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侠荡魔录 第15章 俏莫语酒镇说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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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二听不渡和尚张嘴便要十斤酒来，忒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些，忙笑道：“这位酒泡的金刚，您可是说笑啦！”
不渡瞪眼道：“什么说笑？佛爷哪里有心思和你说笑？”
小二道：“见你们是外乡之人，小的且与你们说说。咱家的酒和你们平日里喝的‘米汤子’大不相同，乃是百年的秘酿，名唤‘火烧云’。这酒不但鲜红透亮，味道更如日映晚霞一般变化无穷。不过您可听好了，这味道虽好，酒力却大，所以还有个小名叫‘不见风’，若是有谁喝得过了头，只要被风一吹，那是必定醉死无疑！像您这样的佛爷，敞开了能喝个半斤八两，也算难得啦！我看您边上的这位小哥，只怕喝得二三两，便也醉啦！”
不渡和尚被他撩拨得心痒难耐，大手一挥，喝道：“胡说八道！你小子狗眼看人低，又懂得什么了？快去拿酒来！”
那小二道:“大师，你可别不信邪，便是多卖你些酒，我又有什么损失了？只不过倘若你要得多了，岂不是浪费？”
莫语将半锭银子扔在桌上，说道：“这置办一桌酒菜可够了吧？你听话便是，不要和罗汉爷聒噪！再多废话，强拉了你去当小沙弥！”
店小二看着银子瞠目结舌，说道：“这……这岂止是一桌够了？便是全楼的酒席，恐怕也包得下了。”
莫语笑道：“好！我只要一桌，剩下的都赏你好了！你还不快去？”
那小二想是高兴得过了头，大声答应了一声，忙往后厨跑去。转身时劲儿用得猛了，“哎呦”一声险些闪了腰，逗得莫语在一旁哈哈大笑。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了银子，小鬼儿都要凭人使唤，多买些好酒更是不在话下。不一时，小二便扛过一桶葡萄美酒，另一只手中端着三个瓷碗。他先将碗摆在三人眼前，接着便要将酒倒入其中。
莫语忙伸手拦住道：“哎！我说，便用这个盛酒么？还说这里是什么酒镇，可真是让人笑掉了大牙！”
店小二一听莫语如此说，便知是来了行家，于是道：“姑娘，您这是考较小人来着。您等着瞧好吧！”三人正疑惑间，只见那小二又跑去柜台拿出三个木杯来，边向三人走来边用手中的抹布擦拭。
等他再走得近了，莫语见那抹布上油腻腻的，当即皱眉道：“你干什么？”
小二道：“姑娘可不是要换这木杯么？上次来了个考究的先生，正是小的服侍他，他喝酒便点名用的这木杯！”
莫语忙道：“赶快拿远些！谁要用这脏东西？”
那小二疑惑道：“咦？不是这样么？这也不要，那也不要，姑娘到底要什么？”
莫语道：“你终日厮混于蛮荒之地，可不曾闻得‘葡萄美酒夜光杯’么？没有夜光杯，只怕再美味的葡萄酒，也便如泪水一般苦咸。”
小二笑道：“虽然姑娘是天生落下来的一般人物，说话可也是太言重了些！咱家的美酒，用什么盛装也绝不会又苦又咸。”
不渡和尚见了那酒近在眼前，早就迫不及待，趁着莫语仍旧和小二絮絮不止，他大手一伸便往小二手中的木杯抓去，说道：“不打紧，不打紧，女娃子在与你说笑，我喝，我喝！”
可罗汉爷的手还尚未碰到木杯，莫语“啪”的一声打落下来，喝道：“你别多事！”
这一下着力甚重，不渡和尚只觉手背一阵火辣辣的，于是嘟嚷道：“你这是干啥？我又怎么多事了？”
莫语瞪了和尚一眼，不渡大师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只怕这小丫头，当下只好忍气吞声，用无上罡力去与腹内的馋虫争斗，却不敢言语半句。
那小二见了甚是惊疑，不懂这小丫头到有何本领，不但口气甚大，怎么连这顶天立地的和尚也如此怕她？自己果然有眼无珠，还是多加小心才好，于是心中便更加忐忑起来。
莫语向小二道：“小二哥，今日我宴请嘉宾，马虎不得，还请你麻烦些，帮我找三个月光杯来。要是你偏偏给我添堵，那少不得也叫你尝尝姑娘的手段！”
小二从小混迹市井，也算得见多识广。他一见这三人的形容举止，便知道非是寻常人物，尤其是这酒肉和尚，长相凶狠，发起怒来咬人一口也说不定，这时听莫语如此说，心中更是惊惧，于是愁眉道：“姑娘，咱们这里穷乡僻壤的，又怎么会有什么月光杯？不怕你笑话，我连见也没见过啊！”
莫语道：“好吧，我便退一步，没有月光杯，玉杯也行。”
那小二略一凝思，喜道：“说起玉杯么，那也不是没有！只是……”
他话正说一半，忽又走来一人，停在小二身后，伸手便往他头上打了一个爆栗，骂道：“你这癞头小子！又在偷懒，看不见恁多客人？”
店小二疼得一缩脖子，摸着脑袋正欲开言辩解，莫语却先对那人道：“喂，你这叫什么话？难道说我们便不是客人么？”
那人虽然对小二提手便打，对莫语一行人却甚是客气。这时候听莫语语气里有见责之意，忙辩解道：“这位大小姐，您有什么吩咐的，尽管说出来，咱们照着您的意思办便是。可是这一屋子客人，咱们做卖买的，终不能厚此薄彼，难不成其余的客人，便能不管了么？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莫语“哼”的一声，喝道：“这是什么屁道理？姑娘既然来了，当然便没有了别人的份！”
那人听闻莫语这般蛮横的言语，登时笑容僵在了脸上，瞠目结舌，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萧长天在一旁听语妹与店家斗嘴，忍不住打圆场道：“小二哥你别在意，这姑娘与你开玩笑，还请你不要见怪。”
莫语却道：“长天哥哥，你先莫做声，今日我却要任性一次。”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到小二手中，道，“劳烦你去帮我买三个玉杯来！”
那小二拿着银两转头看向另一个，见他也呆了，喃喃地道：“这么多钱？这么多钱？”
不渡瞪眼道：“什么说笑？佛爷哪里有心思和你说笑？”
小二道：“见你们是外乡之人，小的且与你们说说。咱家的酒和你们平日里喝的‘米汤子’大不相同，乃是百年的秘酿，名唤‘火烧云’。这酒不但鲜红透亮，味道更如日映晚霞一般变化无穷。不过您可听好了，这味道虽好，酒力却大，所以还有个小名叫‘不见风’，若是有谁喝得过了头，只要被风一吹，那是必定醉死无疑！像您这样的佛爷，敞开了能喝个半斤八两，也算难得啦！我看您边上的这位小哥，只怕喝得二三两，便也醉啦！”
不渡和尚被他撩拨得心痒难耐，大手一挥，喝道：“胡说八道！你小子狗眼看人低，又懂得什么了？快去拿酒来！”
那小二道:“大师，你可别不信邪，便是多卖你些酒，我又有什么损失了？只不过倘若你要得多了，岂不是浪费？”
莫语将半锭银子扔在桌上，说道：“这置办一桌酒菜可够了吧？你听话便是，不要和罗汉爷聒噪！再多废话，强拉了你去当小沙弥！”
店小二看着银子瞠目结舌，说道：“这……这岂止是一桌够了？便是全楼的酒席，恐怕也包得下了。”
莫语笑道：“好！我只要一桌，剩下的都赏你好了！你还不快去？”
那小二想是高兴得过了头，大声答应了一声，忙往后厨跑去。转身时劲儿用得猛了，“哎呦”一声险些闪了腰，逗得莫语在一旁哈哈大笑。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了银子，小鬼儿都要凭人使唤，多买些好酒更是不在话下。不一时，小二便扛过一桶葡萄美酒，另一只手中端着三个瓷碗。他先将碗摆在三人眼前，接着便要将酒倒入其中。
莫语忙伸手拦住道：“哎！我说，便用这个盛酒么？还说这里是什么酒镇，可真是让人笑掉了大牙！”
店小二一听莫语如此说，便知是来了行家，于是道：“姑娘，您这是考较小人来着。您等着瞧好吧！”三人正疑惑间，只见那小二又跑去柜台拿出三个木杯来，边向三人走来边用手中的抹布擦拭。
等他再走得近了，莫语见那抹布上油腻腻的，当即皱眉道：“你干什么？”
小二道：“姑娘可不是要换这木杯么？上次来了个考究的先生，正是小的服侍他，他喝酒便点名用的这木杯！”
莫语忙道：“赶快拿远些！谁要用这脏东西？”
那小二疑惑道：“咦？不是这样么？这也不要，那也不要，姑娘到底要什么？”
莫语道：“你终日厮混于蛮荒之地，可不曾闻得‘葡萄美酒夜光杯’么？没有夜光杯，只怕再美味的葡萄酒，也便如泪水一般苦咸。”
小二笑道：“虽然姑娘是天生落下来的一般人物，说话可也是太言重了些！咱家的美酒，用什么盛装也绝不会又苦又咸。”
不渡和尚见了那酒近在眼前，早就迫不及待，趁着莫语仍旧和小二絮絮不止，他大手一伸便往小二手中的木杯抓去，说道：“不打紧，不打紧，女娃子在与你说笑，我喝，我喝！”
可罗汉爷的手还尚未碰到木杯，莫语“啪”的一声打落下来，喝道：“你别多事！”
这一下着力甚重，不渡和尚只觉手背一阵火辣辣的，于是嘟嚷道：“你这是干啥？我又怎么多事了？”
莫语瞪了和尚一眼，不渡大师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只怕这小丫头，当下只好忍气吞声，用无上罡力去与腹内的馋虫争斗，却不敢言语半句。
那小二见了甚是惊疑，不懂这小丫头到有何本领，不但口气甚大，怎么连这顶天立地的和尚也如此怕她？自己果然有眼无珠，还是多加小心才好，于是心中便更加忐忑起来。
莫语向小二道：“小二哥，今日我宴请嘉宾，马虎不得，还请你麻烦些，帮我找三个月光杯来。要是你偏偏给我添堵，那少不得也叫你尝尝姑娘的手段！”
小二从小混迹市井，也算得见多识广。他一见这三人的形容举止，便知道非是寻常人物，尤其是这酒肉和尚，长相凶狠，发起怒来咬人一口也说不定，这时听莫语如此说，心中更是惊惧，于是愁眉道：“姑娘，咱们这里穷乡僻壤的，又怎么会有什么月光杯？不怕你笑话，我连见也没见过啊！”
莫语道：“好吧，我便退一步，没有月光杯，玉杯也行。”
那小二略一凝思，喜道：“说起玉杯么，那也不是没有！只是……”
他话正说一半，忽又走来一人，停在小二身后，伸手便往他头上打了一个爆栗，骂道：“你这癞头小子！又在偷懒，看不见恁多客人？”
店小二疼得一缩脖子，摸着脑袋正欲开言辩解，莫语却先对那人道：“喂，你这叫什么话？难道说我们便不是客人么？”
那人虽然对小二提手便打，对莫语一行人却甚是客气。这时候听莫语语气里有见责之意，忙辩解道：“这位大小姐，您有什么吩咐的，尽管说出来，咱们照着您的意思办便是。可是这一屋子客人，咱们做卖买的，终不能厚此薄彼，难不成其余的客人，便能不管了么？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莫语“哼”的一声，喝道：“这是什么屁道理？姑娘既然来了，当然便没有了别人的份！”
那人听闻莫语这般蛮横的言语，登时笑容僵在了脸上，瞠目结舌，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萧长天在一旁听语妹与店家斗嘴，忍不住打圆场道：“小二哥你别在意，这姑娘与你开玩笑，还请你不要见怪。”
莫语却道：“长天哥哥，你先莫做声，今日我却要任性一次。”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到小二手中，道，“劳烦你去帮我买三个玉杯来！”
那小二拿着银两转头看向另一个，见他也呆了，喃喃地道：“这么多钱？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