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让大小姐受气倒反天罡 第746章 侯府世子尝到甜头的大臣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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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报传回京城，皇帝正在御书房批折子。大太监捧着八百里加急的奏报，一路小跑进来，手都在抖：
“皇上！大喜！大喜啊！沈侯爷剿灭了海盗，大捷！”
皇帝把朱笔一搁，接过奏报，一目十行，看完“啪”地拍在案上，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龙袍的衣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眼珠子都亮了：“朕就知道！沈钰是个福将！朕就知道！”
大太监凑趣，躬着身子笑道：“皇上圣明。沈侯爷这一仗，打得漂亮。
缴获的银子，解了六百万两进京，剩下的都给将士们分了。
还有那银矿，沈侯爷在折子里写得明白，朝廷派人去开，岁入不下百万两。”
皇帝越听越高兴，端起茶碗灌了一大口，又放下，笑得嘴都合不拢：
“六百万两！一个银矿！哈！那帮老顽固，天天在朕跟前念叨‘好战必亡’！亡什么？
人家都骑到大梁脑袋上拉屎了，朕还不能还手了？解气！真他娘的解气！”骂完自己先笑了，大太监也跟着笑。
笑够了，皇帝重新坐下，把沈钰的折子又看了一遍，越看越满意。
他提起朱笔，批了几个字，搁下笔，对大太监说：“传旨，着户部、工部即刻选派得力官员，会同沈钰办理银矿接收事宜。
派去的兵丁，从京营抽调，不得延误。”大太监应了。皇帝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让沈钰把岛上的防务安排好，银矿的事交接清楚，就可以班师回朝了。朕等他回来，替他庆功。”
大太监刚要出去，殿外传来一阵嘈杂声。皇帝皱了皱眉，问外头何事。
一个小太监进来禀报：“回皇上，都察院左都御史刘怀远求见，说有要事面奏。”皇帝哼了一声，让他进来。
刘怀远进门跪下磕头，一本正经，板着脸，声音又硬又冷：
“皇上，臣弹劾沈钰。沈钰征剿海盗，杀戮过重。据报，海盗败局已定之时，沈钰仍下令‘杀无赦’，降者亦不饶。
数千海盗，尽数屠戮，无一活口。此举有伤天和，有损圣德。臣请皇上降旨，严惩沈钰，以儆效尤。”
皇帝听完，没有发火，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盯着刘怀远，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寒意。
叩了好一会儿，手指停了，皇帝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冷不热，不咸不淡，可刘怀远觉得那笑比发怒还让人心里头发毛：“刘爱卿，你可真是爱民如子啊。”
刘怀远低着头，没敢接话。
皇帝的声音陡然拔高，一巴掌拍在案上，茶碗蹦了起来，茶水溅了一桌：
“你安的什么心？你怎么不去同情我大梁被杀的百姓？那些海盗杀了我们多少人，劫了我们多少船，抢了我们多少银子！你替他们喊过冤吗？你替他们递过折子吗？”
刘怀远伏在地上，浑身发抖，额头抵着砖地，大气都不敢出。
皇帝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木头里：
“你这么同情海盗，你下地下去陪他们啊！朕给你备马，你这就去，跟他们作伴，替他们喊冤，替他们递折子。你去不去？”
刘怀远趴在地上，脸贴着砖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皇帝哼了一声，转身走回龙椅前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他也不在意，慢慢咽下去，碗盖搁回碗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传旨。”大太监连忙上前。皇帝的声音恢复平静，可那平静里头藏着的火，比刚才的雷霆之怒还烫人：
“沈钰剿灭海盗，有功无过。着赏银一万两，加太子少保衔。海务司仍由其掌管，银矿事宜，由其全权督办。”
大太监应了。皇帝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刘怀远，语气淡淡的：“刘怀远，你回去好好想想，什么是忠，什么是奸，什么是仁，什么是义。
想明白了，再来跟朕说话。想不明白，以后就不必来上朝了。”刘怀远磕了头，连滚带爬退了出去。
御书房里安静下来。皇帝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睁开眼，嘴角弯了一下。沈钰那小子，打仗不光不赔钱，还能赚钱。
这样的臣子，打着灯笼都难找。刘怀远那帮人，只会动嘴皮子，一分银子挣不来，还天天喊着“有伤天和”。天和？天和能当饭吃？
天和能当银子花？他摇了摇头，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拿起朱笔，继续批折子。
批了两本，又搁下笔，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风吹进来，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叶子绿得发亮。
沈钰那边，也该班师回朝了。他得好好想想，怎么给他庆功。这孩子，真是他的福将。
沈钰的捷报传遍朝堂，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官员们，忽然不说话了。不是因为羞愧，是还没找到新词儿。
可银子不会骗人。六百万两白银解进户部库房那天，管库的官吏打开箱子，白花花的银锭子码得整整齐齐，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户部侍郎捧着账册，手都在抖——不是怕，是激动。当了十几年官，头一回见打仗还能不赔钱。
消息传开，朝堂上的风向悄悄变了。那些前几日还跟着刘怀远递折子骂沈钰“杀戮过重”的御史们，忽然转了话头，开始夸沈钰“用兵如神”、“胆识过人”。
有人翻出沈钰几年前在京城街头搭台子揭穿骗子的旧事，说他“自幼便有过人之智”。
还有人把沈钰在朝堂上说的那句“换个地方伺候新主子”翻出来，说是“忠臣义士之语，振聋发聩”。
翰林院那帮老学究也不甘落后，引经据典，从《孙子兵法》讲到《左传》，从韩信讲到岳飞，把沈钰捧成了古往今来第一名将。
沈钰若在朝堂，怕是要被这些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好在他还在海上，正指挥着将士们清理岛上的残局，还不知道自己在京城已经被封了神。
不是因为沈钰变了，是因为银子变了。六百万两白银摆在户部库房里，谁还舍得骂？谁还敢骂？
骂走了沈钰，谁给他们挣银子？那些御史、翰林、各部官员，嘴上说的是忠君爱国，心里头算的都是自家的小九九。
沈钰在海盗岛上的战利品，不光有银子，还有火器。番邦的火器，比大梁兵仗司造的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射程远，威力大，装填快，还不容易炸膛。沈钰让人把缴获的火器装了船，一并带回来。
兵仗司的工匠们围着那些火器，眼睛都绿了，恨不得把炮管拆开看看里头到底藏着什么机关。
消息传到皇帝耳朵里，皇帝二话没说，下旨让兵仗司日夜赶工，仿造番邦火器，限期三个月，造不出来提头来见。
兵仗司的工匠们不敢怠慢，加班加点，拆了装，装了拆，没日没夜地琢磨。
“皇上！大喜！大喜啊！沈侯爷剿灭了海盗，大捷！”
皇帝把朱笔一搁，接过奏报，一目十行，看完“啪”地拍在案上，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龙袍的衣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眼珠子都亮了：“朕就知道！沈钰是个福将！朕就知道！”
大太监凑趣，躬着身子笑道：“皇上圣明。沈侯爷这一仗，打得漂亮。
缴获的银子，解了六百万两进京，剩下的都给将士们分了。
还有那银矿，沈侯爷在折子里写得明白，朝廷派人去开，岁入不下百万两。”
皇帝越听越高兴，端起茶碗灌了一大口，又放下，笑得嘴都合不拢：
“六百万两！一个银矿！哈！那帮老顽固，天天在朕跟前念叨‘好战必亡’！亡什么？
人家都骑到大梁脑袋上拉屎了，朕还不能还手了？解气！真他娘的解气！”骂完自己先笑了，大太监也跟着笑。
笑够了，皇帝重新坐下，把沈钰的折子又看了一遍，越看越满意。
他提起朱笔，批了几个字，搁下笔，对大太监说：“传旨，着户部、工部即刻选派得力官员，会同沈钰办理银矿接收事宜。
派去的兵丁，从京营抽调，不得延误。”大太监应了。皇帝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让沈钰把岛上的防务安排好，银矿的事交接清楚，就可以班师回朝了。朕等他回来，替他庆功。”
大太监刚要出去，殿外传来一阵嘈杂声。皇帝皱了皱眉，问外头何事。
一个小太监进来禀报：“回皇上，都察院左都御史刘怀远求见，说有要事面奏。”皇帝哼了一声，让他进来。
刘怀远进门跪下磕头，一本正经，板着脸，声音又硬又冷：
“皇上，臣弹劾沈钰。沈钰征剿海盗，杀戮过重。据报，海盗败局已定之时，沈钰仍下令‘杀无赦’，降者亦不饶。
数千海盗，尽数屠戮，无一活口。此举有伤天和，有损圣德。臣请皇上降旨，严惩沈钰，以儆效尤。”
皇帝听完，没有发火，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盯着刘怀远，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寒意。
叩了好一会儿，手指停了，皇帝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冷不热，不咸不淡，可刘怀远觉得那笑比发怒还让人心里头发毛：“刘爱卿，你可真是爱民如子啊。”
刘怀远低着头，没敢接话。
皇帝的声音陡然拔高，一巴掌拍在案上，茶碗蹦了起来，茶水溅了一桌：
“你安的什么心？你怎么不去同情我大梁被杀的百姓？那些海盗杀了我们多少人，劫了我们多少船，抢了我们多少银子！你替他们喊过冤吗？你替他们递过折子吗？”
刘怀远伏在地上，浑身发抖，额头抵着砖地，大气都不敢出。
皇帝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木头里：
“你这么同情海盗，你下地下去陪他们啊！朕给你备马，你这就去，跟他们作伴，替他们喊冤，替他们递折子。你去不去？”
刘怀远趴在地上，脸贴着砖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皇帝哼了一声，转身走回龙椅前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他也不在意，慢慢咽下去，碗盖搁回碗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传旨。”大太监连忙上前。皇帝的声音恢复平静，可那平静里头藏着的火，比刚才的雷霆之怒还烫人：
“沈钰剿灭海盗，有功无过。着赏银一万两，加太子少保衔。海务司仍由其掌管，银矿事宜，由其全权督办。”
大太监应了。皇帝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刘怀远，语气淡淡的：“刘怀远，你回去好好想想，什么是忠，什么是奸，什么是仁，什么是义。
想明白了，再来跟朕说话。想不明白，以后就不必来上朝了。”刘怀远磕了头，连滚带爬退了出去。
御书房里安静下来。皇帝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睁开眼，嘴角弯了一下。沈钰那小子，打仗不光不赔钱，还能赚钱。
这样的臣子，打着灯笼都难找。刘怀远那帮人，只会动嘴皮子，一分银子挣不来，还天天喊着“有伤天和”。天和？天和能当饭吃？
天和能当银子花？他摇了摇头，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拿起朱笔，继续批折子。
批了两本，又搁下笔，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风吹进来，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叶子绿得发亮。
沈钰那边，也该班师回朝了。他得好好想想，怎么给他庆功。这孩子，真是他的福将。
沈钰的捷报传遍朝堂，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官员们，忽然不说话了。不是因为羞愧，是还没找到新词儿。
可银子不会骗人。六百万两白银解进户部库房那天，管库的官吏打开箱子，白花花的银锭子码得整整齐齐，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户部侍郎捧着账册，手都在抖——不是怕，是激动。当了十几年官，头一回见打仗还能不赔钱。
消息传开，朝堂上的风向悄悄变了。那些前几日还跟着刘怀远递折子骂沈钰“杀戮过重”的御史们，忽然转了话头，开始夸沈钰“用兵如神”、“胆识过人”。
有人翻出沈钰几年前在京城街头搭台子揭穿骗子的旧事，说他“自幼便有过人之智”。
还有人把沈钰在朝堂上说的那句“换个地方伺候新主子”翻出来，说是“忠臣义士之语，振聋发聩”。
翰林院那帮老学究也不甘落后，引经据典，从《孙子兵法》讲到《左传》，从韩信讲到岳飞，把沈钰捧成了古往今来第一名将。
沈钰若在朝堂，怕是要被这些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好在他还在海上，正指挥着将士们清理岛上的残局，还不知道自己在京城已经被封了神。
不是因为沈钰变了，是因为银子变了。六百万两白银摆在户部库房里，谁还舍得骂？谁还敢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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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钰在海盗岛上的战利品，不光有银子，还有火器。番邦的火器，比大梁兵仗司造的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射程远，威力大，装填快，还不容易炸膛。沈钰让人把缴获的火器装了船，一并带回来。
兵仗司的工匠们围着那些火器，眼睛都绿了，恨不得把炮管拆开看看里头到底藏着什么机关。
消息传到皇帝耳朵里，皇帝二话没说，下旨让兵仗司日夜赶工，仿造番邦火器，限期三个月，造不出来提头来见。
兵仗司的工匠们不敢怠慢，加班加点，拆了装，装了拆，没日没夜地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