你妈的吧！谁在和你玩笑？快去，快去！把好吃的都拿上来！”
店小二心想这帮恶徒当真说得出做得到，抽出刀子来便要杀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想到这里，便忙不迭地向厨房逃去。
这时另一桌一个大汉喊道：“冯六儿，怎么这般阔绰？你发了财吗？”
那歪嘴儿之人听见那人发问，向他看去，笑道：“原来是吴大哥，失敬失敬。小弟小打小闹儿，哪里会发什么财？吴大哥抖一抖身上的尘土，那也够我吃上半辈子啦！”
那吴姓大汉“呸”了一声，笑道：“哼，你倒是油嘴滑舌的会说！”
阿茕顺着几人看去，只见那冯六儿嘴巴歪歪得，样貌甚是丑陋，不过此时脸上的神情却颇为得意，仿佛真的发了财一般。
不一时店小二给他们也上了一整桌菜，看来冯六儿几人甚饥饿，一时狼吞虎咽，倒是吃得十分痛快。
只听那姓吴的又说道：“冯六儿，我听说现在永安城里乱得紧，太上皇北猎回来，小皇帝又偏偏不肯让出位来，搞了一出什么‘双龙会’，听说朝里的于大人也受了牵连，那些太监宫女的还不趁乱发一些横财么？我便不信，你这时候还能忍着不出手！”
那冯六听他问起，也不隐瞒，说道：“吴大哥说得轻巧！哪里有这般容易的？那些太监狡猾得紧，从宫里偷的东西十件真的里有七件假的掺和着往外卖。不过这次倒也不枉咱们辛苦一趟，这佩儿好歹能值上点钱……”他越说越得意，说着说着便真的从怀里拿出一颗玉佩来。
那姓吴的只远远瞧了一眼，见他手中的玉佩品色虽算不错，但也说不上是绝品，他们这些江洋大盗都眼界极高，于是揶揄道：“‘风流鬼儿’冯六儿，你怎么越来越没出息了？便算这玉成色好些，又能值几个钱？”
冯六儿嘿嘿一笑，说道：“吴大哥，这你可就是外行啦！这玉佩成色还在其次，更妙的是上面所刻的字，那才是大家手笔呢！”
姓吴的大汉嘲笑冯六却反被他说了回来，一时面红耳赤，嘴硬道：“玉便是玉，字就是字，合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
冯六儿却不和他争辩，只是把那玉儿放在掌心自己欣赏，嘴里“啧啧”有声，一时连吃饭也顾不上了。
阿茕听了二人对答，心中“咯噔”一下，顺着声音看去，这一看可不要紧，她竟大吃一惊，忙对莫语道：“大小姐！那玉佩有些古怪！”
莫语点了点头，又向她挤了挤眼睛，示意她一切自有主张，不必多言。
那冯六儿把玩着玉佩欣赏了一阵，这才把玉佩细细包好，贴身放了，和同行那两个人道：“这次咱们‘万仙大会’一开，我冯六儿也能露露脸啦！”
岂知他“万仙大会”四个字一出口，几桌客人都愕然变色，有人警惕地环顾四周，见其他客人都没听见他说什么一般兀自吃喝说笑，这才放下心来。
一个满脸刀疤的书生在临桌听冯六儿说起这话，恶狠狠地道：“冯六儿，闭紧你的鸟嘴，倘若走漏了风声，看一百单八个岛主饶不饶了你？”
冯六听见来人说话语气如此不客气，当即便要还嘴，等他看清说话的是谁，却又吐了吐舌头，轻轻扇了下自己的歪嘴，连声道歉道：“原来是‘鬼脸秀才’到此。对不住，对不住，我可不敢惹。”说完，便自顾自地吃起饭来，连头也不再抬。
莫语暗自沉吟道，他说的“万仙大会”是什么？又怕谁得到风声？这些岛主全是爹爹旧部，各个武功高强，独挡一方，然而人品性格却是参差不齐，乖张暴戾有之，阴险狡诈亦有之。爹爹在日，御下极严，从不允许他们私自聚集上岛，连我与小曲哥哥“大婚”之时，也未让他们来贺，这次这些岛主不请自来，齐聚于此，遮遮掩掩地定有图谋，看来八成是冲着我莫家。嗯，须要弄得明明白白，不能让他们弄个措手不及，更不可坠了我爹爹的威名。
被那“鬼脸秀才”训斥一顿之后，冯六儿已经不再敢胡说，又匆匆忙忙地吃喝了一阵，一行三人吃得饱了便站起身来，也不付钞，大大咧咧地便向外走去。
莫语悄声对萧长天和不渡和尚道：“刚才说话的那个歪嘴儿叫‘歪嘴巴’冯六儿，江湖上小小的绰号叫‘风流鬼儿’，别看他其貌不扬，其实武功也算还好，江湖上不少大案都出自此人之手。另外那个姓吴的，还有那个一脸伤疤的书生打扮，这些人都是我爹爹的原来的手下，不过爹爹从不让他们在北海齐聚，如今这些猫三狗四来得这般齐全，怕是要图谋不轨，咱们得问问那个冯六儿。不过可不能打草惊蛇。这些人都精明得紧，要是受了惊，恐怕我就抓不出到底是谁使得坏了。”
不渡打了个大大饱嗝儿，点了点头，说道：“酒也喝得够了。咱们走吧，他妈的敢在这里捋虎须，老子不把他们尿捏出来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