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侠荡魔录 第16章 萧长天豪气论豪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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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语看这两个小二没见过世面，反倒憨厚可爱，心中一时快意，索性又掏出一个银锭，大声道：“今日姑娘高兴，大宴宾客，在坐的各位干脆都一起请了！这下总可以了吧？”说着又把银锭扔在了桌子上。
那穷乡僻壤的小二几时见过这般出手阔绰之人？听了莫语的“豪言壮语”，立时惊得两眼放光，早把眼前这女子奉为上宾，忙说道：“好，好！小的这便去办！”说完，连银锭也不拿，便连滚带爬地向外跑去。过了没一会儿，又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红着脸道：“一着急便忘了，赊账的话，庞二爷恐怕不能答应。”接着抓起银锭又朝门外跑去。
那银锭一出，自然是比什么都管用，一时间沸腾涮肉，炙烤羊腿都连价地端了上来。等另有小二将莫语请客的消息告诉大家，店内更是欢呼雀跃了一场。这西牛贺洲人们生活都甚为清苦，远比不得东边北边富饶。酒馆里一众吃客听说莫语如此，又见她果真拿出了银两，无不欢呼起来。此地风俗异于北海甚多，高兴之余，大家一边喝酒一边为莫语等人献歌献舞，热闹至极。连酒店的老板也从后屋赶到前面，想看看这场热闹。不过他只是匆匆一瞥，即便又慌忙地回了内堂。
莫语用眼睛的余光扫到老板，不禁微微一愣。只是他来去如风，只一晃便不见了，便也没有做声。
等过了一阵，小二哥从外面捧着玉杯回来，另一个问他道：“怎地去了这般久？”
那小二脸上红扑扑的，好容易才喘匀了一口气，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在庞二爷那里买些什么，他哪一次不是啰里吧嗦地问上许多？”
小二出去的当口，莫语已经把美酒用冰块镇好，这时候见他拿了玉杯，也没在意两人说些什么，只把杯子清洁干净，便和不渡，萧长天畅饮起来。
莫语今日兴致颇高，央着不渡和萧长天连饮数杯。不渡和尚嗜酒如命，萧长天天天陪着不渡和尚，酒量如今也非比寻常，三人你一杯我一杯地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忘情推杯换盏。
不渡开怀畅饮，一人连干三十余斤“不见风”，众食客惊为天人，一时连手中的饭菜也忘记吃了。
一旁的食客侧目见不渡，萧长天两个大男人海量豪饮也还罢了，怎么这娇滴滴的小姑娘连饮数杯也安然无恙？这“不见风”大伙是自小喝惯了的，不过每每都只是浅尝辄止，谁又敢如此乱来畅饮？看来上国人物，果然非同凡响。
那不渡和尚一时发了性，连喝数桶，哇哇怪叫，大呼过瘾。
莫语笑道：“和尚，犹记得第一次见面之时，你尚且因为神驮吃了些包子与人争闹，可想而知那时过得也是极为清苦。自与姑娘我相识以来，每日好酒好饭不断，可见我是你的贵人！”
不渡如今已经把上衣裂开，露出一身嶙峋的瘦骨，哈哈大笑道：“贵人！当然是贵人！”
莫语又笑道：“这便是唤作‘跟对了人’！”
萧长天凑趣道：“这话怎讲？”
莫语吃了一口菜，说道：“从前有个豪杰，也和他一般，是个莽撞和尚，更是个好酒好肉的，诨名唤作‘花和尚’鲁智深。”
萧长天插话道：“哦！此人大大的有名，连我也听家师提起过。怎么？他和咱们大哥很像么？”
莫语笑道：“人们说他是‘上上人’，你说怎样？”
萧长天道：“那要是这般说，他可真能与大哥比肩啦！”
莫语道：“你言语之中，便是向着你大哥。”
萧长天道：“嘿嘿，我自然和大哥更好些。听说那花和尚力气也是大得紧呢！”
莫语道：“那是当然，他可不是普通人，乃是正经的‘十力尊者’托世，一套泼魔杖法力敌千军。”
不渡端着酒杯斜眼道：“泼魔杖法么？那没什么了不起，俺也耍得。”
莫语笑道：“您倒是不客气！不过那鲁智深虽为上上人，却有一点大大的不如咱们不渡和尚。”
萧长天道：“刚才你还说我偏私大哥，现在又这般说。”
莫语继续道：“你听我说呀！那和尚虽英雄了得，可惜身边却没什么了不起人物，与一百单八弟兄聚义揭竿，起初打出的旗号乃是‘替天行道’，百姓们巴不得他们能清君之侧，可惜他们的首领竟贿赂贪官，求得了一官半职，领着他们又投靠了朝庭。”
萧长天本以为似花和尚鲁智深这般的英雄人物，定然会大大的闯出一番事业，忽然听了这场变故，一时觉得大是没劲，只好“哦”的一声，噘嘴问道：“他们的首领是谁？”
莫语道：“哼，那是无关紧要之人，我连提也不愿意提。”
萧长天道：“我听人说，处居朝廷里，就该怎么怎么着，处身江湖，又该怎么着怎么着的，各有各的活法。”
莫语道：“那句话叫‘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萧长天笑道：“对对对！这一句好则好矣，只是又长又拗口，我老是记不全。”
莫语又道：“依着我说，那头领投靠朝廷之日，便该是他花和尚抽身之时。可惜他表面豪迈无物，心中却顾念着什么义气，总舍不得他那几个窝囊废的弟兄。”
不渡道：“那又有什么错，难道不该顾念义气么？‘十力尊者’怒擒明教教主方腊，那也算是降妖除魔。”
萧长天奇道：“这方腊又是何方神圣？”
莫语道：“说起那方腊，又是另一个英雄人物，只是做事情有些不择手段罢了！可话说回来，古往今来又有哪个成事者是婆婆妈妈的了？更何况那时朝中乌烟瘴气，卖官鬻爵，百姓民不聊生，苦不堪言，比此时有过之而不及。”
萧长天黯然叹道：“大家你来我往，逐鹿中原，到头来不过付之一炬，又有什么意思？都和和气气，平平安安的可不是好么？”
莫语笑道：“你也太心善了些！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又有什么可说？”
不渡叹道：“阿弥陀佛，只是苦了百姓，平日里苟且偷生，任人宰割，若逢战时，更是朝不保夕，生死难料。”
三人原本推杯换盏，豪情万丈，此时说起百姓之事，不禁为之担忧，又意兴阑珊起来。
那穷乡僻壤的小二几时见过这般出手阔绰之人？听了莫语的“豪言壮语”，立时惊得两眼放光，早把眼前这女子奉为上宾，忙说道：“好，好！小的这便去办！”说完，连银锭也不拿，便连滚带爬地向外跑去。过了没一会儿，又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红着脸道：“一着急便忘了，赊账的话，庞二爷恐怕不能答应。”接着抓起银锭又朝门外跑去。
那银锭一出，自然是比什么都管用，一时间沸腾涮肉，炙烤羊腿都连价地端了上来。等另有小二将莫语请客的消息告诉大家，店内更是欢呼雀跃了一场。这西牛贺洲人们生活都甚为清苦，远比不得东边北边富饶。酒馆里一众吃客听说莫语如此，又见她果真拿出了银两，无不欢呼起来。此地风俗异于北海甚多，高兴之余，大家一边喝酒一边为莫语等人献歌献舞，热闹至极。连酒店的老板也从后屋赶到前面，想看看这场热闹。不过他只是匆匆一瞥，即便又慌忙地回了内堂。
莫语用眼睛的余光扫到老板，不禁微微一愣。只是他来去如风，只一晃便不见了，便也没有做声。
等过了一阵，小二哥从外面捧着玉杯回来，另一个问他道：“怎地去了这般久？”
那小二脸上红扑扑的，好容易才喘匀了一口气，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在庞二爷那里买些什么，他哪一次不是啰里吧嗦地问上许多？”
小二出去的当口，莫语已经把美酒用冰块镇好，这时候见他拿了玉杯，也没在意两人说些什么，只把杯子清洁干净，便和不渡，萧长天畅饮起来。
莫语今日兴致颇高，央着不渡和萧长天连饮数杯。不渡和尚嗜酒如命，萧长天天天陪着不渡和尚，酒量如今也非比寻常，三人你一杯我一杯地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忘情推杯换盏。
不渡开怀畅饮，一人连干三十余斤“不见风”，众食客惊为天人，一时连手中的饭菜也忘记吃了。
一旁的食客侧目见不渡，萧长天两个大男人海量豪饮也还罢了，怎么这娇滴滴的小姑娘连饮数杯也安然无恙？这“不见风”大伙是自小喝惯了的，不过每每都只是浅尝辄止，谁又敢如此乱来畅饮？看来上国人物，果然非同凡响。
那不渡和尚一时发了性，连喝数桶，哇哇怪叫，大呼过瘾。
莫语笑道：“和尚，犹记得第一次见面之时，你尚且因为神驮吃了些包子与人争闹，可想而知那时过得也是极为清苦。自与姑娘我相识以来，每日好酒好饭不断，可见我是你的贵人！”
不渡如今已经把上衣裂开，露出一身嶙峋的瘦骨，哈哈大笑道：“贵人！当然是贵人！”
莫语又笑道：“这便是唤作‘跟对了人’！”
萧长天凑趣道：“这话怎讲？”
莫语吃了一口菜，说道：“从前有个豪杰，也和他一般，是个莽撞和尚，更是个好酒好肉的，诨名唤作‘花和尚’鲁智深。”
萧长天插话道：“哦！此人大大的有名，连我也听家师提起过。怎么？他和咱们大哥很像么？”
莫语笑道：“人们说他是‘上上人’，你说怎样？”
萧长天道：“那要是这般说，他可真能与大哥比肩啦！”
莫语道：“你言语之中，便是向着你大哥。”
萧长天道：“嘿嘿，我自然和大哥更好些。听说那花和尚力气也是大得紧呢！”
莫语道：“那是当然，他可不是普通人，乃是正经的‘十力尊者’托世，一套泼魔杖法力敌千军。”
不渡端着酒杯斜眼道：“泼魔杖法么？那没什么了不起，俺也耍得。”
莫语笑道：“您倒是不客气！不过那鲁智深虽为上上人，却有一点大大的不如咱们不渡和尚。”
萧长天道：“刚才你还说我偏私大哥，现在又这般说。”
莫语继续道：“你听我说呀！那和尚虽英雄了得，可惜身边却没什么了不起人物，与一百单八弟兄聚义揭竿，起初打出的旗号乃是‘替天行道’，百姓们巴不得他们能清君之侧，可惜他们的首领竟贿赂贪官，求得了一官半职，领着他们又投靠了朝庭。”
萧长天本以为似花和尚鲁智深这般的英雄人物，定然会大大的闯出一番事业，忽然听了这场变故，一时觉得大是没劲，只好“哦”的一声，噘嘴问道：“他们的首领是谁？”
莫语道：“哼，那是无关紧要之人，我连提也不愿意提。”
萧长天道：“我听人说，处居朝廷里，就该怎么怎么着，处身江湖，又该怎么着怎么着的，各有各的活法。”
莫语道：“那句话叫‘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萧长天笑道：“对对对！这一句好则好矣，只是又长又拗口，我老是记不全。”
莫语又道：“依着我说，那头领投靠朝廷之日，便该是他花和尚抽身之时。可惜他表面豪迈无物，心中却顾念着什么义气，总舍不得他那几个窝囊废的弟兄。”
不渡道：“那又有什么错，难道不该顾念义气么？‘十力尊者’怒擒明教教主方腊，那也算是降妖除魔。”
萧长天奇道：“这方腊又是何方神圣？”
莫语道：“说起那方腊，又是另一个英雄人物，只是做事情有些不择手段罢了！可话说回来，古往今来又有哪个成事者是婆婆妈妈的了？更何况那时朝中乌烟瘴气，卖官鬻爵，百姓民不聊生，苦不堪言，比此时有过之而不及。”
萧长天黯然叹道：“大家你来我往，逐鹿中原，到头来不过付之一炬，又有什么意思？都和和气气，平平安安的可不是好么？”
莫语笑道：“你也太心善了些！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又有什么可说？”
不渡叹道：“阿弥陀佛，只是苦了百姓，平日里苟且偷生，任人宰割，若逢战时，更是朝不保夕，生死难料。”
三人原本推杯换盏，豪情万丈，此时说起百姓之事，不禁为之担忧，又意兴阑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