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让大小姐受气倒反天罡 第1009章 穷更可怕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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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闺女一番操作，哪怕何大壮是个仵作头皮都发麻：
“我的个祖宗，你大晚上干活可别说话了。这谁家小郎君看到了不吓跑？”
和悦瑶说话了，手里的动作却加速了，深层筋膜缝完，才轮到表皮。
这就必须要精工出细活了，用最细的桑蚕丝线，做细密的间断缝合。
一针进去，隔半分距离再扎出来。针距极窄，针口细小。
顺着脖颈一圈断裂的边缘，慢慢游走。尽量让两边皮肤边缘紧紧抿合在一起。
缝合的时候不能拉扯太紧，绷太紧，冰冷僵硬的皮肤会直接撕裂。
松了，刀口又会敞着。力道要拿捏得恰到好处。缝到后半圈最难。
头颅沉沉下坠，一只手要持续托举着头颅稳住不动，另一只手穿针走线。久了胳膊发酸。
细小的血珠顺着针孔慢慢渗出来，很快又凝固。整条刀口全部缝合完毕之后，没有粗大狰狞的线迹。
远远看去，脖子上只有一条细细、淡淡的红痕。几乎看不出曾经身首分离。
最后，她拿干净的软布，蘸上一点点滑石粉，轻轻拂过缝合的一圈，盖住细小针孔的痕迹。
又仔细把死者脸上、脖颈上残留的血污擦拭干净。
整理好散乱的须发，把衣领慢慢拉下来，刚好遮住那一道细细缝合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胳膊都是酸的，后背已经浸出一层薄汗。
四周死寂，只有虫鸣远远传来。台上的人安安静静躺着，终于又是一具完整的尸首。
和悦瑶慢慢把弯针、残线收回到布包里面。
低头看着缝合整齐的脖颈，仔细看看没有任何纰漏：
“这年头银子真不好挣，来都来了总得让东家满意不是。”
何大壮过来看了看，直接一挑大拇指：“这活干的漂亮银子拿的不亏心。”
当夜，何大壮稳稳拿到那一笔沉甸甸的一千两白银。
朝堂风波一浪接着一浪，皇上杀人杀得兴起。
往后半年光景，和悦瑶前前后后接下了六回这样的深夜暗活，大大小小一共十几桩缝尸单子。
京城里但凡有高官落了斩刑，有人想留一具全尸，暗地里便有人寻到何家小院。
大把沾着阴气的银子，源源不断流进何家。
和悦瑶总算是有个丫鬟了，这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盼回来的。
最近家里生意太好了，何大壮终于良心发现准备买一家下人了。
他寻上城里官牙，专门对接淮南水灾逃进京的流民。
人牙子一开始还劝他：“客官可要三思，流民来路杂，旁人多有闲话。”
何大壮心里琢磨，我家是仵作不是流民谁肯来，赶紧说道：
“我不是强掳良民。这些人家遭大水冲了故土，田产尽毁，活不下去，自愿卖身度日。
咱们走官府红契，当堂画押盖印，一份契约明明白白，有什么不合规矩？”
人牙子自然没有把生意往外推的道理，何大壮最后挑了一户四口。一对中年夫妇，带着一儿一女。
男人能下地干粗活、劈柴挑水，妇人擅长做饭浆洗，两个半大孩子可以打杂跑腿伺候人。
一家人一起卖身，好过零零散散买单个下人，不容易生是非。
和悦瑶看到自己的小丫鬟都认命了，好家伙瘦的像个麻杆一样。
看着瘦可是真能吃，杂面条一顿能吃二斤，咸菜疙瘩都能啃一大块。
和悦瑶喝了一口茶说道：“小翠你这中午吃这么多，晚上还能吃得下去饭吗？”
小翠瞪大双眼：“姑娘晚上我还能吃二斤，奴婢从出生起就没这么痛快过。
以前在老家，只有过年过节才能吃顿干的。咸菜更是稀罕物。
一斤盐要二十五文呢，家里辛辛苦苦种一年地，除了交租子和人头税也剩不下啥。
过年买上半斤盐，全家能吃一年。到了咱们府里我才知道吃饱是啥滋味。”
和悦瑶突然间来了点恶趣味，想吓一吓这个小姑娘：“你可知咱们家里是干啥营生的？
包括你姑娘在内，都是仵作天天跟死人打交道。你晚上还能吃的下去吗？”
小翠笑了：“小姐我们这一路逃难，啥都见过了。哪天队伍里不死几口子？
要不是俺爹会钓鱼，俺们一家子早就躺乱葬岗了。树皮观音土都吃过了。
还有的就不和姑娘说了，现在一天吃三顿饭俺做梦都不敢想。俺胆子大，下次有啥活俺也能干！”
和悦瑶觉得这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就天生给他们何家预备的人选。
和悦瑶的逍遥日子没过两天，朝廷虽然不杀人了。可是城南出了命案。
吴屠夫一夜之间暴毙在家。寻常年月里，穷苦人家悄无声息死一个人，多半草草收敛，谁也懒得报官。
偏偏吴屠夫的妻子不肯罢休，一大早便奔去顺天府，擂响了鸣冤鼓，喊冤告状。
顺天府派了衙门仵作前去勘验。折腾大半日，只看出人是没气了，浑身没有明显刀伤，没有勒痕。瞧着像是暴病而亡。
吴屠夫的妻子跪在地上，哭得天昏地暗：
“大人！我丈夫身子一向壮实！天天杀猪，力气比牛都大，怎么可能一夜之间说没就没！
定是有人暗中下毒害了他！求大人查清楚凶手！”
顺天府尹十分头疼。普通暴病，可以直接结案。
可是人家击鼓鸣冤了，若是草率了结，日后传出闲话，说官府草菅人命，他这个官帽子也不安稳。
师爷眼珠子一转赶紧说道：“大人牛二就是个半吊子，这是暴毙还是被害得请个好仵作。
大理寺仵作何大壮一家，都是有真本事的。当初十二皇子那案子就有何家参与。
您跟大理寺卿那可是儿女亲家，请何家人过来查看那还不手到擒来。”
府尹咬了咬牙：“拿我的帖子去和许大人打声招呼。
在悄悄派人，备上一份聘银，去请何家人过来。不要声张，秘密验尸。
查出真相最好，若是查不出，就当没有这回事。也省得将来传出去丢人。”
“我的个祖宗，你大晚上干活可别说话了。这谁家小郎君看到了不吓跑？”
和悦瑶说话了，手里的动作却加速了，深层筋膜缝完，才轮到表皮。
这就必须要精工出细活了，用最细的桑蚕丝线，做细密的间断缝合。
一针进去，隔半分距离再扎出来。针距极窄，针口细小。
顺着脖颈一圈断裂的边缘，慢慢游走。尽量让两边皮肤边缘紧紧抿合在一起。
缝合的时候不能拉扯太紧，绷太紧，冰冷僵硬的皮肤会直接撕裂。
松了，刀口又会敞着。力道要拿捏得恰到好处。缝到后半圈最难。
头颅沉沉下坠，一只手要持续托举着头颅稳住不动，另一只手穿针走线。久了胳膊发酸。
细小的血珠顺着针孔慢慢渗出来，很快又凝固。整条刀口全部缝合完毕之后，没有粗大狰狞的线迹。
远远看去，脖子上只有一条细细、淡淡的红痕。几乎看不出曾经身首分离。
最后，她拿干净的软布，蘸上一点点滑石粉，轻轻拂过缝合的一圈，盖住细小针孔的痕迹。
又仔细把死者脸上、脖颈上残留的血污擦拭干净。
整理好散乱的须发，把衣领慢慢拉下来，刚好遮住那一道细细缝合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胳膊都是酸的，后背已经浸出一层薄汗。
四周死寂，只有虫鸣远远传来。台上的人安安静静躺着，终于又是一具完整的尸首。
和悦瑶慢慢把弯针、残线收回到布包里面。
低头看着缝合整齐的脖颈，仔细看看没有任何纰漏：
“这年头银子真不好挣，来都来了总得让东家满意不是。”
何大壮过来看了看，直接一挑大拇指：“这活干的漂亮银子拿的不亏心。”
当夜，何大壮稳稳拿到那一笔沉甸甸的一千两白银。
朝堂风波一浪接着一浪，皇上杀人杀得兴起。
往后半年光景，和悦瑶前前后后接下了六回这样的深夜暗活，大大小小一共十几桩缝尸单子。
京城里但凡有高官落了斩刑，有人想留一具全尸，暗地里便有人寻到何家小院。
大把沾着阴气的银子，源源不断流进何家。
和悦瑶总算是有个丫鬟了，这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盼回来的。
最近家里生意太好了，何大壮终于良心发现准备买一家下人了。
他寻上城里官牙，专门对接淮南水灾逃进京的流民。
人牙子一开始还劝他：“客官可要三思，流民来路杂，旁人多有闲话。”
何大壮心里琢磨，我家是仵作不是流民谁肯来，赶紧说道：
“我不是强掳良民。这些人家遭大水冲了故土，田产尽毁，活不下去，自愿卖身度日。
咱们走官府红契，当堂画押盖印，一份契约明明白白，有什么不合规矩？”
人牙子自然没有把生意往外推的道理，何大壮最后挑了一户四口。一对中年夫妇，带着一儿一女。
男人能下地干粗活、劈柴挑水，妇人擅长做饭浆洗，两个半大孩子可以打杂跑腿伺候人。
一家人一起卖身，好过零零散散买单个下人，不容易生是非。
和悦瑶看到自己的小丫鬟都认命了，好家伙瘦的像个麻杆一样。
看着瘦可是真能吃，杂面条一顿能吃二斤，咸菜疙瘩都能啃一大块。
和悦瑶喝了一口茶说道：“小翠你这中午吃这么多，晚上还能吃得下去饭吗？”
小翠瞪大双眼：“姑娘晚上我还能吃二斤，奴婢从出生起就没这么痛快过。
以前在老家，只有过年过节才能吃顿干的。咸菜更是稀罕物。
一斤盐要二十五文呢，家里辛辛苦苦种一年地，除了交租子和人头税也剩不下啥。
过年买上半斤盐，全家能吃一年。到了咱们府里我才知道吃饱是啥滋味。”
和悦瑶突然间来了点恶趣味，想吓一吓这个小姑娘：“你可知咱们家里是干啥营生的？
包括你姑娘在内，都是仵作天天跟死人打交道。你晚上还能吃的下去吗？”
小翠笑了：“小姐我们这一路逃难，啥都见过了。哪天队伍里不死几口子？
要不是俺爹会钓鱼，俺们一家子早就躺乱葬岗了。树皮观音土都吃过了。
还有的就不和姑娘说了，现在一天吃三顿饭俺做梦都不敢想。俺胆子大，下次有啥活俺也能干！”
和悦瑶觉得这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就天生给他们何家预备的人选。
和悦瑶的逍遥日子没过两天，朝廷虽然不杀人了。可是城南出了命案。
吴屠夫一夜之间暴毙在家。寻常年月里，穷苦人家悄无声息死一个人，多半草草收敛，谁也懒得报官。
偏偏吴屠夫的妻子不肯罢休，一大早便奔去顺天府，擂响了鸣冤鼓，喊冤告状。
顺天府派了衙门仵作前去勘验。折腾大半日，只看出人是没气了，浑身没有明显刀伤，没有勒痕。瞧着像是暴病而亡。
吴屠夫的妻子跪在地上，哭得天昏地暗：
“大人！我丈夫身子一向壮实！天天杀猪，力气比牛都大，怎么可能一夜之间说没就没！
定是有人暗中下毒害了他！求大人查清楚凶手！”
顺天府尹十分头疼。普通暴病，可以直接结案。
可是人家击鼓鸣冤了，若是草率了结，日后传出闲话，说官府草菅人命，他这个官帽子也不安稳。
师爷眼珠子一转赶紧说道：“大人牛二就是个半吊子，这是暴毙还是被害得请个好仵作。
大理寺仵作何大壮一家，都是有真本事的。当初十二皇子那案子就有何家参与。
您跟大理寺卿那可是儿女亲家，请何家人过来查看那还不手到擒来。”
府尹咬了咬牙：“拿我的帖子去和许大人打声招呼。
在悄悄派人，备上一份聘银，去请何家人过来。不要声张，秘密验尸。
查出真相最好，若是查不出，就当没有这回事。也省得将来传出去丢人。”