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让大小姐受气倒反天罡 第613章 缺德侄女快点滚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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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招娣是在家里被警察带走的。那天下午，她正坐在堂屋里，怀里抱着一个刚满两岁的男孩。
孩子穿着大红色的棉袄，虎头帽歪在一边，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
蒋招娣颠着腿，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一起了，嘴里念叨着：
“何家的根，何家的根啊。”
她盼这个根盼了几十年。生何耀祖的时候，她以为根扎住了。
何耀祖结婚，她以为根要发芽了。何耀祖连生六个闺女，她以为根要断了。
何耀祖死了，她以为彻底没指望了。可现在，根又接上了。
虽然这个根不姓何，可养在何家，就是何家的人。她抱着孩子，像抱着全世界。
何盼男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袋橘子，是她从镇上带来的，本来想放下就走，可她妈非要她进来坐坐，说是让她看看弟弟。
何盼男看着那个孩子，嘴唇动了几下，到底没说什么。她把橘子搁在桌上，站在门口，没进去。
蒋招娣喊她：“你进来看看，你弟弟长得像不像你爸？”何盼男没动，说妈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蒋招娣的脸拉下来了：“你走什么走？你看看你，来都来了，连门都不进？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送东西的？”
何盼男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知道，只要她一进去，她妈就会开口要钱。
买这个孩子花了二十万，那是她妈一辈子的积蓄。可孩子养着要花钱，奶粉、衣裳、以后上学，哪样不要钱？
她妈手里已经空了，接下来就该轮到她们几个了。
果然，蒋招娣开口了：“盼男，妈跟你商量个事。你弟弟还小，奶粉钱不够，你先拿两千块出来，应应急。”
何盼男的手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妈，我没钱。上次你拿走的那些，我还没缓过来。孩子他爸到现在还不知道，知道了非跟我离婚不可。”
蒋招娣的脸色更难看了，把孩子往怀里紧了紧，声音陡然拔高：“离婚？他敢！你告诉他，他要是敢跟你离婚，我就去他家门口上吊！我看他要不要脸！”
何盼男不说话了，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她妈说得出，做得到。
蒋招娣的声音又软下来，带着一种黏糊糊的、让人浑身不舒服的温情：“盼男，妈不是为难你。妈实在是没办法。你弟弟这么小，不能饿着吧？你就当帮帮妈，帮帮你弟弟。他是何家的根，咱们不护着他，谁护着他？”
何盼男张了张嘴，还没出声，院门就被撞开了。
不是推，是撞。门闩飞出去，两扇木门哐当一声砸在墙上。蒋招娣吓得一哆嗦，怀里的孩子哇哇大哭。
她抬头一看，院子里站满了警察。穿着制服，腰里别着枪，还有几个穿着便衣，胸口挂着工作证。
为首的一个人高马大，国字脸，眉毛粗得像两把刷子。他目光扫了一圈院子，落在蒋招娣怀里那个穿着红棉袄的男孩身上。
“你是蒋招娣？”国字脸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地上。
蒋招娣抱着孩子往后缩，脊背抵住了墙，声音又尖又厉：
“你们干什么？我没犯法！你们不能——”
国字脸没理她，一挥手，身后的警察鱼贯而入，进堂屋的进堂屋，进灶房的进灶房，去后院猪圈的去后院猪圈。
一个年轻警察上了阁楼，木楼梯吱呀吱呀响，灰簌簌往下掉。何盼娣站在门口，吓得脸都白了，腿软得站不稳，扶着门框才没坐下去。她想跑，脚像钉在地上，一步都迈不动。
国字脸走到蒋招娣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蒋招娣，你涉嫌收买被拐卖儿童，现在依法对你进行调查。你怀里的孩子，我们要带走。”
蒋招娣死死抱着孩子，声音都劈了：“不行！这是我孙子！我花钱买的！凭什么带走？”
国字脸盯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说不清的、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你从谁手里买的？花了多少钱？对方叫什么名字？哪儿的人？”
蒋招娣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孩子在她怀里哭得声嘶力竭，她抱着孩子，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孩子被一个女警抱走了。蒋招娣不肯撒手，女警掰了好几下才把孩子从她怀里抱出来。
孩子到了女警怀里，反而不哭了，睁着两只大眼睛，看着周围的人，什么也不懂。
蒋招娣被带上了警车，手被铐着，坐在后排，车窗外的何家村一点一点往后退。
她看着自己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看着门口那棵歪脖子槐树，看着蹲在地上捂着脸的何盼男，脑子里一片空白。
审讯室的灯很亮，白晃晃的，照得她眼睛疼。蒋招娣坐在铁椅子上，手铐已经解了，可她不敢动，手放在膝盖上，老老实实的。
对面的男警翻开笔记本，声音不大：“说吧。”
蒋招娣咽了口唾沫，断断续续地交代了。钱是她一辈子的积蓄，攒了大半辈子。
何耀祖活着的时候，她攒钱是为了给儿子娶媳妇、盖房子。
何耀祖死了，她攒钱是为了给何家买个后。她不知道那个人贩子叫什么名字，只知道是个南方女人，四十来岁，圆脸，短发，右嘴角有一颗痣，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她听不太懂。
她们是在县城集市上认识的，那女人问她要不要男孩，二十万，一手交钱一手交孩子。
她把钱取出来，用报纸包好，塞在蛇皮袋里，在县城东边那个废弃的加油站旁边等着。
那女人把孩子给她，她把蛇皮袋递过去，那女人打开看了一眼，拎着就走了。
男警问她孩子是从哪儿来的，蒋招娣说不知道。男警又问那女人长什么样，蒋招娣又描述了一遍，圆脸，短发，右嘴角有一颗痣，左手手背上有一块烫伤的疤。
男警的笔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记。
王局长坐在隔壁房间里，透过单向玻璃看着审讯室里的蒋招娣。
他的手边摊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材料，上面有几个被圈出来的名字。
那个圆脸短发、右嘴角有一颗痣、左手手背上有烫伤疤的女人，这个描述让他想起了什么。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声音压得很低：“老李，你帮我查一下，三年前那个案子，嫌疑人特征对一对。”
孩子穿着大红色的棉袄，虎头帽歪在一边，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
蒋招娣颠着腿，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一起了，嘴里念叨着：
“何家的根，何家的根啊。”
她盼这个根盼了几十年。生何耀祖的时候，她以为根扎住了。
何耀祖结婚，她以为根要发芽了。何耀祖连生六个闺女，她以为根要断了。
何耀祖死了，她以为彻底没指望了。可现在，根又接上了。
虽然这个根不姓何，可养在何家，就是何家的人。她抱着孩子，像抱着全世界。
何盼男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袋橘子，是她从镇上带来的，本来想放下就走，可她妈非要她进来坐坐，说是让她看看弟弟。
何盼男看着那个孩子，嘴唇动了几下，到底没说什么。她把橘子搁在桌上，站在门口，没进去。
蒋招娣喊她：“你进来看看，你弟弟长得像不像你爸？”何盼男没动，说妈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蒋招娣的脸拉下来了：“你走什么走？你看看你，来都来了，连门都不进？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送东西的？”
何盼男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知道，只要她一进去，她妈就会开口要钱。
买这个孩子花了二十万，那是她妈一辈子的积蓄。可孩子养着要花钱，奶粉、衣裳、以后上学，哪样不要钱？
她妈手里已经空了，接下来就该轮到她们几个了。
果然，蒋招娣开口了：“盼男，妈跟你商量个事。你弟弟还小，奶粉钱不够，你先拿两千块出来，应应急。”
何盼男的手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妈，我没钱。上次你拿走的那些，我还没缓过来。孩子他爸到现在还不知道，知道了非跟我离婚不可。”
蒋招娣的脸色更难看了，把孩子往怀里紧了紧，声音陡然拔高：“离婚？他敢！你告诉他，他要是敢跟你离婚，我就去他家门口上吊！我看他要不要脸！”
何盼男不说话了，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她妈说得出，做得到。
蒋招娣的声音又软下来，带着一种黏糊糊的、让人浑身不舒服的温情：“盼男，妈不是为难你。妈实在是没办法。你弟弟这么小，不能饿着吧？你就当帮帮妈，帮帮你弟弟。他是何家的根，咱们不护着他，谁护着他？”
何盼男张了张嘴，还没出声，院门就被撞开了。
不是推，是撞。门闩飞出去，两扇木门哐当一声砸在墙上。蒋招娣吓得一哆嗦，怀里的孩子哇哇大哭。
她抬头一看，院子里站满了警察。穿着制服，腰里别着枪，还有几个穿着便衣，胸口挂着工作证。
为首的一个人高马大，国字脸，眉毛粗得像两把刷子。他目光扫了一圈院子，落在蒋招娣怀里那个穿着红棉袄的男孩身上。
“你是蒋招娣？”国字脸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地上。
蒋招娣抱着孩子往后缩，脊背抵住了墙，声音又尖又厉：
“你们干什么？我没犯法！你们不能——”
国字脸没理她，一挥手，身后的警察鱼贯而入，进堂屋的进堂屋，进灶房的进灶房，去后院猪圈的去后院猪圈。
一个年轻警察上了阁楼，木楼梯吱呀吱呀响，灰簌簌往下掉。何盼娣站在门口，吓得脸都白了，腿软得站不稳，扶着门框才没坐下去。她想跑，脚像钉在地上，一步都迈不动。
国字脸走到蒋招娣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蒋招娣，你涉嫌收买被拐卖儿童，现在依法对你进行调查。你怀里的孩子，我们要带走。”
蒋招娣死死抱着孩子，声音都劈了：“不行！这是我孙子！我花钱买的！凭什么带走？”
国字脸盯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说不清的、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你从谁手里买的？花了多少钱？对方叫什么名字？哪儿的人？”
蒋招娣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孩子在她怀里哭得声嘶力竭，她抱着孩子，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孩子被一个女警抱走了。蒋招娣不肯撒手，女警掰了好几下才把孩子从她怀里抱出来。
孩子到了女警怀里，反而不哭了，睁着两只大眼睛，看着周围的人，什么也不懂。
蒋招娣被带上了警车，手被铐着，坐在后排，车窗外的何家村一点一点往后退。
她看着自己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看着门口那棵歪脖子槐树，看着蹲在地上捂着脸的何盼男，脑子里一片空白。
审讯室的灯很亮，白晃晃的，照得她眼睛疼。蒋招娣坐在铁椅子上，手铐已经解了，可她不敢动，手放在膝盖上，老老实实的。
对面的男警翻开笔记本，声音不大：“说吧。”
蒋招娣咽了口唾沫，断断续续地交代了。钱是她一辈子的积蓄，攒了大半辈子。
何耀祖活着的时候，她攒钱是为了给儿子娶媳妇、盖房子。
何耀祖死了，她攒钱是为了给何家买个后。她不知道那个人贩子叫什么名字，只知道是个南方女人，四十来岁，圆脸，短发，右嘴角有一颗痣，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她听不太懂。
她们是在县城集市上认识的，那女人问她要不要男孩，二十万，一手交钱一手交孩子。
她把钱取出来，用报纸包好，塞在蛇皮袋里，在县城东边那个废弃的加油站旁边等着。
那女人把孩子给她，她把蛇皮袋递过去，那女人打开看了一眼，拎着就走了。
男警问她孩子是从哪儿来的，蒋招娣说不知道。男警又问那女人长什么样，蒋招娣又描述了一遍，圆脸，短发，右嘴角有一颗痣，左手手背上有一块烫伤的疤。
男警的笔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记。
王局长坐在隔壁房间里，透过单向玻璃看着审讯室里的蒋招娣。
他的手边摊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材料，上面有几个被圈出来的名字。
那个圆脸短发、右嘴角有一颗痣、左手手背上有烫伤疤的女人，这个描述让他想起了什么。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声音压得很低：“老李，你帮我查一下，三年前那个案子，嫌疑人特征对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